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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女干情的由来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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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宋洋确实是“爽”到了极致,他一瘸一拐地扶着腰逃出了苏少爷的房间,以往常蹲的房顶也飞不上去,干脆四处寻找能发出很大声音的东西,最后从柴房搬了遗弃多年的鼓来,在院子中间嘭嘭几锤之后又赶紧一瘸一拐的翻了柴房的小窗户出去了,苏文清的屋子,那是断不敢再踏入的。
倒不是避嫌,宋洋一辈子不知道嫌是啥玩意儿,也不是嫌苏文清丑,相反,苏文清很符合他的审美。只是那厮看人的眼光太瘆人,刚开始冷漠如冰垂死挣扎,后又热情如火似拒还迎,一句一个恩公一会儿一个相思,折磨得他好生烦闷,玩了个尽兴以后起身要走时还被拦腰抱住,“别走恩公。”
声音颤抖的仿佛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天知道宋洋多怕会哭的男人,抖抖索索掰开苏文清的手,急忙朝桌子奔去打算完成以往的惯例--写纸条。苏文清在身后挣扎着爬起来,终究还是因为身体脱力又躺回床上,只是眼底绝望着,张嘴又说不出话。
至于出门时跌跌撞撞那显然不在考虑范围内,以往每次下手身上少不了一些“打闹”的红印,受害者肯定要挣扎一下的,宋洋无所谓,适当的挣扎咱可以看作情趣,因为所有的想挣扎的人到最后都会妥协于药物。。。可是苏文清硬生生地碎了宋洋的三观,害得他身上的伤不是来源于受害者的挣扎反而是自己的挣扎导致的,宋洋不禁内心内牛满面,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苏文清被发现时还没回过神,眼神呆滞又痛苦。苏老爷郁郁的给儿子盖上被子,又失神的转身叹了口气:“作孽啊!”下人们交头接耳的声音嗡嗡作响,“不会是吓傻了吧?”“唉,真是作孽,好好的一个书生哟!唉!”听在苏老爷的耳朵里就更是刺耳,这个儿子从小就宝贝,老来得子,上头更是只有一个姐姐,碰到这样的事,让他如何是好!
吩咐下人去寻了捕快,苏老爷几乎头都快疼炸了,不停的在屋子里徘徊。苏夫人一个妇人家,对于这样的事也只在民间传言和街坊邻里闲谈时听说过,亲身经历是根本没有过的。搂着苏公子哭得梨花带雨心力交瘁几乎要昏厥过去,不停絮叨:“儿啊,是娘的错啊,娘对不起你啊,娘害了你呜呜。。。”听得苏老爷一阵烦躁:“你怎么害的他?这又关你啥事儿啊你瞎掺活啥啊!”吓得苏夫人立马就噤了声,这种情况下总不好理直气壮地说都是因为自己把儿子生的太过俊秀导致被小贼惦记甚至玷污了。
苏少爷直直的盯着被面上的一朵绣花,苏夫人的话有几成落进耳朵也不知道,只愣愣的发着呆,众人只道是被吓傻了,面上无悲无喜,对于众人的交谈也毫无反应,过了半晌才向一直啜泣的母亲出声:“娘亲,你知道江湖上的辣手摧花真实姓名是什么吗?”
苏夫人楞看一眼儿子,而后摇头:“娘亲怎么知道,那样的禽兽,咱家人一向不认得,更不会结交。儿子啊,今天这事,你别记在心里,憋坏了可怎么办。”说着又哭了起来。
苏少爷低着头不说话,却也没有其他的表示,过了一会实在不堪苏夫人的魔音穿耳,轻声说:“娘亲你先出去吧,我想休息了。”一帮下人早就被清理出房间,苏夫人抽泣了几下,让苏公子别瞎想,好好睡一觉之类,就出去了。
苏文清什么都没听进去,一向冷清著称的他开始思绪纷乱起来,虽然在夜里的一番折腾使他很累很想睡一觉,但是高度紧绷的神经根本不能放松下来,反而很兴奋,那个人,终于又见到了。找了多少年?应该从第一眼见他算起了。
最初的自己还很幼小,他也只是个少年,是什么时候他那么大了,自己也成就了现在这幅模样,是什么时候,等待的时间原来已经那么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