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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夜已深,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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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马路上行人稀疏,连星星也隐匿在丝丝缕缕的云中,慵懒的眨着眼。
一辆香槟色的别克君越行驶在如墨的夜色中,驾车的男人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时不时的侧过脸瞅一眼坐在副驾上眼皮直打架的女人。
她今天穿着一条黑色的短裙,收腰的设计显得她腰身纤细,有点深的V领,带出女性的妩媚,随着马路上的小小的颠簸,胸线若隐若现的有些逗人,几缕调皮的发丝在她的脸颊上拂来荡去。
他不由得再看她一眼,记忆中,她从前没有这么丰满,自从有了女儿小雨点之后,身体上才渐渐地有了一些变化。
呵呵,看来他们的小雨点功不可没,他轻笑出声,手指也愉悦的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了几下。
他们现在正行驶的这条路上,路灯坏掉了不少,显得有些幽暗冷清,只有偶尔洒进来的路灯的昏黄光亮,映得车厢里一片柔和,也衬得一旁的女人风姿越发撩人,CD里正播着一首舒缓的缠绵悱恻的情歌,开车的人逐渐有些心猿意马了。
终于,男人瞧着左右无人,缓缓将车停在一旁更昏暗处,他解开安全带,慢慢倾斜上身,两片薄唇快速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又赶快坐回了驾驶位。斜着眼睛偷偷瞧了瞧一旁睡意依旧浓重的女子,由于头部缺少支撑而不停的磕下头来。
他的胆子开始大起来,不再试探,而是放肆的吮吸她的红唇,流连厮磨,舌头探入她的檀口中,灵巧的卷起她的舌头。
本来昏昏欲睡的女人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激灵一下子清醒过来,“钟岳,你干什么呀!快放开我!”她推开他,迅速往车外看了一眼,“这是哪儿啊?黑漆漆的。”
“没事儿,老婆!不用怕。”他一脸的匪气,此时还带着无赖的笑。
“滚!谁是你老婆…”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急切的吻给堵了回去。
口中弥漫着的都是他的味道,是她所熟悉的味道。
她奋力推开他,她们已经分开了,他不能再这样对待她!
刷!刷!刷!与此同时,几道强光飞射而来,照在前挡风玻璃上,车内的情形一览无余。
受不了突然照射过来的强烈光线,车里的两人反射性的用手遮住眼睛,惊得魂飞魄散。
片刻后,男人勉强睁开眼睛,奈何刚刚的强光刺激的得他眼前光晕晃动,如炸裂的烟花,根本无法看清外面的景象。
当!当!当!有人在敲车窗上的玻璃,强光也终于落向了地面。
“里面的人下车!”很不友善的口气。
“警察!”男人低呼一声。“一会儿记得要配合我,否则我们都得完蛋。”慌乱地理了理衣服,他打开了车门。
果然,车前站着几个警察,还有几名交警。
“警察叔叔,发生什么事了?”他换上一脸无辜的表情,口气也是毕恭毕敬。
“谁是你叔叔!什么眼神儿啊你?”离他最近的一名警察喝道。
他这时也渐渐适应了外面的光线亮度,才看清原来面前的人各个都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没办法,警察叔叔这个词太深入人心,他一时没有改过口来。
“那个……不好意思,警察同志,您有什么指示?”他看着严阵以待的民警和交警,有些没话找话:“请问,是查酒驾吗?放心,我这个人比较惜命,开车从不喝酒的。嘿嘿……”。
“喝没喝测过就知道了。”警察冷冰冰的回答,冲着旁边的人递了一个眼色,立即拿着酒精测试仪走过来,示意他吹一下。
男人听话的走过去,对着测试仪狠狠地吹了一大口,然后垂手而立,一副坦荡荡的表情。
果然显示屏上出现的数字是零,他立刻狗腿的凑过去,脸上带着讨好的笑,“警察同志,您看,我真没喝酒,我是良民,我可以走了吧?”
