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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游少入辽 恶紫本性 转眼在大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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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在大辽三人已经停留了两个月,这两个月萧峰已然渐渐熟悉了大辽的公事,将楚王与皇太叔留下的棘手问题基本已经处理好,不过关于军队的事情萧峰一直是缓慢处理。
“驾,驾”
“郡主,郡主”
只见在树林中,阿紫骑着一匹红棕色良驹,手握弓箭追着一只梅花鹿,这段时间阿紫几乎玩遍了大辽,虽然还是个性乖张,不过没有什么太过过分的举动萧峰与阿朱便也就没有改过苛刻。
可是萧峰与阿朱哪里知道,自阿紫搬进端福郡主府,每日不是捉弄下人,便是玩弄人命,丝毫不觉得人命的可贵。那阿紫府中人只盼不要惹到她,每日过的是提心吊胆,但是又不敢告诉萧峰。
却也不是没有人想过欲向萧峰告知阿紫的所作所为,却奈何阿紫身边有一衷心手下,任何人有什么风吹草动阿紫都能知晓。期间有一人欲逃跑,被阿紫得知,当即阿紫率领了众护卫,追到了一处草原,阿紫命人将带来的铁钩勾住了那人的琵琶骨,铁寒冷冷的铁钩,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当铁钩穿过那人的琵琶骨时,难闻的血腥味即使在辽阔草原已然能闻得清晰。阿紫只是笑的开心,拍手叫好。铁钩让那人撕心裂肺的嚎叫着,阿紫命人将那人拴在自己的马匹后面,那人哭喊的求饶着,阿紫冷哼的无动于衷,反而狠踢马肚子,马吃痛,当即跑了起来。阿紫坐在马上,晃着手里的马鞭,不顾后面那人的求饶,一路将那人拖回了郡主府。
自此之后,府中的人便都是小心翼翼,不在招惹阿紫,若无事绝不会出现在阿紫面前。
这日,阿紫带了护院来到林中打猎,一直没有遇到什么看上眼的猎物,正在兴致缺缺,却瞧见一头小鹿闯了进来,当下便趋马追赶。追了好一会儿,身后的护院竟然将阿紫跟丢,当下心急起来,差一人回了萧峰,其余众人纷纷在林中找了起来。
阿紫不觉身后不见众人,只暗自与那小鹿较劲。阿紫闻得左方传来树丛晃动的声音,眼睛当即骨碌一动,当即便瞧见那头小鹿伏在树丛中。阿紫轻轻的拉起弓箭,上满弦,嗖的一声射了出去。
噗的一声,箭末入小鹿的脖颈,当即鲜血直流,那小鹿挣扎着欲站起来,却也只是徒劳,这箭头被阿紫啐了剧毒,小鹿嗷嗷两声立时毙命了。
阿紫拍掌哈哈笑着,当即下马去拾那小鹿。
“哼,你这小姑娘忒也歹毒。”
只听前方有一人哼声说话。阿紫猛地拔下插在小鹿脖颈的箭,直起身来看着前方,却见到十几个乞丐在狠狠的瞪着她。阿紫这才知道自己竟然进入了大宋境内,想来方才追着这小鹿误入了。
阿紫却也满不在乎,道“哼,你姑奶奶我歹毒又怎样?关你屁事。”阿紫因萧峰的关系对丐帮恨之入骨,更是没有什么好言语。
这几个乞丐见阿紫口出恶言,当即挥舞着手中的大刀道“你这丫头,怎可口出恶言,看你年纪轻轻,竟想不到如此歹毒。”那人见小鹿脖颈伤口之处已然全黑,便知箭上淬了剧毒。
阿紫瞪了一眼那人,拨弄着手中的弓箭,道“你们这群臭乞丐,姑奶奶就是骂你们了。”
丐帮在江湖中是第一大帮,哪里受过这种屈辱,当即那人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劈向阿紫。阿紫见他突然出手,立即横起弓箭抵挡,奈何弓箭太过脆弱,被那大刀一下劈成两半,阿紫见状立即向侧方翻身滚了一圈,单膝跪地挥出右手,将两枚毒针打了出去。
那人见阿紫射出毒针早已防着它,那小鹿的毒一瞧便知这小姑娘善于用毒,怎会再上当。那人身后几人见那小姑娘用毒,立即欺身向前,边喊着“你这臭丫头太过歹毒,老子们便教训教训你。”
