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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二十九、月夜清溪岸上(二) 本章很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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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拥紧我,“玉儿,这小帐篷会自动调节温度和颜色,达到与外界一致,不借助感应器,别人从外面绝对看不到帐篷,更看不到里面,里面却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外面的一切。玉儿,你不是一直想见识我们多罗星的高科技吗,现在这么好的机会,你不想把握吗?”他的语气中满是诱惑。
“不,不,你把它送给我就好,你,你自己回去吧。”我的声音低到自己都快听不清了。
“送,当然送,还带赠品。”他一副想笑的样子。
“什么赠品?”我眼睛一亮,抬起头,好奇地看他。
“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他神神秘秘地说,“绝对是举世无双的!”
我的脑子向来都是好用时很好用,不好用时很没用!听他说得天花乱坠,我迟疑了一下,终于下了决心:“那好吧,我进去看,你不准进!”
他不置可否,松开抱着我的手,只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以为他的意思是默认了,就放心大胆地走了进去。
发现从视觉角度来说,里面居然和外面没什么区别,只有靠帐体边缘的光边,才能界定它的空间位置,帐篷居然高过两米五,足够成年人站在里面,而里面的面积不小,可让三四人躺在里面而不觉拥挤,而帐底铺着的厚厚气垫可当褥子用。
我正惊讶于世上居然有如此神奇的隐身帐篷,却觉身后像着了大火,浑身发烫的他已从背后把我整个抱住。
我仿佛听到了自己血液沸腾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后悔自己是好奇害死猫的傻女人,已被他掉转过身体,紧紧地吻住,我失去了一切思考的能力,不知道自己身上披的他那件外衣是怎么滑落到地上被他铺到气垫上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他推倒的,更不知道他何时赤条条地紧紧地贴合下来……
我终于又聪明了一把,知道了他所说的赠品就是——他自己!
“不,不,不……”我残存的意识仍在做着无用的挣扎,身体却仿佛已化作了一堆抖做一团的棉絮,柔软地任他掌控,每一个拒绝的动作,都像是对他的邀请,我听到自己的声音颤抖着,“这里……”。
“这里最好,你不知道我们人类也是动物界一员吗?”他边说边手口并用,所到之处,无不火起。
“不,不,不,你有那么多女人,还有一个云儿,我不适合与人分享你的恩爱。”我已气喘吁吁。
“我的恩爱只给你。”
“有她们在我就不舒服。”
“她们永远都无法和你相比。”
“我只不过是你的女奴……”我颤抖的声音随着他的大手所到之处起伏,居然夹杂着自己不能控制的异声,出现断续。
“不,你是我的王后。”
“可我们还没有成亲。”
“正在成。”我听出他语气中呼吸急促的隐忍,“玉儿,明天,就是我们的婚典!”
一个“典”字说出,他急急地在我耳边动情地说:“玉儿,我来了,你忍一忍,一会儿就好。”
一个“好”字未说完,我因身体不断颤抖而失去力气的双腿,就被他有力的腿生硬地支开,我只来得及颤声惊呼一个“不”字,已是火漫雄关,玉门失守,我在泪光中感到战火烧毁了我的一切,土地焦裂,河川干涸,整个身体都要碎裂了,巨大的痛楚让我痛哭失声,推拒、捶打、抓挠与央求全部无果后,我在他胳膊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他稍停了停,任我激烈地反抗,就是不肯放开,还趁机吻走我的泪,又温柔地爱抚我颤抖不止的身体。
“我的好玉儿,你终于是我的了!不哭,马上就好。”我听到他愉快的声音,正是典型的我哭豺狼笑!
