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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情郎情深心有愧,吐露否? 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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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记因为烧鹅独具秘方,味道不同与别家,从而吸引了大批大批的食客,项记老板徐木青大赚钱财,陆陆续续又开了茶馆、玉器轩,鲜有人还知道他开了红湘楼。
程流枕这几天心情烦闷,连公子覃让小厮送来的请帖都忽视了。这日小白陪着程流枕在项记茶楼喝着香煞人也,吃着薏仁糕点,无聊打发时间。
“这几日娘亲纵是躲着避着我也无济于事,我只是想找个对我好的人早早嫁了,偏偏司彼尔德那小人不让我舒坦度日,小白,你说,我该对谁好呢?”
“小姐当然是对自己好才是真,喜欢谁就谁,不用想太多的。”
“你呀,向来不老老实实对应着我。”程流枕苦笑着,摇摇头往外头望着,就如时间在这一刻停止了。
直到感觉光线被挡住了,程流枕才不悦地抬起脑袋往上看去,待看清来人,心猛然一跳。
小白及时拉扯了程流枕的衣袖,程流枕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心一沉,面上已是沉静自若。视若无睹,低头先拿出杯子倒了一杯香茶,这才开口,
“公子若是渴了,可以先尝尝这香煞人也,当然,定比不上公子自家制作的君山银针的。”
“程流枕!你可知我等了你两个时辰!”公子覃再好的脾性在看到程流枕的这番动作后也失了尺寸。
“小女子一是没有那钟离离魅惑众生的面容,二来说话口无遮拦,再是不守承诺,公子若是不喜,大可寻欢作乐子去,小女倒是图个清静。”
“流枕,你明知我气恼都是为你,两个时辰我自是心也甘,情也愿。你觉着委屈,那钟离离你如若看不惯,我便是让她离开这白泽城……”
“你!”程流枕听着公子覃突然拔高的声音,心中暗道不好,可话以出口,瞪眼看着公子覃故意理解她的意思,心中又恼又急。
公子覃看着她气急的快要脑子冒烟,心中乐呵了下,软下声音道,
“我会好好待你,流枕若不信,覃某愿用覃家家业起誓!”
“子妻,你不知流枕的难处,流枕配不上你,不论是家业,还是我对你……”
“流枕,覃某不在意的,只要流枕愿意,覃某便愿意。”
“子妻,是流枕,流枕还未准备好做人妻,流枕也不够温柔娴淑,还不是大家闺秀,只是一个小小的商人之女,还有……”
“不论流枕有多少借口,至少覃某看出流枕是关心覃某了。流枕,子妻我自是知你喜游山水,子妻的本心也愿意,协你看看这大千世界,只是现在子妻还是覃家一员,你可愿等我处理些琐碎事物,好安心陪你、拥你、惜你!”
“子妻,流枕只怕会给你带来灾难。”
“流枕在身旁,怎会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