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O]单行道》MS多放醋

5、第 5 章

　　机器一关边伯贤就借口说有事，打了个招呼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摄影棚。结果还是被pd老赵找到了。
　　“你今天不正常的很。”
　　“我看帅哥走不动道行么？”
　　边伯贤正在卸眼妆，今天因为状态不好所以画了内眼线。
　　“□□那个事早晚会被问出来。”
　　“他脾气不好你又不是不了解，我就算跟他很熟，也没把握把他逼急了会怎么样。而且他们家那位，你不也是知道么。”
　　“前几期效果这么好，今天如果不是他们两个皮相好估计收视率又会掉了。你那个节目又苦又耽误时间，我听说他们连摄像都不多配。”
　　“我也不能总说些不招人喜欢的话博眼球吧。”
　　“所以你就因为这个放过朴灿烈？”
　　就知道会被问到这个问题，边伯贤手一抖棉签戳到了眼球，捂着一只眼睛不耐烦的说：“你不是从别人那听说了我们认识的事么？”
　　“你认识的人可不止他一个来上我们节目。”
　　眼妆卸了之后要用卸妆油卸全脸。边伯贤一边往脸上泼水让卸妆油乳化一边想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洗掉卸妆油又用洁面洗了一遍，发现好像只能如实说。
　　“我们关系不大好。”
　　素脸的边伯贤看起来有些憔悴，赞助的西装被他整理好挂在一边。他不带助理，经纪人也不是每次都跟着，很多时候事都要自己做。
　　边伯贤把收拾好的包放在沙发上，坐下给赵pd点了一根烟：“有个事本来想跟你先说，但是不知道谁把风声透出去了，你现在估计已经知道了吧。”
　　赵pd抽了口烟抬眼看他：“早知道晚知道我无所谓。关键是你，你真不干了你喝西北风去啊？”
　　“我好歹是个歌手，实在不行去酒吧驻唱也是能养活自己的。”边伯贤说着也给自己点了根烟。
　　“你就这么不想在这圈里混？”
　　“我再来，也就是这样。最近KJ不是四处推销那个都暻秀么？你上次也说这小子有点意思吧。咱们一起都做了两年了，是时候我给新人倒地方了。”
　　“那你就只做那个美食节目？”
　　边伯贤眯着眼睛尝试着吐了和烟圈，没成功反而把自己呛着了，咳嗽着说：“那作家以前帮过我，等着她找到合适的人我就撤。”
　　“你这人情还的，你看那些台上臭嘚瑟的有几个像你这样的？对了，你哥在□□那不错吧。”
　　“总算找到个他真该去的地方，所以我才想休息的。”
　　赵pd把烟按进烟灰缸里：“KJ确实很积极，也不知道他们从哪打听的你准备不做的消息。就昨天，他们公司已经跟台里联系了。上头想抢PBS一次，但我看没什么意义。那小孩自己上节目都不行，别说主持了， PBS就是跟KJ再亲也不会冒那么大的风险，这才落到我们这。所以找我的时候我直接跟他说，要来也是给你打下手。”
　　“你这么说，不怕他们不干啊？”
　　“跟我谈的那个小子脾气挺好的，而且他说跟你认识。”
　　“谁？不是金俊勉？”
　　“不是，也姓金。”
　　边伯贤把烟蒂在烟灰缸里压灭，想了想：“我好像不认识这号人。”
　　“这事八字还没一撇呢。”要谈的基本都谈完了，赵pd站起来准备走，边拍拍边伯贤的肩膀：“再帮我撑个一年半年的成吧，你怎么也得给我点时间找人啊？给哥哥点面子成吗？”
　　“成啊~只要你以后不要让我跟个八婆一样地问问题就行。”
　　“那可不行，你要是不问，这节目就没人看了。”
　　下了节目，朴灿烈没怎么收拾直接走的，招呼都没打。因为金俊勉在隔壁PBS办完了事要过来，他现在还不想跟金俊勉谈那些事。电梯直达地下车库，只有他一个人。助手小姑娘因为今天他的反常，结束时已经濒临崩溃，朴灿烈说可以下班了之后就马上溜了。
　　边伯贤跟赵PD谈完又回了摄影棚，跟还在整理的staff们打了个招呼才走的。再出来的时候遇见了旁边刚下广播通告的前辈女艺人，于是两个人一起坐电梯去取车。
　　边伯贤对这位女艺人很有好感。他上高中的时候，这位前辈刚刚出道，念大学的那几年正好当红。后来边伯贤刚出道的时候，被问到理想型的问题还提到过她。
　　朴灿烈走在车库里。车库里的味道有点奇怪，而且随着朴灿烈往前走变得越来越臭。转了个弯之后，臭味的源头出现在眼前，那辆被泼了粪的车离朴灿烈的车只有几个车位。而且车盖上还用不知道是红油漆还是什么写着【边伯贤去死】几个字。
　　边伯贤这些年得罪了很多人，确切的说是很多人的饭。刚开始是因为那个访谈节目。边伯贤总是会问一些让人难堪的问题，尤其是喜欢刨根问底。后来节目越来越火，请的嘉宾也越来越大牌，很多饭看了节目直接转黑。加上他跟着节目也迎来了事业第二春，上的通告也多了，anti们又开始在那些节目里找黑点，慢慢边伯贤就成了个anti比饭多的艺人。
　　朴灿烈站在边伯贤的车前，停了几分钟。
