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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敌情不明 妹纸,求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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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这就是你的那位?”等到四个女生走远了,这才有一个懒散的声音在男生群里悠悠响起。
云惟奕轻轻笑了一声:“虽然现在还不是,但早晚会是的。”
“还是这么自信啊!”还是刚才那个声音懒散的少年,“那做什么非得……”
他话还没问完,就被人截了话题。却不是云惟奕,而是另一个短平头肤色偏黑的少年:“谢昆玉,都知道属你管得最宽了,走吧走吧,蹲这也没意思,我爸妈今晚没空管我,你们谁家能收留我?”
众人嗤笑一声,却也都三三两两的讨论着沿着天桥朝另一个方向走去了。
云惟奕拍拍谢昆玉的肩膀,对着那最后开玩笑式的作了总结词的短平头少年点了下头:“来我家吧!”
谢昆玉把最开始拎在手里的单肩包懒洋洋地甩到肩膀上:“林彦之,你爸妈又都出差了?”
“没啊,他们今晚有事,我不想跟着去,索性来投奔你们了呗!”长得和名字的气质一点都不符的林彦之摸了摸自己有点渣手的平头,“周末去打球?”
“什么时候?”云惟奕回头把手搭在额上逆着阳光又看了一眼,确定已看不到那个被自己记挂上了的女孩的背影。
“上午七点?”林彦之一如既往地表达了他对体育的疯狂热爱。
“不行,我要睡觉。”谢昆玉毫不留情地回绝道。
“喂喂,要不要这么绝情啊!!”
正是少年意气风发的时候呢!
“喂,我说,你们几个能小点声么?”
被包围的江燕瑾继续装死,任由那三只堪比麻雀的妹纸各种试图套话,好容易撑到了班车上,刚上车就听到一声极不耐烦的喝问。
四个人瞬间静了下来,不,不只她们四个,整个班车上的人都静了下来,连开车的叔叔都忍不住回头瞄了一眼。
“有什么好嚷嚷的,我们……。”姜潮就是个属炮仗的,那个一听这话,立时就要炸,更何况那个出声斥责的还是个熟得不能更熟的老熟人。
倒是吴依幸连忙伸手捂住了那正激动地打算顶回去的家伙的嘴:“先找个位子坐下来吧!”说完对着车里各处明里暗里好奇地投过来的视线点了点头,露出温文的笑容。
车里只再短暂地静了一小会儿,便又慢慢喧闹起来。
黎跃然淡淡地扫了一眼那最初开口叱问,现在却已经重新把视线定在了手机上的女孩,拉着江燕瑾随便找了个靠近她的两人座坐了下来,吴依幸拽着姜潮左右看了看,叹了口气,还是跟着挑了个靠近她们的位子。
这是摆明了又要折腾的节奏了啊!每天都要这样来一发真的好么?刘曦言,我们真的不是你的真爱啊,求放过。尽管内心吐槽到想哭,吴依幸面上不显,依旧一派温婉的笑,还和坐在附近
的几个男生女生打了个招呼。
刘曦言确实是个相当奇怪的人,至少对江燕瑾的四人小组来说是这样的。
在这个连小学三年级的小朋友都开始懂得收敛个人情感,对着讨厌到极致的人笑得开怀的年代,她从六年级开始和江燕瑾她们别苗头,只要逮着机会就是一顿冷嘲热讽。背后说也就罢了,每每都要再当面来一次寻找存在感。
江燕瑾性子淡漠,若不是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再加上姜潮三人的歪缠劲儿,指不定她了却一生都不会拥有死党这种奢侈品。她不喜与人深交是一方面,但她更不喜欢与人结仇。用黎跃然的话来说就是:这个家伙上辈子准是个修道的,一副怕沾染世间因果的混样。
不熟的人觉得这货好相处,好说话,乐于助人,和谁都能打成一片,这里也好,那里也好,熟了以后觉得哎呀她一定把自己当闺蜜看了,瞧这亲厚劲,但见过她与姜潮她们相处方式的人才知道她的亲近原来竟隔了那么厚的一层,不知道的时候不觉得,知道了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以来以为的已触其心房,不过是隔着玻璃的空欢喜,看得到,触不到。
江燕瑾清楚这样很伤人,但她实在无力去改变现状,她是真的不擅长这种人际交往,她表现出来的长袖善舞八面玲珑从来都只是在实践书本上所写所言,还能交到姜潮她们这样的好友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所以,她一直都在试图与刘曦言和解,可惜那是个不爱领她情的姑娘,和解是不可能的了,当面冷笑,转身就和别人说江燕瑾假经,整日里摆着幅高人一等的模样是想做什么。更别提姜潮这种和她对着呛过好几次的,她连回家跟妈妈哭诉姜潮无端辱骂她的事儿都做过好几次。后来,
江燕瑾也就放弃了,只是每次发生冲突的时候不予回应而是叹气罢了。
不过,黎跃然可不是个好惹的,这妹纸的心是黑的,你骂她一句她总要想法子找回场子,当场找不回的,她能一直给你记着,总有一天她会阴你一把。是的,阴你一把,打小以鬼谷子为人生偶像的妹纸可不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