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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副本 于是这是要 ...

  •   在冯宇写作《这个女人来自未来》和改编《克里斯山伯爵》的时候,《罗密欧与朱丽叶》连载顺利结束。这部经典爱情故事在攒足了年轻读者的感动和眼泪的同时,也受到了一些批判。有人评论作品对于少男少女之间未经家长同意私自结婚、甚至计划私奔的事情表示了很大的不满,认为“这会教坏年轻的先生和小姐们”。这样的评论自然也遭到了很多人的攻击,比如文学评论家赫伯特•萨穆尔教授表示“这样的评论只能说明此人根本没有看懂这篇小说”,他引用了最后一章中的话语“为什么爱情不能战胜憎恨,为什么死亡才能化解仇敌?”作为出发点进行分析,认为这篇小说的主旨不仅仅是颂扬爱情,更是对人类对同类的仇恨、对冷酷无情地自相残杀的控诉。
      冯宇对这些争论的话题自然不会有任何的意见。从地球21世纪穿越来的人类,自然知道什么叫做炒作。即使在这个异世的社会个人名誉是被最为看重的,冯宇也拿着“异域转述者”的笔名挡着呢,早跟你说了这是异世界的故事,怎么理解随便你,就算我觉得你的看法没道理,我也要捍卫你表达观点及参与争论吵架的权利——这样才会有更多的人关注这文嘛啊哈哈哈。
      大约又过了一周之后,亚迪逊先生寄来了一盒印刷版的五线谱空白乐谱和一份使用说明的草稿,前者是让冯宇试用,后者是让冯宇校对内容是否有误。冯宇拿到了东西自然也不会藏私,将最简单的五个大调和五个小调的音阶琶音和弦全都完整地写了一遍,又将《小星星》、《摇篮曲》和《友谊地久天长》这三首简单的曲子记了下来。第二天的课上他将乐谱带去给自己的学生,让他们每人抄一份,然后将自己的乐谱原稿寄给了亚迪逊先生。
      利亚王国皮安诺表演团在恩格王国逗留的时间只剩下最后三个星期,在这之后他们将返回利亚王国按照合同继续其国内的巡演。虽然乔欧齐亚团长很想将杰罗姆、安东尼奥和路奇诺这三个孩子放在利亚王国跟着那位年轻而神奇的凯欧西斯先生学习钢琴,但是鉴于目前这个世界上仅此一台钢琴,必须打包随着表演团回到利亚王国,而冯宇又表示最好让他们保持每人每天在钢琴上练习一两个小时,所以在两国联合制作出更多的钢琴之前,只能先让这三名利亚王国的钢琴学生跟着琴走。
      至于留在恩格王国的西蒙,冯宇表示很头痛,没有真琴给他练习可是个大麻烦。最后在亚迪逊先生的帮助下,工匠表示将在表演团离开恩格王国前先将钢琴的琴键部分做出来,这样西蒙可以看着琴谱在键盘上默弹,虽然没有声音,但至少可以保持以及提高手指的灵活程度。
      “我知道这有些艰难,但是学琴一开始枯燥的基本功练习是不可避免的。”冯宇安慰西蒙道,“也许你不知道,曾经有人学习钢琴是用纸画了键盘的样子在桌子上练习的。”
      “嗯,我知道我已经很幸运了。”西蒙倒是很容易满足,“我可是恩格王国目前唯一一个跟您学习钢琴的人呢。只是要有段时间不能听到您弹奏那些好听的曲子,觉得有点儿遗憾。”
      “只要有人,就会有音乐。音乐不会因为没有乐器就不存在。”冯宇耸耸肩,“要知道,人本身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一件乐器。”
      “人怎么会是乐器呢?”西蒙疑惑地眨眨眼睛。
      “人不是还有嗓子嘛,只要能说话,就能唱歌。”冯宇笑着说。
      “原来您是说唱歌啊。”西蒙好像有些失望,“我以前倒是有时候和小伙伴们唱几句,可是没人教我们,唱得都不好听。”
      “多唱唱慢慢就会……”冯宇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你那边喜欢唱歌的孩子有多少?都是男孩吗?”
      “街上疯玩的当然都是男孩子,我们一群人有八九个,有时候附近街区的孩子也会一起玩,那就有十五六个了。”西蒙答道。
      冯宇脑中顿时灵光一闪:于是这是要刷《放牛班的春天》副本的节奏吗?
