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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密室女尸 吓傻贼儿 不管是睡美 ...

  •   第二日清早,束十七洗漱完毕,给自己充了杯牛奶,一直以来都是她和束乐儿一起住,现在束乐儿跑了,一个人待在屋子里,忽然感觉冷清了点,但她素来喜静,只是想着她老妈现在应该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正做着美梦,她还要去帮她姐束子澄完成任务去,淡淡一笑,摇了摇头,真是没有可比性。
      拿着一款小型超薄款相机放口袋里,这款好携带,像素也挺好,今天就去衬衫大叔家拍几张照片,把她姐交给她的任务完成了。
      她刚来到于教授家附近,便看见于教授坐着的士离开了家,心里有些奇怪这个衬衫大叔怎么这么早就出门了,不过这样更好,更方便她的工作。
      背着自己的斜挎包,别小看,这里面全是她吃饭的家伙,拿起副驾驶位上的鸭舌帽戴在头上,响指一打,轻声说道:完美。
      束十七熟轻熟路的来到车库,车库的布局有点奇怪,更像是石室,四周的墙壁,包括顶部,全贴上了大理石,观察了四周环境后,目光再次注视到眼前的电子门上,有些疑惑了,主宅用的防盗门非常普通,而这车库里还有暗门,这暗门用的还是防盗电子门,这个和主宅的防盗比起来,这里的防盗还算有点小水平,需要指纹才能进入,暗叹衬衫大叔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之举啊。
      女子轻扯了下嘴角,打开挎包,从里面拿出一个指纹扫描识别器,一分钟不到的功夫,就见门上绿镜片上的指纹全部被扫描进了仪器内,然后就看见她一边鼓捣一边将手放在刚刚拿出来的仪器上面,不一会,一个指模便形成了,电子门很轻松的就打开了,这门口的人并不着急进去,而是在门侧面来回摸索着什么,当摸到门底下有道卡槽边时,嘴角的弧度就更大了,只见她用了一个手指长纤细的铁线,一端像勾子,另一端很锐利,一阵摆弄后,她竟把电子防盗门的底板条给下了,又摆弄了会,又重新装上,才心满意足的拍了拍手道:“大功告成。”
      进来后,发现又是个石室,找到开关,将室内灯光打开,里面的大件很少,瓶瓶罐罐有很多器皿,有些玻璃管制品中还有一些有颜色的溶液,看来这里是衬衫大叔实验室,正准备离开,束十七总觉的哪里不对劲,准备踏出去的脚又退了回来,看着横躺在地的大型保险柜,心里有些疑惑:“衬衫大叔,你这么有钱吗?保险柜用的都比别人大个十倍,不过这锁,这键盘,我会觉的它更像是个铁盒子。”
      束十七三下五除二的打开了她所认为的保险柜,可掀开,只一眼所到的一幕,让她腿一软,手一松,门又重新关上了。
      猛地深呼吸了两口,这样的突然袭击,大脑神经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让一向淡然的她都不禁爆出粗口:“熊叉的老头,神经果然有问题,这么大的保险柜里不放钱,不放金,也不放纸,放了一具尸体,有病吧!。”
      这样的情况下,心里素质不好的估计都吓跑了,平稳了下刚刚有被吓到的心脏,将自己的挎包和帽子放在器皿桌上,可能这样会让身体的沉重感减轻一分吧。束十七再次打开柜门,刚刚匆匆瞥了一眼,只来的及看见是个死人,但具体长什么样现在才看清,躺在大保险柜里的人性别为女,正如开始的第一感觉,这人已经死了,现在是具尸体,总体来讲长的还算漂亮,眉宇间还能看到淡淡的哀愁,面容又如此年青,想来死时必是遭了一番罪,一身古装红衣,看到这样的信息,束十七脑海里一顿沸腾,尸体,女尸,古装,红衣,她姐让她找的尸体不会就是眼前这位吧,乖乖,这是什么情况,电视上报道的原来是真的,千年不腐的僵尸啊,想到这,又重新看了看躺着的人,隐约间好像看到她手上绑着什么,便伸手抓起来看看,尸体的肌肤如与常人并无异议,弹性依旧,除了触手间那丝冰凉的感觉,否则束十七可真的认为这并不是一具尸体,而是像童话故事里说的睡美人,因为手靠在柜子边,又偏光,现在拿起来才发现了那几根细小的塑料管子,心中不免低声碎碎念起来:“常言都说贼不好,一遇坏人就说非奸即盗,我看你们这些搞研究的才更毒呢,人都死了,还往尸体上插管子,尼个熊叉的还不放棺材里,真缺德”
      束十七可能是刚刚真的有被吓到,接连低喃都吐了句脏话,想想这一幕,她也不能怪尸主,何况人都死了,还被人这么摆弄,也不知道哪年的可怜人,想到这里,便将那几根塑料管子轻轻拔了去,将那冰凉的手又轻轻地放了回去。
