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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小镜湖畔知身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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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当日在小镜湖畔的竹屋里,阿朱闻得那受伤紫衣女子竟是他们的女儿,震惊不已,看着手里的那半块金锁片,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应。只听闻屋里女子说“当年我在她们姐妹的左肩上都划下了‘段’字,你快看,这,这”一时间那女子说不下去,只传来阵阵哭泣之声。但是此刻这紫衣女子已经断了气,屋内那夫人对着男人又是一阵莽原。
阿朱站在竹屋外,听着这一切,原来他们竟是她的父母,段正淳原来竟是她的生父。阿朱一时不是是悲是喜,只觉一切太快,身子一晃,斜斜的便要倒了下去。
萧峰见阿朱此刻状况,忙伸手相扶,但见阿朱已是留下两行清泪,道,“阿朱,怎么了?是身子不舒服吗?”
阿朱听闻萧峰唤她,忙抬手擦拭眼泪,解释道,“我没事,只是觉得他们才刚相认,这姑娘却又与父母天人永隔,我,我心里难过得紧。”
萧峰见她这么说,握着阿朱的手紧了紧,“阿朱,我知道你想起了自己的父母,莫要再伤心了。”说完看向里屋的段正淳,“今日他父女初会,咱们暂且先回去,等我问过段正淳之后,萧大哥就为我父母,义父义母为恩师报着深仇。”
阿朱听闻她要找段正淳报仇,立时怔住。
“阿朱,阿朱?”萧峰见来到小镜湖后,阿朱便一直魂不守舍。
阿朱听闻萧峰唤她,“萧大哥,我没事,只是为那位姑娘难过。”
萧峰看了一眼躺在里屋的紫衣女子,道“我们进去看看。”说罢萧峰便扶着阿朱进去。
“段王爷”萧峰想此刻还不是与段正淳说明恩怨的时候,于是拱手道。
“萧兄弟”段正淳立刻擦了擦眼角的泪。
“段王爷,这,这位姑娘真的没救了吗?”阿朱泪眼婆娑的看着段正淳。
阮星竹一听提起她女儿,立刻哭道,“心跳停了,气也绝了,救,救不活啦。”
阿朱听闻,心里久久不能平复,向后退了一步,萧峰小心的扶住她,见她脸色苍白,眼里的泪在打转,道,“不要难过了,我来看看。”
阿朱见萧峰做到那紫衣女子身边,伸手去搭那女子的脉搏。
萧峰微运内力,向那向那少女腕脉上冲去,跟着便即松劲,只觉那少女体内一股内力反激出来,显然是在运内力抗御。
萧峰见状皱紧眉头,随后看向阿朱,笑道,“你莫要再伤心啦,这姑娘没有死。”
阿朱、段正淳和阮星竹见萧峰这么说,均一惊,“什么?”
萧峰笑道,“恩,你们且莫要伤心了,我来给你把你女儿医活吧。”说着就伸手向那女子的腰间穴道点去。
这一指正点在女子腰间的“京门穴”上,并以内里透入穴道,立时令那女子麻痒难当。想来那女子如何能受得住,从床上一跃而起,格格娇笑。
阮星竹见那女子死而复活,无不惊喜。段正淳也笑道,“原来,原来你是吓我们。”
阮星竹破涕为笑,上前搂住那女子,“我苦命的孩子。你告诉娘,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子道,“我叫阿紫。”
说完阿紫睁开阮星竹,杏眼怒瞪萧峰,道,“你是谁,要你多管闲事。”说完一掌就朝他拍去。
不料萧峰反手以掌变爪,紧紧握住阿紫的手腕。阿紫立时疼的哇哇大叫。
“萧大哥”阿朱见阿紫疼的就要流下泪来,于是赶忙劝道。
阮星竹见萧峰欺辱了她女儿,叫道,“你怎么打我女儿。”若不是瞧在萧峰救活了她女儿的份上,作势便是要动手的。
“萧兄弟,小娃不懂事,莫要见怪,还请你放开她。”段正淳拱手道。
萧峰拉过阿紫的手腕,将她手掌反过来,道,“各位请看。”
众人只见阿紫手指缝中夹着一枚发出绿油油光芒的细针,一望而知针上喂有剧毒。她以掌对萧峰,却是要将这细针插入他身体,幸好他眼明手快,才没着了道儿,其间实已凶险万分。
“你小小年纪怎可如此歹毒。”萧峰用力甩开阿紫的手腕,这其中萧峰估计加入内里,将阿紫的整个手臂震得一阵发疼。
阿紫见毒针被识破,又被萧峰教训,当即撒起泼来,“你欺侮我,你欺侮我。”
段正淳道,“好啦,好啦,别哭啦!人家只是轻轻打你一下,有什么要紧?你动不动便用剧毒暗器害人性命,原是该教训教训。”
那少女不以为意,回道,“哼,我这碧磷针又不是最厉害的,我还有很多暗器没使呢。”
萧峰冷冷道,“你怎么不用无形粉、逍遥散、极乐刺、穿心钉?”