阿紫在星宿派哪里学过什么上乘功夫,大多是用毒的手法,但是见这几人却也不是好惹的主,他们又人多,当即心里慌了起来,知道自己身后的随扈跟丢了自己,心里着急。
阿紫飞身上了一个矮树,对带头的乞丐说道“你们这么多人欺负我一个小姑娘,当真是不要脸。”
那乞丐道“哼,教训你这种妖女还将什么江湖道义,看你身着辽人衣服,定是辽贼,大宋与大辽不共戴天,怎可放过你。”说着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运起内力向阿紫打了过去。
阿紫大喝一声不好,赶忙翻身从树上跃下,却奈何脚面还是被那石头打中,落在地上没有站稳,跌坐在地上。
那乞丐提刀刚欲杀了阿紫,挥刀立时便要砍上阿紫脖颈,却感觉刀面被一个东西打开,那人猛地看向四周,朗声道“是哪个贼子和老子过不去,给我出来。”
只见从旁边树丛后走出一人,脸上却有一道恐怖异常的刀疤。
那乞丐见识一个年轻人,上下打量了一下,见他不似什么英雄人物,轻哼道“你是什么人?和这臭丫头什么关系?”当即想了想,道“莫不是你也是辽狗。”
那年轻人连忙摆摆手,道“不是不是,我不是辽人。”
那乞丐眯了眯眼睛道“那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出手救这臭丫头。”
阿紫见有人出手救她,有看到这人身手,知道这人武功在这几人之上,却又怕他离开,当即对那年轻人喊道“大哥,大哥,你终于来了,你快救救阿紫啊。”
那乞丐见阿紫对年轻人说话,听内容便道两人定然识得,而且是兄妹关系,当即提了刀向那人扑去。
那年轻人没有想到阿紫竟然如此说,却听到阿紫唤他大哥时,心中异常开心,又见丐帮几人向自己扑来,当即运起内力抵挡。
丐帮几人将年轻人围了起来,提刀欺身便砍,那年轻人随意一个旋身,脚下用力,跃上半空,转而落下,站在几人交叉的刀面上,然后双手推出掌风,将众人扫倒在地。
几人在那年轻人站在刀面上便知此人功力高于他们,当下便捡起刀来便欲跑。阿紫哪里容得他们欺负过自己便轻易离开的,当即从袖口射出毒针,竟将几人全部射死,冷哼道“哼,这样还想活着离开,惹我你们找死。”
那年轻人没有想到阿紫竟然出手杀了他们,当即惊呼道“姑娘,你怎可伤他们姓名。”
阿紫瞧了那年轻人一眼,道“他们欺负于我,我只是报仇而已,再说他们死有余辜。”
那年轻人只觉丐帮几人只是教训教训阿紫,对她并未下毒手,却被阿紫说成死有余辜,当即问道“姑娘为何说他们死有余辜?难道他们与你有什么深仇大恨?”
阿紫等着那几个人的尸体,道“他们是丐帮的人,便是与我有深仇大恨。”
那年轻人闻此轻轻皱着眉头。阿紫不再瞧那几人,仰头看那年轻人道“今天多谢你救了我,你想要我怎么报答你,你只管说。”
那年轻人摆摆手又摇头说道“我不用姑娘报答的。”
阿紫见这人木讷,嬉笑着说道“你这人当真是傻瓜,一般人救了人不都是要报答的吗?”
那人摆手道“我不用姑娘报答,能救得姑娘是在下的运气。”
阿紫仔细端详了一下这人,只觉得眼熟,却又觉得很是陌生,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总感觉你很眼熟,却又感觉很陌生。”
那人拱手道“在下游坦之。”
原来此人竟是聚贤庄的游坦之,想来是了,游坦之一直暗中跟着萧峰三人,却在萧峰三人去了大辽之后,无奈边关查的严谨,他一直不敢过去,只得先回了大宋境内。若是杀了守关之人,定会出什么岔子,所以本想今天从这片好不容易知道漏子的树林里过去,却就瞧见了阿紫被人欺负。游坦之心仪阿紫,怎会袖手旁观,当下便救了阿紫。
阿紫对游坦之没有什么印象,她一向对她不关心之人没有什么记忆,心中对游坦之的名字也是不慎在意,对游坦之说道“哦,原来是游大哥。”阿紫唤他游大哥自是有求于他,当即好言相待。
游坦之听阿紫唤他游大哥,心中一个晃神,早已欢喜不已。
阿紫对游坦之说道“游大哥,我的脚受伤了,走不了,你背我把。”
游坦之听闻阿紫脚受伤,当即跪在阿紫身边,说道“我这里有伤药,我先帮你处理一下,不然严重就不好了。然后我再送你回去,这样可好?”
