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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是人是仙还是鬼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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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打开包里的手机想要和外界联系时,突然就傻了眼:没信号!
我知道没信号也能拔打112,还有110,119神马的,却发现号称只要在地球就能拔打的112,却怎么都拔不通!110、119也甭提了。
我慌了,一遍遍地拔打112,又一遍遍地听到手机里传出的肓音,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
“李杜伯飞,李杜伯飞,哥哥,快来救救我啊。”我此刻想到的人还是那个天天被我欺压的李杜伯飞,也许,从他在我三岁时一拳打倒那个想揪我小辫子的小胖孩开始,我就把他当成了自己遇到危险时的救命稻草,“哥,快来啊,我再也不欺负你了。”我大声对着天空哭喊,却只惊动了树林中的鸟,扑棱着翅膀从我头上飞过去了。
等等!这是什么鸟?见着这些彩羽的鸟,自己怎么从没见过?
突然,一片乌云以闪电的速度向我冲来,我揉了揉眼,发现一只尖嘴红眼类似鹰隼的恶鸟正伸出长爪扑向我,貌似距我不超过五米了!
“妈呀”!我大叫一声想要关闭坐舱的门,手忙脚乱中却怎么也找不到按纽。我尖叫着闭了眼,没想到我一枝花却要变成被鸟吃的一只虫。
等老爸帮我买下这个地方以后,我一定要把这方圆几里的鸟全部找人干掉!都这时候了,我心里还在阿Q着。
“哳”的一声鸟叫,有温热的液体沿着我的脸颊滑下,直滴落到我的脖子上,血腥味仿佛在瞬间就充斥了整个空间,同时,我还听到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滚落到地面的声音。
完了,完了,这该死的大鸟,叼哪里不好,非要先破我的相,我的脸不知被它撕了多少肉下去,我应该是失血失肉过多,一时失去知觉了,居然没觉得痛,我想着,心如死灰,等着大鸟继续叼食我的肉,却总也等不到。
难道这大鸟良心发现,不吃我了?
我不由面露喜色,闭着眼轻声说:“大鸟,和你商谅个事呗,你是不是觉得我的肉不好吃啊?那就别吃了,我们人类的肉真的不好吃,不好吃啊!”
听不到回声,却有一根冰冷的什么东西抚上我的脸,我以为是大鸟的嘴,忙继续说:“大鸟,别动,别动,我叫李杜孟玉,咱们交个朋友吧。你别吃我,我也保证不吃你。”
我感到,有两根、三根,四根,不,五根冰冷的东西抚了上来,等等,怎么貌似是一只人手在抚我的脸啊?
同时,一股仿似空谷幽兰的淡香袭入我的鼻孔,我猛然睁开眼,看到一张放大了的美丽面孔正浮在我的眼睛上方。
我立刻就呆了!那是怎样一张脸啊?!我那心心不忘的第一校草跟眼前这位比起来算是幼儿园没毕业的呀。
这张脸白如羊脂玉,长而浓的眉,适中而又眼角上挑的凤眼,高挺的鼻梁,丰厚红润的唇,嘿嘿,不好意思,我真的有一种想要在那张唇上咬上一口的冲动。
“哇,好帅啊!你是人是仙还是鬼啊?!”我想都没想就问了出来。
“带走。”从我想咬的那张嘴里吐出冰冷而又悦耳的磁性声音,不过不是回答我的问话的,而是向别人吩咐着什么,那张帅面孔也离开了我的视线。
我这才看清一群穿着怪模怪样的人簇拥着一个骑着匹怪马,手拿连弩,身穿银锦长衫,长身玉立的男子围在我的飞机周围。
男子的长发被一只金冠竖在头顶,耳边各扎了长长的发辫,余下的长发就都披在背上,是一个典型的古代美男打扮。
神马,古代?我,我,我难道也遇到那种狗血的穿越事件了?现在可网络上可到处都是这种小说。我也挺爱看的,还挺羡慕里面的女主的。哈哈,没想到自己今天就要当女主了!
我立刻就想要给他拍一张高清照,拿回去和我珍藏的中国古代十代美男子画像比一比,估计这位一定会傲居榜首,俾睨天下美男!