阿紫满脸诧异之色,颤声问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萧峰道,“你师傅是星宿老怪,这许多暗器你怎能没有。”
此言一出,众人无不大吃一惊,这星宿老怪丁春秋乃是武林中人人人皱眉的邪派高手。此人无恶不作,善于用毒,“化功大法”更是专门消人内里,中原武林之人无不想铲除他。偏生他武功高强,谁也奈何不了他。
段正淳脸上又是怜惜又是担忧,温言道,“阿紫,你怎会拜那星宿老怪为师?”
阿紫等着圆圆的杏眼,骨溜溜地向那中年人打量,问道:“你又是谁?”段正淳叹了口气,说道:“咱们适才的话,难道你没听见吗?”那少女摇摇头,微笑道:“我一装死,心停气绝,耳目闭塞,什么也瞧不见、听不见了。”
萧峰道:“哼,星宿老怪的‘龟息功’。”少女阿紫瞪着他道:“你好像什么都知道。呸!”向他伸伸舌头,做个鬼脸。
阮星竹拉着阿紫,细细打量,眉花眼笑,说不出的喜欢。段正淳微笑道:“你为什么装死?真把我们吓死了。”阿紫很得意,说道:“谁叫你把我摔入湖里?”那中年人向萧峰瞧了一眼,神情尴尬,苦笑道:“顽皮,顽皮!”
萧峰知他们一家团聚想必有很多言语要说,便带了阿朱往竹林外走。只见阿朱一直魂不守舍,眼睛红红,问道,“阿朱,你怎么了?是身子不舒服吗?”说罢便伸手搭了搭她的脉搏。
阿朱忙收起脸上伤神之色,道,“萧大哥,我没事。”
“阿朱,最近赶路太急,你身子又没有大好,身子不舒服要和大哥说。”萧峰担心的看着阿朱。
“恩,我知道了,萧大哥,我真的没事。对了,刚才那位姑娘的金锁片忘记给她了,我先去还给她,你且在这里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回来。”阿朱说完转身急着离开。
萧峰忽然好似想起什么,道,“阿朱,你且瞧瞧那个金锁片和你的那个倒是有几分相似呢?”因为之前阿朱给萧峰看的金锁片时间太长,萧峰也没有瞧仔细,倒是模样有几分相似。
阿朱听闻萧峰这么说,身子立时一阵,马上转身,道,“恩,我且瞧过了,虽和我的有几分相似,但却依旧不是一对的。”
萧峰听到她这么说,猜测想来阿朱是见阿紫他们一家团聚,想到了她的父母才会伤心难过,于是走上前,“阿朱,萧大哥知道你是见段正淳他们一家团聚想到了自己的身世,你放心,等大哥和段正淳了结之后,大哥带着你,无论走遍天涯,定会陪你寻找你的父母。”
阿朱知他担心他,于是安慰一笑道,“恩,萧大哥说话算话。到时我们接我父母去塞外,说好的,一起牧马放羊。”
萧峰见阿朱又展笑颜,于是欣慰一笑,“恩,快去吧。”
阿朱来到竹屋外,刚想敲门,只听里屋传来他们三人的话语,尽是一些温馨贴己的话儿,阿朱不禁想到自己,拿出自己的那半片金锁片与阿紫的一起放在手心里,眼泪即时挂在脸上。
“爹娘,我也是你们的女儿,阿朱也是你们的女儿啊。奈何爹爹是段正淳,又为了偏生是萧大哥的大仇人。女儿想与你们相认,可是此刻,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萧大哥对爹爹恨之入骨,如果不能报仇,恐怕萧大哥一辈子都无法释怀的,爹,娘,女儿该如何是好。”
阿朱深吸一口气,轻拭眼角的泪,轻敲朱门。
阮星竹开门见阿朱站在门外,笑道,“阿朱姑娘,有事吗?”
