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chapter 5 也许他们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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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他们曾深挚的相爱过，也一定是像冬季雪飘中的雪莲一般，纯洁无垢的爱情。但那短暂的花期一过，不管是怎样的哀求哭泣，也难以挽回半抹馨香，不过是落尘残瓣，任人践踏。
如果不是因为新生的女儿拥有难得的预见天赋，可能浅川暖雪一辈子都不可能再见紫无谨一面。因为是出身卑贱的歌姬，失去了家主的怜爱，只能在那深院里，无人关顾，寂寂死去。
浅川暖雪生性温婉，时常遭受欺负，紫无清束从小就学会如何和那些可怕的死亡预示和平共处，如何保护自己和妈妈不受伤害。
后来日渐憔悴的浅川暖雪以死相求留下清束带回来的小男孩。
很久很久的以后，冰冷面具被打破的自己问过清束。
――后悔吗？因为固执地要收留我，害死了你母亲。
――嗯……开始的时候有一点……
——那为什么一定要留下我？
——因为，太孤独了啊……
记忆里是满天灿烂的霞光，映照着层层叠叠肆意绽放的粉白色樱花，美得万物失色。
而女孩子忧伤的纯粹笑靥让所有的一切成为背景。
——因为，你很重要啊……
双眸淡静的少女叉着腰轻轻开口，于是，麻仓叶就颓然地流海带泪。
保持超灵体走回家。
暮色四合，鸟雀幽鸣。
麻仓好坐在崖边，背影像是山水画上的留白，目光深远，凝视着麻仓叶消失的小路弯，让人看不穿猜不透。
清束咬一口面包，从树上跳下来。火灵听见动静扭过头来看她，她笑眯眯地对着它摇了摇手中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面包，做出‘快过来’的口型。
小火灵歪歪头，然后迅速飞扑过去，伸手就想抓清束手中的食物，清束将手撤开，从斜肩包里又拿出一盒牛奶和面包，递给火灵。火灵欣然接受，就想开袋的时候，清束笑吟吟地拍拍它的头，然后轻声说“不可以哦！那是你主人的，要是他饿肚子的话心情就会不好，心情不好呢，脾气就会很坏，就会想找人出气，你是它的持有灵，会倒霉滴……想象一下麻仓好一脸凶狠笑意，把你摔着打是什么样子……？”
清束自顾自笑得很开心，还时不时拍拍火灵的头。火灵瞪着眼睛盯着这个神经质的少女，满头黑线地往后躲避那十分具有攻击性的手。
清束止了笑，弹一下它的额头。火灵捂住头，对着她龇牙咧嘴，脚一甩，一大束火焰冲了过来。少女悠然抬手，冰晶凝结，火焰熄灭。她从包里拿出一根棒棒糖。
“快去，回来领奖哦！”她走近，用棒棒糖敲敲它的大脑袋。
火灵看着散发着甜美气息的包装，鬼使神差地翻了个跟斗，向自家主人飞去。
一会儿，火灵垂头丧气地抱着原封不动的食物回来了。它愤懑地盯着靠着大树闭目望天的清束。清束嘴角一弯，张开眼睛，将糖纸剥开，递给火灵，拎过火灵手中被某个人忽视拒绝的食物。火灵张开嘴巴，几口“吧唧吧唧”后，抽出来一根糖棍，看了看，扔掉，然后理直气壮地瞪着清束，小手一伸，几根指头勾了勾。
清束扶额，看着火灵鼓得像个小皮球的脸，忍不住伸手去捏。火灵不满地哼哼，威胁性地从指尖冒出一簇绯色火焰。
“还想吃？”右手拎着面包托着左手肘，清束说。
火灵双手抱胸，偏头，一脸的傲娇。
清束悄悄靠近，轻轻开口。
“去海音那偷吧！”她撤身，指了指趴在树干上睡得人事不省的‘小狗’。柔软的尾巴下垂，浓重的呼吸声证明它睡得很熟，但重点是它脖子上挂着的袋子，白色的小布袋，被海音的爪子轻轻压着。
火灵瞥她一眼，意思是﹕识相就快走。清束笑得咬牙切齿，小电灯泡，你慢慢偷，小心被冻成冰棍！
看一眼坐在那纹丝不动如参禅的背影，清束叹口气，再看看手中的食物，小声嘀咕“用得着绝食吗？已经瘦成猴子了吧……”她愤愤地翻着包，想找些有用的东西逼他就范。
远远的城市有灯光在黑暗里渐次浮起，闪烁如星的光芒越聚越多，衬得天空的云朵沉厚黯淡。突然，耳后有什么东西直击而来，麻仓好垂眸微侧头躲了过去，一模糊物体出现在眼前，急急倒转向他的脸冲来，他轻笑，伸手抓住那来势汹汹的不明物体，定睛一看，是刚刚火灵抱着的被他无视的食物。他解开绳子，然后感觉身边的位置有人坐下。
少女的侧脸表情是微笑的模样，淡色的唇微微勾起，发丝垂在肤质细腻的颊边，被夜色浸透的眸子望着他刚刚注视的地方，有明灭的光芒如水般灵动。双手撑着脑袋歪着头的样子十分不羁，清秀的眉眼微弯。
已然不是千年前的模样。
他默然，用极轻的动作拆开面包的包装，撕下一小块放进嘴里。
清束有时做贼心虚假装不经意地偷看他。麻仓好的表情一直淡静如水。他咽下最后一口面包，清束突然觉得有些怅然。
“要去逛逛吗？”麻仓好站起身，开口。
清束怔了，仰头问，“你刚刚说了什么？”
麻仓好一脸 ‘没听清楚就算了’的表情，转身就想走。清束抓住他的衣角，莞尔，语气揶揄“真是难得……”
麻仓好笑，无语。
清束松手，在包里翻出一个MP3和一副耳机，站起，一手拿一个耳塞就势要往他的耳朵里塞去。少女轻轻踮起脚尖，将一边长的耳机线绕过他的后颈。温凉的气息，扑面而来的熟悉感。她把耳机扣进他的耳朵里，把小夹子夹在他的衣领上固定。把手中的MP3塞进他手里，然后退却一步，托着手肘，摩挲着下巴打量。
最后叹口气“叶王，你的表情不要那么臭嘛！看起来好不协调。”
“我不需要。”他把耳机扯下，扔给她。
“那里人很多会很吵的。”她接住，耸耸肩，扔回去。
他皱眉，接住，抛起。炙热的火焰腾空而起，触碰到MP3那一刹，一柱冰从地上窜出截断去路，火焰熄灭，物什被冰封。清束打个响指，冰碎，根据重力原理，东西又回到麻仓好手中。
两相对视，他的眸子里流窜过几缕流光，慢慢凝成一股无奈。她笑眯了眼，带着笃定向前一步。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chapter 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