      束十七站起身来,对着躺在里面的人鞠了一躬,然后拿出相机,“卡卡”拍了几张照片,然后作了一个拜拜的手式,她的任务也算完成了,正准备离开这里。
      “咳-咳”
      好像是人的轻咳声,声音很轻,但是在这间极其安静的石室里,显得格外的震动,束十七感觉到全身都麻了,特别是背后,飕飕的凉意,她现在非常后悔自己的听力为什么要这么给力,可以清晰的听到“稀稀梭梭”衣服摩擦柜子的声音,听到这种声音的提示,大脑翻译给束十七的信息是,又什么东西在动,并且正在她身后运-动-着。
      二花早在束十七第一次打开柜门时就能感知外界的声音,可是她怎么都睁不开眼睛,当听到那人第二次打开柜门时,不知为何,她竟莫名的有些欣喜,在她自己也不知道有多少个无绵无尽的黑夜里,她似乎睡了很久很久,她受够了,她害怕了,她想离开,想再看看日出日落,听着上面传来的一阵轻声和气的埋怨声,想来这人并不是陈府里的人,比来人是不是陈府里的人更重要的是,二花此时竟觉得世间的埋怨声也都这般好听了,当那人帮自己拔除那些束缚着血脉的东西,她很想说声谢谢,但又怕吓着她,感觉到她的气息要离开了,本想让她等一下,可是话到咽喉像是被堵了住,嗓子干涩的传来痛意,不禁咳出了声,便想坐起来,不曾想这么一动,感觉之前全身都已经散了,现在正在慢慢拼接,只是轻轻地坐起身,那巨大的疼痛感竟将二花的力气吮食殆尽,好不容易抓着身旁的物体坐了起来,光芒下的一切都显的极其陌生,包括那人的穿着,看着那人有些僵木的背影,不曾想还是吓着了那人。
      束十七咽了咽口水,以往偷东西接触到的都是高科技,今天她只是来拍几张照片,用的着这么惊尸惊魂吗,又猛咽了口口水,身体的麻木并不能关闭大脑控制的感知,心里一直念着,这一切都是错觉,都是错觉,深呼了一口气,机械地慢慢转过头看,明知应该理智,可还是高呼出声:“妈啊,炸尸啦,炸尸啦……”
      这一切不能怪束十七胆小,要怪也只能怪她自己的眼睛,之前所看到的与接触到的一切事实证明与现在看到的极其不符,一向只信服科技的她,着实接受不了现在这种诡异的情况。
      “闭嘴!”二花不知道束十七对此时这般的自己到底有多怕,也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不是很恐怖,但二花着实也受不了这样的高音,虽然没有惊天动地,但声音确实有些大了,吵着她全身都疼,只好哑着嗓子闷声吐了两字。
      这两个字果然有效,立竿见影,女子立马便不呼天喊娘了,只是一脸十分委屈的对着她说了句:“我是路过打酱油的,您老继续睡,今日打扰了,改天必会烧香请佛送您老一程”
      二花看着就要逃跑的人,不顾嗓子的沙疼,立即大声呼喊道:“不要走。”
      束十七听着沙哑的声音,竟觉得声音里透着股无助,此时的束十七真想暂时关了自己的听觉,视觉,以及感觉,因为她此时真的因为一句声音难听到不行的“不要走”三字就停下了脚步,心里直骂剧情狗血,这是要闹哪样,上演睡美人吗?美丽的公主被施了咒语,只有真心爱公主的王子到来,献上一吻,才能将公主唤醒,前提是这位王子有恋尸癖,可是这剧情是怎么回事,看了两眼,摸了一下手,就狗血的醒了啊,有木有,按剧情发展,应该是一位王子才能唤醒你啊,姐可不是王子啊,你怎么就醒了呢,想到这便也不转身,又不知道哪根劲搭错了,冷静道:“你还是再睡会吧,会有王子来救你的。”
      二花看着那人,好像并不像刚刚那么咋呼了,可是说话怎么这么奇怪,王子会来救她?王子远在京都怎么可能会救一个代嫁陪葬的婢子呢?何况别说王子,她见过最大的官便是陈县令,想着这人肯定是故意找的理由搪塞于自己,声音不禁冷上两分说:“姑娘,你难道不知请神容易送神难吗?”但二花不知眼前人的性格,只好软硬兼施又补了一句:“何况刚刚姑娘你对我还那般触碰来着。”
      后一句故作羞涩,可惜已经很久没有开口说话,又没水润嗓,加之脸上的肌肤还没彻底苏醒过来,面部表情也非常冷硬,再加上非常刺耳沙哑的声音,效果可想而知。
      “话不这么讲哎,麻烦你用词正确点可以吗?我哪般触碰你了,我是看你死了还被管子束缚着,好心帮你解开,这也有罪吗,那你等着,我再给你绑上,咱们两清”说着转身就朝已经坐起的尸体走了过来,完全无视那无措的眼神。
      二花看着那人气势汹汹的来到面前,在这个古怪的大盒子附近找着什么,见她这般动作,便糯糯地问:“你这是作甚。”
      “我记的我就扔在附近的”束十七不回那坐起来的不明物的问题,能自己坐起并且能和她对话那还叫尸体吗,如果不叫尸体,之前触手的冰凉,以及这一身古装打扮加上这奇怪的言行,还被锁在保险柜里应该怎么解释呢?不管,低头继续找管子先,好几根呢,怎么一根都找不到,没道理啊!
