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 伽尔·扎比尼和他的情人》叫我阿川

2、第二章 布雷斯：我

　　站在紧闭的礼堂大门门口，伽尔觉得自己的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成了一个诡异的形状似的痛苦的要命。该死，布雷斯一个假期都在家里讲他那些琐碎得不得了的事情，他怎么就不说点有用的呢？比如怎么分院之类的——男孩一边愤愤地想着一边四下张望——好像大多数人都没有很紧张的样子，这真是糟糕透了！
　　“你还好么？”一个稚嫩的女声打断了伽尔的胡思乱想。
　　“哦——当然！”伽尔被吓了一跳，他马上清了清嗓子对女孩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我是说，我还不错，怎么了么？”
　　女孩穿着一件灰蒙蒙的袍子，伽尔想这估计是件二手货，但这丝毫没有掩盖住女孩的一头红发和一双明亮的棕色眼睛，“你看起来很紧张，刚刚。”
　　“唔…好吧，我确实是…有点紧张。”伽尔对上女孩探寻又真诚的目光，他听见自己发出了干巴巴的声音，“刚才在列车上，我哥哥的一个朋友，对我说了分院仪式的一些细节…我想我大概要完蛋了。不知道会不会出现四个学院都不要我的情况，哈哈希望不会！”
　　女孩突然笑了起来，伽尔看着对方好几次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又无法忍住大笑的冲动的样子觉得有点无奈，不过这也把他的注意力转移走了一些——至少他胃里的扭曲感轻了不少。
　　“抱歉——噗！我想你说的那个朋友大概是逗你玩的，因为我也有哥哥在霍格沃茨上学，六个哥哥呢！虽然有两个已经毕业了。反正，我知道的版本一点也不可怕。”终于停止大笑的女孩的眼睛里还残留着笑意，“你好，我是金妮.韦斯莱，我觉得或许我们应该交换一下名字？”
　　伽尔一下子觉得自己原先的那个健康的胃又重新回到了身体里，他伸出一只手，仿佛一个真的绅士，“我叫做伽尔.扎比尼，很高兴认识你，韦斯莱小姐。”
　　很快一位自称是麦格教授的高个子女人走到了一年级新生的面前，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长袍还带了一顶尖顶的帽子。麦格教授看上去大约五十岁左右，无论是表情还是声音都十分严厉。做完了简单的自我介绍，她让新生们按照她手上的名单站成两路纵队。伽尔想名单上的顺序大概是按照姓氏的首字母排的，因为他站在了队伍的末尾，幸运的是他刚交到的朋友金妮就站在他的前面。
　　新生们一边小声交谈着一边在麦格教授的带领下走进了礼堂（其间麦格教授维持了好几次秩序），在看见所谓的分院仪式不过只是把那个看起来有点旧的帽子戴带到脑袋上时，伽尔挑了挑眉毛——很好，马尔福先生，你就是这么欺骗一个无知的一年级新生的，我算是看清你了。
　　听完了那个不仅破旧还有点疯疯癫癫的帽子唱完一首歌以后，不知不觉中伽尔发现他前边的队伍变得越来越短。已经分过院的人里边给伽尔留下印象的人并不多，其中有一个是一个叫做科林.克里维的男孩，伽尔注意到他在听到自己被分到格兰芬多的时候脸颊涨的红得要命，男孩简直像是要乐晕过去了一样。顺便一提，此刻斯莱特林的长桌上马尔福似乎是说了些什么讥讽的话，惹得大家发出了一片不怀好意的哄笑声。
　　“他可真讨厌，是不是？”金妮回过头小声的说，“我之前在丽痕书店见到他，他就是这么一副自以为了不起的样子。要我说，那些斯莱特林根本就没什么值得骄傲的。”
　　伽尔没说话，只是点了下头作为回应。他发现金妮对斯莱特林抱有着某种程度上的敌意——虽然对四个学院并没有什么太多的看法，但是听见小姑娘这么说自己哥哥所在的学院，还是会觉得很微妙的。当然了，在对马尔福先生的评价方面他表示非常赞同，记仇的小家伙在心里暗暗补上这么一句。
　　“金妮.韦斯莱——”礼堂的另一端传来麦格教授的声音。
　　“哦梅林，到我了！祝我好运吧！”金妮对伽尔抛下了这么么一句就匆匆的迈着小步朝着前面跑了过去。
　　分院帽几乎是在沾到她红色秀发的一瞬间就大声的喊出了格兰芬多。礼堂里最右边的长桌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掌声，伽尔看见一对和金妮有着同样颜色头发的双胞胎少年欢呼的声音最大，伽尔猜那应该是她的哥哥们。
　　“伽尔.扎比尼——”
　　大概是因为伽尔是最后一个被叫到的原因，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之后的晚餐上而并不是他的脸上。他向自家哥哥的方向看了过去，无奈布雷斯坐的离他太远，伽尔根本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只能望见对方对自己傻乎乎的挥了挥手。金妮倒是坐的离他不远，伽尔瞧见女孩对他露出了一个微笑。
　　棒极了，这下轮到我了，伽尔有点违心的想。在麦格教授身前的凳子上坐下时，他深吸了口气，接着就感觉有一个声音在他的脑袋里响了起来。
　　“一个非常聪明的年轻人，你很有头脑…唔，可惜的是我却并没有在你的身上看到对知识的热情。”
　　伽尔：……是错觉么我觉得被嫌弃了。
　　不知道为什么伽尔突然想起了火车上马尔福的那句“至少别是格兰芬多”，于是他听见分院帽继续说道：“你可真挑剔…那好吧，不要格兰芬多，但年轻人你其实并不缺乏勇气。要知道你可绝对不会成为一个好的赫奇帕奇——”
　　“斯莱特林！”分院帽高声喊道。
　　伽尔一路小跑奔向了左数第一张长桌，斯莱特林的学生们象征性的拍了几下手，但是看上去还都很亲切。布雷斯一把勾住了他的脖子，朝着他的额头亲了一口。
　　“我就知道！”布雷斯兴高采烈的大声说道，“嘿，看啊这是我弟弟！”
　　“别那么蠢，布雷斯。”听这抻着长音的腔调就知道是谁，“我们都知道这是你的宝贝弟弟，我们也很为你高兴，不过你的弟弟看上去要被你勒死了。”
　　伽尔瞟了一眼坐在他斜对面的马尔福，露出了一个假惺惺的笑容，“是啊马尔福先生，我也对能够和你一个学院深感荣幸，要知道之前在你的提示下还以为我需要杀死一只巨怪或者在全校面前表演一个什么咒语才能和你使用一张长桌呢。”
　　他的声音还处于没有变声的阶段，带着一点甜美的童音，这让他显得格外无辜。
　　一阵沉默，但是很快大家都发应过来了。
　　“那只是一个玩笑。”马尔福解释道，声音听上去不怎么情愿。
　　坐在马尔福旁边的潘西明显不这么想，她的声音本来就很细，这会儿简直可以用尖利来形容了，“德拉科你居然——”
　　“我就说他在火车上后半段怎么那么沉默…”布雷斯打断了潘西，“我该想到是谁和他说了点什么的。”
　　“没错，你把他吓坏了！”
　　“闭嘴吧潘西！”金发男孩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粉红，而他身边的两个傻大个（正是在火车上换衣服时见过面的那两个）也都吃吃的笑了起来，这让不少人的视线都聚集到了这边。
　　意识到自己已经成功的博取到了足够的关注和同情，伽尔对着马尔福扯开嘴，露出了一个无比真诚的微笑。不意外的，后者翻了个白眼，看上去就像是一只气鼓鼓的金鱼。

