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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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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晃悠,也渐渐地忘了之前的艳遇,一定要忘掉才行,色即是空。
过了前面的无忧河,就到了掬梦的茶馆。掬梦是何许人也?她是师父的同门慧同师太的修行弟子,几年前,也就是她十五岁时,第一次跟师父去行走江湖,说白了,是讨点茶叶回来,喝喝茶,顺便送写山里的药材补品等,每年去一次,一来贺寿,二来医治师太的病。那时掬梦老跟一些茶茶罐罐打交道。还小有悟性地,初见云水就吟诗:谁知山中客,便是故人心。
遇见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遇见后惹得谁写断相思句。
反正,云水记住了她,因为某人的喜欢,不敢荒废诗词以及心灵,这样的女子该用十分干净的心去思念,眉间坐落一粒红尘,微乎其微的种子,埋入往事,与白云,空雨,品尝孤独,寂寞。
谁说:寂寞就是江湖,江湖是一群人的狂欢,一个人永远的寂寞。
后来,慧同师太去普渡众生去了。据说掬梦的爷爷把她领回家了,原来是江南首富家族的出生,爷爷却不久病逝了。当然,这些都是师父喝醉时,云水乘机问的。下山时,特意传书跟她说了来意,“一味茶轩”现当家人是唱晚,亦是掬梦的大哥。从未见过,一定气度非凡吧,茶品亦人品。
“云水姐,那个老头好像在学姜子牙呢?”这丫头好似发现重大情报。
“哪有那么多姜子牙!”不觉莞尔。
云水顺着她手指方向看去,一个老头,蓑衣盘坐水边。“再说,不是老头哦,说不定是个少帅呢”可以勾引下这丫头。
“嗯?为什么?不稀罕了,我有梦中人了”问完,还傻笑中。鸡皮疙瘩一阵。
“死心吧,他不杀了你已属万幸。你看那姿势,腰是不是太直了点,他的眼神好像在瞄过路的男男女女,是半个姜老,肯定无饵,在给谁下套,记住,江湖险恶!”云水凑过来和紫忧咬耳朵。
“你走开点,不然我的阿紫看见就会误会了!”特意推开云水,还整整紫衣,笑得跟一朵花一样,谁在看她似的。不过也没错,说不定谁就坠落在她的明媚中。
“好,好,见色忘友的丫头!”云水现是一身男儿装扮,一身黑。
坐上渡口的船,在船要走时。
“哎,等等”那老头,也上来了。鱼瓮一摆,正靠在云水身旁。而紫忧因为一上船一股烟地就往船头跑,估计贪看风景吧。
这假老头想干什么呢?
“咳,咳,兄台,能否买点鱼?五两银子”他声音苍凉,手却像后生一般。
云水不想惹事,就掏出银子买了几套破鱼。她还真想不到有鱼呢。
他毫不意外地收下银子,走向船仓,好似这种事情已是习惯。他走时脚步轻快,又似无声。高手吧。
过一会儿,一个弯腰的老婆子和他一起出来了。
“雅婆,今儿鱼儿虽多,却都不是满意的,有几条大的,得使点药才行”
“老头,你还是蓉城的浪子吗?愿者上钩,大鱼自有大鱼的去处”
隔一段距离,只能读唇语了。
也许是目光的原因吧,他们有所察觉吧,过一会儿就回仓了。
云水担心紫忧,这船有点怪,得堤防。她刚想迈步子,发现浑身无力,半软瘫在板上,如泥。
糟糕,紫忧!想喊,却眼前影重重,听见一声声“蹦跶”声,似乎大家都和她一样了,中毒了。黑船。
而此时还有几只白色鸥鹭飞沿,轻旋船头,夕阳映地云霞如血。
等她醒来时候,晨光熹微。脑袋沉重。她被一堆草埋着。她晃悠地站起来,眼前还是河水悠悠。些许清寒如刺,有一轮眉月未灭。
怎么回事?
对了,船,紫忧!
云水蓦然惊醒,只见周围还有人也被矛草盖着。都是男的。
难道,劫色?
那死丫头!叫她易容一下,还坚持素面朝天,不知道自己国色天香啊。
可怜的,云水恨都没时间恨,她得先到掬梦那里去,打听一下,哪个帮派做这个买卖!
唉,要是晚了,紫忧说不定变成花魁了,那该折煞多少人呢。
--------这里已过了无忧河,人声缓缓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