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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穿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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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攒了些力气,我想要睁开眼睛,却抵不过浓浓的睡意,又睡着了。我似乎做了一个梦,难受的紧,就是怎么也醒不过来,只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爆炸开来……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了身体乏力的感觉,摸着自己的胸口,心脏在胸腔里有力的跳动,我躺在床上久久无语。原来我最后还是死了,要不然怎么会还魂成一个古人呢,还是历史上有名的乾隆皇帝!
[清高宗乾隆(1711年9月25日子时—1799年2月7日),姓爱新觉罗,讳弘历,是雍正帝第四子。生于康熙五十年,卒于嘉庆四年。于雍正十三年即位,乾隆六十年禅位于十五子颙琰,自封为太上皇帝(非一般的太上皇,意指皇帝的皇帝)。在位共六十年,禅位后继续训政三年。其实上已是中国封建史在位时间第一长的皇帝,已超过其祖父康熙帝的在位六十一年,同时也是寿命最长的皇帝。]我的脑海里利马浮现出了上面这样一段话。
我抽了抽嘴角,看来这辈子是个长寿的命,当然是在没有意外的情况下。根据脑海里的记忆,今年,乾隆正是五十岁。而现在正是带着几个阿哥、几个武将、无数的随从,去往西山围场狩猎的路上。
既来之则安之。从现在起我就是乾隆!抬头望天,我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儿子啊,你若是知道被自己杀死的父亲在另一个空间重生,不知会是什么表情?
我一马当先,向前奔驰。我前世并没有学过骑马,但是我的灵魂似乎与这身体异常的契合,只要是这身体学过的东西,我也都会了,就好象是我自己学过一样。对于这一点,我非常的满意。
回头看看身边的几个小辈,我豪迈的开口:“表现一下你们大家的身手给朕看看!别忘了咱们大清朝的天下就是在马背上打下来的,能骑善射是满人的本色,你们每一个,都拿出看家本领来!今天打猎成绩最好的人,朕大大有赏!”
跟在我身边的有三个长相很出色的年轻人。根据记忆,我知道其中一个是五阿哥永棋,今年才十九,长得漂亮,能文能武,个性开朗,深得原主的宠爱。尔康和尔泰是兄弟,都是大学士福伦的儿子。尔康徇徇儒雅,像个书生,但是,却有一身的功夫,深藏不露。现在,已经是乾隆的“御前行走”,经常随侍在乾隆左右。尔泰年龄最小,身手也已不凡,是永琪的伴读,也是永琪的知己。三个年轻人经常在一起,感情好得像兄弟。
我疑惑的是大学士福伦一家并没有抬旗,身份依旧是包衣奴才。而以包衣奴才的身份究竟是怎么当上“御前行走”以及阿哥伴读的?
我话声才落,尔康就大声应着:“是!皇上,我就不客气了!”
我差点把自己的眼睛给瞪的掉下来,这就是皇帝的“御前行走”?
我毕竟刚刚穿来,冒冒然行事只会引起怀疑,看见前面一只鹿,我伸手一指:“谁要你客气?看!前面有只鹿。”
我其实真的只是让人看看而已,可是我忘了这是在三百年前的大清,现在也没有野生动物保护法,而我们现在是在围场上。
“这只鹿是我的了!”尔康一勒马往前冲去,回头喊:“五阿哥!尔泰!我跟你们比赛,看谁第一个猎到猎物!”
“哥!你一定会输给我!”尔泰大笑着说。
“且看今日围场,是谁家天下?”永琪豪气干云的喊。
三个人一面喊着,一面追着那只鹿飞骑而去。
福伦骑马来到在我身边,笑着对三人背影喊道:“尔康!尔泰!你们小心保护五阿哥啊!”
这究竟是个什么地方?原本很有皇帝感觉的我气得差点喷出一口老血。该死的,我这个做皇帝的还没动呢,你们就冲出去,还有,鹿是你们两个包衣奴才可以射的吗?
还有永棋的那句“谁家天下?”为毛记忆里说出这么没脑子的话的人是这个身体原本最宠爱的儿子啊!原来皇家还有这样的奇葩。
据史册记载,五阿哥永琪乾隆第五子,幼聪慧学,少习马步射,武技颇精。博学多才,娴习满语、汉语、蒙古语,熟谙天文、地理、历算。尤其精于天文算法,所书八线法手卷,至为精密。可是我看见的事实是什么?是什么?是史书写错了,还是我的眼花了,耳朵幻听了?
我黑着脸,转身看了看后面跟着的其余阿哥以及众武将,他们的眼里无一不是对那几人的鄙视和不屑。
我瞪了旁边的福伦一眼,再看看他那匹已经快要越过我的坐骑的马头,要不是怕别人发觉自己不是本尊的话,我恨不得亲自动手将这一家子直接砍了!砍了!
