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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探病与坦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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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综合医院，神内科2203号病房。]
神内科？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想起问柳他们什么病时，他们也只知道大概是流感之内的，想起他们回忆的幸村住院之前那天的情况，站不稳吗？好象很没力气的样子？
也许问问凯会知道些什么吧。
这么想着，我立即给凯打了电话。
……
***
第二天来到幸村所在的病房前，有些迟疑地敲敲门。
[也许只是普通的神经性调节问题吧，是我自己杞人忧天了。]
这么告诉着自己。
开门的是个十多岁的小女孩儿，一眼就能看出来她是幸村精市的妹妹什么的。
女孩儿明目张胆地打量，我也任她看着，然后好象看满意了似的问道：“你是谁。”
真是可爱的小孩，我笑笑说：“小妹妹，我是来看幸村君的。”
顺便证明似的提高手上的食盒。
走进门，半坐在床上的幸村看到我明显愣了至少3秒。
“阿宇，你怎么在这儿？”
反应过来后就有些惊讶和欣喜地问道。
我放下手中的食盒，笑说：“我也是前天才回来的，怎么样，够意思吧。”
幸村笑笑，不语。
“小琴，你也快回学校吧，翘课怎么说也不是好事。”
闻言小女孩吐吐舌头，拿起一边的书包走了出去，临走前还回头‘警告’了我一眼，没错，是警告，我翘起嘴角，也不管她看不看得懂，用手势比了个‘安心’给她。
小琴笑出了声，眨了眨眼，就转身拉上门离开了。
“小琴有时会有些任性，阿宇可别放在心上。”
“没……她的做法是非常有必要的，免得变态叔叔盯上了我们才貌无双的部长大人，不过……有我这么帅的变态大叔吗。”
我和幸村同时笑了出来。
“不过，我还真差点认不出你了，这一年……你不会真的去整容了吧。”
“……不要跟仁王说一样的话。”我闷声道。
幸村吐吐舌头，跟刚才小琴的样子如出一辙，我“噗”地笑出了声。
“好了，玩笑到此为止，我今天可是来说正事的。”
夏宇突变的严肃让幸村还有些不适应，和……陌生。
“幸村，你到底得的什么病。”
“嗯……只是普通的病毒性感冒……”
“病毒性感冒住神内科？幸村，我要听实话。”我打断幸村的话低声说道。
“这个啊……是医院那一科的病房已经满了，所以才把我调到神内科的病房来的。”医院里有时也是有这种情况的。
“……”沉默。
“幸村，下次还是说得的是普通的神经性失调比较可信。”
幸村感受到夏宇平淡中的怒意，不禁心里一慌，也保持着沉默。
良久，幸村先妥协，说道：“是格林巴利氏综合症。”
我叹了口气，果然。
“真田他们都不知道吧，你就这样瞒着自己的队友？”我沉下声道。
幸村摇摇头，正色道：“你是不会明白的，这次的全国大赛我们是绝对不能输的，正因为是我的队友，和我一起并肩作战的朋友，才……”
“你这个白痴。”我轻笑出声打断他的话。
“你是不能理解的，不光是为了他们，还为了我自己，网球，是我们的梦想……”
“不要跟我说小小的网球承载着巨大的梦想什么的。”我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也正色道：“幸村，给你说说我的事吧。”不顾幸村的反应，手撑着病床脸贴近他的脸，让他能够看清我的眼睛。
“你……你，干什么……”
“幸村，看着我的眼睛。”
幸村闻言也注视着夏宇的眼睛。随即却愣住了，过长的刘海让他从没好好看过夏宇的眼睛，琥珀色的眸子泛着金色的波涟，灿灿而动，美丽而直慑人心。
片刻，夏宇便直起身，坐回原来的位置。
“呐，幸村，猜猜看吧，我哪只眼睛是瞎的。”
听着夏宇的话，幸村的瞳孔随即收缩，喃喃地说着：“怎么会……”
“只是一场意外而已，我打架的时候眼睛里被人散进了生石灰，又过了三天才到医院去处理，那个时候左眼已经完全看不见了，也不是什么换眼角膜就能重获光明的事。”
夏宇简洁而轻松地说着，不过，那个时候的痛苦，没有经历过的人是完全无法想象的。
“知道吗，那个时候，我唯一的想法就是——绝对不能让妈妈知道，当时的想法嘛，可能比你现在的想法还有稍微强烈点，就这样，用了一月的时间让所有人都察觉不到这个事实，包括那些知道情况的人都忘记了我是半个瞎子。”
夏宇习惯性地右手扶上左眼，接着说：“但是，我现在后悔了……有什么不可以一起面对？明明是我最爱的最想保护的母亲，我却剥夺了她最后一次关爱照顾自己孩子的权利……我有时候就想，这算什么，以为自己这样做就是自己辛苦一点大家都快乐的做法？没有问过别人的感受，自以为是的无私精神？还是比别人多了令人怜惜的资本？这也太扯了，这种做法。所以，我后悔了……”
“夏宇……”
“还有包租婆也是这样，以为自己是伟大的母亲？是个异常坚强的人？或是想做成那样？她以为她很残，被人抛弃拖着儿子逃命，还要被那些在权势里纠缠的人玩弄和利用，直到最后还不得善终？真真是大悲剧啊……这样被人感叹一句很有意思吗？什么也不说，什么都自己担着，小孩儿一样的任性……”
夏宇话说到这就扭过头去不想再说了。
病房里很安静，连两个人的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就是这样的，幸村自己的事就自己决定吧……”夏宇首先打破沉静，然后又低低地说：“我只是……不想让已经当作是朋友的你后悔……”
“对不起……”幸村除了这个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白痴。”夏宇笑道：“谢谢了，兄弟，要你听我这么罗嗦地发牢骚，说真的，如果不把这些乱七八糟的说出来，我还真怕哪天‘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那不就残了。”
“不是，是我该说谢谢的……”
两人对视，然后同时笑出了声。
“不过，阿宇，你还真是和以前一样说的话让人无法反驳呢。”幸村有些岔岔地说。
“有么？”我刮刮鼻子摆摆手，“那也得我有理才行。”
“……是真的吗？左眼……”幸村犹疑地问了出来。，因为真的一点也看不出来。
“……煮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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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模模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想喝口水。
经过小智的房间时，才发现那小子房里的灯还亮着。
门没锁，走进去，那小子趴在桌上就睡着了。
把他抱上床，盖好被子。
书还翻开着摆在桌上，想必是累急了吧。
叹了口气，还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本人觉得，小智对夏宇没有非常非常深厚的感情，那才叫不正常，所以不会是伪兄弟，本人写作水平有限，没写清楚的也只有在这里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