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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当夜真相 昨日,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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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小姐在晌午接到那沈沧海的通知,说什么半夜子时在山顶树林中祭拜项晚声和灭情师太的亡灵,时间地点都是少林清圆大师算出来的,并且清圆大师会亲自主持祭拜。
芷凝当时就觉得诡异,好端端的为何定要半夜去山顶祭拜?晚饭时候,那沈沧海有派人来通知小姐,说是害怕半夜山中危险,将祭拜地点改在了夏侯府中正堂。
芷凝当时就好奇,心道:“这么多高手一起,还怕不安全?这沈沧海怕是多虑了。”
入夜了,芷凝让小姐先小睡一下,到了时辰再叫小姐。但小姐怕自己一睡就睡沉了,子时起不来就麻烦了。
芷凝就陪着小姐出了门,去找那悬济道长询问当年袁信的事儿。
当时星辉满天,芷凝轻轻问小姐:“小姐,凤眠公子说过,每夜都有黑衣人在院子中监视咱们。我们去找悬济道长,会不会让对方掌握了我们的动向?”
语诗回眸浅笑,双眼如弯月般澄澈明亮,“放心吧,那人啊,此时正忙别的呢,没功夫理咱们。”
芷凝随语诗来到悬济房中。悬济与语诗促膝长谈,笑谈当年自己少年荒唐事。二人原来就多少有些交情,一番畅谈下来,已成忘年之交。
芷凝抬头看了看屋中沙漏,提醒语诗,“小姐,快到子时了,咱们回去还要收拾一会儿呢。”
语诗向悬济告辞,“今晚多谢道长将当年之事以实情相告。道长,那我们子时正堂中见吧。”
悬济脸色一变,道:“不是在山顶林中祭拜吗?”
语诗也是一惊,反问道:“傍晚时分,沈沧海又通知大家将祭拜改在了府中正堂啊。难道道长没有接到这通知?”
悬济回想一番,道:“晚饭时候,沧海兄邀我屋中一同吃饭,却没有跟我提及此事。奇哉怪也!”悬济一想,转而又道:“想是沧海兄以为下人已经告诉我了,自己就没有说吧。”
语诗又重新坐下,道:“道长,若语诗所料不错,这其中必有蹊跷。语诗之前当着众人提及灭情之子一事,本就是想引蛇出洞。是您当年将袁信抱入夏侯府,料想贼人会对您老人家下手,便前来一访。而今夜之事又很是诡异,想必贼人已经行动。”
语诗看向悬济,眼神颇为真挚,“道长,恐怕今夜您就会背上这偷取雁归宝刀的罪名了。”
悬济有些不信,道:“语诗小友,你这口说无凭,我如何信你?”
语诗略一思忖,道:“道长,您和沧海大侠吃晚饭时,可有怪事发生?”
悬济回想晚饭情形,回答道:“无甚怪事。只是吃饭时,我突然内急,出去解了手。”
语诗挑眉,“哦?那道长解手时,可否将放置执法宝剑的剑匣也随身携带?”
悬济面色微红,芷凝心中暗笑,这道长想是害羞了。只听悬济答道:“解手带着剑匣不很方便,就放在了沧海兄房中。”
语诗向道长作了个揖,“语诗有个不情之请,还望道长成全。”
悬济抬手扶起语诗,言辞切切,“小友,老道早已将你视为忘年好友,有何事但说无妨。”
语诗一指桌上的剑匣,道:“听闻逍遥派执法长老手中宝剑,剑光如日、剑气成风,锐利至极。是以当世已无剑鞘能收容此宝剑,只能存放在剑匣之中。
但执法宝剑从不轻易出匣。从语诗与道长相识以来,这剑匣与道长寸步不离,但语诗从未见过执法宝剑。近日可否让语诗一见这宝剑英姿?”
悬济闻言朗声笑道,“小友这般严肃,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老道这就为你打开这剑匣。”
说罢,悬济走过去,以掌力一推剑匣。只听“当”的一声,剑匣打开。芷凝跟着小姐凑上前去,没看见宝剑,却看见一口金色宝刀。
悬济大惊,这自己的执法宝剑何时变成了夏侯家的雁归神刀?看来真让这慕容家的女娃娃说中了!还真是有人要陷害自己!若是让贼人得逞,恐怕自己难以脱身。
悬济跌坐回椅中,神情颓委,长叹了一口气,问道:“语诗小友,你真是神算,还真是让你说中了。那你说我现在应当怎样做?”
语诗回以一笑,只说四字:“将计就计。”
想起昨夜悬济道长看到剑匣中宝刀时的神情,芷凝想笑,天下间,除了小姐,谁又当得起神算二字?
忽的有人在芷凝肩膀上一拍,芷凝一惊,回过神儿来。却是小姐嬉笑着站在自己面前,那柳、白两位少爷早都回自己房中午休了。“想什么呢?”小姐问道,“莫不是在想宫中那位?”
芷凝瞬间羞红了脸,低头不语。是啊,出来这许多时日,也不知他在宫中怎么样了?小姐不在,不知他是否能应付得来那太子和二皇子。
忽然,肩头又被一拍,小姐银铃般的笑声在耳旁响起,“你家那位可是我的宝贝徒弟,狡猾得很,不用你操心。你再不陪我回去,你家小姐就要被晒成肉干了。”
芷凝这才反应过来,给小姐撑了伞,向屋中走去。小姐咦了一声,又不知为何事高兴,喜道:“凝儿,回去的时候,提醒我从这星州买些这里特产的星州牛肉回去,既可以炖汤喝,又可以爆炒,还可以晒成肉干!”
说罢,芷凝眼见她家小姐把她撇在原地,蹦跳着回屋去了。芷凝赶紧追上去,“小姐,正值酷暑,牛肉拿回咱们春京恐怕都要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