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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水韵曲线诱惑与职场杀机 【脚指甲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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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指甲语录:女人最狼狈的时候,往往不是出丑那一刻,而是出完丑还要假装没事发生的那一刻。】
"卧槽!"
我这一声吼,在游泳馆里回荡出三重立体声。熊耽靠在池边,嘴角抽了抽——分不清是憋笑还是面瘫。
"黄二萌,"他缓缓开口,"你游泳……挺特别。"
"这叫壁咚式入水,最新潮的!"我扶着池壁扑腾。他不再说话,只是伸手——不是拉我,是指了指我身后。
我回头。门口站着三个西装男,为首的正举着手机,录像红灯刺眼。
"熊总,"那人谄笑,"卿总让我们来接您,顺便记录一下工作之外的日常。"
卿洋。又是卿洋。
我低头看自己——比基尼歪了,假睫毛掉了一只,眼线晕成熊猫眼。而熊耽,衣冠楚楚,滴水未沾。
"黄尔檬,"他转身走向更衣室,"周三的会议,别迟到。"
门关上。我僵在水里,突然意识到:我在卿洋眼里,已经是个高清笑话了。
当晚,彤彤发来视频——游泳馆全程,配乐《猪八戒背媳妇》,转发已过五百。
我沉进浴缸,吐出一串绝望的泡泡。三秒后猛地坐起:不对。卿洋为什么派人跟踪熊耽?为什么急着让我出丑?
答案只有一个:她慌了。熊耽主动约我周三谈工作,她想让我知难而退、自动弃权。
我对着镜子,镜中人头发蓬乱,眼圈发黑,但眼神里有东西在燃烧:"黄尔檬,你可以当笑话,不能当逃兵。"
周一
进公司,我的玻璃墙被贴了磨砂膜。
"车经理说……保护隐私。"Ada慌张道。
推开门,我的东西被挪到角落,桌面摆着一盆仙人掌,刺上挂便签:「黄姐,您位置五行属火,我帮您调了。——车震」
我转头。车震正坐在我的位置上——靠窗、能俯瞰度假村全景的那个位置——冲我挥手:"黄姐,我这个位置属水,旺您。"
夺位。赤裸裸的夺位。
我把仙人掌放回他桌上,俯身压低声音:"抢别人位置的人,最后往往没位置可坐。"
直起身,声音让全办公区听见:"那麻烦车经理帮我把FT策划案也做了。周三汇报,总部旁听。"
高跟鞋踩在地上,咔、咔、咔,像战鼓。
下午,传单塞进门缝,背面潦草写着:「别去云居寺。危险。」
我皱眉。云居寺?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去云居寺?
拍给阎炎:「你写的?」
他秒回:「我写字比这好看。黄黄,你惹上什么人了?」
我心头一紧。我没提过云居寺,那写传单的人怎么知道我要去?除非……有人偷听了我和阎炎的通话?
正想着,熊耽的秘书推门而入:"黄经理,熊总改期了。"
"改到哪?"
"今晚八点,云居寺。"秘书面无表情,"熊总说,给您一个'偶遇'的机会。"
我血液凝固——熊耽知道云居寺?谁告诉他的?阎炎?还是……那个写警告的人?
秘书转身又停:"熊总说,带套干衣服。您游泳……容易着凉。"
门关上。我低头看手机,阎炎又发来一条:「黄黄,我刚查到两件事。一、卿洋她舅明天在云居寺上香。二、车震昨晚去了FT总部,见的不是熊耽,是卿洋。」
车震。FT。卿洋。云居寺。碎片旋转,拼凑出模糊的图案——
我不是在追一个男人。我是在闯一个局。
我把传单夹进《追男指导书》第88页,标题是:【深入敌营,险中求胜】。窗外夕阳血红,我取出香奈儿套装。
今晚。云居寺。要么一战成名,要么一败涂地。
【脚指甲语录:职场上的女人,要学会把高跟鞋踩成战靴,把口红涂成盔甲。】
周二
我盯着电脑屏幕上FT投资公司的资料,眼睛酸涩得像是被辣椒水泼过。昨晚从云居寺回来已是凌晨,熊耽没出现,倒是撞见了卿建国——他老人家在寺门口摔了一跤,我顺手扶了一把,陪他聊了半小时京剧。
"黄经理,您的咖啡。"Ada敲门进来,欲言又止。
"有话直说。"
"车经理在会议室,带了总部的人,说要讨论客房部季度报表。"
我心头一紧。昨天才夺了我的位置,今天就要夺我的案子?
