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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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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天气阴郁,正如我的心情。
也许是昨天发生的状况,让我忧愁和痛苦。多久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了,这种被迫让人绷紧情绪和总不断被啃食掉的镇定反复困扰着我。我没法冷静,特别是发生了那件事之后。
一想起那件事,我就下意识去面对立在我床头旁的那张照片。
已经不记得今天瞥过几次桌面上的照片,但我知道每次一瞅到它,心就刺痛着,我应该知道我可以撕掉它,或者扔掉,以让它无法折磨自己的心脏,但是我却不。
照片上就有四个人,不多不少,确实就四个人。
那四个人是爸爸,妈妈,还有我的哥哥,以及我。是的,幸福的一家人。
如果不是发生了意外,曾经的幸福也许会延续到今天,不,或者更久,但。事实却是爸爸妈妈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了。也许他们去了人们口中的天堂了吧,但愿如此,我希望如此。
照片上的爸爸看上去如此风流成熟,但实际上他却在孩子们面前总像长不大的小孩,顽皮耍赖难管教得就像个大孩子。我想起他喜欢和孩子们打赌猜谜,总是在输得不留余地时候就总是赖皮,鬼点子永远不断,所以和他在一起的日子永远是开心和新鲜的。我看到照片上的他,脸蛋上有一道3公分的疤痕,不够深,但足以用肉眼看到。
说起他那道疤痕,我便有些难过。
如果不是我贪玩,擅自一个人爬上高高的树上去偷小鸟的蛋,也不至于在准备下树时突然腿软头昏,更不会因为我的呼叫引来了爸爸的匆匆赶来。如果没有之前的条件,爸爸也不会在抱我下来时候由于腿滑而从大树上摔下,摔断了3根肋骨,同时也擦破了脸皮。我记得那天的发生简直是让我害怕极了,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去接近那棵大树,即使看到哥哥在那棵树下远远招手,我都不愿走过去。
我没有忘记那天,妈妈淡定地喊来邻居抬走爸爸,而我只会跟着他们的脚步在后面边哭边道歉。而哥哥一直都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牵着我走在前头,从头到尾,我们的手都没有放开过。
爸爸出院后笑脸依旧,而妈妈却在那天之后就出现了带着微笑恐吓着我的情况。
她偶尔对我说,要把我送走,给哥哥换来一个妻子。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总喜欢来这句,但结果往往是换来我难过地大哭。然后她却总会更开心地抚摸着我的头,温柔地对我说,你永远别想逃出这个家了。
说起母亲,她其实并不是个完全温婉的女性,她很率直,开朗,乐观,热情奔放。
最让我佩服的地方就是她的冷静和勇敢。
呃,是什么时候呢?
先让我关好窗户吧,因为窗外已经开始下雨了。既然要下雨,那么我也该去洗漱了,哦,忘了说,我其实很早就起床了,只是站在窗户旁,站了多久其实我也不大清楚。
墙上的挂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能走动了,昨晚上?或者今早?反正就是电力不足。
感觉很躁,想把整个屋子的安静驱赶掉,是的,我一直都很讨厌这样的安静。对了,我不是一直都很喜欢听摇滚么?今天怎么没有想到打开音响,向以往一样随着节奏punk 起来?为什么不呢?嗯。。。。。。大概是不想惊动“他”吧。除了这个,我找不到别的原因了。
对了,说起我最爱的摇滚,我不得不说起JACK,我的男友。遇见他的时候,我还是个国中生,而他就是高中生了,嗯。。。。。。是同个学校的学长,大我刚好有三岁。是他把我带进PUNK的世界的,因为他喜欢PUNK风格,耳濡目染下,我也自然喜欢上了。他的BAND,玩的是PUNK,打扮自然也不会离开这类型的风格,同样,我的衣柜里都装满了punk 风格的衣服。我的CD都是摇滚,JACK的碟我也有买的。
常常听JACK提起,总有一天他会大红大紫,到时候全世界的人都会知道他的名字。
说实话,有时候我会觉得他比较适合当空想家。
他只会说说,没见他有多少实际行动,练习总喜欢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所以几乎每次上台表演时候总会听到台下的倒喝彩,甚至还有玻璃瓶摔上台的局面。好吧,这样就算了,可偏偏他就喜欢和台下的小混混干起架了,十足的笨蛋,冲动暴躁的傻劲和某人还真像。。。。。。
。。。。。。
。。。。。。
。。。。。。
。。。。。。
我想知道,为何我老想起他?
虽然是哥哥没错,但我就是讨厌他!
谁都知道时间能改变一切,在人类身上发生的一切就是最好的证明。
印象中的他温和绅士,整洁干净,笑容满面。
现在的他总是粗鲁暴躁,懒散邋遢,不苟言笑。
自从爸爸妈妈离开人世后,这世界上我能依赖的人似乎只有他了。JACK不算,在他身上我暂时没找到一点安全感,但哥哥不一样,毕竟是亲人。
好吧,亲人同住一屋檐下没错,但不代表我自己的牙刷也得被人拿去用!!