　　如果是以前，朴灿烈会为边伯贤做任何事。任何事，不仅仅是在边伯贤惹到什么人的时候帮他处理帮他打架，也包括那些被认为是基本上只有女人才会做的事。大学的时候边伯贤嫌学校的饭难吃，总是不吃中饭。朴灿烈喜欢上他之后就开始给他带饭，先谎称是姐姐做给他自己的，太多了吃不了，等他们在一起之后，边伯贤才知道朴家姐姐其实根本不会做饭，那些都是朴灿烈做的。
　　朴灿烈给边伯贤带了两年多的午饭，直到被甩的那天。
　　原本以为已经完全忘了他，可到遇上的时候还是犹豫了一下。很多人在分手之后，看到对方过得不好就会有一种已经报复过的快感。朴灿烈站在车前感受了半天，除了大便的臭味之外什么都没有。最后还是走向自己的车，上车找出来香水往衣服上喷了两下。
　　边伯贤一路上都在逗那个女艺人，对方刚刚看起来有些不大高兴。其实这两年边伯贤对于搞笑什么的，偶尔会有一些力不从心。刚开始的时候，说出来那些机制的话看到别人笑会觉得很有成就感。混了几年之后，看多了比自己更强的人，就麻木了。最近甚至会觉得说这些笑话抖机灵什么的是一种负担。女艺人似乎是有心事，带听不听的应和着边伯贤，等他快没词的时候电梯终于到了底层。
　　走了两步，女艺人嫌恶的捂着鼻子：“伯贤xi，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边伯贤最近有点感冒鼻塞，闻不出来味道：“嗯？没有吧。”
　　转个弯过去就到他停车的地方，女艺人说是有人来接跟着他一起走的。这时候听见一边有人打开车门，接着熟悉的声音响起：“怒那我在这里~”
　　“啊，灿烈呐~”
　　女艺人匆忙跟边伯贤打了个招呼就小跑着往声音方向过去，边伯贤故意走的慢一点，但还是到了转弯的地方。这时候那边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已经足够让边伯贤听见。
　　“怎么回事这里好臭啊。”
　　“嗯，有辆车被泼上东西了。”
　　“啊~真是...在哪里啊？”
　　“嗯，就那边那个，怒那快上车吧。”
　　“车上好像有字啊，我刚才没注意，有写什么么。”
　　“我也没看清，太臭了。”
　　就在边伯贤决定给自己找个借口往回走的时候，那辆车终于开走了。听到两个人的对话边伯贤就有种不大好的预感，走过去发现果然又中招了。Anti遇过不少，但是最近边伯贤正好期期都是比较年轻的嘉宾，不是偶像剧演员就是爱豆，别说真为难人，问题稍微提的露骨一点就会有麻烦。这次跟以前常常在网上挨骂不同，恐吓信死老鼠已经算是小case，那帮人竟然连他家都找到了，看今天这样，估计家是暂时不能回去了。踹了无辜又被人泼一身米田共的车一脚，边伯贤回头，上楼走大门打车。
　　朴灿烈车开出去又绕到电视台门口，因为要去旁边PBS接姐姐。
　　“唉~这些人。”担心身上有味道，车上的怒那把她那边的车窗摇开，结果看到十来个人站在电视台门口等着。
　　这时候边伯贤正好出大门，脚刚迈出来头上就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黏糊糊的东西顺着头发流过眼睛，让他只能用一只眼看东西，抬手一抹又被砸了一下，低头一看蛋液糊了一手。那些人嘴里还是老一套，网上都被骂了无数遍。考虑到还要等一会计程车，边伯贤从包里找出来纸巾墨镜和mp3，都搞好了继续往前走。电视台门口蹲点的这一帮还算好，跟车库里泼粪的不是一伙的。这里的基本就是瞎蹦跶闲得无聊，偶尔来扔一两个鸡蛋。而且因为早有人发现他们，边伯贤基本不是开车就是张艺兴或者经纪人来接，所以蹲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中招。
　　站在等车的地方边伯贤莫名地有点想笑。不说扔鸡蛋这种事有多喜感了，那几个人似乎是没想到他今天真的会一个人从正门走出来，一个个都兴奋不了，有那胆小的听着连骂人话都快说不溜了。
　　这边电视台跟那边PBS隔着一条街，中间要过一个红绿灯，于是朴灿烈目睹了边伯贤被砸鸡蛋的全过程。
　　“灿烈啊。”
　　“灿烈啊。”
　　被拍了一下朴灿烈才转过头来，旁边的怒那用手指了指前面：“绿灯了。”
　　有那么一瞬间朴灿烈想过掉头回去来着，但是他刚准备打方向盘电话就打过来了。看了眼来电显示，伴着后面车的喇叭声，朴灿烈戴上耳机，就听到电话里人说道：“往前开。”
　　“你在哪？”朴灿烈看了后面电视台楼上一眼。
　　“我在你后面，你走，我正好停在门口等亦凡，我去帮他。”
　　“谁说我要帮他了！”朴灿烈说着踩下油门开始往前开。
　　“那算我没说。”那边估计看到他往前走，也没说破，“挂了。”
　　开到PBS门口，姐姐上车的空档，朴灿烈又转头看了一眼。那边门口的那些人已经散了，边伯贤在跟金俊勉说着什么。朴灿烈看着边伯贤招手叫了台计程车，被姐姐喊了一声回过头发动车子，最后又往回看的时候，边伯贤也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