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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

  •   他不会猜错她话中之意吧。锁着眉心,几天来因那丫头一句话而无心他事,这想法也太过惊世骇俗,虽然他知道她的性子不可以以世间常理来论。她是想要他做那个带领她进入成人世界的那个人吧?苦笑在唇边隐现,他是不是该庆幸她说话的对象是他?真不知道该怪她好奇心太盛还是斥责她想法荒谬!似乎亦有好几天没见到她了,老实说还真是愈来愈渴望见到那张盈盈笑脸,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她在身边的日子,所以才会开始不喜欢房中一贯独自的气息?习惯啊,真是害人不浅哩!
      当电话那头甜甜的声音传来才发现他做了自己心中正在想的事。眉心慢慢散开,心思既然早就动了他为何一定要抗拒,虽然向来对任何事持顺其自然的态度,该做的事他却从来不会退却,好吧,那就看谁更高招了!
      “是我。”认定她听得出是谁的声音。
      “喔,晚上好呀。”闲云笑着说,心思却转个不停。那天晚上说完那句话后她就上楼了,都不知道皇的反应是什么样子,好象很平静,现在的声音听起来也是这样子,“我哥不在家。”故意扯到别处。
      “我知道。”淡淡的一句话表明他是专程打电话找她冷大小姐闲云是也。
      咦,看来是找她了。总不会是说几句什么今天天气不错,或是吃过晚饭没有之类的废话吧?“你找我啊?”
      “你认为不应该吗?”
      “呃,什么事?”心知肚明他说的是什么,唉哟,还是逃不过。
      “我很希望是我误解你的意思。”现在看来显然不是。
      “嘿嘿,有很多种意思存在吗?”闲云抿嘴。
      “当然,给我个理由吧?你不会告诉我把它算做是一件礼物。”平淡的语气似乎有些怒意。
      “呃,当然,当然没有。”开玩笑,聪明如她当然知道该避重就轻,“你答应了?没生气?不会告诉我哥?”一口气问下一大段问题。
      “你说呢?”很容易就将问题还给问的人,常用的手段。
      “不会吧,你又不吃亏。”闲云嘟嘟囔囔。
      “为什么?”
      “因为好奇啊。”窝在床上告诉他心中所想,完全不理会听者的心思。
      “为什么是我?”这个问题才是他一直介意的吧?呵……殷天寒微微摇头自嘲的笑笑。
      为什么是他呢?闲云歪着头想,才开始是因为他整个很符合她的条件,帅、优雅、聪明且不会有其它后遗症似的困扰出现,后来,后来可能就是接触后觉得感觉很好吧,不会让她讨厌。
      “是吗?”传来的反问才让她惊觉所有的理由己经出口而且早入他人之耳再也变更不得,是与不是己没法子回答。
      该生气还是该高兴?老天才知道了。
      “你今晚问题很多耶!”闲云终于忍不住了,鬼才知道她为什么要老老实实的回答他,真是活见鬼。“你要不要答应?不同意拉倒,可以挑的人又不止你一个,唔,至少银狐也不错,而且一定会同意也不会有这么多问题。”最后一句话是抱怨的低语,至于他听到没有就不是她知道的了。
      “呵,你不怕我告诉他们吗?”眉心在听到熟悉的名字时又开始纠结,问句里满是威胁。
      “喂,皇,你很过份喔,一点义气也没有!”闲云气愤的低叫。
      “你不知道有些话是不可以随便对人说的吗?以为每个人都会是君子。”殷天寒有丝不悦,那是一句很让人有遐想的话吧,尤其是在当时那种情况下。
      “我当然知道,可是我也知道你是个君子嘛。嘻。”闲云讨好的说着,当然明白不能乱说所以这么久了才是首次开口啊。
      “过奖。”是君子吗?或许,只是要看对什么人而言了。
      “客气客气。”警报解除皇应当不至于“告密”吧?“闹了半天我好象还没弄清楚你是答应还是没答应?”他要是不同意她就要放弃他这个人选了,其实想想银狐的确不错,虽然冷是冷了点又有血腥味,但是听说那也是个猎艳高手,也勉强可以将就,他是个杀手嘛,之后,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后遗症的。
      该如何回答呢?说好吗,现在时候不对;说不好吗?他当然不会想她“另谋他人”!光想想就觉得心里波涛汹涌的了。这丫头果然有翻天的本事。殷天寒的眼中很快的闪过相同于闲云眼底的算计的光芒:“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好呀。”闲云愉快的回答,“什么?”