“还不可以,我们目前只能确定你没有饮酒驾车,至于其他……”说话的时候瞟了一眼男人身后穿着黑色短裙的女子,“你还需要进一步接受询问。”
什么?还要询问?
两人在几名警察的押送下走进了警车里,一位年纪稍大的民警开始例行公事的问话:
“姓名?”
“钟岳。”
“年龄?”
“32。”
“职业?”
“嗯……那个,警察同志,我不是坏人,真不是,她”,他伸手指了指身边的女子,“她是我老婆。”
警察不耐烦的挥挥手示意他坐下,又看了一眼坐在旁边低着头一直没有说话的女子,“我问你的职业?”
“呃,目前…待业中。”他说完有些心虚的低下头。
“你为什么把车停在这里?”
“额……警察同志,您也看见了,我……我就是……那个突然有点情不自禁,看了看这里也挺偏僻的,所以就……,警察同志,她真的是我老婆啊,我没干坏事儿,真没干环事儿,我发誓!”钟岳一边狗腿的解释着,一边给一旁的女子递眼神。
“发誓管用的话还要警察干嘛?”警察不再搭理他,开始询问女子,“叫什么名字?”
“许琳。”
“认识他吗?”
女子抬头,眉目清秀,脸上并没有化妆,却有一种清水出芙蓉的恬静气质,看了一眼身边正在朝她挤眉弄眼的钟岳,低下了头,她明白钟岳的意思。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让刚要开口的许琳有点犯难,她和钟岳现在算什么关系呢?她们曾经是夫妻,不对,即使是现在,从法律意义上来讲,她们仍是夫妻,只不过已经分居一年了而已。
“他刚刚有没有胁迫你?”
钟岳不停的给她使眼色,许琳又重新低下头,她现在一点也不想承认她和钟岳的关系,但是似乎如果不承认的话,警察也许会认为之前的事是钟岳在胁迫她,亦或是钟岳在买*春,那样的话,她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也许还会被认为是出来卖的,回头再被拘上几天……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说话,一边早就有些坐不住了的钟岳,已经上前两步,“警察同志,她真是我老婆,就是我们这两天闹了点小别扭,她一直和我怄气。我这不是觉得床头打架床尾和吗?所以才…”
“坐回去!我问的是她!你说她是你老婆,你怎么证明?捣什么乱!”警察很不高兴钟岳屡屡打断他的问话,厉声呵斥着。
怎么证明?
这个嘛……的确不太好证明,即使不吵架不闹离婚,也不会有哪对夫妻会随时把结婚证带在身上,以便应付这种百年不遇的突发状况吧。
再说他本就长得一脸痞子像,搞得他每次坐火车、飞机什么的,都要享受一下\'至尊VIP\'待遇。
许琳记得那时候他们还在恋爱,第一次出去玩儿,刚进入火车站的候车大厅,钟岳就被执勤的人员拦下了,“麻烦你们过来一下。”
不明就里的两人听话的跟着他来到了治安岗亭,“把你的身份证拿出来看一下。”执勤人员用手指了指钟岳。
钟岳忙不迭的递上自己的身份证,执勤人员把身份证接过去,放在一台机器上,直到验证完钟岳的身份证信息,确定无疑后才放行。
许琳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在查验钟岳的身份,她顿时气的七窍生烟,“你们凭什么验他的身份证?他怎么了他?他长这样才够帅够爷们儿!长成这样就该被验证身份吗?你们把他当什么人了!”她语无伦次,眼泪哗哗的流下来。
钟岳心疼的抱住她,“好了,不哭了,没什么的,我都被查习惯了。没办法,谁让我长的帅让人羡慕嫉妒恨呢。"几句话逗得许琳破涕为笑,这件事才算揭过去。
“再问一遍,你和他认不认识?你们是什么关系?他有没有胁迫你?”
