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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生存什么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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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语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才慢慢的回头,一回头就发现路森迅速转头,一副我绝对没有在偷看的样子,边上是肢解成鱼片的大鱼还有碎鱼骨。
恩恩,路森的胳膊还是人类的胳膊,哪有什么爪子啊,果然是自己晒昏头了。
等等?鱼骨头?_
所以那条大鱼是存在的吗?
那么那个大爪子呢?哪儿去了?
路森见白语呆呆的看着自己,疑惑的眼光在自己的身上瞄来瞄去,哦,他是在想为什么自己不洗澡吧。于是,路森也站了起来,扑进了河里。
“咳咳..咳咳咳!!”白语被路森溅起来的水呛的咳嗽起来,他七手八脚的爬上岸,趴在岸边。阳光洒在他身上,带着暖意。他看着水里的路森,金色的长发灿灿的反射着阳光,美好的就不像是世间的人,但却是是真真实实的站在他面前,不是幻觉,也不是梦境,这是真实的。
是的,他应该要面对一些什么了,来到这地方,面对这个不熟悉的,可怕的地方,本能的选择了逃避,那些可怕的动植物,面前这个奇怪的人,他其实一直都在逃避,都在潜意识里告诉自己,这些都是梦,他们都是虚幻的,可是,这是真实的,这里的一切都真实的可怕,这里的阳光是真实的,暖暖的晒在他身上,这水也是真实的,凉凉的,呛了之后带起喉咙一片火辣的疼,面前的这个人也是真实的,虽然动作迅速到不可思议,虽然强健有力的根本不像地球人,虽然会伸出长长的指甲,但是他在他身边,还是觉得很安心,也许是雏鸟心态,他在这异世界,第一眼见到的就是他,他必须在他身边才觉得放心,这世界似乎很蛮荒,很危险,他必须要好好了解这个世界,必须要好好的在这个世界活下去。
生存是任何生物的本能,他要活下去。适应力最强,这就是地球人类的优势,他要在这个异世界,活下去。然后找到回家的路。尽管在那颗蓝色星球上,他没有父母,也没有什么牵挂的爱人,但是他要回去,那,才是他的家,那有他深爱的祖国,有无数他的同胞。
白语向路森招招手,示意他上岸。
路森没想到自己下水会让白语呛着,他正要去查看一下白语,白语却爬上了岸,呆呆的看着他,眼睛里都是一些他看不懂的东西,绝望,希望,悲伤,坚定。那一刻,他居然不敢上岸去打扰他,直觉告诉自己这个雌性身上似乎发生了些什么,这个雌性在那一刻,仿佛有了很大的变化。
直到白语冲自己招招手,他才反应过来,上了岸,抖了抖身上的水。
白语想通了一些事,心情自然是好了许多。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竟然像大狗狗一样抖水,不由的一下子笑了起来。
路森在他面前蹲了下来,白语捡了一根树枝,在地上画出了一个人,不过右手臂不是人类的手臂,是一个属于兽类的爪子。既然决定要好好的活下去,一些事情就要弄清楚不是吗?
他指了指那只爪子,疑惑的看着路森,却发现路森金色的眼睛正定定的看着他,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自己只穿了条内裤,还被水弄湿了而紧紧的贴在身上,不知道为什么白语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咳,他们都是男人,有什么好介意的,可是路森的眼神让他觉得有些不自在,他碰了碰路森的手臂,又指指地上画的爪子。
阳光下的雌性只有一块布料遮住了重点部位,其他都裸露在外,路森觉得今天的太阳尤其的大,一些不明的热在他身体里乱窜,他就把那么看着白语,直到白语碰了碰他的手臂。
小小的力道,简直要痒到他的心里。
路森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去看白语画的图,嗓子有些发干,但是他脸上依旧是平静的表情,好的猎人要有耐心,才能享受最美味的猎物。不是么?
那似乎是个人,手臂化成了兽的爪子,白语是想要看自己的兽型吗?太好了!雌性想要看雄性的兽型,不就是为了鉴定自己是否能保护他吗?路森一向对自己的兽型很有信心。
要是白语知道眼前这人毅然成为了地球上把银行卡给女朋友检查存款的男人,估计会全身黑线。
只见路森退后了几步,低吼一声,就转化成了一个高大威猛,威风凛凛的黄金狮子。
发生了什么!!!
白语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巨大的狮子,他不过是让路森看看自己画的图,想要问问爪子的事情,怎么突然路森就变成了一只狮子!!!
狮子大概长有4,5米,高也有2米多的样子,是地球上狮子的模样,只不过大了好多,像一个大象一样在他面前。
路森看着白语惊呆了的表情,不由的得意的抖抖浑身金色的毛,露出尖锐的牙齿,向雌性表现自己的强壮和勇猛。
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白语看着眼前的金色狮子抖了抖毛,绚烂的金色划过一道道弧线,还没来得及为这种美丽的生物赞叹,结果就看见狮子对着他张开了血盆大口,露出了尖锐的牙齿。
啊!果然是要吃掉他!!!!
想转身就跑,可是眼前的狮子却渐渐模糊。
不要啊,白语,你不能在这时候晕倒啊,不然就会被吃掉啊啊啊。不是刚刚才决定要活下去吗!!!
路森惊愕的看着眼前昏倒在地的白语,不是正在欣赏自己强壮的兽型吗?怎么突然就晕倒了?难道是自己太过强壮让白语幸福的晕过去了?这雌性的抵抗力未免太弱了吧!!(路同学!你哪里来的自恋觉得白语是幸福的昏过去的!明明是吓的!)
白语这一次给吓得不清,高大的树木动物什么的还可以安慰自己是原始的森林,天上的两个太阳也可以告诉自己古代神话里不还有后羿射日呢么。只是一个人突然之间变成了狮子而且要吃掉自己,唯一的应对措施只有华丽丽的晕掉了。
路森守着白语,这一次他却不向上一次白语晕到那样淡定了,因为这次白语发烧了。
白语的脸烧的红通通的,眉头紧紧皱着,连昏迷都昏的很不安心,不停的呓语着,甚至还有眼泪溢出沾湿睫毛,但很快就被脸上的高温蒸干,路森听不懂白语说的话,只好一遍一遍把冰草的汁液擦满白语全身,心中充满心疼和焦急。
过了许久,路森都要忍不住回部落了,又怕长时间的赶路让本就生病的白语病上加病,好在快天亮时分,白语的温度渐渐的降了下来。
路森发誓,刚刚开始的时候,他绝对一丝邪念都没有,白语的烧一直不退,他哪有心思想些有的没的?只是到了路森终于感觉到手底下的温度不再是烫烫的时候,白语也终于松开了皱着的眉头,很熟的睡着了。于是安心之下,那些有的没的的东西就冒了出来。
其实也不能怪路森,他心里本就喜爱着白语,加上天亮时男人的欲望总是要强烈些,这时候的白语又被扒光光,睡的很没有防备的样子。
路森看着白语被汗湿的头发贴在额头上,因为刚刚和病魔做斗争,白语的脸色也比较白,但是嘴唇却好像被烧的艳红,在苍白的脸上显得尤其显眼,有一种柔弱的美丽,身上因为涂了冰草透明的汁液,显得水光亮泽,像一道可口的菜肴。路森忍了又忍,终究还是没忍住,低头含住了那两片红唇。但是手还是很规矩的没有乱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