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局》佐酒

5、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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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不知不觉的十几年过去了，而他张起灵却早已不是当初任我揉捏欺负的小屁孩了。他的武功比我好，他的书法比我好，甚至他学的兵法都能说的头头是道。唯一让我感到一点安慰的是，我的棋艺比他精湛！即使输过，也是我偷偷让他的。

　　那天，他走的毫无预兆。

　　我和平时一样打着瞌睡和张起灵对弈围棋，他一步一步深思熟虑，就算是这样我还是能毫无压力的赢他！其实我一直都在想，为什么这么上进的孩子却偏偏赢不了我围棋呢？后来我才懂得，不是我有多厉害，也不是张起灵多弱，而是我见惯了尔虞我诈，更何况很久以前还是一个古董店的小奸商呢？所以那时，我便在心中默默的祈祷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你都不要赢我。

　　就在我睡得天昏地暗，浑然忘我时张起灵那个死孩子把我摇醒了。他神色有些黯然，却又隐隐觉得还有一种坚定参杂在其中。我揉揉睡意朦胧的双眼，暗骂一声，就问他：“你小子莫不是又干了什么缺德事推给我了吧？”

　　“我要下山了。”

　　我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含糊的对他说：“哦，上山的时候记得给我带些绿豆糕来，我记得徐记那家的甜品不错。”

　　“可能不会回来了。”

　　“不回来了就先住一晚呗，又不是什么大事。”

　　“我的意思是，以后都不会回来了！”

　　我静默了一会儿，不搭调的问了一句：“是不是绿豆糕也带不回来了？”

　　他神色黯淡，眼神中有隐约不知名的情绪在跳动着，他紧盯着我，轻轻点了头。

　　我一愣，扯了扯嘴角，最后却发觉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傻愣愣的看着他。其实以前我就偷偷的想过，要是张起灵这小子他走了，我会是什么样子？也许是挥着衣袖朝他拜拜手，欢天喜地的。又也许我会揍他一顿，扁完之后再拍拍他的肩膀对他说：小子，记得常回来看看。再或者我会抱着他的大腿，泪流满面的哼着鼻涕对他说：你别走，你走了我怎么办？我心情不爽了还有谁肯给我揍？肯定都是师傅揍我！你这小子要是敢走，我就死给你看。却唯独没有想到我会沉默。

　　“跟我一起走好吗？”

　　我摆摆手，朝他扯出一个实在算不上笑的唇角：“你也知道的，我平时懒散惯了，那样的生活不是我想要的，你好好保重！若是我比你先老死在这山上，记得清明祭拜的时候给我烧点纸钱，也不枉我们兄弟一场了。要是烧几个美女下来陪我，我会更感激你的。”我话不搭调，胡言乱语着，就是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在说些什么。

　　“吴邪。”

　　“你小子，叫我大师兄！哈哈，孙悟空大师兄。”

　　“等我平定这天下，会来接你，你会等我吗？”

　　我很想朝他大喊，朝他大骂：你他娘的，小爷我凭什么要等你，你以为你是小爷我的谁啊？但终究还是理智战胜了内心的癫狂：“哦，若是我还在这山上你会看到我的。”

　　“吴邪。”

　　“还有什么事？”我抬起头有点不耐烦，你他娘的还想怎么折磨小爷我？却没想到你这小子竟然敢公开吃我的豆腐？！这吻如蜻蜓点水般即逝。

　　“你在张起灵这里。”他伸出手握住我的，往他胸口贴去。

　　就在我微愣住间他又亲了我一下，随即便跑下了山。我伸出手摸着被他亲过的唇，低下头看到还未下完的围棋，莫名的想哭，其实我是真的哭了，哭的没心没肺，哭的撕心裂肺，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哭，可能是绿豆糕他不会再给我带来了吧，但实际上我还是喊了出来：“你个骗子，你还我绿豆糕！你还我绿豆糕！为什么连绿豆糕你都不放过？你知不知道我吃不到绿豆糕心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