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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家有经不让念 偶的名字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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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的名字叫离肖白,好吧,我承认至少在上小学之前这个文艺的名字还是我的。离肖白,我爸作为一名资深的文学教师,他的梦想就是有朝一日得女一枚,面容如天仙下凡,再为之配个倾国倾城之名,二十年后足以祸害一方。但从护士手中接过尚在襁褓中的我,目睹了自家闺女的容颜之后,他足足呆滞了两分钟。后来据他老人家晚年的回忆录记载:那一刻我感觉洪荒宇宙都涌现在了眼前,并在下一刻发生了毁灭性的大爆炸,我从十岁起开始做的梦,它碎了。
老爸说我天生长得就是大家闺秀的反义词,和倾国倾城更是不知道差了几千座城池了,于是他只能退而求其次,为我取了个小家碧玉的名字——离肖白,望我能如朵白梨花,虽不为最洁,但求够纯。这个打了折的梦想在我7岁前实施的有条不紊,但是7岁生日后出现了裂缝,那一年生日我迷上了巧克力,体重像打了鸡血的狂马蹭蹭往上飙,终于在高二的时候成为离白,人称大雪梨,于是我爸的梦想成了折上折。
说了这么久我和老爸的故事,也该来说说老妈,我家的老妈对我就一个政策,放养。据说是小时候被我外婆管的太严了,所以从思想上做出了觉悟,对孩子就得三不管政策:不管成绩,不管成绩,除成绩之外的一切还是不管,养到十八岁就可逐出家门,从此天涯相见是路人。
老妈的观念是从小的压迫加之对西方教育的向往中总结得出的,她是真心做的到的人。尤记当年前一秒还在为我欢欢喜喜过十八岁的生日,下一秒就让我打包行李,当时要不是我老爹拼了命,拽着头上最后一撮毛,抵死威胁,我就被赶出家门了。解释一下,由于文学教师即我们认知中的语文老师,我爸的毛发在这高危行业下逐年渐稀,最后拼着老命留下了一撮命根子,即此刻他拽在手里的不明物体。
不过好景不长,不,应该说是老爸太不争气。有一天当我们一家人日常的围坐在一起吃晚饭时,突然老妈开始死盯着老爸的瓢并死磕了俩分钟后。我和老爸突然意识到了末日的来临,那仅剩的一撮毛,我老爸的命根子,我的救命稻草。它,它已然用尽了自己最后的精力,老妈一个眼神杀到,老爸一个激灵,它就随风而逝了。于是在苦苦挣扎了两年后,我真真切切的被我老妈打包赶出了家门。亲不要羡慕我,你们脑海中想象的那些个独立的画面是很美好,但是这对一个130斤的胖子而言如同掉进了冰窟窿,黑洞。那时还在上大学的我完全没有经济来源,最后还是老爸求爷爷告奶奶的,东拼西借才养到我大学毕业,没办法,老妈严禁下令不准接济。
说道体重,唉,我真的成了一个雪梨,身材一坨,净重130斤只有更高,不会比之低,可惜我在身高上真的应了小家碧玉的特性只有163cm。我从十四岁开始就投身到了减肥的第一战线,足足十年,中间虽略有起伏,但此刻的结果还是一样的,这么多年,人民币缩水了,股市处于崩溃边缘,□□都要打韩国了,看来这个世上唯一不变的永恒就是我的体重了。这是一个梦魇,这使得24岁高龄的我还保留着初恋,甚至于初吻都还在压箱底中,不知何日才能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