也许是看出我的脸色不好看,声音渐渐的低了下去。“ 福伦。”我冷冷的开口。
福伦赶紧下马行礼:“奴才在。”
看看远去的已经看不见身影永棋三人,我凉凉的开口:“你教的好儿子啊!”
福伦额头碰地,“奴才……奴才……”
我懒的听他说些什么,道:“福伦教子不严,官降三级,罚俸一年。福尔康、福尔泰御前失宜,各打二十大板,在家闭门思过一月。”
福伦觉得自己有些幻听,自己怎么就被从正一品大学士被降为从二品内阁学士了?但还是愣愣的磕头接旨谢恩。“福伦谢主龙恩。”
不在看地上的福伦,我带着大队人马,往前奔驰而去。马蹄杂沓,马儿狂嘶,旗帜飘扬。
渐渐的就追上了永棋三人,一只鹿在丛林中奔窜。
马蹄飞扬,号角齐鸣。
尔康一马当先,大嚷着:“这只鹿已经被我们追得筋疲力尽了!五阿哥,对不起,我要抢先一步了。”
我眯了眯眼,这兄弟两人是真傻呢还是装傻?射鹿?
尔康拉弓瞄准。尔泰却忽然惊叫起来,对左方一指:“哥!那边居然有一只熊!快看快看!我以为围场里已经没有熊了,这只熊是我的了,你可别抢……”尔康的箭,立刻指向左方。
“熊?熊在哪里?”
永琪急忙拉弓,瞄准了那只鹿,哈哈大笑着说:“尔泰,谢谢帮忙!今天‘鹿死谁手’,就见分晓了!承让承让!哈哈!”
永琪拉足了弓,咻的一箭射去,却只听到一声清脆的惨叫:“阿……”
一个身穿绿衣的女子,从草丛中跳起来,再重重的坠落地上,永琪那把利箭,正中女子的前胸。
变生仓卒,尔康、尔泰、永琪大惊失色。三个人不约而同,快马奔过去。
见到突然出现的女子,几个大臣都黑了脸,尤其负责围场安全的傅恒已经跪下请罪了。
我挥了挥手,让傅恒先起来,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先解决眼前的事情才是当务之急。
永琪就这么抱着那个气息奄奄的绿衣姑娘冲了过来,口中还在大叫:“皇阿玛!李太医在不在?让他赶快看看这位姑娘,还有救没有!”
见到永棋的动作,侍卫、大臣、鄂敏、傅恒、福伦全部围了过来,将我护在了中间。
看着永棋怀里已经气若游丝,奄奄一息的女子,我皱了皱眉:“这是什么人?莫非是个女刺客?”
“女刺客?谁说她是刺客!”永琪无意间射伤了人,又是这样一个标致的姑娘,说不出心里有多么的懊恼,情不自禁,就急急的代女子解释起来:“我看她只身一人,说不定是附近的老百姓……不知道怎么会误入围场,被我一箭shè在胸口,只怕有生命危险!李太医!赶快救人要紧!”
这就是前身宠爱的五阿哥吗?他真的是个阿哥吗?这完全是个白痴啊,我真的要吐血了,围场周围几十里都不会有人家居住,误入围场?他是怎么想出误入围场的?
看来永琪的确非常受宠,一声呼喊,随行太医立马赶了过来。
这时刚刚被降了职位的福伦凑过来叫道:“等一下!这件事太奇怪了,怎么会有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单身在围场?还是先检查一下比较好!”
我点了点头,还好,总算脑子没有完全糊掉。
永棋怀里女子的手摸向了鼓鼓的腰间,福伦见状,大吼道:“不好!她腰间鼓鼓的,有暗器!大家保护皇上要紧!”一脚将那个女子从永棋怀里踢出去老远,女子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
鄂敏拔剑,就要对女子刺去。
“皇阿玛!鄂敏!手下留情啊!”永琪情急,一把拦住了鄂敏。我看着永棋,他是真的不担心这女子是刺客吗?
“审问清楚再杀不迟!”尔泰也在一边喊道。
我还没反应过来,那边,三个人已经取下了那个女子腰间的包裹,刚刚打开,一把折扇和一个画轴掉了出来。
一道凄厉的女声响起:“皇上!难道你不记得十九年前,大明湖畔的夏雨荷了吗!”
我勒个去!这算是什么事啊?
傅恒捡起折扇和画轴,检查没有涂毒之后,递给了我。我顺手接了过来,打开折扇,顿时目瞪口呆,再展开画卷,更是惊心动魄,上面的笔迹还真是这个身体本尊的!
得,刺客变私生女了,能重活一次我是很开心,可是可不可以不要附赠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