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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死亡游戏1 开春正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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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春正午的阳光照身上暖洋洋的,仍旧带着丝丝寒意的风,灌进衣服里还是惹得一身鸡皮疙瘩,严烈站在严家大门外的人抬头瞅了眼门楣上“严府”两个大字,心里自嘲的哼笑,要不是严老爷子派人来请,大概这辈子也不会再踏入这个门槛儿。老严家是个大家族祖祖辈辈生活在这个城市里,在外人眼里看来严家人和和睦睦本本分分,每天过着钟点儿的日子,但是在这道门后面却不是别人想的那样。严烈是长子的私生子,按照排行来算是严家老三,身份不光彩在严家也不受重视,在18岁生日那天出柜,气的严老爷子一声令下直接逐出了家门,当然这事儿是家丑不得外扬,所以知道的人并不多。
黑色沉重的大门从里面打开,随着一声“三少爷”严烈的嘴边扬起不明显的弧度“魏伯,别这么叫了,我早就不是”
魏伯已经60多岁是眼瞅着严烈长大,对待严烈就像对待自个儿亲生儿子似的,他有些激动的拉着严烈的手,说话的声音有点不自然“不说这个,快进来,老爷等急了。”
魏伯的情绪严烈看在眼里,握住老人的手稍微施力攥了下表示安慰,跟着人一起进入这阔别多年的老宅,抬脚进入前跨院还没到主屋就听里面热热闹闹。
“严烈那个混小子怎么还没来?好大的架子不是让老四去请了吗?”不用说这么底气十足的就是严家老爷子,对严烈这个离经叛道的孙子压根儿就没好气儿。
”爸,再等等,打了电话了说这就过来“严忠安慰着一家之主,严烈逐出家门这事上他这个当父亲的一点儿办法也没有,他是打心眼里疼这个儿子,可在这家里自个儿的资质太低,没有说话的地位,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严烈被扫地出门,要说严烈这脾气也不知道随谁,自己跟他母亲性格都很温和,生出的这个儿子是个混世魔王。
"切,谁知道严三公子在谁被窝里呢,估计也早不了"
“住嘴,严逸玉再胡说八道罚你抄经书一个月”严老爷子听了直接发了飙训斥。排行老二的严润转头给了嘴上没把门儿的儿子一句
"今儿是小宁订婚的日子,管好你的嘴"
严逸玉不屑的啧一声儿,转身找个椅子坐下端起茶杯喝了茶"怎么着,许他敢做还不许我说了"
“你”正当严家老爷子想开口,严烈一把推了门跨进主屋门槛,瞅着屋里严老爷子,父亲,二叔,四叔包括各个婶子兄弟姐妹们坐一屋子,眼睛齐刷刷投向门口的人气氛立即沉寂下来。今儿的主角严逸宁尴尬的笑了两声迎上去
“三哥,你来了”
严烈忽视四处投过来鄙夷的目光,乐呵的朝着人走几步抬手抚了抚严逸宁一头的长发“行啊大姑娘了,这就要出嫁了”
”快别说我了,就算出嫁了也是你妹“严逸宁热络的拉着严烈,转身跟坐在正座上的严老爷子说"爷爷 ,三哥回来了"
“我还没老眼昏花,看见了"严老爷子脸色难看的朝严烈扫一眼"别以为是我请你回来,要不是小宁订婚你没资格进这家大门。我丑话先说好了,谁要是露馅儿,别怪老头子我心狠"严家就是这么要面子,家丑为了不外扬,他这个被逐出家门的人也能让严老爷子拉下脸皮的派人请回来。
严烈鄙视的笑了早就对这种言语免疫,自顾自的找了角落的地方坐下来,从身上摸出一根烟点上嘬了两口,慢悠悠的吐出烟气哼笑“嗯,您放心,要不是宁丫头订婚,其他事儿我还真不来。”
“哼,出去几年越来越没人样儿”严老爷子还想继续数落几句,严忠实在不想儿子跟老爷子继续斗嘴开口把话接过来"爸,人齐了,可以开始了"
严烈瞅了眼父亲没说什么,继续抽着自己的烟,家族会议是严家的传统,每当家里有大事的时候都会开一次,还记得上次的家族会议是自己成年出柜那天,就跪在这个主屋正中间受杖刑,手腕粗的藤条打折了两根,临了还被四叔摁住天灵盖.....那感觉真是生不如死。严烈无意听他们所谓的家庭会议,无非就是安排谁谁谁接待,谁谁谁负责这负责那的,没事儿还捎带着命令大家不得把家丑外扬之类的。无聊的夹着手上的烟蒂正打算直接扔地上,手边突然冒出个烟缸
“哥,捻这里吧,别弄地上,爷爷又该骂你了“
严烈扭头看了递烟缸的人歪嘴乐了,严逸晨站在严烈身后嘴角带笑的看着他
“啧,你哥还怕这个”嘴上这么说但还是接受了严逸晨的好意,抬头瞅了眼前面正讨论热闹的一群人,冲身后的人朝门口扬了扬头,俩人偷偷摸摸的溜出来。
“臭小子,长大了昂”一到外面严烈就伸长手臂一手勾着严逸晨的脖子,一手狠劲儿的护撸人脑袋瓜子。
“哎哎,哥,你咋老护撸我脑袋”严逸晨双手护住头躲避袭击,抬头很认真的看着严烈"哥你比以前更帅了"
“怎着?哥这帅你爱上了?"