      “到时再告诉你吧。”呵,她以为世事都会如她心中所预计的吗?有些事一旦发生就回不到最初了,并不是她希望如何便可如何的,舒心的笑容浮现在眼底带着一丝柔情,他想要的并不多,只是一揽闲云入怀罢了。

      即使疑惑于殷天寒的反应,却依然没思考太久,思考这类问题一向不是悠然如她的人愿做的事。当秦绾雪与苏纤青千里迢迢意外的出现在她面前时她更是早把这件事丢到爪哇国中。开心的捧着来至神偷世家与医学奇才的生日礼物笑得快合不拢嘴了。
      “阿青,人家都好久没见到过你了呢,你都不给我打电话,好没良心。”闲云似真似假的抱怨着,小心的看着苏纤青送的礼物--粉红色粉状物。不知道是什么动物尸首制成,想想有点恶心。
      “现在不是来了吗?”声音娇柔婉转也好听得要命。
      闲云细细的看了看她,嗯,还是以前的老样子,看来焰的事在她心底己压了下来吧,如果没有引发物,想必不再会引起她的伤痛,啧,不知道这叫做“迷醉”的东西是不是那段日子的成果。
      “算你还记得小妹我的生日,饶你了。绾雪,看起来你倒不大好喔。”闲云矛头立刻转向另一位好友,状似古典美人的绾雪看起来神色不大佳耶,与上次相隔数月有什么事发生是她不知道的吗?想来太忙于飞狐与天影之事,都忘了关心好友近况了,真是不该啊!
      “我从来不知道你的观察力会这么好。”秦绾雪白了她一眼很没气质的半卧在沙发上。
      “阿青?”闲云转向一边微笑喝茶的女子。
      憋了一眼手腕上看似普通的镯子微微一笑:“她最近被人追。”一语双关。
      “喔,这样子啊--”闲云脑海中浮起一张有些模糊的俊脸,都快忘了长得是什么样子。“不会正好是那个国际刑警吧?”看看绾雪一脸没好气的神情就知道自己一语中的,她真是厉害,当时随口说说也会中!记起查过的资料:
      “你要小心喔,他绰号圣手,是FBI的。”
      绾雪挑挑柳眉,做了个“谁怕谁”的表情。苏纤青沉默了会忽然问:“闲云,你呢?”闲云的心思她们都知道,也曾在一起玩笑似的帮她过滤过一个又一个男子。虽然她们心中并不赞同她以这种方式了解,毕竟许多事发生过就会永远存在了。
      “是啊,娃娃,找到了吗?”绾雪也关心且好奇的问,会让闲云看得上眼的男子并不会太多。
      几天不曾想的问题与人终又降临脑海,淘气的皱皱鼻子:“有啊,你们应该听过,就是皇。”
      “那他呢?”绾雪疑虑顿生,皇是谁她当然清楚,外界关于他的传闻很多,但有一条绝对真实,就是没有花名在外,这样的男人会同意如此的算是无礼的要求吗?看了一眼纤青,显然她们有同样怀疑。
      闲云想了想:“他倒是没反对,不过有条件。”
      “条件?”并没有意外,只是好奇会是什么。
      “是啊,他说时候到了才告诉我。”闲云揉揉眉心,唉,几天前思索这个问题都快把她的小脑袋想破了,最后终于宣告失败认输。老实说这件事算是便宜他了哩,真不明白为什么他还有条件!
