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燿传》言放

12、第十二章 别再撩拨

　　罗放惊醒，喘着粗气，全身汗淋淋的。她坐了起来，看着身边沉睡的皇甫秀凝。
　　这梦魇多少年了？罗放想了想，又懒得想，轻蔑的哼了声。现在的她满身的戾气，是来自于解不开的心结，更甚者是源于更深层的记忆，就好像是自己前世的。她下意识的抚上心口，那里还在隐隐作痛。
　　这种戾气需要化解的，这个时候她通常会去鬼混，或者找一些事情来做，快速的消耗自己的体力和精力。不过，现在自己回到这么个古代的地方，而且还身处皇宫，想想都窝火。
　　她又看了看身边的人，然后打消了一些念头。可是，总要去把这些不好的精力消耗掉。她下了床，在地上还是做俯卧撑，100下，200下……500下，又开始对着空气打拳，消耗着自己的愤怒。窗外的天色渐渐的光亮了起来，罗放的动作仍在继续着，身上的汗出了一茬又一茬。
　　皇甫秀凝也不知道自己何时醒的，她痴痴的看着罗放对着空气练拳。她不知道自己为何移不开眼睛，她的视线自然而然的随着罗放动作。或许皇甫秀凝并不懂武功，但是她还是可以看出罗放所释放出来的魅力。她的每一次出拳，每一次闪躲，她脚下的变换，她呼吸的频率，配合的如此完美。
　　“好美……”皇甫秀凝不自觉的说了出来。
　　听到声音，罗放停了下来，略微的喘着粗气，看着床上得人。
　　“我吵醒你了？”罗放皱着眉头。原本打算是去外面的，可是这里毕竟是皇宫，可预计的风险都改规避。
　　看着罗放凝着眉头，知道她现在心情不那么好。
　　“没有。我只是……”只是什么？皇甫秀凝真的不想承认因为感觉到身边好像少了一个人，所以醒了。她怎么会这么短的时间就适应了身边这个人呢？而且还是个混蛋！“醒了。”
　　罗放的气息平稳了不少，她对她的回答显然不信的，什么叫做“只是醒了”？
　　皇甫秀凝看着罗放一脸阴沉，想不明白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那么容易生气呢？她从床上下来，走向罗放。
　　“你出了一身汗，我叫人准备沐浴。”皇甫秀凝抬着头凝视着她，一脸的柔情。也许连皇甫秀凝都没有发觉自己散发着女人的气息。
　　罗放低头看着她，被她的温柔弄的有片刻的失神。除了自己的汗味，有另一股淡淡的体香充斥着罗放的鼻腔。那味道很好闻，引得她不由自主的俯下身去贴近了皇甫秀凝的脖颈细细地闻着。
　　罗放的这一举动让皇甫秀凝有些紧张，但是她也只是乖乖的站在那里。罗放的呼吸扑打在皇甫秀凝的皮肤上，一下一下的，这让皇甫秀凝全身的开始酥麻起来，不得不光抓住了罗放的双臂。
　　罗放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用一种自言自语的腔调说道：“我真的做不了好人。”
　　皇甫秀凝还未消化她说的这句话的意思就被罗放托着屁股抱了起来，她自己的双腿只好夹住罗放的腰。
　　“为什么非要做坏人？做好人不好吗？”被罗放这样的抱着皇甫秀凝有些不适应，而且那人的手还放在自己的臀部，这实在让人有些羞涩。
　　罗放说道：“好人不好做啊。”难得她有耐心去回答对她来说如同废话的问题。
　　“谁说的，若是百姓皆如你想得这般，那何以有夜不闭户，路不拾遗之境况。”
　　罗放呵呵呵的笑着，她不准备和这位小公主讨论这种对她毫无意义的问题。
　　“你笑什么！”皇甫秀凝看不惯她这种玩世不恭的样子。不是没有出息，不求上进的人才这幅样子吗？她的驸马才不要这德行呢！等等……刚才自己想到了什么？驸马？才不要她当驸马呢！于是小公主恼羞成怒了。
　　“如果做坏人和做好人让我选择的话，我一定选择做坏人。因为只有做坏人的时候，我才可以随心所欲的做我想做的一切，不用顾忌任何人。就像现在，我想上你。”
　　上？虽然皇甫秀凝没理解“我想上你”这句话的意思，但是听得出来，这个字表示的意思一定不是太美好的意思。不美好吗？其实也不是那么不美好吧？
　　“上，是什么意思？”
　　“上吗？”罗放一副假意思考的样子，“它有很多意思，但是现在的意思就是吗……”罗放走到床边，将皇甫秀凝压在身下。“我这就开始给你解释。”似乎不用罗放在说什么解释了，她的行为代表什么，皇甫秀凝心知肚明。
　　“就为这个才要做坏人吗？”不知为何，皇甫秀凝看着这样的罗放说不是的忧伤，她有些难过，不是为自己，而是因为眼前的人。
　　罗放听到皇甫秀凝的话一怔，她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看着她的眼眸更加的深邃了。罗放不那么温柔的扯开了皇甫秀凝的寝衣。
　　“你不会明白，做坏人才能让我好好的活着，做坏人才能让我感觉自己还活着……”
　　空洞的眼神，皇甫秀凝不知道罗放此刻到底是在想些什么。之前觉得眼前这个人霸道、恐怖，现在看来或许也是脆弱、可怜。她抚上罗放的脸颊，不知道还要说些什么。反正已经是她的人了，以她的霸道就算是死也不会让自己在属于别人的，况且自己也没有属于别人的资格了。深陷在这样的皇家丑闻当中，皇甫秀凝知道自己只有两条路，与她一起或是死亡。她不是想要自己吗？那就给她，若是她需要就给她。在自己有限的生命里，不知未来如何，既然这样，那就这样吧。
　　她皇甫秀凝不会承认，这个混蛋在她心里生了根发了芽，她对她情窦初开。她还未意识到，闯入到她生命里的这个女人将改变她一生的轨迹。她与她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并将纠缠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