阿紫只希望减轻自己脚背的痛楚,当即点点头。游坦之扶着阿紫坐到旁边树下,然后对阿紫轻轻道“姑娘,在下失礼了。”说着轻轻脱下阿紫的鞋袜,从怀中拿出药膏。
游坦之见阿紫的一对脚,见到她脚背的肉色便如透明一般,冻胶粉藕般的脚背下隐隐映出几条小青筋,当即心中对自己暗骂道:游坦之,你怎可亵渎阿紫姑娘,当真是可恶。当下心无旁骛,为阿紫的脚还是上药包扎好。
阿紫不知游坦之心中所想,心中只想着回去要怎么收拾跟着她的那几名随扈。却只听得远处马蹄声传来,越来越近,夹杂着呼喊着“郡主”的声音,阿紫便知定是来寻她之人。
当即对游坦之冷言道“好了,你不用弄了,有人来接我了。”阿紫知已有人来寻她,当下对游坦之已然没有了方才的热络。
游坦之此刻却想着怎么和阿紫回大辽,他知晓萧峰定在大辽,接近阿紫才有机会杀了萧峰,当即面对阿紫跪下,道“姑娘,在下在大宋已无亲人,奈何仇人武功高强,颇我全家,我早已觉在大宋无了牵挂,今日见到姑娘,只想一生跟随姑娘,效忠姑娘,只要姑娘开心,在下在所不惜。”
阿紫这几日在府中确觉无聊,眼睛骨碌骨碌转着,这人武功虽不是上乘,但见他对自己有意思,又想起自己有一事未做,当即笑着对游坦之,道“好啊,游大哥,阿紫这几日正无聊呢,由你陪着我,我当然开心啊。”
游坦之心下开心,对阿紫猛地磕头,边磕边道“多谢姑娘,游坦之对姑娘定当效犬马之劳。”
阿紫别有深意的看着游坦之磕头,吃吃的笑了起来。
游坦之将阿紫放在马背上,他牵着缰绳,按照原路返回树林中。
“阿紫。”只见前方一女子骑着马看到阿紫之后立刻策马而来。
“姐姐。”阿紫瞧见竟然是阿朱来寻她,开口喊着。
原来那阿紫的随扈赶到南大王院时,萧峰被宣进攻,阿朱得知阿紫失踪,当即带了一队护卫出来寻她。
阿朱见阿紫左脚缠着绷带,紧皱眉头道“阿紫,你的脚怎么回事?”
阿紫随意的笑了笑,安慰阿朱道“我没事,就是不小心摔下马,划伤了,不过幸好遇到这为公子。”
阿朱听闻瞧向游坦之,见他不似大恶之人,又道他救了阿紫,定是善良之人,当即对游坦之道“真是多谢这位公子了,若不是得你出手相救,只怕阿紫今晚便在这树林里过了。”
阿紫见阿朱消遣她,撇了撇嘴道“姐姐,我哪有这么没用。”
阿朱轻笑一声,摇摇头,而后对身边的室里说道“室里大哥,你先回去叫大夫在府里等着吧。”
室里握着缰绳拱手道“是,王妃。”说着驱马便赶了回去。
阿朱转头对阿紫说道“今晚回姐姐那里,你受伤一个人我不放心。”
阿紫没有拒绝,当即答应,而后对身后自己府里的随扈说道“你们带这位公子先回我府里,等我回去再安排。”说着对游坦之小声说道“游大哥,你先回我府里,我有事和你说。”
游坦之见阿紫对他轻语说话,心中很是激荡,连忙点头。
阿朱瞧那游坦之对阿紫甚是听话,不禁多看了他几眼。
晚上萧峰从皇宫回来,便听手下人说了今日之事,得知阿朱带了阿紫回来,还没有进屋,便听到两姐妹的谈话。
“阿紫,你这段时间是不是瞒了我什么?”
“我哪有,姐姐,你又听谁胡说?”
“你还像骗我?”
“什么啊?”
“阿紫,你,你怎么就不知道收敛呢?今日我才知道,这两个月你如此安静竟然是在你府里无法无天。”
“姐姐,你不要听他们胡说。”
“你还要狡辩!阿紫,你不要以为我没和你住在一起,你什么事情都当我不知道。”
“你知道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啊。”
“你,你,你把人命当作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府中的人都怕了你,你这样,这样。”
“我这样如何?我是郡主,是他们的主子,主子要他们做什么他们就要做什么!”
“阿紫,你怎可如此狠毒,他们都是人命,你这么做是草菅人命”
“哼,我管他们人命不人命的,大不了给他们点银子,我又不是没有。”
“啪”
“......”