      绾雪与纤青互看了眼,嘿,事情看来会很好玩呢,只是可惜……
      “你们真不等到我生日过了吗?”闲云很惋惜的说。
      “对啊,绾雪这次有任务嘛,怕又被那个叫圣手的家伙逮住行踪,不可以在这里久留的。我要去趟师父那里。”纤青很愉快的泄着绾雪的底惹来纤纤玉手毫不留情的攻击。
      闲云露出个明白的表情,“那好吧,我就不留你们了。”
      “当然当然。只是记得告诉我们感觉如何啊。”绾雪暧昧的笑着说。这次她得到的是两个大大的白眼及“想知道不会找圣手试试”的戏语。
      捧着大盒子从酒店出来,还没走近自己的车子便感觉到凌厉的杀气冲她而来。好奇怪,她有得罪什么大人物吗?值得请这样级数的人来对付她一个弱小女子?出生于曾是□□至尊位置的帮派,并不因为后来的漂白而没有遗传到父方的精明,更何况她与大哥从小就文武并习。装作不觉的继续走着,脑中则在计算怎样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安全的到达车里以及躲开会来的子弹。还没想完,就听到一个好听但冷沉的声音:“站住。”
      慢慢转过头面向威胁者,出她意料竟是个艳光四射的女子,但眼中森冷浓重的杀意与好象是怨恨的表情稍稍影响了美貌。闲云惋惜的想着,咦,等等,怨恨?她有没有看错,她与这位美女可是初次见面哩,她做了什么事让美女这么怨恨她?
      “你叫我啊?”虽然心中发怵,但仍是甜甜笑言。
      “废话。”美女眼中的怨恨又深了层,让闲云确定她是真的恨她,真是天地良心,她可没有得罪过她耶!
      “可是我好象不认识你。”嗯,仔细瞧瞧又似乎在哪儿见过,不记得了。
      “我认识你。飞鹰集团大小姐冷闲云。”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看来美女杀手将她的底细探听得很清楚,想必跟了她很久了,那就说明想杀她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喽,奇怪的是她就是想不起什么时候自个儿做了天理难容的事!“可是我还是不认识你。”闲云耸耸肩。
      “人人都叫我玄狐。”
      原来是她!她并没有怎么留意过这个飞狐四大堂主之中唯一的女性,如果是因为她知道了真相但却不是银狐告诉她的,那就是她自个儿小瞧了人家自讨苦吃了。不过感觉上不大象是拆穿了身份,那玄狐为何要杀她?她们从无瓜葛。
      “我没听过这个名字。”
      “你不需要认识我,反正你也快死了。”手中的枪仍对着闲云,她要看着闲云害怕求饶的死去。
      “好吧,如果一定要死,那你能告诉我原因吗?”闲云可不甘心做个糊涂冤死的美丽女鬼。
      “要怪就怪银狐。”玄狐恨恨的说,如果不是无意之中发现银狐会对着一个女人的图片出神,她怕是不会知道她等待己久的他的心落在了别的女人身上,她绝不会允许任何人抢走银狐,就算银狐不爱她她也不会放手。
      银狐?玄狐果然是爱着银狐的耶,也难怪谁叫银狐又帅又酷,再加上他们又是同类人会吸引是很正常的事,可是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因为银狐和她之间的纠葛?怪不得玄狐满脸怨恨呢,看来是恨她抢走了银狐,啧啧,抢?多么莫虚有的罪名,她根本就没了!到现在和银狐也不过只有两面之缘以及大家互相强吻了一下而己,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玄狐小姐,我想你可能哪儿误会了。”闲云苦口婆心的欲劝服她,被枪指着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误会?怎么可能是误会?手指放到扣扳上:“是不是误会都无关紧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必须死!”就算是误会吧,她也绝不容许这样的情况发展下去!