该死的CAIN!!,又用了我的牙刷!!
很好,今天的晚餐我就加辣椒,给他好好地享受!!
究竟一个人何时变成这样的?
难道是在我们被那些所谓的亲戚驱赶出家门之后?
还是我们都在身无分文,我肚子总在闹时候,哥哥初次偷东西?
或者是某个雨夜的晚上,他双手沾着血迹,哭着回家?
无论怎样,他成为了杀手,即使曾经的原因多么可怜惋惜依然改变不了他杀过人的事实。
这,才是我最厌恶他的地方。
明明是兄妹,却讨厌着他。
镜子中丝毫找不到我们相似的地方,明明是兄妹,身高体型五官轮廓却完全不像。
我曾经有过幻想自己和他完全没有兄妹血缘的情节,然后可以当他的新娘子。
不过那是很小的时候了。如果不是偶尔和他争吵,他有意无意地拿这事情说,我也不会记得。
不知道现在究竟是什么时候了,总之现在我有些饿了,所以我想去厨房弄点吃的。
至于那家伙在不在家。。。。。。也罢,我不想理会了。
怎么能有这样的人?衣服穿来穿去都是相同的STYLE,而且又丑又恶俗!!
最让我无法接受的是,CAIN 是个不爱换衣服的人!!
衣服又不让他洗,虽然他也没洗过,我估计他应该不知道如何洗衣服才对,因为几年前我病在床上时,他提议说要帮我洗衣。在我正要感动他终于转变时候他意外地对我说,糖不够用了。
我问他,怎么提起糖的事情了?
他说,洗衣服不是要加糖的么。他去厨房兜了一圈就发现糖只剩一小勺了。
很好,他还知道分辨得出糖和盐。
这是我当时的想法。
不好意思,我又忍不住唠叨了。
我应该多说一些他的职业问题才是,如果我不说,就永远解决不了我和他之间的矛盾。
他成为杀手的事情被发现,是在我刚升为国中生的那段时间。
我是不是应该尊敬他,不该厌恶他才对。
毕竟,我也是靠着他的职业间接活着的不是么?
如果他不去杀人,那么在这大城市的某个肮脏的角落里将会出现我和他的尸体。
如果他不去杀人,那么我们都会挨饿致死。
如果他不去杀人,那么就不会有那么多人痛苦了。
是的,痛苦。
我不管他怎么想,也无法揣测他的想法。
或者他现在早就是个杀人如麻的侩子手了,因为只要雇主愿意出价,他都不在乎被害者是什么东西。
他曾经把我一个同学的父母亲干掉了。
那同学的父母是这个城市的慈善家,在众多市民口中皆具良好的口碑。
那对夫妇的死,在别人眼里是惋惜,但对那同学来说,是无法承受的痛苦。
他就是杀了人,无论下手对手是好是坏,无论那些人是对是错。
我没办法装作若无其事地去安慰那个无辜的女孩,所以我只能离开她。
后来我转学了。
痛苦却没有减少一分,我会在午夜时分被噩梦惊醒,那些充满哭喊的血腥场面总是在我的梦境中循环上演。
之后我就遇见了JACK,他的出现,适时地让我成功地转移了注意力。
那样的梦已不再频频出现。
等等,我听见了他的声音了,他果然没出门,我听见他喊我的名字了。
“雪花!!你在哪?”
“我在厨房。”
“你好点了么?”
“好点?什么?”
“你的头痛,昨天你从楼梯摔下来了,现在有没有好一些?”
“从楼梯摔下来?有么?我怎么不记得这件事?而且,我的头好好的,没有感觉到痛啊!!”
“没事就好。。。。。。”
“你为什么突然搂着我?”
“怎么了?为什么这么说,我们一直都这样啊!!”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和你这么亲密了?放开我!!”
“为什么要放?这是理所当然的事,而且我还要亲吻你!!”
“你。。。。。。唔!!”
。。。。。。
。。。。。。
。。。。。。
“太过分了!!我们可是兄妹!!不准碰我!!”
“说什么傻话呢?亲爱的,我们早就是夫妻了。你的头被摔坏了么?让我看看。。。。。。:
“走开!你在开什么玩笑?兄妹怎么可能是夫妻??不许碰我!!”
“你才别开玩笑了,我们一直都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啊,你不是知道了么?”
“胡说,我什么时候知道的??”
“一年前,亲爱的。”
“谁会相信你的话,手给我放开,你要做什么??住手。。。。。。”
“我们来□□做的事吧,亲爱的!!”
“别用你的脏手碰我,你这个杀手!!”
“杀手?不不不,亲爱的,我早就在一年前洗手不干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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