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山云]脑内片段》楼言卿

4、PART4. 脱下被汗水

　　脱下被汗水浸湿的衣服，云雀赤【。】裸着站在镜子前。

　　肩膀、胸口、手臂上尽是青紫的淤痕。有的地方甚至有轻微的结痂，一看便知是牙齿刺破表皮留下的印记。
　　抬手碰了碰后背，疼痛的程度说明了背上的痕迹不会少于身前可以看到的，不过倒是有分寸的没伤到筋骨。
　　若此时有人能看到云雀的后背，便能发现，云雀后背的伤并不是想象中的鞭痕，而是，云雀最熟悉的武器——浮萍拐留下的淤青。
　　手腕上是为了挣脱手铐留下的淤痕，还有后颈上的恶作剧……

　　云雀面无表情地转身迈进浴缸，把自己完全埋入水中。

　　眼睛慢慢适应温和的水流，柔和的灯光被不断晃动的水面切碎成不规则的形状落进眼中。

　　【啊、云雀】
　　【…云雀…你还好吗】
　　【…那就好】
　　【云雀。】
　　【云雀……】
　　【云雀，我爱你哟】
　　【云雀，我们在一起吧】
　　【云雀，你爱我吗】
　　【云雀，诚实点承认你爱我吧】
　　【云雀，说你爱我】
　　【云雀，我爱你啊，说你爱我吧】
　　【云雀，说嘛】
　　【云雀，说吧】
　　【云雀……】

　　【啊，我爱你啊。】
　　【我爱你啊。】
　　【山本武…】

　　【云雀，我们分手吧。】

　　【……】
　　【好。】

　　再找回意识的时候，自己已经是在彭格列的病房内。
　　睁开眼便是满目的白色，还有沢田纲吉焦急的脸。

　　【云雀前辈你醒了！】
　　【……啊。】张了张嘴，嗓子和肺有些刺痛的感觉。

　　【啊啊，云雀前辈你怎么会泡澡泡到溺水啊？！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吗？！要不是迪诺先生发现的及时……】
　　【……好吵。】发音的时候果然是沙哑的。

　　【诶？】
　　【太吵了，出去。】过了这么多年依旧没什么本质变化的食草动物实在聒噪的让人头疼。

　　【诶…啊，好！我、我这就出去！】就算已经是彭格列的BOSS，委员长的威慑力却还是存在的。
　　【……】

　　门被关上，只有自己的病房瞬间安静下来。

　　【溺水了啊…真是……蠢死了……】
　　抬起手臂横在眼睛上，隔绝了透进眼睑的灯光。

　　似乎是做了个梦，一个让人绝望却又不想醒来的噩梦。想不起来的情景。
　　也许，是拒绝想起。

　　【云雀，你醒了。】
　　门又被推开，一个人影捧着粥碗急匆匆往云雀的床前走过来。
　　【……】
　　放下手臂，看着对方小心翼翼地把粥碗放在床头柜上，又弯腰把病床调高让自己坐起来，再坐在自己身边，端起粥碗，看那架势是要把自己当成丧失自理能力的病号来喂。

　　【你怎么在那里。】
　　无视掉喂到嘴边的汤匙，云雀开口便是这句话。
　　【啊…我正好来彭格列处理点事，之后给你打电话却一直打不通，就直接去找你了，结果……】
　　看云雀没有开口的意思，迪诺放下手臂，垂着眼睛看着手里无意识搅拌的粥。

　　【没事，云雀，我不介意，真的不介意……】几不可闻的低喃，不知道是说给云雀听，还是在努力催眠自己。
　　【哦……】
　　云雀知道自己的样子一定全被迪诺看到了，不过他也不打算解释什么。
　　反正，是事实。

　　【啊，你放心，阿纲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想到什么，迪诺又急急的补充了一句。
　　【……嗯。】
　　其实没所谓，云雀并不在乎。
　　所谓的成年人，不过是那么回事，只是六道骸一直做的比较过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