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界爵迹同人-血脉与信仰》花琇

16、chapter15·雨夜「rainy night」

　　chapter15·雨夜「rainy night」
　　狭小的地下空间，依靠着吉尔伽美什燃起的火光照亮。燃烧的火苗在头顶上跃动，在墙壁上映下一个个黑色的影子。我不知道在这雨夜中吉尔伽美什是从何调动到火元素的，而且也不算少了，这些火焰和悬在头顶摇摇欲坠的石头是无本质区别的，随时可以被吉尔伽美什运用起来对付因德的魂术师。
　　我手上带着阿特斯赠予我的手链，映着火光发着黯淡的金色光芒。因为王爵和特希蕾娅王爵的接连死亡我受的打击以是很大的了，对于这次阿特斯被赫里克安王爵给杀死这件事我竟是没有什么感觉，感觉就是平常发生的比较意外的事。但是看见阿特斯曾送我的礼物，我也是觉得有几分心中不舒服。我正对发现手链发光讶异时吉尔伽美什低下头问我：“你是不是会使用地源魂术？”
　　刚才我和伊赫洛斯战斗时已经使用过了地源魂术，也没法否认什么，点了点头，轻声道了声“是”。
　　挺久的，我没听见他的声音，因为双方都在互相试探着，放出灵魂去探知对方。而也有被反噬的情况，我不知道亚丝娜是探知了谁，莫名其妙的吐出一口鲜血也彻底沉默了。偶尔会有沉不住气的朝对方发动攻击，一般是被挡了下来。
　　麒零并没有明确表明立场，但令我十分诧异的是，他站到了艾欧斯身旁，这已经是无声的告诉了他的选择。我知道他也曾是亚斯蓝的王爵，但我没有料到他宁愿会是选择亚斯蓝，这让我们有着极大的胜率。但如果还是败了，麒零终究还会被带回因德。
　　还有，麒零已经醒了，我不知道他会不会跟吉尔伽美什走，如果真的愿意跟吉尔伽美什的话我还必须想办法把白银祭司那边给糊弄过去。不过，整个奥汀大陆都有祭司的眼线，这一点上还得做一定功夫。
　　如果麒零不愿意跟吉尔伽美什离开，那他还会帮我么？
　　我发现我现在对于白银祭司的意愿已经全然不顾了，我现在完全是想着把漆拉复活这一件事。只想着要如何完成这件事，对于白银祭司我根本没什么顾料。
　　“你能使用两种魂术攻击，真的很……难得呢。你和漆拉都是一路子的人。”吉尔伽美什突然开口，让我猛然一惊。
　　“我是先学习地源的魂术的，然后再因为跟随王爵才学习水源的魂术。我是埃尔斯的人。”
　　吉尔伽美什挑了挑眉毛，闭上了眼，缓缓的道：“可是我感知到的，你身体的基础属性还是水元素。是你撒谎了，还是连你自己都不知情？”
　　我不知如何回答，也就沉默了下去。
　　在狭小的空间中，因德的人果然是沉不住气了，比平时更暴躁不安。小古尔克先是朝我们发动了攻击，七束光矢同时射向了我们。

　　箭的速度很快，我调动起魂力往左方躲闪，躲过对方的攻击算不上难，但是我自身是速度卓越，其他有几个人却是没有来得及躲闪，箭射过来就是一瞬间的事，以隐隐投下的月光凝聚而成的箭矢极具穿透力，这是他们的天赋【月神的弓弦】，利用光线去凝聚成攻击性的箭矢，配合着他们的魂器使用。和因德人其他的天赋并不相同，这种天赋是瞬发的，不需要吟唱，和亚斯蓝的魂术师使用天赋是一样的。我想知道因德人是如何来分天赋需不需要吟唱的，不过这应该是因德人自己的研究成果吧。
　　天束幽花、南娜、还有四度使徒都被箭矢射中，南娜和四度使徒的脸上都带着一种极其痛苦的模样，月光凝成的箭矢犹如一根铜管插进了身体，它是中空的，血液可以流出但伤口却无法愈合。只要有光源，箭矢就不会消失。这是一种透明的能量体，并不是实体，无法把它拔出来。这种痛苦会一直持续着，只看你能忍受多久，到光源彻底消散或者是离开射程。令我惊讶的是天束幽花脸上并没有显现出什么痛苦的表情，依旧是很淡然的。在多年以后，我曾再一次谈话中提起，她对我的回答是她曾有位朋友对她说过，“痛苦”在“死亡”面前根本不值一提。这句话放在现在的我是无法理解的，但是对于后来的我却深有感触。
　　毕竟天束幽花算的是我为数不多的好友，我一个冲动上去瞬间掐住了小古尔克的颈脖，他并未反应过来躲闪便被我给抵在石壁上。古尔克便也看不下去小古尔克涨红了脸呼吸困难的模样朝我拉开弓弦。我迅速把小古尔克挡在身前。他许是并未料到我的天赋本身就是有关速度的，发着光的箭不偏不倚刺中了小古尔克的右肩。我也在那瞬间放开了手，控制地元素朝正欲出手的亚丝娜攻去。
　　突然我被外力给拉回了吉尔伽美什身边，不知对方是不是故意的又一下子把魂力从我身上抽走，我撞在了石壁上措手不及。吉尔伽美什淡然的看了我一眼，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我也不说话了。见对方灭了一小簇火苗，然后示意我封闭整个空间，把头顶处的地面给封起来。我一边照做，吉尔伽美什在我把空间彻底封闭且上了多层封印时把火光熄灭，一下子我们均陷入黑暗。