      正要扣动机扳灵敏的神经觉察到身后传来的异样,微一回头亦同时听到闲云的声音:“阿青,小心!”一蓬烟雾似的东西迎头罩来,警觉的闪身,在发现子弹的同时闲云亦飞起一脚踢向她持枪的手。手中的玻璃罐子也砸向她。人扑向玄狐背后的纤青,拉她躲向车子。枪声慢一秒的响起,所有的动作都是在同时发生。闲云当然不会奢想玄狐身上只有一柄枪。苏纤青皱了皱眉,如果不是她想起有事没说出来追上闲云,后果真是难料。杏眼扫了扫闲云,因为听到了所有的对话所以清楚的知道前因后果,也因此满脸全是说着“看你惹的什么事”。闲云无奈的摇头,又不是她愿意的!刚一冒头又一梭子弹射来,真倒霉,为什么就不带把枪在身边防身,移到一边看到刚刚被踢落的手枪正乖乖的躺在不远处的空地上,可惜距离太远只能望而兴叹。纤青拿出自制药粉准备击向玄狐,不过她显然差受过严格训练的玄狐身手太多,当玄狐射来时闲云己扑上去推开纤青,背上立刻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她今年是不是霉神挡道、流年不利、灾星罩头?和子弹这么有缘分。正意识模糊的哀叹自己红颜薄命却听到玄狐一声惨叫以及纤青气极败坏的呼唤然后就昏了过去。
      纤青看着闲云背上不断冒出的血有些发愣,然后看到玄狐捂着肩很快不见,再然后就见到一个气质诡异得可怕的黑衣男子脸色不佳的跑过来,心中若有所悟。银狐看到闲云的样子眼中升起浓厚的杀意,让纤青觉得空气中血腥味加重。银狐从她怀中半抢的抱过闲云,往外走,纤青拦住他:“放下她,我是医生,以她的身份不能送到医院,而且没有一个医生比我更清楚如何治她。”
      纤青见银狐止住脚步走到他面前忙着检查闲云的伤口:“还好,应该没伤到要害,如果你不介意跟我走,我保证她不会有什么危险。”脱下披肩,遮住闲云免得惊了旁人。眼前的男子想必就是那个叫做银狐的男子吧,银狐看了她一眼抱着闲云紧跟着苏纤青来到房间,绾雪意外的看着这一切,帮忙将闲云放好问道:
      “不是吧,才转眼间的功夫怎么一个活蹦乱跳的人就这个样子了?”闲云看来伤得不轻。
      “嗯,幸好我有带‘睡美人’来,不然就惨了。她是帮我抵了这一枪。”纤青一边熟练的拿出工具箱一边将经过简单的说给绾雪也是说给一直守在闲云身边的银狐听,并不意外的看到他眼中又升起的杀机,绾雪表情严肃的看向银狐。
      “你知道她是谁?”
      银狐淡淡的扫了绾雪一眼,没有回答,目光又停留在安静的睡着的闲云身上,他不会饶了玄狐!
      “你不说话不要紧,不过我要提醒你一件事,不管你知不知道她是谁,我劝你放过她,你该清楚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不可能做到时时如你般警惕,你能救她几次?”他的爱只会伤到他想爱的人。
      染血的子弹被丢进垃圾桶,绾雪才松了口气:“幸好有你在,不然这次会要娃娃的命。”
      纤青白了她一眼:“我会让她死吗?”虽然伤得是重了点,不过时间来得急又有她这个堪称神医的人怎么会让闲云有事?
      “她为什么没动静?”既然伤得不深怎么她一点该有的反应也没有?
      “我的‘睡美人’可不是一般的麻醉药。”纤青没法子的摊手,谁叫闲云体质奇怪,不下重药她怕早痛得呼天抢地的昏个七八次了,银狐伸手欲抱起闲云,二人忙拦住他。
      “让开。”他对外人从不假辞色,闲云己是唯一的例外。
      “她现在不宜移动,如果你不希望她的伤势恶化就让她好好休息。”纤青以医生的身份成功的阻止银狐的举动,深深的看了闲云一眼再扫向神色坚决的两人,银狐很快的移到门口丢下句“好好照看”然后消失不见。
      “啧,这男人看起来该是很冷血的那类才是。”绾雪呼了口气,对着他挺压抑的。
      纤青赞同的点头:“是啊,你没看到他面无表情的伤了玄狐时嗜血的样子,若不是因为玄狐跑得快,他又担心闲云的伤势,玄狐可能早投胎去了。”
      “看不出来呢,他好象挺喜欢娃娃的。”
      “不是喜欢,是爱。看来是逍遥惹出的祸事了。不过玄狐并不知道闲云的这个身份,想是银狐不曾说过,他还是挺保护闲云的。”
      “倒是。”
      “你通知了娃娃家人没?”纤青忽然想起这个重要的问题。
      绾雪大叫,糟了,这么重要的事她怎么忘了,让冷伯伯他们把娃娃领回去最好,免得她住得不清静还得担心玄狐再来行凶!虽然她并不怀疑银狐会去找玄狐算帐。慌忙打了电话不意外听到那头人仰马翻。
      “毫无疑问,这次娃娃可没法子好好过生日了。”
      “当然只能在病床上过,再怎么说她也不可能在三天之内好起来。”纤青有些兴灾乐祸的笑,闲云挺重视这个生日的,呵呵。
      “对啊,听说娃娃的叔叔阿姨、堂兄堂弟们这几天会全部到齐,我真是很同情她呢。”绾雪瞟了一睡得香甜的闲云。
      “为她祈祷吧。”

      唉,这次的伤比头次的痛!全身都不能动。被疼痛闹醒的闲云昏昏沉沉的想。她真是倒霉得无法形容,现在好了她要怎么交待?睁开眼适应了眼前的光线才发现身处熟悉的环境中,不禁呻吟了一声立刻惊动了屋中其它的人。
      “咦,怎么是你呀?”闲云很意外的发现出现在她眼前的不是爱她如命的父母也不是同胞哥哥,却是俊美优雅的皇。
      “你和子弹很有缘分啊。”殷天寒轻缓的声音似乎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可恶,她怎么伤得比上一次还严重,差点要命,连声音都如此无力。
      “爹地他们为什么不在?”她受了伤,最担心的应该是爹地和妈咪才对嘛,为什么他们都不守在她身边?
