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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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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焰阳当空,非暖则炎,红树映阳,酒楼之中,作诗,吟歌,似合为一并,无缺。碧树之下,只欠些许繁花。凤晚钦携着柳扇徐徐扇动,笑的甚柔。
贵府公子,绯闻自是不少,不免下人论几句。
凤晚钦笑得越柔下人便越哆嗦,跪地的腿早已颤得不能直立,僵局一盏茶之时。
见下人这幅模样,凤晚钦笑得眼眸不由得弯了些,他倒并无取人性命的爱好。
凤晚钦转身,肩头却狠颤了颤,笑得厉害,却无声。
“罢,到时要你死你也不得不死。”语气略柔却透出丝丝凛冽,话言的甚是刺骨,闻的人此话入了耳,身也感丝寒,
凤晚钦走后,下人这才颤颤巍巍撑地爬起,却又是小心翼翼,生怕凤晚钦一个回头,把他小命给取了去,然后含笑九泉,
出了府,便也优哉游哉在大街上,不巧硬生生碰了个少女,哪知那少女不是被碰的连连退后几步,而是纹丝不动。凤晚钦扇动的柳扇顿时止住,怀丝丝惊讶的眼神望向那位少女,少女身高中规中矩,黑发及腰,一双翡翠瞳透着淡然,一袭青色锦衣透几丝翡绿纹理,一眼望去罢不是正常到不像话的柔弱少女,实际上是力量潜在。
“还以为是最普遍的柔弱少女呢……”凤晚钦语里透丝丝失望,柳扇自又扇动起来。
“哦,公子打算何时道歉呢?”少女歪头笑道,对于贵府的公子并非柔弱女子一般默不作声,碰伤也罢。
凤钦淡笑,这样的女子可少的不像话,“报上名来,让我掂掂分量?”
少女笑颜仍是不退:“柳衾。”
凤晚钦细想,柳衾这个名字似熟悉,那柳府柳大将军的女儿啊,传言柳大将军带着他那女儿征战沙场呢。怎么……还没死?
“命大。”凤晚钦撩下二字便走了,柳衾在凤晚钦身后轻笑,手狠狠捂着左肩,锦衣被按出皱痕,痛已落在骨里,罢不是旧伤。
凤晚钦因欠柳衾一个道歉,柳衾是如何做的呢,绊他一跤,投石子,得逞后所能做的,便是嗤笑……恩怨分明,理由甚是妥当,可偏偏似上辈子欠了她柳衾一般。
贵府嘛,公子的爱好可多多了,琴棋书画不止,凤晚钦喜打猎也善打猎,今日凤晚钦便打算去打猎,柳衾便也不能绊他了,换了件适打猎的锦服便也上了路,结果……嗯,一路上摔了几次,凤晚钦唯不会骑马,马术便是一窍不通,打猎之类的远途极不方便,也只能自己爹爹载着。
“晚钦,你为何善打猎却不善马术?”凤临玉无奈至极,用一种极其怨念的眼神望着凤晚钦,无人是完美的,凤晚钦对于马术一窍不通也无需大惊小怪。
凤晚钦手拉银弓,捻弦的几指一散,“咻——”便射出一支箭矢,箭矢直冲一只素洁如雪的大鸟射去,射中,大鸟呈直线坠下。
时间似一霎,很快便被挥霍尽,收弓回府之时也到了,众人便又策马回府。
府内。
回府不久,凤晚钦悠闲着正品茶,果真是好雅兴。这时柳衾突然闯进,坏了这宁静,奴婢们吓的略手忙脚乱,凤晚钦淡看着,嘴角不时抽搐。
“柳衾,”凤晚钦努力压低声音,显得自己淡定且不失态,一字一顿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想干什么?”柳衾竟反问回去。
