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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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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他是在婚礼结束后不久得到消息,在咖啡厅找到了她,他握紧了手机,说,带回来。
驱车回到了本宅,他问随身的扈从,她在哪里?
......
他看到她坐在沙发上,魂不守舍,他走过去,暗金色的眸子像是某种金属般冰冷的光,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问她,在想什么?在想怎么逃吗?
她不说话,低垂着眉眼。
他又说,给我个解释。她扬眉笑了,破罐子破摔,我不想嫁给你。
他觉得他的心在那一刻就绝望了,他迅速凑上去封了她的唇,像溺水的人那样拥着她的身体,远远看去像是恋人般的缠绵悱恻。
曾有人告诉他,爱是一场浩劫。
他不信,如果爱是可以用愚智的标准来诠释的话,那就不会被称为人类最神秘神圣的感情了,他想不出他爱的理由,更找不到不爱的理由。
就算被人问起当初为何要爱她的话。除了回答“那时因为她就是她,我就是我”之外,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的爱情只有一个法则,只要她在他的身边,其他的他都不在意。
他们就像溺水的夕阳那样让人沉沦,房顶的灯光在地上投下他们的影子,不露一丝缝隙,没有任何违和感,仿佛他们本该如此。
他们融为一体,放纵着最原始的欲望。
他拼命与她纠缠,誓死将她拉进至死方休的沉沦中,不知餍足。那是最华美的感官盛宴,他就这样渐渐贪婪。水乳交融间,他问了三年来不断思考却始终得不到答案的问题,你究竟爱谁?
她爱谁?她不知道,但是她想,可能她爱的只有自己。
她偏执的认为,不能去恨,也不能去爱,恨会让人迷失自我,爱也是。
一夜疯狂。
次日的阳光明媚了整个房间,他立于窗前,她遍布全身的痕迹,召示着他昨夜的疯狂,房间里还弥漫着欢爱后的味道,视觉上嗅觉上刺激着他的神经。
她直直的望着天花板,发丝凌乱。
他俯身亲吻了她的额头。
早安,我的爱人。
他移步离去,鬼使神差的在门口顿下脚步,看向那紧闭的房门,心间的温度陡然下降,吩咐门口伫立的手下,声音毫无波澜。
打断她的腿。他说。
他给了他这样决然的最终审判。
她不是心心念念的想要离开他吗?那他就折断她的腿!他就让她不敢在逃,不能在逃!
三年之痛,七年之痒.三年的时光让我们明白了一个道理,得不到的不可怕,守不住的才是个笑话。
他可不就是个笑话。
......
她靠在床上,如水的双眸望着窗外,夕阳在她的身上度上一层金色,使她看上去像是一幅温婉的油画。
除了她腿上裹着的厚重石膏。
日吉若在她身边看着各种文籍档案,察觉到她的视线,问道,怎么了?
我已经和你在一起了,她说,你还想怎样?
他怔了怔,想起三年前,她问他你究竟想怎样。他说你和我在一起。
人的欲望总是在变。
他笑了笑,说你居然还记得。
她固执的看着他,她要他一个答案。他替她捋了捋渐长的浏海,心中暗记下次要给她挑一个发卡。
他回答她,你是我的。
她突然就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了,人心的欲望是滋生黑暗的温床,他想要的又怎会仅仅是她这个人。
她再也不会相信他了。
不值得,因为那是连自己都欺骗的人。
转过头,夕阳紧贴着地平线,像是依偎着的恋人。她想,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佛经里说,你可以去爱,但不要执着,因为分离是必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