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哦得了宝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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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高症到底是什么？说真的，我根本无法想象一个男人缺失了在高空中飞翔的乐趣。”马尔福没有察觉到伽尔的白眼——他现在处于一种亢奋的状态中。他的眼睛看起来亮晶晶的，就像是你和随便一个麻瓜男孩提到跑车或者是足球时对方露出来的表情一模一样。“对了，一年级的话第二周就有飞行课了吧。你想过没有，恐高该怎么办？”
“我暂时还没——”
“这怎么行呢，男孩。”王子陛下皱起了眉毛，语速飞快，“一个高贵的，纯血统家族出身的斯莱特林，不会骑飞天扫把？这绝对不行！你会被格兰芬多那群蠢货当做笑柄的！”
哦得了宝贝儿，伽尔在心中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格兰芬多的人可不像你，一天净想着怎么找人麻烦。
但不幸的是，潘西对德拉科表示出了极大的赞同，更可怕的是她还提议说道，“你来教他好了德拉科，你会是个好老师的！”
放屁！伽尔在心里大喊。
“我同意。德拉科飞的确实不错——在霍格沃茨的整个二年级里，他绝对能排的上号。”布雷斯笑眯眯的补刀。
过了一会，伽尔惊讶地发现，就连斯莱特林王子本人似乎都没对这个荒谬的想法表示拒绝。
“我说，这件事难道不应该问问我的想法吗？”伽尔忍不住问。
金发男孩对他扬起下巴，拖着慢吞吞的调子，“别傻了，男孩。你有什么资格拒绝一位马尔福来做你的老师呢，嗯？”
不管怎么说，马尔福还是无视了伽尔各种的反对意见。直到当天晚上睡着的前一秒钟，伽尔都在诚恳切发自真心的祈祷，第二天睡过一觉的马尔福少爷能把这件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但事实证明正值青春年少的小马尔福先生记性好得不得了，他甚至在早餐的时候向伽尔要了男孩的课表。
“我需要整理出来我们都空闲的时间。”说这话时他正慢条斯理的把花生酱涂到一片刚烤好的吐司上，“你得搞清楚，我不可能在周末的时候给你上课。要知道，我有不少事情要忙的。”
就好像是我哭着求着让你教我了似的——伽尔狠狠地咬下一口熏肉。再说了，你有什么事可忙的？挑衅波特和韦斯莱？
“那就定在周五的上午，我们都没有课，而且上午的光线正好。”马尔福用他的山楂木魔杖轻轻的点了点那张写了伽尔课程安排的羊皮纸，然后把它还给了男孩。
伽尔看见自己的课表上周五上午的位置从一片空白变成了“飞行课特训”——那几个墨绿色的花体字和纸上其他歪歪斜斜的黑色字母站在一起，就像是一只不小心闯入了鸡圈的公孔雀。不过一抬头看见金发男孩一脸很把这个什么飞行课特训当回事儿的样子，伽尔觉得那些已经到了嘴边讽刺的话又变得说不出口了。
毕竟马尔福对这事儿挺上心的，伽尔想，虽然这让他看上去像是一个大傻瓜。
终于把除了飞行课以外的课程都上了一遍，伽尔发现大部分的内容还是挺让人愉快的。不过那里绝对不包括黑魔法防御课——天知道他们亲爱的洛哈特教授的脑子是进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导致他居然让一年级的学生们在课上处理地精。那些长得像是土豆的小家伙要比它们的外表看上去更加富有攻击性，伽尔右手的中指上那个大牙印就是最好的证明。
“行了伽尔，你不知道我们的课要比那糟糕多少。”布雷斯露出了一个不堪回首的表情，“洛哈特教授——好吧真不想叫他教授，他不知道从哪搞来了一笼子的康沃尔郡小精灵给我们，关键是他把小精灵放出了来，自己却丢下学生跑了。”
“简直就是一场灾难。”潘西说。
再有一个能被评为灾难的就是魔药课了。当然啦，这场灾难只单方面的针对格兰芬多。伽尔特别怀疑安排课表的人的良苦用心——大家总能发现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魔药课被安排到了一起，就好像是嫌他们平常的气氛还不够紧张似的。