      “秦绾雪一个电话闹得你们全家寝食难安,这个时候所有的人都在下面问冷原由,冷伯母刚刚才出去。”
      “你怎么会在这儿?”闲云更加疑惑。
      “焰和石都在。南宫与你另两位堂兄也在下面。”殷天寒好心的一一说明。
      “啊?!”不是吧,她怎么会这么惨,全都到齐了,微动了下身子,“唉哟”叫出声来,殷天寒忙扶她动了动。
      “很痛吗?”
      “那当然。”还用问吗?闲云白了他一眼,此时门边传来叶漪幻的声音:“娃娃!”
      见到母亲一脸担心闲云努力漾出笑意:“妈咪,不用担心,我没事的,有阿青在,什么事都没有。”阿青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取子弹时她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没事了吧?”漪幻叹气,她与丈夫出门不过几个月,家中就出了这么多事!“你这孩子,真是让我们担心。”
      “娃娃醒了?”冷青飏从屋外进来,后面跟着南宫睿兄弟等一大群人,南宫睿与殷天寒交换了个眼色才走到闲云床边。
      “爹地!”先撒娇总没什么事吧?“我好想你喔,你有没有想我?”
      “娃娃,二年不见,这种见面方式不太礼貌喔。”和南宫睿有几分相象的南宫执笑言。
      “执堂哥!”闲云嘟嘴,“我是伤病员耶,你这个样子才没礼貌,对不对,爹地?”
      冷青飏搂着妻子,无可奈何的摇头,看娃娃有气无力的拼命说话,责备的话哪还忍心出口,可是这丫头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涛儿。”
      冷御涛慌忙陪笑:“爹地放心,我保证再不会出现类似状况了!”瞪了妹妹一眼,娃娃这次害死他了,刚刚差点没被父母及众位兄长骂死。
      “幻儿,还是让娃娃多休息吧,鹰他们快到了。执儿你与灏儿去机场接他们。”冷青飏爱怜的抚过闲云犹白的脸颊一边下达命令。
      “娃娃,你好好休息。”南宫灏带着宠爱的神色关切的说。
      “嗯。”一群人才随着冷家夫妇走出去,留下“三皇”、冷御涛和南宫睿。
      “你们干嘛还留在这里?我要休息。”闲云警惕的瞪着表情各异的五人。
      “娃娃!你该告诉我们实话吧,苏纤青说你醒过来就没事了。”冷御涛又是心疼又是生气的坐到妹妹床边。
      “绾雪她们没告诉你们?”闲云很觉奇怪,那两个损友会这么好心帮她隐瞒?
      “没有。”南宫睿冷峻的脸愈见寒气。
      “我说冷大小姐,你是一次比一次厉害了喔。”石界天翘着二郎腿笑嘻嘻的说着,上次是手臂,这次是背,下次会是什么地方?