不过,他的“马上”是个什么样的时间概念我真不懂。
我只知道,这一夜,从没经历过的人生体验开启了我生命中崭新的一页。
我看到月光从他光滑的肌肤上划落到我的身上,被他不断地撞进我的身体里,我的低泣声在经过漫长的苦痛后,不知何时转为细碎的低吟。似金针刺透桃蕊,似蜜蜂穿过花丛,似闪电划过暗夜的黑,似雷霆震荡碧波的湖面,我被他紧拥着在一个飘渺的世界中起起落落,一忽在狂风暴雨中无可遁逃,一忽在金戈铁马中怯战,一忽在旭日阳光下迷醉,终于从漫长痛楚的暗夜走进了光明灿烂的黎明……
直到最后我才发现,世界是美好的,我是幸福的。
“玉儿,你好美味,”他爱抚着我在晨光下软玉般晶莹的身体,“你一定是上天赐给我的最美礼物。”
我不想回答他的话,也不敢看他黑宝石般明亮的眼睛,只在他的胸膛上轻轻咬了一口。
“宝贝。”我的这个小动作似是氧化剂,轻易引起了他的化学反应,小小帐篷中再次燃烧起一个火红的黎明。
良久,方才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他紧拥着我,凝视着我的眼睛,轻轻说,“玉儿,我叫华夏玉宇,你我的名字中就是彼此包含的关系,天注定,我会爱上你。”
“玉宇!”宫中人人称他为王,我首次知道他的名字,羞涩地看他俊美的脸庞,鼓起勇气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盖个章!我宣布:从昨晚开始,华夏玉宇就是李杜孟玉的了!”
“我也要盖章!”他紧紧抱住我,吻遍我的全身,“我宣布:从昨晚开始,李杜孟玉就永远只属于华夏玉宇!”
“玉宇,海枯石烂,我心不变!”我幸福地依偎在他的怀里。
“玉儿,你会成为我最爱的女人,分享我所有的荣耀!”他的手指沿着我光滑的脊背游到耳根。
“我宁愿你说,我会成为你唯一的女人。”我紧紧贴在他铁一般坚硬的胸口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
他轻笑:“玉儿,你会是目前宫里唯一有封号的女人。”
“你的话禁不起推敲。‘目前’,也就是说以后不一定。”我不满,半坐起身子搂着他, “玉宇,想到别的女人也可以这样和你亲近,我就受不了。”我的妒火瞬时升腾。
“你擅长抓细枝末节,擅长推理,更擅长胡思乱想。”他拉我重新趴回他的胸前,托起我的小脸,看着我笑,“宝贝,我真想把你的思维永远定格在‘爱我’这两个字上,别的什么都不看,不听,不想。”
“不可能!除非我也把你定格在‘爱我’这两个字上。”
“不用你定格,我早已爱上你。”他用手指一根根地放到我的脸上,细细地抚摸,“从第一天看到你,你就给了我很多不一样的感觉。”
我闭起眼睛,感受他手指的温度:“知道吗?那天,你从烈鸟嘴下救了我,就是这样抚上我的脸的,不过,那时你的手指像一根根冰棍儿。”
“那时,我只是在检查你有没有被伤到。”
“你那天在我眼里,像是一个神。”我低头在他唇上咬了一口,“现在,这个神已是我的爱人,一生一世,驻在我生命中永不褪色的爱人。”
“我是什么颜色?”他回吻。
“黄,很黄,很……”
他不等我把话说完,一翻身,已把我压在身下:“你确定我是黄色的?”
“不,不,你最擅长骗纯真的小菇凉,是黑色的。”我感觉到他身体某个部位的瞬间膨胀,忙双手捧着他的俊脸,“亲爱的,你最好别骗我。”
“我言出必行,可从没骗过人。”他坏坏地笑,想用手分开我的腿。
我拼命把两条腿搅在一起,知道一直是我自己笨,他还真的没骗过我什么!
我把十指打开蒙住他的睛睛,从手指的缝隙间看他笑得流光逸彩,沮丧地说:“你擅长设套。”
“否则,怎么能抓住你这只Ring-ding-ding-ding叫的小狐狸?”原来他还记得!他已经轻而易举地分开了我的腿,我忙用手护住自己。
“不是吧?我能从下水道里轻易逃出来,也是你算计好的?”
“不然,下水道里那些密布的机关能任你逃过?不然,我岂能在这里静静地等着你来此邂逅?”玉宇的脸上满是诡计得逞的自得和暂时的隐忍,“是你说过要为自己的初夜营造一场美丽的浪漫的。”他贴近我的耳根极尽魅惑地说。
天啊,这句以前骗他的话,他也记得!看来,我的事,他记着很多。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是从下水道里逃出来?”我东拉西扯,想让他停止在我身上四处游走的手。
“你多次在那里查看,我岂不知你意?”他根本不住手。
“你让人跟踪我?”