另一方面就是担任魔药课教授一职的斯内普教授，伽尔敢打赌这位阴沉的斯莱特林院长在学生时期绝对是和格兰芬多的人之间结下过某些不共戴天的仇恨。而这种想法在克里维炸了一个坩埚的时候变得更加坚定——伽尔觉得这个鹰钩鼻的教授说不定就会在下一秒把这个格兰芬多的男孩变成一颗纽扣然后扔进马桶里冲走。虽然在理论上把一个大活人变成纽扣是不可行的，但是伽尔相信，只要斯内普教授能做到，他一定会毫不留情的这么做的。
在斯莱特林的长桌上，伽尔顺口提了一嘴这件事。布雷斯表示他早就对自家院长的偏心见怪不怪了，而马尔福则是一副喜闻乐见的样子，他还很有兴致的给可怜的克里维起了个外号——“一年级的隆巴顿”。毫无疑问潘西是火上浇油的那一个——“的啦，德拉科，那个一年级的只是魔药学的不怎么样，隆巴顿可是除了草药学之外全部槽糕透顶。”
几个斯莱特林笑作一团。
伽尔默默的喝了口南瓜汁——对于学院之间的相互挖苦他已经完全的习惯了。不过值得欣慰的是，金妮现在看见他还是会对他笑着打个招呼什么的。
星期五的早晨，伽尔遗憾地发现当天是个大晴天。他看了一眼时间，发现距离马尔福定下的时间只差不过一刻钟了。于是在斯皮格尔先生的咆哮中，他连领带都没系，只穿了衬衫就跑出了屋。
训练的位置被马尔福定在了黑湖边上的一片草地上，用王子陛下的话讲就是“我只是领着你飞几圈，让你别再有什么可爱的恐高症而已”。听听这话，就好像恐高症和发烧感冒一样，只需要喝一副相应的药剂就能治好了似的。
伽尔老远就看见了马尔福那头显眼的金发。男孩的领带系得非常完美，衬衫外面套了一件不像校服那么松垮的墨绿色的袍子，看起来挺适合运动的。而他的头发也打理的一丝不苟，每一根发丝都被发胶固定到了脑后。
“早上好，马尔福先生。”
“一点也不早，”马尔福递给伽尔一把崭新的扫帚，“我等了你足足十分钟。”
伽尔看了下表，“……我提前了五分钟呢。”
“哼，”马尔福威胁似的朝着男孩撅了下嘴（事实上这让他看起来像是在撒娇），“我假设扎比尼先生知道，提前一刻钟到达约定好的地方是一项人人都懂的基本礼仪。”
伽尔冷笑了一声，没什么诚意的说了声抱歉——要知道一刻钟之前他还顶着他的那个鸟窝脑袋刚从床上滚下来。
不过马尔福并不想在迟到这件事上大做文章（虽然这不符合他的一贯作风）。他骑上扫帚，让自己一点一点的漂浮起来，直到他距离地面有六英尺高。
“骑上你的扫把，别磨蹭。”
黑色头发的小斯莱特林叹了口气，一边照做一边悲哀地发现他已经习惯了马尔福这种发号指令一样的说话方式。他双脚蹬了下地，然后飞到了和对方相同的高度上去。
“很好。”马尔福点点头，就好像他真的是个老师似的，“我还会往上飞，你跟住我。”
语毕，金发男孩朝着着更高的地方飞去。伽尔也跟了上去，在大约二十多英尺的地方按照对方的路线沿着湖边飞了一会。不得不说，马尔福在一开始能采用这种比较温和的高度和速度让伽尔十分意外。但是很快，伽尔发现，在不知不觉中他早就距离地面至少三十英尺了。
“等等，马尔福…呃…先生！我是说，我们到这个高度接差不多了吧？”
说着，黑发男孩朝地面飞快地瞥了一眼。他看见了科林.克里维，那个相机从不离手的男孩现在只有半个，不，四分之一的手掌那么大点儿。伽尔开始觉得头晕了，手掌也因为汗液而变得黏糊糊的——这要是摔下去可就完蛋了，伽尔想，准会摔断六七根骨头然后在医疗翼里躺上半个月。
“你在干什么？”马尔福恼火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我叫你跟着我！跟——着——我——！我可不记得有叫你发呆。”
但是你飞得太高了，伽尔很想这么大声的对男孩喊。但是他动了动嘴唇，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觉得自己的喉咙干得厉害。
没有听见回答的马尔福皱了下眉毛。
“该死的。”斯莱特林王子小声的嘟嚷道，然后骑着他那把光轮2001降落到伽尔的身边。他发现此时的一年级男孩脸色难看的要命，表情就像是随时可能哭出来一样，额发也被汗水浸湿变成一绺一绺的。
“你要是难受就下去，”马尔福说，“嘿，你有听见我和你讲话吗，嗯？”
伽尔看向马尔福——“对不起先生，”他说，“可是，我觉得我好像下不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