“哈哈哈哈”,想到这里,我情不自禁大笑起来。
飞机下的那群人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而我的大脑还在飞快运转,想通了一件事:很简单,我这个福大命大造化大的穿越女主在被大鸟吞食的危险时刻,被一位帅得人神共愤的男主救了,他在大鸟距我不足十厘米的瞬间,射死大鸟,救下我,确认我没被大鸟啄伤毁容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地爱上了我……
哇塞,好美啊!我知道自己真的美得如花似玉,也知道自己才华横溢,不用搬弄唐诗宋词,就是自己原创上几首诗词也不在话下,我还跳过鸟叔的骑马舞,花样游泳也练过一学期,每次K歌都是麦霸,我还学过截拳道,练过双截棍,是李小龙的铁杆粉丝,“哈哈哈哈”,以我的才华太适合穿越到古代了!
不知眼前这位,是个皇帝,还是个王爷,或者教主、庄主、大侠神马的,噢耶,我要玩转整个古代,不知除了眼前这个帅哥男一,还有多少个又帅又痴情的男二,男三,男四,男五,男六……最好到男一百,我想着想着不由又“呵呵”笑出了声,我只顾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做美梦,却不料被人架出飞机,被捆了手用绳子拉着走。
“王,这个地球来的蠢女人可能是个神经病。”那个用绳子拉着我的黑塔猛男皱着眉头,对那骑在怪马背上的银衫帅男说。
什么,敢说你姑奶奶神经病?这多影响我在男主心中的美好形象啊,我打了一个寒颤,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傻笑,可能看上去确实有点神经不正常,就赶紧正了正脸色,却忽视了这个古代男子居然说我的那句“这个地球来的蠢女人”。
“好像是不太灵光。”帅男也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谁神经病了,谁不太灵光了?”我也生了气,“我明明一个绝色大美女,你们看不到吗?不待如上宾,还拿绳子捆着我,你们知不知道我老爸是谁?我哥是谁?哼,姑奶奶不走了!”我一下子坐在地上,死活不肯起来,却忘了这样更影响自己在男主心目中的美好形象。
“你确定自己要坐在这里吗?”帅男的声音这次像足了冰山,压得我只想打哆嗦。
“你们不给我松绑,我就不走了。”
“那好,奥林,把她捆树上……”这帅男对我这样大美女居然毫无惜香怜玉之情,冷酷地下了这样一条变态的命令。
我居然忘了先提个抗议,只听他管那个黑塔男叫奥林,不由哧的一声又笑出来,“奥林,哈哈,还匹克呢。”
“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奥林边上一个瘦高个的侍卫惊讶地问。
哈哈哈哈,真笑死我了,随便说一句话,也能砸到一个中靶的。
“因为奥林匹克在我们家乡受到几十亿人热捧,奥林匹克精神更是我们崇高的追求。”
“神经病!”奥林好像和我有什么大仇似的,狠狠地拽了一下我手腕上的绳子,把我牢牢地栓在了路旁一颗长着宽大树叶的、不知什么名字的大树上。
“哎,哎,别,别,别,大家有事好商量吗,何必这样?”我边被奥林往树上绑,边说,“你们这是非法拘禁,侵犯公民权,快把我放开。”
奥林冷冷瞪了我一眼。
匹克则在一边看着我,目光有些复杂,却没有说话。
“把青儿带过来。”那个王仍旧冷笑着看着我,骑在似马动物的背上,吩咐着他的手下。
“是,王!”
我像个好奇宝宝想知道他们所说的“青儿”是谁。
正在东张西望,就听到一声大吼,一只酷似老虎的黑色庞然大物带着一股腥风从侧面冲了过来。
“青儿,这个女人是你的了!”始终冰冷的帅男这回却微笑着对青儿说着话,口气里带着十分的宠溺,像极了李杜伯飞宠着我时的语气。
青儿欢快地吼了一声,向我冲过来。
“不要,不要,那个什么王,我们好好谈谈!”我可不想刚从鸟嘴下逃生,又沦为猛兽肚子里的食。
“青儿!”王一声喝喊,已冲到我面前的青儿停下来,它张开散发着腥臭味的血盆大口,示威般向我低吼了两声,绕着树走了一圈,蹲坐在我面前,回头看着它的主人。
“想说什么?”王冷冷地看向我,我现在已然把他定义为冷面冷血的禽兽帅男。
从他毫无温度的目光中感知他应该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角色,不敢再造次,做出端庄娴雅,弱柳扶风的样子认真而恭敬地说:“王,您从鸟嘴下救了我,我还没来得及报答呢,怎么能这么快就死呢?这不是忘恩负义吗?”
