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无眠灯花空老》饿死的节奏

2、墨家的前尘往事 二 当天夜

　　当天夜里，墨念与闻人沐风抛开君臣之别，对着大漠的月亮喝了两口小酒。按闻人沐风的意思是要安排墨念秘密返回京都，但墨念思虑一番之后仍命沐风先行返回。
　　闻人沐风端着酒杯，“陛下留在这里自然有您自己的原因，作为人臣本是不应该在说些什么。但是陛下有没有想过京都现在的局势，陛下的皇叔平南王，陛下可还记得？”墨念嘴角弯起一个弧度，不无自嘲。他道：“朕知道，皇叔招兵买马，他早年立下的功绩足够他笼络民心，取代朕坐上龙椅了。我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皇叔却是周朝的希望。”闻人沐风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他道：“原来陛下是这么想的，那若是有人有意策反平南王？”
　　墨念握着紧紧握着酒杯，他惨然笑道：“皇叔反，必死无疑。”
　　这回换做闻人沐风开始沉思，他看着墨念肚子里那些花花肠子又开始活动起来。那晚之后，闻人沐风清晨就上了马车返京去了。
　　在他走之后墨念独自一个人在青州将军府外转了转。将军府护卫并不严密，进出将军府的人倒是不少，自他观察似有一人一日内必要来一次。他询问外边摆个小摊贩子，那贩子只道是：前些日子驻守伐夷关的吴将军受了重伤被送回青州，有人找了最好的大夫每日来给将军看病。
　　墨念看着将军府朱红色的大门有些疑虑，他走回客栈迎面碰上上次救下的姑娘。她急急忙忙的从外面回来，看见墨念也不自然的笑笑。墨念并未叫住她，待她走远了之后，才唤来了影卫。墨念问过她的情况得到了让他吃惊的消息。
　　“属下这几天查了木姑娘的来历，却是与她所说符合，但是属下惊讶的是木姑娘和陛下一样同去去了将军府。”
　　墨念点点头让看着她，听他的命令办事。自从闻人沐风走了之后，这客栈里就开始出现了一些十分生的面孔，墨念不觉头大，暗暗的骂闻人沐风。这日他同平日一样献出了门，但这次并没有往将军府去，反是在街上溜了几个弯闪身进了一间饭店。
　　他不急不慢的坐在饭店雅间的窗口，果不其然他看见木姑娘出现在哪条大街上。
　　她疑惑的看了看饭店就走了进去，墨念朝影卫打了个手势，那人闪身而去。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雅间的大门就被打开了，墨念好整以暇的看着进来的人，他道：“姑娘是该坦白了。”
　　谁知木姑娘一见墨念就跪了下来，她从容道：“不敢期满皇上。”墨念眼中划过意思不快，他并为让她起来。木姑娘就这么跪着，“民女本是不该这样瞒着皇上的，民女姓吴是伐夷关驻将吴升的女儿。”
　　原来，伐夷关一战之后周朝士兵元气大伤，吴升吐了三口血之后重病不起，副将便让人护着吴升从前线返回，本是要将王将军找去的，但是在半路上吴升的护对莫名被杀，她是她爹的手下拼死救下来的。她一人来到青州本想进将军府见王将军，但听人说王将军早去了前线而且吴升吴将军早就回来了。
　　没过几天就听道王将军在伐夷关外被人杀害之事，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且发现有人在找她，定是那幕后主事的人要杀自己。恰巧遇上了逃回来的伤兵，知道那人的妻儿已死，便将错就错认了他当自己的爹爹。
　　“陛下，现在将军府里住着的不过是个傀儡。我朝定有人与外族暗中勾结。”吴静将她知道的事情一一道来。
　　墨念蹙眉让吴静起身，联想到山海关并不是易守难攻的地方，外族却依旧没有动静，原来早就将这里的主将掉包了。“陛下留在这里十分危险还是立马回京都去吧。”吴静话还未说完，就见一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墨念扣住她的手腕道：“那你呢？”
　　吴静面不给色，她道：“本也是不知道您就是陛下的，但次日闻人大人就来了，而且小女还让小女子无意中看见陛下与闻人大人一同饮酒。”墨念示意暗卫将到放下，“你说你认识闻人丞相？”
　　“是的，闻人大人当过监军，莫非陛下？”
　　墨念想起攻打伐夷关的时候是闻人沐风自己提出要去前线监军，当时确实是自己准许的。“朕知道，既然这样，不如你跟朕一起回京去。”吴静见墨念还是怀疑她，她点头道：“民女的父亲惨死，早无依靠若能帮助皇上自当跟皇上回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