　　这种情况下，如果谁先出手，谁就会暴露位置，成为在场的箭靶子。
　　我试着探知一下周围人的魂力，我只能知道有人在那个位置却不知道站在那个位置上的人是谁。我并不能探知清楚每一股魂力分别属于谁，也无法出手。如果特希蕾娅王爵在场，指不定能够探知的清楚。
　　我在只能知道站在我旁边的是一个顶级的魂术师，却不清楚是不是吉尔伽美什，因为每个人的位置都在不断移动着，甚至现在我旁边的是一位风源的人，我往一边挪了挪，却不小心踢到了一块小石子，发出了轻微声响。顿时我感到周边的魂力一瞬间迸发开来，我弓下腰，立刻把周边石壁改变形状成为一个容得下我身量的立柜形状，然后封闭起来，听刀刃砍在石壁上的声音心惊肉跳的，把墙壁给从侧凿穿改变原先的位置，我感知了一下没有剧烈的魂力波动后从石壁中又重新穿了出来。
　　“伊赫洛斯……后面”
　　我突然听见风后西鲁芙的声音，心下一惊，我已经把魂力隐藏到最低了，怎么她还能探知到是我？然后我听到了一声像是柔软的长鞭与刀刃缠绕的声音，周围的魂力一下子膨胀开来，变成翻滚的金色烟雾。然而那攻击并不是向着我的。我刚松一口气突然被一个男人给抱住往后退了几步，刚下意识想要反抗却被冰凉的手指覆住我的爵印，只要轻微的魂力他就能把我的爵印和我的生命一并摧毁。
　　他不是刚才待在地底的任何一个人，是莫名其妙出现的，我之前并未察觉有这么一个魂术师突然闯进战局。我不知这人是敌是友，黑暗中我看不清对方的脸。
　　“幽冥，还是漆拉？”
　　对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告诉我了一个我现在极其需要的情报：“你先出手攻击亚丝娜，现在站在你左手边第一个人是吉尔伽美什王爵，站在吉尔伽美什旁边的是西鲁芙和伊赫洛斯。你身后是天束幽花和南娜，伊里斯站在她们的右边，而古尔克和小古尔克在伊里斯东偏北的位置。艾欧斯、麒零还有亚丝娜站在同一条线上，就在你前方。亚丝娜就是魂力最弱的那个人。你放心，至少现在我没空杀你。”男人说完后凭空消失了般，我感觉不到他的魂力。咬着牙抱着赌一把的心思把手贴近地面，确定了亚丝娜准确的位置，先在她脚底旋转开了一个时间之阵，然后马上把地面给撕扯成两半，在她还未来得及反抗时把她脚底的地面给凹陷下去。
　　“啊——”
　　我听到女人的尖叫声，那不是南娜和天束幽花的声音，而且声音尖细，显然不是个三十多岁女人而是个十六七岁少女的声音，在场也只剩亚丝娜了。确认了攻击对了人，我马上也把我所处的地面凿了个道，给摔落昏迷的亚丝娜补上了致命一击。

　　然后我另开了一条道回到地面并把三个口给封死。可我一回到地面就被三根箭矢给牢牢钉在石壁上，箭矢两根贯穿了我的肩膀，一根扎进了我的膝盖骨下方。
　　血液不断从伤口处涌出，因为无光古尔克兄弟凝成的箭矢只能是实体，我轻而易举地把它们拔了出来。只不过刺中的位置也让我行动不便，且疼痛难忍。地底黄金魂雾也不多，我愈合的极其缓慢，还要一边抵御着对方的攻击。不过我现在已经大致清楚了每股魂力分别属于谁，反击也容易多了。从我把亚丝娜封印在下面前我也大概预料了会有这副情景。
　　我的体力毕竟有限，而且现在是深夜我也有几分倦意，一个重心不稳倒在地上，没有爬起来的力量。
　　“漆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