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上吧，女主》吾家空空

21、错位

　　“喂！你跟周掌柜在后面说了什么？”古月言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质问。
　　“你是个什么东西，我们小姐做什么轮得到你插嘴！？”云雀拦住她对她一通冷嘲热讽。
　　“云雀 你带着他们先回去，苏修文跑出去这么久了，你带人回去看看回去了没，我再转转。”
　　“是。”云雀低眉应是，看着古月言就又另一副嘴脸，“愣着干嘛！还不跟我走！”
　　“你！”古月言气的柳眉倒竖，暗自发誓等她回去一定要把云雀给换掉，怎么这么讨人厌。
　　“她就留下吧，我又不知道她那瘸弟弟长什么模样。”
　　“你！”等她回去要拿鞭子抽死这女人！！
　　云雀得意的冲她哼了一声带着人离开。
　　古月言一个没控制住直接把腰上的穗子拽烂了。
　　见人走远，文竹挑了下眉，收起跋扈的模样变得正经而严肃。
　　“展鹰扬，麻烦你这一段时间跟着那掌柜，将他后面见了什么人去了哪里说了什么告诉我。”觉得自己现在太过正经，复又加了句：
　　“我总觉得我今天表现的太招人恨，你去看看他有没有骂我。”
　　展鹰扬点点头，一个闪身，消失在原地。
　　“那你可真太小看自己了，你又不止是今天招人恨。”
　　“感谢我的观察力，说明我学的像。”文竹表示了下自己的谦虚。
　　走了一段，古月言有些反应过来，咬牙切齿的贴近她耳朵。
　　“你刚是不是在骂我？！”
　　文竹苦恼的拿丝扇敲敲头，喃喃自语，“我真的很后悔找你合作。”
　　“我总有一天要抽死你！”一定！！

