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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接受一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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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头来,若不是遇见了那段美好,就不会明白心还那样跳过,不该丢下那句话,你许我完整的曾经,恕我不能奉陪。
心,还在拉扯。
“卓雅暮!”
夕阳照射的地方只剩下门口的一角,少女面色惨白,少年一抹邪笑,前进两步,终于她还是踏实的撞到了墙边,他用手抬起这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庞,她想说些什么,而却怎么都发不出声来,此时,一把剪刀从她颈外由上至下划落,清脆落地。
“嘶!”浅浅的留下鲜红的血痕,不知道现在应该是惊恐或是悲伤,从他那异色的双瞳再也找不到那该有的温柔……
“雅暮,你又要去游泳吗?”张晓天放下画笔,“给你的肖像画到底哪天能完成呀?”
“呵呵,就在那里我实在坐不住,你就放过我吧,等下我游完泳再继续。”每当卓雅暮心绪不宁或遇到难题尚未解开时都会用这种方法减压。
“话说回来,你的新型吸入式麻醉剂怎么样了?听说还有人资助你研发?”
“那个还在研究阶段,如果现在应用到人体的话,可能会阻断脑皮质运动神经区平衡,还需要改良就是啦!至于那个资助的事就是校方的事了。”咦?她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这个研究的事情,晓天是怎么知道的?其实她也没有特意隐瞒,“吸入过量的话会导致死亡。”卓雅暮从衣柜中翻出泳衣。
晓天的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轻轻划了一笔,从左至右,从上至下,红色的颜料,倾斜的灌满整张画布。
“今天的水还真是凉呢,怪不得一个人都没有。”幽静的水使雅暮安静下来。
“额!”她这时感觉手脚发麻、四肢无力、无法动弹、呼吸抑制,水肆无忌惮的进入她的肺中…
当她醒过来的时候,世界一片白色,她知道一定是那个时候得救了,环顾四周,一个女人趴在她床前,是晓天吗?微微用力,只有手指动了下,那个女人就醒了,猛地抬头看着雅暮,眼中泛着泪花。
“绾寒,你醒了?”
纳尼?她说的是日文,雅暮心中一惊,虽说自己的室友也是日本人,自己曾经还和她学了一年多的日文,可绾寒你醒了,这句真是吓到她了,雅暮呆呆的看着那个女人。
“绾寒,你怎么了,不认识妈妈了吗?”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妈妈,雅暮一个头两个大,难道自己失散多年的母亲找到了?不不不,记得自己被送到孤儿院的时候明明是因为父母双亡,这这这,她彻彻底底的凌乱了,头好痛,她双手捂着头,这,这不对,这双手不是她的,这双手这么小,这么稚嫩,关键的是,自己反复抽取药液导致右手拇指和掌心上的茧子完全没有了,她下意识的探了下全身!不会的!这种事情怎么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她的灵魂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停留在这个人的身体里,怎么会这样?
那个女人叫来了医生,医生做了简单的检查后告诉她们,她只是脑部受到了震荡后失去了记忆。
天,她还什么都记得啊,她刚要开口,不行,如果现在反驳的话,一定会当做科学上无法解释的怪人,拿去做什么恐怖的实验!那么还是乖乖当做失去记忆好了。
经过几天的治疗,雅暮终于可以出院了,回到她的新家,她认真的熟悉着一切,浅清绾寒,原来她叫这个名字,站在镜子面前,看着那清秀可人的面庞,黑色长发,标准的桃花眼,雅暮选择默认模式,打开衣橱,女孩子嘛,都对这些感兴趣。
“哇!这么多。”
咦,这套貌似是学校的制服,帝光中学,这就是浅清绾寒的学校吗?从电脑中下载好地图,保存。
雅暮打开放在抽屉最里面的笔记本,是浅清绾寒的日记,她是国中二年级的学生,在学校里都没有什么朋友,不过,她还有个特别喜欢的人,至于为什么说特别,只是雅暮觉得她的表达方式有些极端罢了,对于她这个年纪,似乎是太热情了些,或者是她理解不上去这种热情,雅暮合上本子,感觉像是窥探了别人隐私一样,原原本本放回去。
她拿起手边的白色手机,竟然还有电,一定是绾寒的母亲每日给自己的女儿收拾房间之余,还细心的给手机充上了电,雅暮心中一点点的温热渐渐扩散,有一条未读短信。
“夏日明美,是谁?”
打开短讯:浅清绾寒,那件事你就放弃吧,我会告诉他们那件事是你做的,就算你再解释都没有用。
直觉告诉她,这个夏日明美对绾寒有敌意。
通话记录中每天都会有给那个人去的电话,只不过每次都不到一分钟就挂断了,可怜的绾寒,人家不喜欢你,这么做也只会惹人厌烦。
清晨,雅暮梳妆好来到餐桌前,母亲已经做好了一桌令人食指大动的早餐。
“绾寒,今天怎么把头发梳起来了?”