“是二十四小时保护,”他爱抚地拍拍我光滑的背,又从背后滑到胸前,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也在发生着变化,“不然,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早就让浩儿或纤莲派人杀了。”
“玉宇,我发现一件事……”
我恨自己被玉宇握于指掌,被他设计逃出宫来和他玩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却更爱他对我的体贴入微,天下哪有这样为夫不良又浪漫有趣的老公?
不禁惭愧自己其实是在他的步步算计中,虽隐有不爽,却也为他真心感动,为他设计的这场浪漫的第一次感动。
“什么?”他咬着我的耳垂含混地问。
“你是猎人
我是暗恋你千年的小狐狸
你撒下一路玫瑰的花瓣
我心甘情愿追随你的身影
没看到
花下粉红色的陷阱……”
我此刻居然还能出口成章,随便就做出一首小诗,却忽然发现他的眼中有红色的火苗在闪动,我感觉不妙,身体轻轻颤抖起来。
“宝贝,让我看看……”他一把拉开我护卫身体的手。
“看,看什么?”我另一只伸过去护卫身体的手也被他拉开。
“看看花下的陷阱是不是粉红色?”
“不准!”不顾我反对,我的唇已被他的唇堵住,一阵手忙脚乱的嘻笑之后,我就仰望到他不断冲击着我的迷人笑脸和阳光下珍珠般闪亮的细密汗珠……
好吧,我自作自受,不过,我喜欢这样的亲密,我沉浸在他的爱河中,只想永远和他这样亲热着,再没时间去想别的事情。
小小帐篷中洋溢着无边的春色,永不止息……
“王,婚典已经备好,众使臣和官员都已侯着,您和王后什么时候回来?”无限春光中,我听到奥林的声音从玉宇指上的扳指中传出。
“东西都送到了吗?”玉宇忙里偷闲问了一句。
“就在您和王后的帐外。”
“好,告诉礼部,一个小时后庆典开始。”玉宇在扳指上点了一下,似是把通话器关闭。
玉宇不得不停止动作,爱抚着我的脸,再次吻上我的唇瓣,良久,才动情地说:“玉儿,你这小魔女,我真的爱不够你啊!真不想起来。”
“亲爱的,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
“嗯,起来。”他坐起来,拉我起身。
我才发现,自己似乎累脱了力,腰也直不起来了,才一坐起,就无力地倒进他的怀抱。
他轻轻一笑,用大手轻轻地帮我揉着细腰,只揉了几下,就猛然再次把我放倒:“小魔女,我会快一些结束,你忍一忍。”
不等我的意见,我已被他横扫千军的铁骑碾压踏扁。
奥林电话再次打来让我们起身时,早已误了他和奥林说好的一个小时。
我迷迷糊糊地任他扶起,看他随便披起他昨晚脱下的衣物,打开帐门出去,片刻后就提了两个袋子进来,一袋子他的衣物,一袋子我的衣物。
我仍然软弱无力,任由他替我清洁了身体。
今天就是我结婚的日子,我没有选择奥林给我们送来的便装,而是穿了李杜伯飞给我买的那件宝石蓝长裙和高跟鞋,再加上那一头乌黑的飘飘长发,更衬得长身玉立,肌肤如雪,美不胜收:“这是娘家哥哥陪送的。”我冲玉宇甜甜地笑。
“很美,我的新娘果然国色天香。”玉宇的眼里满是笑意,低头吻住我的唇。
我们走出后,他收起帐篷,却只有一巴掌大小,他随手就装进了衣服里的口袋中,笑微微地说:“这帐篷和我本人都是你的了,我先替你收着吧。”
我轻轻一笑,看他又捡起扔在地上的那件脏污了的银锦长袍小心翼翼地叠起来。
“还要它做什么?”我不解。
“有我们初爱的印迹。”他指着那白衣上梅花般盛开的斑斑血痕,没正形地笑着,认真地装好,“这件衣服,我要放进藏宝阁。”
“你有病。”
“还病得不轻。”
我嫣然一笑,他立刻拉紧我的手,走向一辆外形像极了小船的奇怪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