“你喂饱了我的青儿,也等于报答我了。”那个王仿佛不为所动,嘲笑地望向明显前后两张皮的我,总算不是那么冷冷的了。
“喂饱这头野兽……”青儿仿佛知道“野兽”这个词是鄙夷它的,冲我呲呲牙,前爪在地上刨了两下,同时又是一声低吼。
我忙纠正,“不,我是说,喂饱了青儿,固然是报答了您一次,但只是一次哎,想我堂堂李家大小姐,从小就懂得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否则,去找阎王报道时,也觉得自己亏欠了您很多,死不瞑目啊,这可不是我李家人的作派。”
“哦?那你打算怎么报答我?”王饶有兴味地玩着手中的马鞭,好笑地看着我,看来他的性格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冷。
“当然是做牛做马啊!铺床叠被,洗衣做饭,沏茶倒水,保媒拉纤!”我口不择言,慌慌地说。
“哦,原来是想给我做个勤杂工,不缺!”
“洗笔研墨,红袖添香!”
“书童啊,我有!”
“唱歌跳舞,风花雪月,花前月下!”
“艺妓啊,我家很多!”
“您让往东我就不敢往西,您让我打狗我绝不去碾鸡!”
“车夫啊,家丁啊,都有,都有!”
“你……啊,不,我是说,您,”我简直已经无话可说了,“王,我好歹也是一个从小被捧在手心里的大小姐,这么放下身段求您,恭维您,拍您的马屁……”
“你说什么?!”王勃然色变。
“不,不,”我看一眼正向我呲牙咧嘴的青儿,忙说,“我是说,我是革命一只钉,哪里需要哪里钉,这样总行了吧?”
“那就做我的女奴吧。”王轻轻松松一句话,“青儿,我们走。”摆转马头,貌似很潇洒地扬长而去。
青儿又冲我呲呲牙低吼一声,就跟在王的马后,一溜烟地跑远了。
奥林仿佛很厌烦要拉着我这样一个神经病的女人走,把我从树上解下后,就把绳子仍给了他身旁的匹克,也跨上了一匹像马的动物,追着他的主人去了。
哎,出师不利啊!不仅没能获取美男爱恋,还无故惹烦了他一个帖身侍卫,不划算啊不划算。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看来,在我成功逃离这些人之前,都要小心为上了。
好在匹克对我到是比较友善的,松松地拉着绳子,带着我向前走。
我的好奇宝宝天性又出来了:“匹克,噢,我是说匹克大人,你们这儿到底是哪里,属于哪个朝代啊?”
“这里是多罗星球的华夏邦国,隶属多罗联邦,我们华夏王也就是统治整个联邦的多罗大帝。”匹克自豪地说。
“天啊,该死的,我根本就没穿越!”我欲哭无泪,“我好好在地球上飞,怎么就跑你们多罗星球上来了?我怎么都没看到UFO啊?”地球人找了外星人这么多年也没找到,我却被人家抓过来了。
看来,外星人存在这个事实是不容置疑的,我严重怀疑多罗星人和地球人是亲戚,因为他们长得和我们人类没什么太大区别,只是眼前这些人的平均身高都在一米八五以上,比地球人的平均身高要高得多,不过,以性别而论,我这一米七五的身高,在他们面前到是很合适。
不过,他们都说着流利的汉语这件事实在难以捉摸,要说他们和地球人,特别是我们中国人没有一点关系,打死我也不信!
如果我回去后把这些事告诉那些大大小小的媒体,应该立刻引起全球轰动,那我还不众星捧月了啊。
正在胡思乱想这些让我无限兴奋的事,匹克的一句话把我拉回了眼前不乐观的现实:
“什么UFO?你是罗德将军他们从外太空带回来送给王的礼物,王可是这个星球最尊贵的人。”匹克看了看我,“你很有福气,做王的女奴是多少女人的渴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