推开门,车震坐在主位,旁边是珊姐和两位总部领导。他笑容人畜无害:"黄经理来了,请坐。我们正在讨论度假村未来三年规划,听说你接手了FT的案子?"
"珊姐交给我的任务。"我在他对面坐下,腰杆笔直。
"FT可是硬骨头,去年三家度假村竞标都败了。黄经理以前做客房管理,销售方面……"
"车经理以前在金汉斯,想必对销售很在行?"我微笑打断他,"不如这样,FT的案子我们各做一份方案,让珊姐和总部领导评判?"
会议室安静三秒。珊姐嘴角微扬。
车震脸色变了变,很快恢复:"好啊,公平竞争。"
走出会议室,我靠在墙上深呼吸。手机震,是阎炎:「卿建国回FT了,夸你懂京剧。黄黄,你怎么做到的?」
我没回。因为下一秒,熊耽的短信进来:「周三下午三点,双子座大厦,谈工作。」
我盯着屏幕,心跳漏了一拍。周三?他主动约我?
但紧接着,另一条短信进来,号码陌生:「别去双子座。车震和卿洋设了套。」
我攥紧手机。又是警告。这次是谁?
晚上七点国贸餐厅。阎炎推过来一杯珍珠奶茶:"知道你心情不好,甜食解压。"
"你怎么知道我心情不好?"
"你眉毛皱得能夹死蚊子。"他难得正经,"黄黄,FT的水很深。卿建国信风水,年会选址必须香港大师看过。去年三家度假村败北,不是设施问题,是'气场不对'。"
"这我知道。"
"你不知道的是,"他压低声音,"熊耽每年能搞定选址,因为他母亲是卿建国的初恋。卿建国看在这层关系上,才给FT年会订单。"
我瞪大眼睛。熊耽和卿建国……还有这层关系?
"所以卿洋想嫁熊耽,不只是喜欢,是卿建国想亲上加亲。"阎炎往后靠了靠,"你插一脚,挡的是两代人的路。"
我握紧奶茶杯,塑料发出吱嘎声。原来如此。卿洋的敌意、车震的夺位、匿名警告……全都串起来了。
"阎炎,"我直视他,"你为什么帮我?"
他愣了一下,露出玩世不恭的笑:"因为我闲……"
"说实话。"
笑容僵住。他沉默几秒,声音轻下去:"因为我欠你的。上次在你家,我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你说我是屎?"
他表情像吞了苍蝇:"不是那个!我是说……算了。"他站起身,拿起外套,"总之,周三去双子座小心点。车震和卿洋……不会坐视你拿下FT。"
他转身离开,背影竟有几分落寞。
回到家,Dandy扑上来。我抱起它,门缝里又塞进来一张传单——又是美容院广告,背面写着:「双子座有监控,说话小心。」
我冲到门口,走廊空无一人。声控灯惨白,照在斑驳墙面上。
两次警告,同一个人?还是两个不同的人?
Dandy在我脚边咕噜。我蹲下来摸它的头:"你说,周三我还要不要去?"
它眯起眼睛,那表情像极了熊耽高冷时的样子。
"去!当然要去!"我把传单揉成团扔进垃圾桶,"我黄尔檬什么时候怕过?"
但我没想到,周三的云居寺之行,会彻底改变我对"追男"这件事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