      “你寻的可是此物”二花见她在附近都已经翻了几遍了,便想到她要寻的物件定然是手中这些东西了,当时她并没扔出去,在轻轻将自己的手放下时,一道放在了旁边。
      “拿来”
      “什么?”刚刚示意的小物件已经被眼前这人全都她抢走了,自己还有什么可以拿给她。
      “手”虽然拔/出来的不明材质的管子再次插/回去不是很卫生,但是事情总得有始有终不是,看着面前这个不明物在自己说明意思后,还想将手别到身后藏起来,算了,还是自己动手吧,好歹也是练过的,很轻松的将那不明物的手抓到自己眼前,只见那玉葱白皙的手指,润泽水嫩,再一次接触好像和之前不一样了,是哪儿呢?
      二花坐起身已经耗了全身的力气,面前这人怎么如此小气,身为女子举止怎么可以这般鲁莽,世间又怎么会这样的人,当真以为将解开的束缚重新绑回去,就结束了吗?
      “放肆”两字冷冷地自嘴吐出来,二花低嘲的笑笑自己,想她之前只不过奴仆一名,到了陈家做了几天夫人,说话竟都有些小姐的味道了,一想到那人,便感觉心口阵阵疼痛。
      因为靠的很近,束十七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对方身体传过来的热源,乖乖,尸体也会发火啊,想到这,突然感觉脑海里一道白光闪过,这才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了,是温度,面前的手虽然还有些凉意,但可以明显感觉到热源,便立马反手压制对方手腕处的脉门上,此时那微弱的脉动声,这样的信息回馈给束十七的脑袋里,那是非常大的敲击声,她赶忙放下对方的手,纵然她受过高等教育,拥有较强的心理素质,也忍不住急忙向后退了几步,再次咽了咽口水,束十七非常怀疑自己之前的记忆是不是错乱了,面前的是人,身体有温度,有脉搏,能言能行,不过看样子身体很虚弱,但确实是人,活生生的人。
      二花见刚刚还抢着自己手不放的人,突然像见鬼了一样,与自己拉开了距离,心口的疼意就更重了,想着自己替那人嫁,替那人死,即使自己认为已经放下了,但依旧还存在着疼意,真是报应啊。
      束十七看着捂着心口的人,原本脸上就没多少血色,现在白的都快透明了,又咽了咽口水,轻声问道:“你没事吧,是不是心脏病犯了”
      “你不怕我了?”刚刚她的确是因为害怕才躲闪的这么远吧,现在怎么又关心起自己呢。
      束十七看着半倚在柜沿边的人,明显身体虚的随时都要倒下的样子,还有闲功夫调侃自己,真是个奇怪的人,一直围绕在身边的恐怖感也消散了去,如果她是人,那尸体呢?便疑惑的问:“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躺在这个保险柜里?”
      “你这人可真奇怪,刚刚还怕我,现在到接二连三的问起我话来,你说我该从哪个问题回复与你”二花声音依旧沙哑,短短几句话,就需要缓一缓了,不由得将身子的重力全倾倚在柜子边,虽身疲,但是她还是想与眼前之人说上一番话,可能是感觉这人与以往所识之人都不一样,想起在金府,她是仆人,虽然是那人的贴身丫鬟,但是终究是仆人,深知祸从口出,辗转成了四夫人,也知道什么话该讲,什么话不当讲,可是现在,她就莫名的想与面前的人说笑一番,可能是因为好久没有与人说过话了吧,突然有个陌生人与她聊天也很是高兴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密室女尸 吓傻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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