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福》每只牛

79、Freja不会出卖我的

　　长在被关了两天，Lock用尽各种贱招折磨她，硬是没把她的嘴撬开。48小时过去，警方没能打捞到哪怕一定点粉末，只好放人。

　　宣伟搏护送昏昏沉沉的长在坐上车，正要往医院开。看到Freja从警署门口出来，叫司机先开车，自己下了车走向Freja，劈头就骂：“福满家，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你是谁？”Freja作势想了想，“哦我记起来了，宣先生，有事吗？”

　　“记起来？你有记起来过什么吗？为什么别人失忆都成了白痴成了傻瓜，你失忆却只是忘记谁是对你最好的人！”宣伟搏疯狂地咆哮。

　　“宣先生你知道什么叫选择性失忆？”Freja没好气地说，“选择性失忆患者会遗忘一些自己不愿意记得的人或事。简单地说，假如人遇到一个强大的刺激，这个刺激让这人无法接受，那么潜意识就会帮这个人选择忘掉这件事情，所以失忆对我来说未必不是好事，不是吗？”

　　“对你来说是好事，可是对长在呢！你有没有替她想过？你有没有为了她努力想起从前的事！没有！因为你是一个自私的人，从来都只顾你自己！这么多年来长在为你做了那么多事，受了那么多伤害，你通通都忘记了吗？是谁在你杀了院长之后帮你顶罪？是谁为了隐瞒你的罪行出卖身体，成为祝长安的傀儡？是谁为了替你报仇才成立了长兴？是谁为了救你被迫染上毒瘾，成为毒贩！你通通都不知道吗！”

　　Freja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情绪的稳定：“这里是警署，我不想和一只疯狗吵。你说得对，以前的事我通通都不记得了，所以你才想当然地以为可以捏造一些乱七八糟的故事骗我？祝长在是个大骗子，你和她比起来，也毫不逊色。”

　　宣伟搏几乎要冲上去打Freja，他用尽残存的所有理智控制自己的身体，但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言语：“你要是个男的我早就把你揍得趴在地上！”

　　“你要是个男的就试试动我？”Freja扬眉挑衅。

　　宣伟搏握紧拳头，拼了命在把持自己:“既然你已经忘记长在的好，我求你放过她。”

　　Freja讪笑：“神经病，说得好像我有在害她似的。”

　　“交易消息那么隐秘居然还被警方捉个正着，一定是有人在暗地里通风报信。这个人就是你，对不对？”宣伟搏按捺住冲天的怒气。

　　“你凭什么说是我？”

　　“长兴内部知道交易的人本就不多，而且我找不出这些人中有谁会背叛长兴。而你，你不但不是长兴人，还是站在警方那边的法医！更重要的是，长在出海之前去过你家，这是她亲口跟我说的。长在向你透露了交易的内幕信息，你立刻就通报警方，是不是！”

　　“你心里已经认定叛徒是我，我再解释有什么用？而且你说叛徒是我，我也可以说叛徒是你！”Freja毫不示弱。

　　“你不要让我找到证据！”宣伟搏用力指了指Freja，愤然离开。

　　Lock和老符在他们身后看到这一切，Lock对老符说：“如你所料，他们果然认识。”

　　老符双手交叉在胸前：“我们情报组可不是白吃饭的，福医生和宣伟搏绝对认识，因为福医生和祝长在的关系本就非比寻常。她们十来岁的时候就已经在同一个孤儿院见过面，后来还成为高中的同班同学。”

　　“所以你让我在盘问祝长在的时候下狠招，而你就在一旁观察Dr.Fook的反应。精人出口笨人出手说的就是我嘛！现在回想起来，那样欺负一个弱女子真的很渣，看回放的时候我整个人都不舒服了。”Lock一边啃手抓饼一边说。

　　“拜托不要把幕后黑手说成是我！我有让你强吻她吗！”

　　Lock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连他自己也搞不清楚怎么就想到强吻祝长在：“可不这样Dr.Fook不出手啊！怎么办，我在Dr.Fook心目中成了变态，虽然我也没有很在意她就是了。”

　　“装在手铐里的□□有用吗？”

　　“有是有用，不过录下来的那段话我听了好多遍，根本就没有涉及毒品交易，而且…也听不出她俩有奸情，倒是结结实实地吵了一架…”

　　“吵架？”老符的兴趣被挑起。

　　“嗯，我说，祝长在似乎很在意Dr.Fook，Dr.Fook却很反感她染指毒品。感觉祝长在有点可怜呢……”

　　“可怜？你是不熟她这个人才不知道她的可怕！祝长在有一种致命的笼络人心的魔力，很久之前我派了一个卧底潜伏在她身边，结果这个卧底变节了。说什么不再当卧底了，誓死都要效忠祝长在，真他妈疯了……”

　　“这么说，毒/品交易的情报不是50304发出的？”Lock知道老符派出去的这个卧底编号50304。

　　老符摇头：“变节的卧底怎么可能会给我通风报信？”

　　“那是谁给你发的密报？”

　　老符依然摇头：“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个人通过匿名电话打来，声音还做过处理，想要确认身份，难哪。”

　　长在坐在车上，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脑子却高速转动。

　　在实验室的时候，Freja第一次把她的手塞进被子里她还没留意，当她再一次把手伸出来握住Freja的时候，Freja又一次把她的手塞进被子里。这么说，手铐绝对有问题！如果说手铐里装有窃听器，偷听设备也不是那么容易被阻隔的，但一而再地做那个塞进被子的动作，是个很强的暗示！更何况Freja还给她使了眼色，如果长在这都不会意，就枉费两人认识那么多年了……

　　所以说警/方已经怀疑Freja和自己的关系，既然已经被偷听，何不将计就计演一场戏？Freja一定是这么想的，所以自己才全力配合她。

　　按照Freja的戏码，是想让警方的人误以为她们吵了一场架，关系破裂？Freja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发个短信问问……

　　长在在车上给Freja发了一条道歉的短信，直到从医院出来都没等到她的回复。回四合院的路上，长在不住地在心里叹气：难道是自己一厢情愿？Freja不是再演戏，而是真的要跟自己决裂？一想到这，鼻子就酸了，这么多年的感情，她怎么忍心？Freja，现在轮到我不知你心里在想什么了，你是为势所逼，还是在报复我？

　　“长在，你去医院的时候我和福满家见了一面。我觉得她现在很危险，我们要小心她。”宣伟搏突然说话，打断长在的思绪。

　　“危险？”长在回过神来，紧张地问，“怎么了？有人对她不利？”

　　宣伟搏定定地看着长在，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你有在认真听我的话吗？”

　　“我有在听啊，你说她有危险。”

　　宣伟搏摇摇头，一副觉得长在不可救药的样子：“我是说，福满家对我们来说是个危险！我们和小白龙的交易，时间、地点都只有极少数人知道，为什么会泄露到条子那去？你有没有想过？”

　　“你…怀疑Freja？”

　　“你不爱听我还是要说，对，我怀疑泄密者就是她！”

　　长在摇头：“不可能，Freja根本不知道我们和海龙王的交易。”

　　“也许是你不知道她知道，她跟你一起从泰国回来，说不定已经察觉到蛛丝马迹。我不觉得她聪明到可以洞悉一切，但她毕竟是个法医……”

　　“Freja不会出卖我的。”长在断然否定。

　　“以前的Freja不会，但是现在她已经失忆了。”宣伟搏还想说下去，车子已经停在四合院的入口前。长在不再听他的，直接下车朝屋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