　　日暮西斜，忙碌一天的人从四面八方涌来，又四散而去。街边酒楼食肆已经开始热闹起来，划拳喝酒掺杂着插杠打混的声音，马车碾着石板路偶听见车夫“驾…驾…让一让…”；归家之人步履匆匆，小儿手中拿着糖人追逐打闹，河畔的花船已经亮起灯来隐约有弦乐之声传来。
　　文竹懒洋洋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一脸不情愿的古月言，两人一路无言，幸而周遭过于热闹，不至让二人尴尬。
　　古月言走的烦闷至极，不由快步上前，拦住文竹去路，道：
　　“你到底带我去哪？”
　　“？”文竹有些疑惑，“我不是说了么？找弟弟啊，你家小瘸子也跟着我过来了。”
　　古月言：“！！！”
　　“你为什么不让他跟着你？！这里他根本不熟悉，弄丢了，被拐走怎么办！！”
　　文竹摆摆手，“不至于，他又不是三五岁，哪那么容易走丢。”
　　见她脸上越发黑了来，又补救道：“我有说让他跟着我啊，他嫌我走的慢，不与我一道，哪能怪得了我啊。”
　　“那你就不能走快点儿？”她没好气的朝她吼。
　　文竹也不甘示弱，回嘴，“古府家大业大，我又不知道你在哪，我就是插上翅膀那也得一间间找啊！”
　　“你在怪我喽，要不是你让我自己挑，你会找不到我么？”
　　“我尊重你的选择，你反倒说我不负责，我去送你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跟我说一下你去哪啊？！”
　　“你的错，要不是你给我难堪我会不告诉你？！”
　　“切！明明是自己没脑子，还怪别人说实话？！”
　　两人一路走一路吵，你一句我一句谁也不认错，话题已经从为什么不看好弟弟歪到了表哥最喜欢谁。
　　古月言叉着腰，恶狠狠瞪着她，张口骂：
　　“……你连打扮都透着穷酸，我这富贵长相你整天给我穿一身素缟，是一家十六口死了十五口半啊你？轮着带孝？！”
　　“你好！整天头上能插八十个簪子，不知道的以为你是簪子成了精；衣服披红挂绿你是整天在染缸里泡着么，没点颜色是活不成咋滴？倚翠楼里的花娘都没你穿的花！.”文竹抱臂反唇相讥。
　　“你！！！”古月言气的脸通红，颤抖着开始撸袖子。
　　开战吧！！
　　文竹后跳一步，摆开架势，一脸挑衅。
　　怕你呀！！
　　场面火爆 ，一触即发。
　　“救命——！”
　　“……”
　　“……”
　　两人相互对望一眼，停下动作，不约而同扭头。
　　“救命……”
　　声音是从一条暗巷传来的，两人偷偷摸摸往里走，越靠近声音越清晰，除了怒骂声还夹杂着砸在人身上的拳头声。
　　“癞子，别打脸 ，破相就不值钱了！”
　　“是是是，主要是这小子太不老实了。”旁边人唯唯诺诺应完，又小声辩解道。
　　“飕！”
　　“飕！”
　　“嘭！”
　　“哎呀，没打着！！”文竹抱着棍子有些尴尬。
　　“废物。”
　　古月言翻了个白眼，骂人的同时，又对着昏迷过去的人补了一棍子。
　　混混侧身躲过偷袭，转过身露出脖子上的刺青，看见两人，眯起眼，怪笑道：
　　“呵！小姑娘胆子不小啊，想救人？”
　　“长眼不会看啊，识相的赶紧滚！”古月言不耐烦将棍往地上一竖，拽的不行，冲那人命令道。
　　他看着古月言，嘴角狞笑目光像看着猎物的毒蛇，阴恻恻道，“上次这么对我说话的人，坟头草都有半人高了，不过你放心，我不杀你。”
　　“哼！今天就教你做人！”说罢，见文竹抱着棍子傻愣着，不满道：“你愣着干嘛？”
　　“帮你啊。”她眨眨眼，朝她举举棍子。
　　“一边呆着！”
　　三五个对付不了，一个还不是小菜一碟。
　　行吧。
　　文竹贴着墙根儿，小跑步绕到趴着地上不动的人身边，拍拍他背，道：
　　“苏修文、苏修文！”
　　见人没动静，不由担心的将人扶起来，借着月光定睛一看，
　　还好！还好不是！这要是苏修文，依着古月言现在的模样，她估计要被扒了皮的。
　　文竹松了口气的同时，将人扶起来，又拍了拍他脸，“小朋友，醒一醒！”
　　见人没有醒来的迹象，只能叹口气认命把人扶起来，盯着眼前战况。
　　那边刺青男挨了几下，皱起眉恶狠狠的瞪了古月言，她昂起下巴，脸上掩不住的得意，冷哼一声，把棍子舞的虎虎生风，带着残影对着他脑袋扫去；他一个后仰躲过攻向要害的棍子，觑着个空向前踏了一步，棍子随之而来，他硬挨了一下，抓住了棍子，嘴角咧起，桀桀怪笑：
　　“你惹怒我了。”
　　说完，一个闪身朝她抓去，棍子被握着抽不出来，她忙松手后退，还是被棍子抽了几下，她慌忙朝后面喊：
　　“把你棍子拿过来！”
　　文竹小跑上前，递给她。
　　“你先带苏修文走，找人来救我。”她趁着俩人靠近快速把话说完。
　　“不是小瘸子。”文竹小声回答。
　　“那别管他，你先走。”
　　文竹幽幽看了她一眼，心道：我倒是想走，怕你撑不到我出去啊。
　　说话间，那人又冲了过来，古月言慌忙将她推开，用棍迎上，吼道：
　　“走！！”
　　“一个也别想走！”
　　他一棍子打到她右臂上，阴森森的开口。棍子应声而落，场面一时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古月言捂着右臂随着他的脚步退后。
　　一、二、三
　　文竹三刚数完，古月言便晕了过去。
　　“……”
　　那人大概也没料到，愣了一下，这才抬头望向唯二站着的人身上。
　　文竹捏紧小手帕，哆哆嗦嗦的后退，还被差点儿绊倒，快哭了的模样。
　　他看着面前人一脸惊慌失措，眯起眸露出变态而满足的笑，他最喜欢看人这副模样了，一想到等会儿这张脸更加痛苦和绝望，他就口干舌燥，越发期待起来。
　　“你、你…别、过来…我也很…很、厉害…的！”
　　“你哪里厉害啊，让哥哥看看，是不是这里厉害啊～”说完，狞笑的扑向她。
　　“啊啊啊啊！！！”
　　文竹尖叫着把压在身上的人推开，将手帕丢到那人身上，一脚踹到他命根子上，哆嗦着说：
　　“说…说了、我很厉害的！”
　　然后跑向古月言，拿出一个瓶子，凑到她鼻子下面。
　　“唔……”
　　见人皱起眉，要醒来的迹象，忙把瓶子一收，将她抱住。
　　“……我…怎么了？”
　　“你晕过去了。”
　　她环顾四周，横七竖八躺着好几个人，蓦地想起晕倒前的事情，忙紧张的问，
　　“你有没有事，他有对你做什么么？”
　　“没事，我把他迷晕了。”
　　她这才松了口气，幸好！她还是清白的。
　　“走吧。”
　　“噢！”
　　文竹快步走向晕倒的小孩儿面前，将人扶起来，拖着走到刺青男身边，犹豫的把手帕捡了起来，抖抖上面的药粉，依然觉得脏，再用是不可能了，扔到这儿又怕被醒了的人寻迹报复，索性塞进身边人的衣襟处。
　　“你在干嘛？”
　　古月言捂着胳膊走过来，看她动作皱眉呵斥，“不知羞耻！”
　　“？？”
　　“还不走！”
　　文竹瞄到她忍痛的脸，压下要出口的话，点点头扶着人跟上去。
　　“等会儿找个客栈把他放下，再找个大夫，也算仁至义尽了。”
　　“救都救了，索性带回去吧。”也不枉你挨了棍子，我撒了一包的迷魂散。
　　“禽兽！孩子都不放过！”古月言啐她一口，有些嫌恶道，“我是要嫁我表哥的，你别用我名头胡来，平白坏了我的名声。”
　　“……”
　　文竹有些怀疑自己的理解力出了问题，不然怎么这句话分开都懂，合起来她一点儿也听不懂呢？
　　“你什么意思啊？啊？”
　　“哎！你等等我，我怎么就禽兽了呀？啊？”
　　“喂！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