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叹未需有》L听雪

10、第十章 到哪里都是

　　是的，说好的友谊赛后她就到篮球部报道，可看起来她做的事情就像个打杂的，捡球、擦球、打扫卫生、整理各种用物，哪怕是他们换下来的衣服统统要洗干净，反正别的她也不会。

　　“浅清，把那车篮球推过来。”

　　看看，又来了，她推着那车篮球经过黄濑的身边。

　　“对于绿间练习投篮时你可以在旁边休息会，因为直接把篮球车放在篮下就好，球自然会乖乖进到车里。”黄濑好心的提醒她。

　　“哦，谢谢你。”她坐在地板上，汗水一滴滴的打在地板上，晕开。

　　她按照黄濑说的那样做，那些球真的都乖乖的落了进去，可总会有那么一颗不听话的球掉出车筐外，她起身追着那颗球，突然她视线里出现一双白色的球鞋，她抬起头。

　　看到赤司递过一块毛巾，轻轻的盖在她头上，“队长，这毛巾？”这质感不像是队长供给的那些，她看这条毛巾像是赤司的那条。

　　他笑着说，“这是新的。”赤司看到她的努力给予小小的奖励。

　　“谢谢。”她看着赤司，可不可以不对她这样，这样，她真的很容易误会。

　　“太好了，终于结束了。”她伸个懒腰。

　　“浅清，你的t恤都湿透了，洗个澡再回去吧。”桃井渐渐地放下防备之心，在于夏日之间，有的时候她甚至认为绾寒才是无辜受伤的那个。

　　“哦，可是。”

　　“没有关系，这个时间不会有别人洗的，大家都走光了。放心，我会在洗浴间门口放张告示牌的。”

　　“那么麻烦你了。”

　　洗掉疲惫，她一点一点努力去当个合格的经理，运动完洗个澡心旷神怡，运动？她那算哪门子运动，只是打杂而已，咦？一馆里传来篮球规律的弹跳声，是谁都这么晚了，她推开门，一个人影站在球场罚球线上，月光垂落在地上投出一个干净利落的剪影。

　　“浅清吗？”一双红彤彤的眼眸盯着绾寒。

　　“队长？这么晚了？”绾寒一直以为队长每次都是负责指挥的工作，万万没想到在大家结束练习后他还在这里练习，球落入篮筐坠落后在地板上跳跃划出橘红色的弧线。

　　“我都没有注意时间。”

　　她还是看的太浅，赤司并不是只会指挥的队长，他要比任何人更加努力认真，今天被那场的友谊赛干扰到情绪，才没注意到时间。

　　他这个样子不像是往常的赤司，她想走进他，还想要更近点，直直的撞到他心里。

　　因为顺路，两个人一起回家。

　　“浅清。”赤司叫住了她。

　　绾寒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有一颗小小榕树杵在那里被周围的大树环绕，显得那么不合群。

　　“是啊，种上了新的树，还真快呢。”

　　她有些失落，任何事物消失后都会有新的来替代，谁都不可能成为谁唯一的认证。

　　“好，各位同学要上课咯，在上课前，我要宣布一件事，今年学园祭我们班级要出的节目是舞台剧《吉拉尔的婚礼》，那么选角的任务就交给班长海部西同学来担任吧。”

　　绾寒看着窗外，远远的能看到那颗榕树。

　　“唉~舞台剧吗？好几年都没有班级演舞台剧了。”午休时大家都在议论舞台剧的事。

　　“对对对！听说舞台剧的排练室闹鬼！”

　　“啊？真的吗？”

　　“恩恩，听说有一天放学后，一个女生经过排练室，听到有人敲更衣柜的声音，她走进去，一个人都没有，她找到了那个发出声音的柜子，打开结果什么都没有，声音也消失了！后来那个女生就没来上过学，第二天学校把那个柜子扔了才平息事端。”

　　“真的吗？这真的是太恐怖了！”

　　这是什么和什么嘛？绾寒前面的两个女生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按理说拍舞台剧大家都应该对男女主角选角和有没有吻戏比较在意，可现在这群女一心只想着闹鬼的事情。

　　“是啊，后来相传，偶尔还是会在舞台剧室里听到奇怪的声音。”

　　“啊？怎么办？那怎么办？”

　　这时已经聚集了一堆女生。

　　“如果再听到那种怪声，只有不打开柜子，直接扔掉它，就没事了。”小林智子幽幽的说。

　　绾寒确实懒得听下去了，走到树林，坐在树荫里，这里是她第一次见到他的地方，那个柔和温暖的人有如现在的阳光，打在脸上，如此温暖，此情入此景，她闭上眼，哼着她喜欢的曲子。

