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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入狱 当然，最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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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逐渐变得透明，但能看得出有薄薄的云层笼罩天际。再过几个小时，这个古老的城市即将苏醒。
而此时此刻，在伦敦城某座空荡的豪宅中，困意犹在的麦克罗斯特已经凭着生物钟无比精准地起了床，准备开始他一天的忙碌工作。
按照记忆迷迷糊糊推开卧室那扇沉重的门，正想往盥洗室方向走去的麦克罗斯特突然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自背后轻快地响起。
“早啊，麦克罗斯特。”
麦克罗斯特全身的肌肉都僵住了。等他迟疑地扭头去寻找声音的来源时，正好瞧见一道黑色的人影正一动不动地坐在光线幽暗的沙发上。
“你敢不敢敲门再进来，夏洛克！”麦克罗斯特咬牙切齿地吼道。
夏洛克在黑暗中嗤笑一声。“何必这么麻烦。我们是亲兄弟，不是吗？”
“对，对，我是不是该谢天谢地，你终于肯承认我们是亲兄弟了”
整装完毕的麦克罗斯特怒气冲天地一屁股坐到夏洛克的对面，兄弟二人之间隔着宽大的茶几,俨然分桌而治的样子。
“说吧，这次又有什么事？”
“哦，倒也没什么。只是对你们最近在军事法庭审理的一件泄密案比较好奇，想知道结果怎么样了。”夏洛克一边划拉着掌心的手机，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听到这里，麦克罗斯特的面部突然无法克制地扭曲起来。“看在老天的份上，那是国家一级机密，夏洛克！不要逼我把你和你所谓的伦敦「非正规军」一个不剩地抓起来，然后热热闹闹地全部放到监狱里去。”
“这句话正是我要送给你的，亲爱的哥哥。”夏洛克危险地眯起眼，兀的起身迫近面色铁青的麦克罗斯特，一字一句往外蹦。“不要逼我把你们所谓的高功能反社会人格的含义坐实了。基于以往的事实，我有理由相信，对于你和很多人而言，那都不算是一个好消息。”
麦克罗斯特深深吸进一口气。“听着，夏洛克，那件事与你毫无关系。如果你的高智商实在是没处发挥，我非常乐意提供几个陈年大案来让你解解闷。”
“你？”夏洛克突然间咧嘴笑了一下，速度之快很容易让人以为那仅仅是错觉。“整个大不列颠从1800年到今天所有的大案我都推理过不下百遍。所以——不用了，谢谢。”
狠狠磨了磨牙，麦克罗斯特终于放弃般把下巴搁在交握的手指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好吧，好吧，你又赢了。那是谁？”
“什么谁？”
“不要装傻，我问谁被牵涉到这起泄密案里了！不用说，肯定是你很关心的一个人，否则就算他烂死在下水道，你都不会眨一下眼的，这一点我很清楚。绝对不会是约翰，因为排除掉你，他的社会关系正常得简直不能再正常了。玛丽早在五年前就和中情局撇的一干二净。所以，那是谁？”
夏洛克挑了挑眉，第一次对自己将要说出口的话有些迟疑。
“唔，只是一个为那个死掉的黑客验尸的普通法医而已。”
“只是？普通？男的？女的？”
不耐地打断他，夏洛克单刀直入道：“莫莉。莫莉.胡珀。她从昨天开始被苏格兰场指控有毁灭证据的嫌疑。”
夏洛克冷冷注视着麦克罗斯特接通了一个电话，并且神色越来越沉重。待他终于放下电话时，麦克罗斯特清了一下嗓子，觑着夏洛克越来越不善的表情，斟酌着说道：
“唔，据我得到的消息，那位胡珀小姐一个小时以前已经被苏格兰场带走了。”
麦克罗斯特发誓自己第一次看到夏洛克脸上出现了类似于震惊的表情，尽管只是短短的一瞬。
“该死的！”夏洛克大声地骂了一句，随即几步就跨到门口。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麦克罗斯特放下电话扬声向夏洛克示意，边走还不忘顺起自己的手杖。
“以免你把苏格兰场变成废墟。”
车上。
麦克罗斯特暼着一直沉默看街景的夏洛克，试图拾起一两个话题。
“唔，如果我们快一点的话，应该来得及阻止那位——她叫什么来着，莫莉？对，阻止莫莉入狱。”
“不需要用假设语气，我们肯定来得及。”
夏洛克已经完全恢复了那幅冷冰冰的样子，只能由眼眸中偶尔一闪而过的亮光看出他的情绪波动。
“掩藏罪恶，嫁祸羔羊，这是他们最擅长的把戏。有趣的是，往往在处理这种事情的时候，苏格兰场的效率都会空前地高。”
“这是一场赛跑，现在就看谁先抵达终点了。”
“当然，最后赢的那个人肯定是我。”
一下车，夏洛克就径直冲向雷斯垂德的办公室。
不巧的是，雷斯垂德探长刚刚出警去了，里面只有一位年轻拘谨的女警官在值班。她不软不硬地拒绝了夏洛克。
“不，不，福尔摩斯先生，你无权探视嫌疑人。不过一个月以后欢迎你到法庭来旁观。”
“那么我呢？”麦克罗斯特慢悠悠地踱进来抬头道。
探视间。
“唔，我还好，真的。”莫莉坐在透明的玻璃后面，试图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却在夏洛克异常阴沉的目光下宣告失败。
“那个——”
“等我。”夏洛克只简短地说了这么一句，就离开了房间。
关门的瞬间，莫莉深深地低下头去，叫人看不清她的神色。
*
走出探视间，早晨的薄云已被风吹散，细弱的阳光打在夏洛克的脸上，他微微眯了眯眼。
“麦克罗斯特。”夏洛克突然道。
“嗯？”
“现在打电话给多诺万总警司。我有一些话想单独跟他聊聊。”
麦克罗斯特看了夏洛克一眼，默默地找到了号码。
夏洛克接过电话，唇边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意。
“嗨，是多诺万长官吗？嗯哼，今天天气好像不错呢。不，不，没事，我只是想向您问个好而已，长官。”
“哦对了，也替我向艾达.斯特里特女士问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