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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一次糟糕透顶的穿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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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亚,小亚,快起床,上学要迟到了!”
“在睡一小会儿,妈妈。”床边的闹钟叽叽喳喳,发出鸟鸣的声响。吵死了,我按,夷?怎么还有?我再按,还有,我按我按我按按按,居然还有!我怒了,拿起闹钟就要砸,闹钟突然变成了美女的头,阴森森地说道:“死,还是和我走,做个选择吧!”
“啊~~~~~~~~~~~~~~~~~~~~~~~~~”我惨叫一声,醒了过来,and 石化。
石化的原因不是因为我发现自己不是从床上醒来,也不是因为发现自己身处一片疑似森林树木异常高大的地方,而是因为躺在大树底下的这个人。
黑色的长发像夜幕一样深沉,绝望而迷醉,衬得皮肤白到透明,好像一触即破。眉斜斜的向上飞起,似乎在彰显着自己的桀骜不驯。睫毛长而细密,微微颤抖着,惹人爱怜。笔直秀挺的鼻梁暗示了主人的坚毅。而淡粉的薄唇和尖尖的下巴却隐隐透露出了一丝脆弱。阳光透过树叶缝隙,照在了他或她的身上,斑斑驳驳,明明暗暗,似真似幻,美好的无法形容。
我呆呆地站着,不敢走上前打扰到这个睡美人。
莫非,我来到了天堂?而眼前这个美到惨绝人寰的就是迎领我的仙人?仙人,请受小的一拜。
大概是被我的诚心所打动,仙人的睫毛犹如展翅的蝴蝶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我捶胸顿足,怎么连睁个眼睛都可以美成这样?)
我有一帘幽梦,一帘水色的幽梦。我不知道这帘幽梦的背后是天堂还是地狱,我只知道,不论是什么,我大概都会万劫不复,迷失在这场梦中。
我恍恍惚惚,看着仙人优雅地站了起来,朝我走来,一步又一步,尽管踩在满地的落叶上,却没有任何的声响,我的心跳随着他的脚步在跳动,扑通,扑通,耳朵里只有自己的心跳声——那是他踏在我心上的声音,而我的眼里只有这场梦。
我向神许下一个愿,我愿用我的所有,换取这场梦的不醒。
(P.S 我知道在这里说这句话很破坏气氛,但我真的真的想说一句,仙人长得好高,我脖子后仰得厉害)
他将我捧起,直至与我平视,然后问道:“可曾后悔?”
后悔什么?后悔用自己的一切来换一个梦吗?不,决不后悔。
“那我就放心了。”放心?我怎么觉得仙人说的话怪怪的,而且尽管声音似乎低沉了一些,但还是蛮耳熟的,还有这无喜无悲的表情,似乎和一个人很像!?仙人又开口了:“我说,你该不会到现在都没发现自己变成松鼠吧。”
原来如此,不是仙人长得高,也不是树木基因变种,而是我变成了松鼠,还好还好,还算正常……
正常个屁啊!!!!!!!!
“啊~~~~~~~~~~~~~~~~~~~~~~~~~~”我哀嚎着。老天,你玩儿我啊!我还以为这种身高的会是拇指姑娘,那至少还是个人(大概吧),没想到是只松鼠!喜欢动物不代表我就想变成动物啊!
“留在这,还是跟我走,做个选择。”仙人的声音依然冰冷,魅惑,像是引诱人类的美人鱼。
依然个头!!!!!!!
我TM要是现在还认不出这人是谁,那我可以去死了。所以,我再一次地哀嚎:“李笑!!你这个恶梦!!!!!!!!!!”老天爷,我收回前面的许愿成不?
(作者:想也不要想)
事实证明,我还活着,即使变成了松鼠,我依然是生物,不是死物。所以,我宽容的没有报复李笑的恶行,不过,即使做了鬼,我估计自己也没这个种报复他。当然,我是不会把这个告诉他的,我怕他会得意。话又说回来,要他这种死人脸摆出得意的表情,难度系数是不是太高了一些?所以,为了显示我的宽容和善解人意,我是绝对不会坦白,我其实怕他怕得要死。
说了这么多话,你是不是想问我,我是不是写错了字——是“她”,不是“他”。不是我写错,真的是“她”变成了“他”。老天不公,为什么不论男女,他都可以美成这样?而我则非得这么的,这么的“平易近人”?(你个死作者,果然是我后妈)
——by《一只松鼠的自白》
在森林里已有两天了,我几乎天天趴在他的肩上,看在他没有将我赶下去这一点上,唔,这人还是有优点的。在这几天里,我也大致对这个世界有了一个了解。
这个世界分为人界、魔界、灵界,共10个大国,1000多个小国。人类的平均寿命为165岁,当人类在20岁时,需通过一个测试,决定自己是哪一界的住民。每个大国的统治者称为国王,小国的统治者称为主君,由国王掌控大权,而附属小国的主君则根据具体情况来执行。除了这些以外,还有4个被称为“第四国”的国家,不属于任何一界,任何一个大国的管辖之内,游离在外。分别是瑞曼国,魔法之国;烈国,战士之国;穆言国,预言师之国;都国,通灵之国。因为,有特殊结界的保护,所以,普通人无法找到。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我总算是反应过来。
“我是这里的人。”某人平静地说。
“那你怎么会去我们那儿的?”这也太奇怪了吧!穿过来又穿过去,搞不好,我回去不是没有希望的。
篝火烧得噼里啪啦作响,红色的火光照得他的脸暧昧不清,模糊了他的表情。我的心像是漏跳了一拍,我忽然有些庆幸自己现在是只松鼠,即使脸红也看不出来。
我等了许久也没有答案,就在我几乎放弃的时候,他却忽然说话了:“有人想要我死,为了躲避杀害,我用了禁术,来到了你们的世界。”
我不知道此时应该对他说些什么,因而双方又沉默了下来。
临睡前,我问李笑:“这个身体是你原来的样子吗?”
“……是的”
“我还能回得去吗?”
“……”
原来我已经回不去了啊……我的父母,朋友……
“在你从那个世界消失的一刻,有关你的一切都不将存在。”
这样就好,这样真的很好,只有我一个人痛苦,只有我可以证明自己的存在。
“呐,今天最后一个问题,你原来的名字叫什么?”
又是长时间的沉默,我迷迷糊糊快睡着时,传来了他的声音:“瓦瑟里纳”
真是个别扭的小孩,“晚安,瓦瑟里纳。”
“……晚安,林迈亚。”
若你还能记得我,我的存在就不会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