      “你少咒我!”闲云看穿他心底没说出来的话,深呼吸了一下,积攒了一点能量,“我怎么觉得你们象是在三堂会审!我受伤了耶,你们不能关心一下,体谅一下吗?还这么凶!”真是好委屈。
      任飞焰走近她,柔声道:“你只要说清楚不就好了。”这回飞狐是真的惨了,旧帐未清,又添新帐,对冷、皇和南宫来说,是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愿看到娃娃躺在床上吧。
      “我也不清楚啊,玄狐动的手,至于原因,我正在努力的想。”上帝,原谅她说了一半的假话,“绾雪和纤青呢?为什么不在?”
      虽然明知道她扯远话题,众人仍是无可奈何,冷御涛叹气:“你都睡了二天了,她们今天己离开香港了,这是她留给你的东西。”
      闲云看到三个玻璃瓶双眼一亮,就知道阿青最好了,知道她心里想什么,所以将她损失掉的东西又补了一份。咦,怎么多了一个小瓶子,装的是什么东西?
      “这是消除疤痕的。”冷御涛看出她的不解。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起来?”闲云期待的问。
      “如果你想过生日,看来是不行了。”南宫睿挑眉说道。
      “我不要!”她等了那么久的生日,不可以在病床上过!忘了自己刚受了伤用力的拉披子换来几声吓死人的尖叫。冷御涛忙按住闲云:“娃娃,你小心点!”殷天寒眼中闪过关切,却未有任何动作。
      “我不要理你们。”闲云生气的转过头,闭上眼睛。冷御涛摇摇头,娃娃任性起来真是让人无计可施,还好,这种情况基本很少出现。“好吧,你好好睡一觉,我们先出去了。等鹰叔和韵姨到了我再来叫你。”闲云闭紧眼不着声,任他们离去。
      “你很生气。”站在阳台上南宫睿看向坐在栏杆上的殷天寒。
      “很明显吗?”殷天寒微微一笑。“你不也很生气。”
      “那不一样。”南宫睿亦笑笑,“你该明白我的意思。”他知道娃娃的心不会在他身上,所以他不会强求。
      殷天寒点点头:“她受过一次伤了。”
      “听冷说了,还好冷叔与幻姨并不知道。”南宫睿叹息,“你想如何处理飞狐接下来的事?”
      “我从来不是赶尽杀绝的人,飞狐虽与天影为敌,但那是因为各有其自生存之道。”殷天寒淡淡的说,这次他是真的很生气了。
      “想必这次是个例外了。”南宫睿微微扬唇,“你似乎陷得比我深。”皇不是易动心的男子。
      殷天寒掠过一抹苦笑,他从来也没预料到过,“或许是吧。”他很清楚自己,对情感向来淡漠。可是娃娃在他心底的位置越来越重,其实他不愿承认的,所以处处克制自己言行,甚至控制自己的心。
      “你应该让她知道。”南宫睿很明白他在想什么,处处优异的皇在情感上是有些被动的。
      殷天寒仰头看着天空不语。
      “是什么吸引了你?”南宫睿很好奇,正是因为皇对男女之情的淡然,所以身边从来没有过女子。
      是什么吸引了他?他倒是常常会想起这个问题。爱情说来就来了,没道理没原因,算起来也许从最初听翔和南宫还有冷不停地谈起闲云时,这个名字就开始在心底慢慢沉淀了吧,一步步蚕食掉他的心。摇摇头,这个问题是没有答案的。南宫睿正要说什么,见冷御涛走了过来:
      “皇,娃娃找你。”
      “什么事?”
      “不知道,不过她脸色不善,你可得当心。”冷御涛好心的提供情报。殷天寒笑笑优雅的起身向里面走去。冷御涛看着他的背影一会儿:
      “南宫,你没感觉吗?”
      南宫睿挑起眉:“我应该有什么反应吗?”
      “皇很喜欢娃娃吧。”冷御涛肯定的说,疑惑的看向大不了几岁的南宫睿,“你一点都不吃味?”难道以前的话果真是戏言?
      “有必要吗?我并非不喜欢娃娃,想娶她也是真的。只是既然她不属于我,那就说明我真正的伴侣并未出现。”如果老天制造了属于他的那一半他一定会遇到的,何必强求不属于自己的感情。浮起洒脱的笑容,把上冷御涛的肩,“走吧。”
      “还在生气?”殷天寒温和的问。
      闲云转过头嘟着嘴:“当然生气,人家盼这个生日很久了,结果要过得这么‘特别’!”要一天到晚躺在床上吃药打针,换了谁谁也不会开心的。
      殷天寒坐到她床边:“找我做什么?”