额,这个绾寒平时都不扎起来吗?雅暮虚心的点了点头,“突然想换个心情,就扎了起来。”只是觉得绾寒那黑长直的头发有些过于招摇。
“我们家绾寒怎么样都好看”看着这位母亲慈爱的笑容,一个人抚养孩子,要是她要是知道自己的女儿…卓雅暮心中最冰冷的一块都融化了。
“宝贝,多吃点,你最近都瘦了!”她突然觉得眼角湿润,自己明明是个泪点极高的人啊!回过神的雅暮,端起饭碗,慢慢的吃起来,那位母亲笑容依旧,不管怎么样,绾寒,我卓雅暮一定会替你照顾好你的母亲的,她暗自发誓。
“我吃饱了。”雅暮准备收拾碗筷。
“绾寒,你这是做什么?”母亲的表亲像是看到了蛇吞大象一样,是这个绾寒在家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吗?
“那妈妈,我上学去了。”
“恩,好的,便当在门口,路上小心。”那暖心的笑容,使暮多看了一眼,这就是母亲吧。
“直走,左转,再…”卓雅暮仔细的看着地图。
“唔。”雅暮似乎撞到了什么,一屁股坐在地上,“嗙!嗙!嗙!”一颗篮球从来脚边滚过。
“你没事吧。”一只白皙的手向她伸来。
雅暮抬起头,少年水蓝色的头发,他淡淡的看着她。
“话说你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我都没有看到你。”雅暮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是你看手中的东西看的太认真了。”少年指了指她手中的地图。
“奥,真的是很抱歉。”雅暮捡起脚边的篮球,递还给他,“这个是你的吧。”她看的出来这个人也是帝光的学生。
“谢谢你,浅清桑。”
浅清桑,是在说雅暮嘛?额,确实,现在自己就是浅清桑。他怎么会知道,他们认识吗?还是继续假装失忆吧,“我!”她一时语禁。
“你好久没来上学了。”还是那波澜不惊的表情。
“我,是啊。”她收起地图,跟着他走。
“听说是住院了。”
“恩,是住院了,所以我失忆了,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他的脚步停了半拍后,又恢复了正常,“黑子哲也,我叫黑子哲也。”
“黑子同学,你为什么会认识我?”
黑子嘴角向上扯了一下,“因为你是我的同学啊。”
原来是这样啊,同班同学的关系嘛,雅暮看着这个人,静的出奇,仿佛要与周围的景色融为一体,悄悄消失一样。
“到学校了,抱歉,我还要去下图书馆。”
“奥,好。”言下之意是就此分开咯,他还说的说的这么客气,雅暮想自己也可以找到班级的。
帝光中学比自己想象中的气派了许多,简直可以比拟自己上的大学了,绿树成荫,错落有致。
“咦?她不是浅清绾寒吗?她怎么回学校了?”
“是啊,难道她没死吗?”
“她怎么还厚着脸皮来学校啊?”
经过她身边的学生都议论纷纷。
额,难道自己应该死了吗?卓雅暮不解,似乎她现在的处境很窘迫,同校的人也不友好,浅清绾寒,你原来是什么样的人啊?
终于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了下来,靠窗旁的最后一排,被孤立的较色,她望着窗外的景致,她告诉自己,要活下去,要接受这里。
“浅清绾寒,你竟然回到学校了!”雅暮猛一抬头,一个绑着两个辫子的女生站在她面前,恶狠狠的瞪着她。
“难道我不应该回来吗?”绾寒柔弱的声音以卓雅暮的口吻发出来还真渗出阵阵寒意。
“你,你做出那些无耻的事,明美现在还在病床上躺着呢!”
明美,是那个给绾寒发简讯的人吧,她对以前的事一无所知,根本回击不了她,可这又不是卓雅暮的性格。
“真的很不好意思,我失忆了,什么也不记得了,你所说的那些很抱歉,如果真是我的错,我希望当时人能来找我算账,而不是你。”雅暮不慌不忙的收拾桌面,那女生气的哑口无言。
她说的都是真的吗?这个绾寒会因为追一个人而伤害其他人吗?种种疑问让她无法静心听课,直到中午。
午休校园里的阳光甚是浪漫,以前的雅暮从未珍惜过,这棵无人的树下正适合用餐,她小心翼翼的打开便当,母亲做的精致可口,不如就从这里开始,做浅清绾寒。
她闭上眼睛,闻到了树木的香气,“露涤铅粉节,风摇青玉枝,依依似君子,天地,天地...”绾寒想起了以前很喜欢的诗句,便吟了出来,可怎么都想不出来这最后一句。
“天地不相宜!”一句点醒她。
“对了,就是这句!”抬起头看着接了她下句的人。
蔷薇色碎发,赤色双瞳,相貌俊雅,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这是刘禹锡的《庭竹》吧。”他低着头看着绾寒。
“嗯。”她很高兴,日本人竟然能用流利的中国话说出这首诗的名字。
“我叫浅清绾寒,初次见面,很高兴认识你。”绾寒站了起了,礼貌的介绍自己。
少年不经意间露出惊讶的表情并立刻收回,“你好,我是赤司征十郎,初次见面。”
绾寒看捉到了他瞬间的表情,果然他认识她,并且他也回敬的试探自己。
“那么,赤司同学,谢谢你了。”绾寒收拾好便当盒就离开了。
赤司觉得她好像是变了个人,他在在意什么?摇摇头,继续前往一馆。
终于结束了一天的旅程,绾寒打开日记写下:就让我今天开始做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