阿朱眼见自己的娘亲就在自己面前,却不能相认,心中又是一阵酸楚,强忍道,“我是来找阿紫姑娘的。”
“姐姐,你是来找我的?”阿紫听闻阿朱找她,立时跳到她面前。阿紫心中也纳闷,她是一个有仇必报的人,按理说,她讨厌萧峰,自然也会讨厌面前的这个女子,可是不知为何,她对这个女子莫名的有一种想要亲近的感觉。
阿朱听到阿紫唤她姐姐,心中欢喜,“恩,这是萧大哥捡到的,说是你掉下来的。”说完将金锁片交到阿紫手上。
阿紫结果金锁片立刻放进怀里,“姐姐人真好,还给我送还回来。”
阿朱看着阿紫的笑容,嫣然一笑。
阮星竹走到阿紫身边,“是不是娘当时给你的金锁片?”
阿紫回道,“是啊,多亏阿朱姐姐还回来呢。”
段正淳道,“那金锁片是你娘找回你们的信物,你还是收好妥当。”
阿紫对他做个鬼脸,“哼,要不是你,娘也不会要用金锁片来找我和姐姐了。”
段正淳被她说的无话可说,只得摇头。
阮星竹和阿朱相视一笑。
萧峰站在湖边,等了好一会儿,始终不见阿朱回来,本想转回竹屋去寻得阿朱。蓦地里听得脚步声响,有三人急步而来,心中一动:“莫非是他们口中的大恶人到了?”远远只见三个人沿着湖畔小径奔来,其中二人背上负得有人,一个身形矮小的人步履如飞,奔行时犹似足不点地一般。他奔出一程,便立定脚步,等候后面来的同伴。那两人步履凝重,武功显然也颇了得。三人行到近处,萧峰见那两个给背负之人,正是途中所遇的使斧疯子和那姓傅大汉。只听那身形矮小之人叫道:“主公,主公,大恶人赶来了,咱们快快走吧!”
只见段正淳携着阮星竹与阿紫从竹林中出来,阿朱也跟在身侧。段正淳和阮星竹脸上都有泪痕,阿紫却笑嘻嘻的,洋洋然若无其事。阿朱走到萧峰身边,“萧大哥”轻语的喊了一句。
“去了这许久不回来,我还担心出了什么事呢。”萧峰担心的握着阿朱的手。
阿朱对萧峰笑了笑,“我没事。”
接剧中四大恶人和段正淳的一阵恶斗。写萧朱部分。
眼见段延庆凝聚功力出棒便要杀害段正淳,阿朱不自觉的惊呼,仅仅的握住萧峰的手,着急的对萧峰说,“萧大哥,你,你”阿朱不知道怎么开口,想要萧峰救下段正淳,但是又知段正淳是他的大仇人,这是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萧峰见阿朱着急,知她想法,于是柔声道,“阿朱莫要着急,萧大哥自然不会让段正淳死在那恶贯满盈的手里。”于是萧峰立刻提起内里,飞身扑向段正淳,抓住段正淳的后颈,硬生生的将他拉开。这手神功当真是匪夷所思,因两个人在比拼内里,旁人近身没有高强内力,恐会被震出内伤,但是此刻萧峰却轻易将段正淳拉开。段延庆武功虽强,自付也难办到。他脸上肌肉僵硬,虽惊诧非小,仍不动声色,只鼻孔中哼了一声。
段延庆心思机敏,不等萧峰放下段正淳,右手铁棒便如狂风暴雨般递出,一棒又一棒,尽是点向段正淳的要害。他决意除去这个挡在他皇位之前的障碍,至于如何对付萧峰,那是下一步的事了。
阿朱见萧峰带着段正淳,心中着急,毕竟萧峰带着段正淳功力受限,担心萧峰受伤,两只手不停的绞在一起。
萧峰提着段正淳左一闪,右一躲,在棒影的夹缝中一一避过。段延庆连出二十七棒,始终没带到段正淳的一片衣角。他心下骇然,自知不是萧峰的敌手,一声怪啸,陡然间飘开数丈,问道:“阁下是谁?何以前来搅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