      “阿青是不是将原因告诉你了?”闲云怀疑的问,以她那两个损友的性格没道理什么也不说留给她自己圆谎的,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告诉了皇,她知道她们心中在想些什么。
      殷天寒看着她半晌,才微微点了点头。苏纤青和冷送闲云回来时曾告诉过他事情的全部过程。
      “你不要告诉爹地他们好不好?”闲云哀求。
      “为什么?”殷天寒依旧温和的问。
      闲云有些苦恼:“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担心。我和银狐根本什么也没有,不知道为什么玄狐会这么猜测。”
      “没什么?”殷天寒挑了挑眉语气平稳的反问,“是银狐打伤了玄狐才救了你与苏纤青。娃娃,我说过,有些事情不是随你所想的。”
      “什么啊。”闲云不解。她本来和银狐就没什么,“管不了那么多,反正你答应我不将这事告诉他们,好吗?”
      “你又欠了我一个人情。”轻叹。
      “呵,我知道你会答应的。”闲云开心的欲起身,又“唉唷”一声惨叫仆下去,死阿青难道不知道研制一点手术后很快不痛的药吗?“我有两个枪伤。”闲云抱怨,不知道阿青那瓶颜色怪怪的药粉有没有用,消不消除得了疤痕。
      “好奇心还会那么重吗?”殷天寒小心的让她动了动换了个舒服些的位置。
      “没办法啊,这只能怪我老爸老妈把我生成这个样子。天生的。”闲云眨眨眼说,“你干嘛这样子看着我?”忽的又想起什么,“还有,那件事你也不会告诉他们吧?”
      殷天寒看着她好一会,才说:“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好好休息?刚刚醒过来就这么生龙活虎了吗?”说起话来气若游细,还这么努力的讲话,真是闲不下来,亏得她叫什么“闲云”。
      “当病人是件很辛苦的事耶!等爷爷他回来了就更糟了。”肯定再次被禁足,然后念得耳朵生茧。唉,谁叫她是大家捧在手心中的宝贝,出了这么大的事当然就倒大霉了。
      “所以才更该好好休息。”
      “可是我还不想睡,都睡了两天了,我想喝水。”闲云很坏心的指使皇干东干西。
      “别乱动。”殷天寒止住闲云欲起来的上半身,扶她半趴在自己怀中。
      “皇,你们是怎样对我爹地说的?”
      “没什么,说是误伤。”殷天寒任她抓住自己的说,这种说法虽然不太易取信于人总好过说出一大串的真相。
      “我爹地会相信吗?”闲云怀疑那个狡猾的爹地会全然相信大哥的说辞。爹地是头老狐狸呢至少她的精明就是传自于父方的。
      “你认为信与不信有什么不同吗?”殷天寒微微一笑,冷青飏想必是不曾相信的,只是并没有追问,唯一的要求是要冷保护好闲云,绝不可以再受伤害。
      “说得也是。”闲云赞同的点头。爹地一向不大管她与大哥的事情,如果不是这次她受伤想必根本就不会过问,看他和妈咪在国外一旅行就是几个月,把偌大的飞鹰集团全交给哥哥代管就知道了,打了个呵欠,有些困了,“好吧,那我睡了。”
      殷天寒欲离开,闲云从背窝中伸出脑袋:“皇,你答应过我的事不许告诉他们也不许反悔喔。”
      殷天寒笑着点头,反悔吗?他从来就没想过。

      “咦,你是怎么进来的?”熟睡着的闲云被房中异样的气氛惊醒,迷朦的睁开双眼相当意外的见到站在她床前幽灵一般的银狐。一片漆黑中唯一明显的是他闪亮的双眼。
      “好些了吗?”依然冷漠的话语中透出的却是不容置疑的关心。
      “嗯,躺了好些天了。”闲云半撑起身子。这人真是厉害耶,她家虽不比南宫爷爷家堡垒森严,但是也不是别人说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他能够避过父母不被惊动的到她房间中来身手不会低于大哥他们的。
      “这种事以后不会有了。”她向来闲不住,这次定是很难受了。
      嗯,这是什么意思?虽然他知道她父母会很好的保护她,但更应知道以玄狐的身手执意要杀她,她要想毫发无损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你怎能这么肯定她不会再杀我?说来都怪你啦,我就说她喜欢你吧,看看还让她误会些什么,差点害死我了。”忍不住抱怨。