“他刚刚没有胁迫我,我们……是夫妻关系。”许琳终于开口了,钟岳提着的一颗心也回到了原位。
“蒙谁呢?当我没看见?他刚刚玩儿命给你使眼色。再说了,既然是夫妻,干嘛大半夜的不回家把车停在马路边上瞎折腾?”
他这样一问,许琳倍感尴尬,红着脸再也不敢抬起头来。
这时,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的钟岳突然从座位上弹起来,“警察同志,我想起来了,我可以向你证明我们是夫妻,琳琳,你带没带身份证?”
他急急地拿出钱包从里面翻出自己的身份证,又伸手拽过许琳的包,轻车熟路地找到她钱包里的身份证,将两张身份同时证递到警察的面前。
他们的身份证上的地址是一样的,是他们婚房的地址。当初还是他非要变更一下身份证上的地址,说是这样才能证明许琳是他的女人。
没想到居然在这儿派上了用场!
警察看着手中二人的身份证,又看了看面前的两人,把身份证递给了车外的一个小警察,“去,让他们查一下。”
车厢里陷入一片寂静之中,警察上下打量着两人,还不忘趁机给两人做思想工作,“有什么事儿还是主动交代的好,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们也知道…”
时间一份一秒的过去,刚刚拿走他们身份证的小警察迈步上车,“没问题。”伸手又把身份证交了回来。
警察把两张身份证拿在手里,一磕一磕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梭巡了几圈,说:“既然是夫妻,为什么不早点说!”
钟岳在心里暗暗叫苦,警察先生,我可是说了无数遍的,只不过您老人家不信而已。
“大半夜的不回家,这么有激*情!内部矛盾回家解决去,在大马路上算怎么回事儿?这样浪费警力,不治你们个妨碍公务、扰乱治安的罪名已经是法外开恩了。”警*察先生慷慨激昂的训斥着这两个夜不归宿,在路边意图不轨的‘夫妻’。
钟岳充分发挥了他狗腿的潜质,警察先生每说一句,他就点头如捣蒜的附和无数个“是,是,是,”
“知道,知道,知道。”
“您们辛苦,您们辛苦。”
“我们知错了,我们再也不会了,我们这就回家,这就回家。”
最终,两人在刚刚的询问笔录上签了字,又被警告兼教育一顿之后,才被放行。
从警车上下来的时候,钟岳还在连连向警察叔叔点头哈腰的致歉,一边往自己的车边走着,一边还揽着许琳的腰,“我回去一定好好哄哄她,给大家添麻烦了,对不住,对不住。”
走到自己的车边,钟岳一边遥开中控锁一边说:“刚刚还真是吓得我不轻,幸好我…啊…别掐……疼!疼!疼!快松手啊……”钟岳的话还没说完,腰上已经被许琳狠狠的掐住,疼得他只差没跳起来。
“钟岳,我长这么大还没经历过这么丢脸的事,我三十岁的人生中最黑暗的岁月,全都拜你所赐!”许琳对他怒目而视,如果不是眼前的这个人非要送她回家,又莫名其妙的在半路上搞出这样的事来,她怎么可能会有这么惨痛不堪的经历。
“嘘……别说了,赶快上车,一会儿警察又来了,你不会还想再接受一遍审问吧?咝…”说着他又揉了揉刚才被掐的地方。好家伙,这是用了多大的劲儿啊。
不过许琳还是听话的上车,她可不想再被警察叔叔教育一顿,再说了民警交警联合夜查,弄不好是有什么大事发生,还是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比较好。
钟岳一直盯着许琳的动作,直到她在副驾上坐好才开口:“不过,话说回来,你这裙子是不是也有点太短了?搞不好人家警察就是以为你是那种职业的才不依不饶的审问。”
她低头审视了一下自己的裙子,膝盖以上五公分,明明是标准长度好不好,律己不严的人居然敢来挑剔她裙子的长短!管得着吗?
“你还好意思说我,刚刚要不是你,至于吗?”
钟岳识趣的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