萧峰听见屋里的动静,知道两姐妹吵了起来,本不想进去插一脚的,却听见巴掌的声音,以为阿朱出了事,当即猛地推门进去,却看见阿紫捂着脸颊,眼含泪不可置信的看着阿朱。
萧峰轻轻走到阿朱身边,轻轻扶着她的肩膀。
阿朱眼眶里转着泪,皱着眉头对阿紫说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胡话吗?人命没这么不值钱,命没了,你认为花钱就能买回来了?”
阿紫捂着脸颊呆呆的看着阿朱,良久不说话。
阿朱这一巴掌用了大力,没有半点疼惜,可是她的心里疼的要命,这个妹妹是她在这里的亲人,平时她疼她护她,知她性情乖张,本怕她惹事,但是来到这里的两个月她都很老实,只道她改了过来,可是今日那名护卫在慌乱之下说出了真相,她这才知道,阿紫在她与萧峰面前才是乖乖不惹事,可是在他们瞧不见的地方,不知害了多少人命,如今却还不知悔改。
阿朱见阿紫脸颊通红,知道自己下手重了,抬手想要抚上阿紫的手。在刚要触上之时,阿紫猛地挥开阿朱的手,翻身下床,一瘸一拐的跑了出去,临走时对阿朱说了一句“我本性就是如此,你就是杀了我也改不了,我不是你。”说着扭头走了出去。
阿朱呆愣愣的坐在床边,眼泪瞬时滑落。萧峰心疼阿朱,却也担心阿紫这个状况,当即走到门口,对外面的护卫喊道“你们几个,护送郡主回去,不得有误。”
几名护卫当即对萧峰敬礼转身去追阿紫。
萧峰回道屋里,瞧见阿朱还是呆呆的坐着,心里一紧,知她心中在责怪自己。萧峰轻轻的走到阿朱身边,坐下,握住阿朱的手,道“没事,她只是不懂你的用心,等她心情好点了,会理解你的。”
阿朱将手从萧峰的手中抽出来,盯着自己的手,道“我从来没打过她,一直以来,我都很疼她,她做什么,我就连大声的骂过都没有,今天却打了她。”
萧峰轻轻叹了口气,将大手附在阿朱的小手上,道“她做错事就该教训,你没有做错,那些人是一条条人命,她若不是你妹妹,怕是早已没命了。”
阿朱抬头看着萧峰,萧峰道“阿紫自小生活在星宿派,星宿老仙本就不是什么英雄好汉,怎会教导阿紫如何做人,她是人名如草,却也是她本性使然。只道以后咱们能教导她,莫要再入歧途。”
阿朱轻轻开口道“萧大哥,我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我知道阿紫自小没人教导她,可是我是她姐姐,我不希望她如此,真的不希望。”
萧峰轻轻揽着阿朱,道“没事,没事,等明天她心情平复一点,咱们在和她说。”
阿朱猛地想起阿紫还受着伤,从她这里跑出去很是担心,当即对萧峰,道“萧大哥,你,你去瞧瞧她好不好,她脚还受着伤,我担心她。”
萧峰知道阿朱若没有听到阿紫无事,怕是今晚定会担心,当即点点头,叫人牵了马去了郡主府。
阿朱站在窗前,心里很乱,轻轻低喃“对不起,阿紫,对不起,姐姐真的是为你好,希望你能懂我。”
阿朱轻轻叹了口气,转身欲关上房门,却忽然只觉天旋地转,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萧峰刚进郡主府的时候,便听见阿紫怒号的声音传来,夹杂着皮鞭的声音,当即萧峰皱紧眉头,问旁边的护卫道“郡主在做什么?”