      “那你们知道什么是唱诗班吗?”冯宇问道。
      \\\"唱诗班?不知道。\\\"西蒙摇头。他当然不知道,这个世界的人崇尚自然和科学,当然也追捧人文艺术,可宗教在这里没什么市场。
      “合唱团呢?”
      “也没听说过。”
      “就是很多人同时一起唱歌。”
      “噢,有时候我们玩疯了也会一起哼两句,不过一起唱很乱,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那有见过很多人一起唱歌的表演吗?”
      “唱歌不都是一个一个唱的吗?一起唱不是会很混乱嘛。”西蒙不解地看着自己年轻的老师。
      冯宇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西蒙,你想不想有一天和你的小伙伴们一起在舞台上唱歌?”
      于是十五分钟后,冯宇跟着西蒙到了横穿王城的扎姆河边一处河岸上。
      “老大!”正在河岸上玩泥巴的一群野孩子们看到西蒙就嚷嚷着围了过来,等看到西蒙身后的陌生小绅士后,全都安静了下来,好奇地盯着冯宇打量。
      “伙计们,这是我的音乐老师凯欧西斯先生。”西蒙介绍道,“凯欧西斯先生是一位音乐天才,他听说我们喜欢唱歌后,愿意来教我们组建合……合什么来着?”
      “合唱团。”冯宇提醒道。
      “对,合唱团。”西蒙用力点头。
      男孩们都是一脸茫然:“什么是合唱团?”
      “就是大家一起唱歌。”冯宇尽量摆出和蔼的笑容,不过以他目前的生理年龄恐怕达不到他预想的效果,“唱得非常好听,可以上舞台表演的那种。”
      “哇!”男孩们都激动起来。也有人表示担心:“我们能唱那么好吗?”
      “如果你们好好跟我学的话。”冯宇自信一笑,“现在,你们每个人唱两句给我听,随便什么歌都可以,我要听听你们的声音。”
      于是在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空旷的河岸上,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合唱团初见雏形。
      虽然增加了组建合唱团的工作使得冯宇愈发忙碌起来,可是他却从中获得了莫大的快乐。尽管身体只是个少年,冯宇的心理早就是个奔四的大叔了,身心的反差穿越后的异世环境使得他谨慎地对待与这个世界的人直接发生人际接触,可是人毕竟是群居动物,整天把自己反锁在书房工作总归会让人多少产生孤独感,而教授钢琴不仅让冯宇找回了另一个世界热爱的音乐的影子,还让他有了除了管家合仆人以外的人际交流,西蒙的单纯质朴也颇得冯大叔的欢心,完全将他当子侄看。之后利亚王国的那三个孩子虽然也不错,但是他们的恩格语(也就是英语)混杂着近意大利语的利亚语,交流起来不像西蒙那么顺畅。
      而这群合唱团男孩身上不仅有着孩子的纯真和对音乐的热爱,同时他们也让冯宇看到了在这个世界发展音乐的另一种可能。钢琴的推广肯定还是个长期的工作,可是人人都有嗓子,人人都能唱歌。如果能够在这方面有所突破,那么他可以更容易地将更多动听的音乐带到这个世界来。
      而且或许是因为冯宇目前长得还是少年模样,那些大大小小的男孩们跟他渐渐熟悉以后虽然还保持着一定的敬意,但是态度明显亲热了起来。特别是当冯宇用了整整一个下午教会他们合唱《小星星》后,他们看着冯宇的眼神也像小星星一样亮晶晶的。
      当然,这第一个合唱的曲目是毫无任何技巧的,完全就是从头齐唱到尾。但是这毕竟是一首完整的曲目,而且经过冯宇发声和音准的调教之后,他们发现一起唱歌居然可以有那么大的音量、那么好听的效果。
      可对于冯宇来说,这才是刚刚起步。轮唱和对唱还是比较好教的,但是如何教导和声却成了一个大问题。和声本来就是相对更难的技巧,不同声部很容易被带得走音;而且没有钢琴做参考,难度更大。
      冯宇打算乘着利亚王国演出团在这儿还逗留的最后两周时间,拿钢琴先给这些孩子们打个和声的基础。而教学的曲目,他选择的是贝多芬的《欢乐颂》。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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