严逸晨脸蹭的一下子就红了,支支吾吾的"你..你别胡说。"
严烈瞅着他可乐弹了他脑门"说吧,找我什么事儿"
严逸晨愣了"你怎么知道我找你有事儿?"
"废话,没事儿难道还□□啊"
"你,你,哥你都快三十了咋还这德行"严逸晨揉着脑门瞪了他一眼“我有正事找你,你听过死亡游戏吗?”
严烈一愣皱着眉拍严逸晨的后脑勺"啥玩意?你小子怎么也开始玩这个"
"我靠你别闹,我跟你说正经的。"
严烈看着他一脸凝重收起不正经的表情 “怎么回事”
"是这样,最近我们队里有的学员开始参加一个叫死亡游戏活动,可参加过的人一个都没回来,开始大家都以为是他们贪玩翘课,时间长了这事儿就越来越不对劲。你也知道,我们是军校这届还有俩月就要毕业了,每天集训还有毕业了论文什么都忙的应接不暇,就算再怎么贪玩也不可能临毕业前不务正业。学校里的教官派了好多人去找,怎么也找不到,那几个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所以,哥,你是特案科的警察能不能帮忙找找"
听了严逸晨的话,严烈无奈的摇头"我说逸晨,哥是特案科刑警,你这失踪人口不再我们范围内。况且也没听上面儿说过这事儿。"
”我知道,如果我有线索呢?“
"你...梦到了?"
"嗯"严逸晨点了头"前天晚上,醒了以后就出现了这个"说完挽起袖子,严烈眉头紧锁眼睛盯着逸晨白皙的小臂,一个黑紫的手掌印显得格外刺眼。
"情况说清楚"
"看不清楚,梦里一片漆黑,隐隐约约能听到有人叫我名字,我觉得像是这次失踪的张恒,但是我不感确定,因为声音的频率听起来嘈杂就像是找不到信号时候的电台,我慢慢往前走远处是几个飘忽不定的烛火,由远及近几个人影坐在烛火周围,我像再往前走几步但是有人拽住我的手臂,跟我耳边说:别去,快离开..我扭头就看到了张恒的那张脸,还有他攥住我手腕的手,像是中了毒,指甲也不知道怎么弄得长得黑紫色长得非常锋利。我刚要开口说话,前面围坐的那几个人好像发觉了,没等我回过神就被张恒一把推了出来。醒了以后我手臂上就有这个了"
严烈把手悬浮在黑色手印上方,逸晨摇摇头“没用的哥,追踪不到,我偷偷让宁姐帮我看了,没有摄魂痕迹。”
严烈把手收回来,刚刚释放的灵力并没有感觉出任何异象,追踪不到,没有摄魂痕迹,也就是说这次逸晨的梦是来自他的能力—预知.但是在预知时候发生留痕却是怪事。严烈拉下逸晨的手臂把袖子帮人放好,“这几天注意点,让小宁给你弄点灵符随身带着。”
逸晨有些犹豫的拽了严烈的衣袖“嗯,哥...你灵力恢复了?”
严烈笑笑安慰逸晨几句,兜里的电话响了"嗯?我记得我请假了"
摁了接听键就听电话那头劈头盖脸的来了一句“别废话了,快点过来,这次事儿大了”
“知道了。”
”你要走了?"逸晨看严烈挂了电话
"嗯,有案子,听着这意思挺急得赶过去"严烈从怀里掏出个不大的礼品盒递逸晨手上"这给小宁,帮我祝她幸福"
“哦,哥你要帮我啊,哥我好不容易见你一次,你就没什么跟我说的”逸晨拿着礼盒追着严烈一路来到大门。
"有事儿给我打电话,我先走了”严烈话说完就上了车一脚油门离开了。
“喂!喂!!严烈”逸晨看着远去的车子失落的撇撇嘴“切,你没得说,我有说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