　　午休，赤司经过一馆前的树林，听到她的哼着的不成调的曲子，顺着声音看到树下缩成一团的她，看起来是那么无助，他很想上前抱住她，但在那之前，他想确定她的心里的想法，赤司嘴角上扬，与她背靠背倚着树，静静的听着她细柔的声音，她在苦恼什么，他就在这里等他她啊。

　　她哼的有些口干，停了下来。

　　他绕过树，站在她面前。

　　绾寒听到了地上的枯叶吱吱尖叫，睁开眼睛。

　　“恩？队长？”她知道赤司一定听到了自己的哼哼，显得有些尴尬。

　　“那里很凉的。”赤司伸出手。

　　她迟疑了下，还是把手伸了过去，“奥，谢谢。”她轻轻的搭在他手上，正准备借力起身。

　　“你，还是很喜欢他吧。”的确，他想先走出第一步，虽然他现在并没有看出来她对黄濑有什么意图，他现在还是想看看她是不是还会对黄濑有反应。

　　“恩？”很喜欢他？赤红的双眼不移的盯着她，他指的是黄濑吧？两只紧紧相握的手，时间就在此刻定格了，只有秋风落叶划过身边。

　　站起，不语，她轻轻的笑了下，要她怎么开口说喜欢的是眼前的这个人，她借由拍拍裙子，收回了手。

　　“有吗？”不懂得回答，只能回避下这个话题。

　　很荣幸的绾寒被选为舞台剧《吉拉尔的婚礼》女仆一角，三句不到的台词还要在放学后排练，她躲懒趴在园艺社的桌子上，晚点去也不会怎么样。

　　“小兔酱，你最近好忙啊，见你一面还真不容易！”被冷落的广濑抱怨着。

　　“是啊，当了篮球部的经理，不，是打杂的，一会还要去排练舞台剧。”她拿着剪刀去修剪花盆里多余的枝叶。

　　“什么？学园祭你们班级要演舞台剧啊，真俗套，小兔酱要演什么啊？”广濑还真佩服她天生的活力。

　　咔嚓，咔嚓，她不小心剪错了还有用的叶子，“哎。”她放下剪刀，“说是女仆。”为什么她到哪里都是打杂的啊？

　　“哇！女仆？小兔酱穿女仆装一定很好看！瓦特你说是不是？”

　　会吗？广濑一定是往不好的方面想了。

　　排练室在教学楼二楼的尽头，旁边都是荒废的社团室，一片荒凉，确实有点诡异的样子，她推开门。

　　“浅清同学你来了。”海部西看了下手表。

　　“社团有些事所以来晚了。”她忽然觉得自己越来越会撒谎了。

　　“没关系，你先去更衣室换衣服吧。”

　　“好。”她懒洋洋的声音，根本就打不起精神来。

　　“哇！这女仆装没问题吧，唔，咳咳咳。”她抖了抖满是灰尘的衣服，这，这件是什么女仆装，完全颠覆了女仆在她心里的娇羞的形象，她现在穿着这件再给她加跟扫把，她直接可以去演会飞的女巫好了。

　　换好衣服来到排练场，主角竟然是小林智子，还真适合她，参加演出的有十六个人，像她这样的小角色有七八个，都是只有靠边傻站着的份，她看着小林智子手舞足蹈的表演，真心的觉得主角没选错人，她总算配合贯穿完剧情，疲惫不堪的回到家中，真是的，到哪里都要演戏，要怪就只能怪自己演技太差。

　　“浅清，你最近好像很不对劲。”桃井看着站在那里好像都要睡着的绾寒扶了她一把。

　　“哦，谢谢，我没事，可能是最近太忙了。”最近她每晚都失眠，睡着了又醒，醒了就再也睡不着了，好像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我知道你最近在排练舞台剧很辛苦，你也要注意身体，到时候我们会一起去看的。”

　　“真的吗，谢谢你桃井同学。”

　　“啊咧，小浅清，帮我把薯片拿来。”紫原在休息的时候嘴巴都不会休息，绾寒在想他是否睡觉的时候都得含支棒棒糖。

　　“好，这是新上市的口味，还有你爱吃的美味棒，今早我路过超市给你买的。”

　　“啊咧，还是你最了解我。”

　　过了今天最后一次排演，后天就要演出了，因为又赶上周末，赤司特许绾寒暂不参加篮球社的训练，还是那个恐怖的走廊，她按时来到舞台剧室，一个人都没有，是她来早了吗？

　　“海部西班长，班长？”她轻呼。

　　“恩？”突然有人从背后捂住她的嘴，她用力挣扎，一股刺鼻的气味，渐渐的失去了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