      玄狐并没有误会,他是对闲云动心了,也许人真是永远向往着温暖与光明,所以闲云才会牵引他的目光吧。可惜他与她终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所以他爱不起她,虽然他不想承认这个事实。但就算如此,他还是不会容许别人伤害她!“她不会了。”
      “你怎么知道?”她很好奇他话中的绝对。
      “因为死人是不会杀人的。”他淡淡的说着玄狐的死讯,象说着一件司空见惯的事。
      “啊?!”闲云一时目瞪口呆,不是吧!玄狐死了!那么,是银狐下的手吧?他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杀手,玄狐毕竟是和他共事多年的伙伴,他怎能一点情谊都不念?为什么要杀了玄狐,就因为玄狐对她动手?难道玄狐的话是真的,银狐真的喜欢上她了!她没这么有人缘吧。怔怔地盯着银狐,不知道该说什么,向来灵巧的舌头此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没办法把人的生命看得如此贱如草芥,就算那是个十恶不赫的坏蛋,可是她也没办法就去指责银狐什么,他们有他们的规则,绝不是她能左右,这是从小母亲就告诉她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行事准则他人不可以妄自改变。但是,但是……她对玄狐是没好感,可是并不至于想以牙还牙至致玄狐于死地的程度。
      很明白闲云在想些什么,眼眸中飘过自嘲的笑意,更确定了他那个血腥的世界不是闲云所能接受或是承受的,他的世界里只有血腥、暴力、物欲与黑暗阴冷,而属于她的是一片灿烂的阳光天地,过去如是,现在如是,未来亦如是--他亦跨不进去!其实他也并不想杀死玄狐的,如果她肯放弃伤害闲云。他知道玄狐爱他,也常用同样的方式对付所有对他有意的女人,他向来不置一辞,因为她确是一个很好的搭档,但并不代表玄狐就真的有权背地里对付别的女人,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她所做的种种事情,唯独对闲云不可以!既然她坚持不肯放弃那么他也绝不会心软手软。
      “她并不是有意的。”闲云叹气,虽说玄狐也是个杀手,可是死的缘由于她心里总觉得不舒服。
      “她不会善罢甘休。”算是解释了吧,就怕下次他来不及相救。
      “可是……可是,你也没必要一定要杀了她啊,你们不都是飞狐的人吗?飞狐如果知道了不会放过你的。”即使不因为他的手段而赞同,心底仍是有些微的感动的,自然也没理由不担心他的生死。银狐勾起唇角,飞狐又能拿他怎样呢?
      “如果你有注意近来之事,你该知道飞狐被天影逼得很惨。”会替飞狐做事是因为以前的一个承诺,飞狐若散,承诺亦自然毁弃,他,也就自由了吧。
      “我是有关心这件事,但是我们都知道飞狐的势力的,就算是垂死它的反噬之力也不可小瞧啊,玄狐的事有别人知道吗?”
      “你是在担心我?”银狐淡黑的眸子闪过笑意,她的话让他心底有些暖。
      “是啊,你是为了帮我啊,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会很内疚的。”闲云认真的说,她从来就不喜欢欠下人家人情债。
      熠熠闪亮的眼眸紧盯了那张丽颜好一会儿,终是忍不住在她颊边印下轻吻:“我不会死的。”做出保证人转眼站到窗前,消失在夜色中前又丢下一句:“生日快乐。”
      今年是怎么回事,霉神灾星光顾不说,连桃花都艳艳的开了,她何时变得这么招男子喜欢,银狐居然会因为担心她的安危而杀了玄狐。不过,她自己也清楚她肯定不会爱上他这样的男子,因为太冷,连笑容都是,见不到温情。比较起来还是皇可爱多了,虽然名字叫做什么天寒,其实挺温和的,如果让她挑的话当然皇是首选了,象她这么怕冷的人怎么可能还会找个大冰块在一起,岂不是自讨苦吃嘛,可没那么笨。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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