　　结束了晚餐之后——伽尔吃了两块小牛排，一大勺土豆泥，一块苹果派还有数不清的冰淇淋和蜜桃布丁——男女两名级长率先站了起来，领着新生前往斯莱特林位于地下的公共休息室。布雷斯则拽住他的手，把伽尔拉到了自己的小团伙里，他笑着眨眨眼，“跟我走就行了。”
　　伽尔想试着甩开布雷斯的手，但是耐不过棕色皮肤的男孩力气比他大上不少，他只好妥协的和他一起走在潘西和马尔福的身边。真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只差了一岁而已，自己会和布雷斯在身高和体重上相差那么多，伽尔不知道是第几次产生这样的念头。记得去年的这个时候布雷斯就有将近一百七十公分了，而他现在要四舍五入之后才能底气不足地说自己有一百六十公分。
　　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离礼堂并不远，走在最前面的马尔福在一面空荡荡又湿乎乎的石墙面前停下脚步。
　　“纯种。”他这么说道，然后大步的走向打开的石门里面。
　　因为他们几个走的太慢的原因，此时的公共休息室里已经没有新生的影子了，只有几个高年级的斯莱特林还在沙发上聊着什么。他们看见伽尔和马尔福这几个二年级的也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出声打招呼。
　　“看来你错过了斯内普教授对我们学院的介绍，不过没关系，我想布雷斯会愿意和你说说的。”马尔福稍稍低了点头，发现黑头发的男孩也注意到了他们之间小小的身高差，他满意的眯起了眼。
　　“德拉科说得对，时间也不早了，去你的寝室睡觉吧。”布雷斯笑着摸了摸伽尔的头发，“我想家养小精灵已经把你的行李放在你的屋子里了，你现在只需要找到挂着你的名字的那个房间就好。”
　　伽尔点点头，坐了了一下午的火车，又经历了分院仪式，到了现在他也的确有些困了。而且他注意到就在刚才马尔福和他说话的功夫，潘西已经打着哈欠上楼了。
　　“很好，晚安，伽尔。”
　　“晚安，哥哥。”伽尔习惯性地对着布雷斯的脸颊左右吻了两下。
　　“晚安，扎比尼先生。”这是一边的马尔福。
　　“哦，晚安，马尔福先生。”伽尔踮起脚（因为金发男孩并没有向他的哥哥一样贴心的俯下身），也给了他一个吻之后就上楼了。

　　楼下。
　　布雷斯：“哦梅林啊，德拉科你是脸红了么？他只是亲了你一下。”
　　“闭嘴吧，布雷斯——！”
　　“嘿，别不好意思，我以前还不知道你这么纯情…”
　　“我说了，闭嘴！扎比尼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