凤晚钦淡笑,“我想你死。”他眸里的杀意终是掩不住的,眸里映着柳衾略惊恐的眼神,哪知柳衾忽从锦袖内拿出什么,速度极快撒向凤晚钦,凤晚钦本能挥袖遮住眸,可那粉末似乎比这动作来时快一些,部分还是侵入了凤晚钦的眸,他挣扎着寻着什么物,旁的奴婢忙奉上长剑,凤晚钦挥了挥长剑,意料之外,长剑却像抓不住似的飞离凤晚钦的手,“呯”……花瓶碎了一地。
……
柳衾捂着唇,眼眸却笑得弯成了月牙,“连剑都执不好?”凤晚钦身体颤得厉害,哪容柳衾这般火上浇油。
其实,骚扰凤晚钦的并非柳衾一个,在这之前,还有幼时与凤晚钦定了娃娃亲的宁瑜。
在凤晚钦眼里,宁瑜以前在他眼里是个黄毛丫头,爱东跑西跑。是个野的很的姑娘,现在仍是个野的很的黄毛丫头,不过还很烦人。
“晚钦——————”宁瑜推门冲进来,直冲凤晚钦,显然没看到柳衾,凤晚钦往左移了移,宁瑜猛栽在红木椅上,手紧捂住鼻子,泪眸望向凤晚钦。
“真是烦人.”凤晚钦甩了四个字,对于宁瑜无半分歉意,柳衾才发现凤晚钦这性子并非对于她一个人,或许是所有人。
凤临玉在书房内闻见一阵吵闹,便推门去看,哪知看到的是柳大将军的女儿和宁瑜,还有凤晚钦被宁瑜死死抱着那副厌恶到想一脚把宁瑜踹开的表情,凤晚钦用手死死撑着,柳扇也被弃在地上。
“这不是柳大将军的女儿和宁瑜嘛,晚钦你……?”凤临玉已经不知用何表情来表达此时的心情。
“爹爹,快帮我扳开宁瑜这个烦人的东西……!”柳衾无不是被冷落在一边,看着这两位“缠缠绵绵”,实际上柳衾误会的很深,而她霎时变成电灯泡一般的存在。凤临玉看着柳衾黑着脸。
“宁瑜,放开晚钦吧。”凤晚钦厌恶的推开宁瑜,宁瑜两眼泪汪汪望着凤临玉,凤临玉早知凤晚钦不喜宁瑜,这娃娃亲上次可不是弄得百年冷静的凤晚钦冲动了一回,不分三七二十一便要跑去宁府退了那害人的娃娃亲,好不容易几个奴婢使上吃奶的劲把凤晚钦拉住了。对此凤临玉也只能叹几叹。
好不容易把宁瑜和柳衾打发走了,凤晚钦那副厌恶的表情却久久不退,“比起和宁瑜那黄毛丫头定娃娃亲,我还不如和那柳衾定呢。”凤临玉也知那是戏言,不过凤晚钦想退娃娃亲的念头可是从未改变过的。
过了没几日,宁瑜竟带着一位中年男子来拜访,无疑,那是宁瑜的爹爹。凤临玉和两位交谈,几时,凤临玉朝里屋喊凤晚钦,凤晚钦多半也是猜着了,求亲。
凤晚钦一反常态,满脸笑:“成婚是吗,我答应。”宁瑜先是一惊,随后幸福感堆积在大脑。
“晚钦,太好了,你答应了。”
哪有那么容易,几日后成亲,凤晚钦凤眸望向所有人,望着那一桌桌酒席,还有随处可见的喜庆的红色,突一挥袖,府外竟冲进许多鸡,一时酒席乱了,人也乱了,人推人,那鸡飞狗跳的场面,凤晚钦目睹着,笑得可欢,无疑,这是他一手策划的。
“诶,我的鞋呢?!”
“你踩着我了!”
“让开!”
“诶诶诶,别推我啊!”
……
“谁会和宁瑜那种黄毛丫头成亲呢.”凤晚钦笑着戏言.
宁瑜顿时慌了,然而她倒并没有怀疑这是凤晚钦一手策划的,而宁瑜的爹爹头脑伶俐,定是那凤晚钦,不成亲就算了,弄成这副鸡飞狗跳的场面是为何?
“凤晚钦……去和他退亲!”宁瑜被推着去退婚,凤晚钦爽快的答应了,这可是解决了自己一大烦恼呢,有何不好,自己盼望的便是这个呢。
“哦对了,鸡是我放的,你回去拿着炖着吃好了。”宁瑜万万没想到鸡就是凤晚钦放的,退婚退得开开心心,闹也闹了一场。
宁瑜一怒,拿过她随身奴婢手中的鸡,“咯咯咯—————”就是那么一甩,凤晚钦生生和鸡挨在一块,凤晚钦愣着没弄清楚情况。随后宁瑜夺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