那人心中怕的要命,倒不是对萧峰怕得要命,而是方才瞧见阿紫的模样吓得现在还哆嗦,断断续续的说“方才郡主回来,传了,传了今日去大王院里报信的人进去,就,就,”那人断断续续的说不下去,萧峰当即更是皱紧了眉头,立即大步向大堂里走去。
萧峰刚进去,便瞧见了甚是血腥的一幕。
只见那名护卫上身被扒光了衣服,上身满身的鞭痕,更是泼了满身的盐水,伤口上更是爬满了虫子,让人只觉心中一恶。再看那人的脸,只瞧见满脸的血,嘴里突突的冒着血泡,眼睛已然是两个窟窿,那人张大了嘴,却喊不出任何声音。再瞧阿紫,拿着皮鞭,还在毫无顾忌的抽着,那人在地上疼的直打滚。地上满是血和水混在一起,还有许多掉落在地上的虫子。
萧峰瞧见这个场面,只觉自己纵然见过杀人再多的场面,也不如这个人让人觉得心中一震。
萧峰赶忙走上前,紧紧的握住阿紫挥鞭的手,用力将皮鞭抢了过来,对阿紫吼道“你在做什么?他和你有什么仇,要你这么狠毒的对待。”
阿紫见萧峰阻止她,狠狠的瞪着萧峰,道“要你管我,我姐姐刚教训我,现在换你来教训我,你是我的谁啊,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萧峰气的胸口猛烈起伏,道“你姐姐刚才还后悔打了你,如今你却又在这里如此伤害他人,你这颗心当真是毒如蛇蝎,歹毒万分。”
阿紫心中对萧峰早已爱之入骨,哪里容得他如此说,立即大声吼道“她后悔,她又什么好后悔的,她嫁给你还管我做这做那的,她未免管的也太多了。我阿紫从小就没有人管,现在也不需要你们管我。”
萧峰听她如此说,气的猛地抬起手便要打了下去。
阿紫见他欲打自己,便把脸伸了出去,对萧峰叫道“打呀,你打呀,我姐姐才打过我,现在还你来打是不是,好啊,你打啊。”
萧峰却又面对着和阿朱又几分相似的脸打不下去,又怕阿朱担心,当即握紧了拳头,猛地打向阿紫身后的椅子,那椅子登时被打的碎裂。萧峰猛地转过身,对阿紫冷声道“你姐姐天性善良,从不伤人性命,而你是她妹妹,我道你是阿朱妹妹,虽说好玩耍手段,但也不至于如此恶毒蛇蝎,但是今日,今日瞧见,萧峰算是知道了,你说的是,你本性就是如此,你本就不是阿朱。”
阿紫听他讲自己与阿朱做对比,又说自己不如阿朱,当即崩溃,对着萧峰的背影奋力的吼道“是,我是不如她,她温柔善良,我怎么都不如她,哼,可是她会勾搭别人,在聚贤庄,她勾搭薛慕华让他救他,她勾搭你,让你对她死心塌地。”
“啪”
萧峰听阿紫出言侮辱阿朱,怒火中烧,没有人能在他面前侮辱阿朱,而且阿朱是什么人,他心中万分清楚,虽说阿紫现下是口不择言,但是萧峰仍旧不允许,当即猛地一个转身,狠厉的给了阿紫一巴掌。
阿紫被萧峰一掌掴倒,跌坐在地上,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脸上火辣辣的疼,知道自己说错话,看着萧峰,可怜的道“姐夫,姐夫,对不起,阿紫,阿紫说错了,我,我是太生气了才口不择言的。”
萧峰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阿紫,对她是又气又恨,又无奈,居高临下的看着阿紫说道“你姐姐在这里就你一个亲人,她对你甚是疼爱,直到方才还责怪自己,而你呢,你是怎么回报她的,除了给她惹事还为她做过什么?”
说着深吸一口气,扫了身旁吓呆了的一群人,而后看着还稍微有思维的室里说道“室里,将这人抬下去吧,好生安葬,到他家里看看还有什么人,将这件事办好,无论他们家里提出什么要求,都满足他们,哪怕是要阿紫的命,咱们也赔。”
室里不可置信的看着萧峰,轻轻道“大王。”
萧峰回头看了阿紫一眼,道“做错事就要有承担,不要总是让别人给你收拾烂摊子,若你有担当,你即便死了,你姐姐与我也开心有你这么一个亲人。若你没有担当,那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但是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们,我们权当没有你这个人。”说罢抬脚欲走。
阿紫见萧峰说的如此决绝,心中怕萧峰和阿朱真的不要她,当即抓住萧峰的衣角下摆不撒手,哭得满脸鼻涕泪水,道“姐夫,姐夫,阿紫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萧峰不忍再看阿紫,只是重重的叹了口气。
“大王,大王”只见一名护卫从门外着急的跑了进来。
萧峰见那人是自己府里的护卫,如此着急定有急事,当即说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那人喘着粗气,回道“回大王,王妃突然晕倒,请你速速回院。”
萧峰闻得阿朱突然昏倒,震惊非常,当即大步冲了出去,不顾阿紫手上还拽着他的一角,却是猛地撕裂了下来。
阿紫闻得阿朱突然昏倒,心中担心,却又不敢跟去,只得呆愣愣的看着萧峰离开的身影。
在门外的另一侧,游坦之一直在门外,他见到萧峰如此对待阿紫,紧紧的握着双手,却又知道,此刻自己不宜露面,只得在一旁看着,直到萧峰离开,游坦之才走出来,望着萧峰离开的背影,怔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