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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不能反悔的生日礼物 ...

  •   “如果不是何秘书说我犯了病,你今天是不是就认命了,去跟安铭订婚。”在睿桐的卧室里,夏瑞站在落地窗边,睿桐靠在床上,手上还打着点滴。
      夏瑞对于睿桐的问题,选择了沉默。
      “或许我不应该让何秘书撒谎的,我应该去观礼,去祝福你,因为安铭才是你应该选择的人,而我……”
      “别说了!”夏瑞猛然打断睿桐,“从站在大厅的那一刻起,我就在想着怎么能逃出来看你。我向家里坦白了你的存在,我争取每一个能跟你在一起的可能,我的挣扎和反抗你可能看不到,但不管怎样,我决不会认命。”
      夏瑞坐在床边抚着睿桐的手,“这些日子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自己都乱了方寸,总是一次又一次的听见你犯病的消息,我的心里也总是七上八下。现在最希望你好起来,然后我们一起面对以后的事情,有了你的支持我才有勇气。”
      “那我要是好不了呢?”
      “睿桐……”
      睿桐拔掉吊针甩在一边,夏瑞连忙阻止他,“这是干什么,药还没有输完!”
      夏瑞要出去找陈姨叫医生来,却被睿桐死死地拽住。睿桐主动勾着夏瑞的脖子,朝着夏瑞的唇重重的吻了下去。
      “我答应要给你生日礼物的。”睿桐解着衬衣扣子,手背上的针孔还在淌血,夏瑞拿着纱布擦着睿桐的手背,停止了睿桐手上的动作。
      “你还在生病,现在不可以。”
      “可以。”
      衬衣扣子被一颗颗解开,平坦的胸膛坦露在夏瑞的面前,夏瑞小心翼翼的抚摸着睿桐光滑的后背,呼吸的节奏越来越重。
      被窗帘挡住了窗外的阳光,睿桐浑身赤裸的躺在夏瑞身下,轻声的唤着“夏瑞”,夏瑞温柔的啄吻着睿桐每一寸肌肤,如欣赏璞玉一般,不敢造次,不敢亵玩。
      夏瑞项链上的挂坠摇曳着,随着身体的律动不时的打在睿桐的鼻子上,下巴上。八月暑热依旧,两人的汗水打湿了床单,成缕的发丝紧紧贴在额头上。
      睿桐偶尔咳嗽几声,夏瑞不忍再继续,睿桐不肯,他害怕今天之后再无机会将自己交给深爱的人,即使这个人曾让他失望,可是爱却掩埋了一切。睿桐心甘情愿伏在夏瑞身下,凝视着他的双眸,将他的样子深深的刻在心里,哪怕有一天他们不再属于彼此,这段感情,终究也是让人刻骨铭心。
      当一切平息,已是傍晚。简单的沐浴过后,睿桐疲惫的躺在床上,夏瑞不紧不慢的穿着衣服,商量着什么时候带睿桐见见家人,尽管压力重重。
      这时,毫无预兆的,一瞬间的,卧室的房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了,门外是安铭,西启,睿文和温升!
      看着睿桐和夏瑞这个样子,任谁都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夏瑞连忙用凉被捂住睿桐未着丝缕的身体,耳后传来了安铭近乎发狂的叫骂,安铭不顾什么理智教养,不堪入耳的骂词如利刃剜这夏瑞和睿桐的心。
      “温睿桐!你不要脸!作为一个男人竟然勾引男人上你的床!你连畜生都不如!二夷子!你比路边的妓女更叫人恶心!”
      睿桐蜷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又想起了那个该死的回忆,同样愤怒的温升,边打边骂,不给他解释的余地。夏瑞拉起睿桐抱在怀里,双手捂住他的耳朵,不让他听到那些难听的话语,剧烈的颤抖,滚烫的泪水,似有似无的骂声,恍惚间,只觉得自己被抽离了夏瑞的身体,被另外一个人裹着被子抱出了那个地方。
      睁开眼,睿文担忧而又失望的脸由模糊变得清晰。
      另一边,安铭甩了夏瑞两个耳光就哭着跑出了温家,温升气的快要捏碎了手里的烟斗,又突然的血压升高昏了过去,西启和夏瑞又去找陈姨叫医生,整个温家现在乱成一团。
      睿桐两眼无神的躺在睿文的卧室里,睿文给他套上衣服,便离开了。安铭向安徐两家的父母哭诉今天所见的一切,徐父开车前往温家带走了夏瑞,回家后便是一顿毒打。徐母哭着求情,夏瑞虽说做的出格,但毕竟还是自己的独子,打在他身上,母亲的心里也是刀割一般的疼。
      温升渐渐醒了,非要下床去教训睿桐,睿文把他拦了下来。
      “爸,睿桐现在的情况您也知道。”
      “哼!我温家怎么出了这么个东西!我到底是遭了什么孽!”
      “爸!”
      温升摸索着要找烟斗,睿文连忙递了上去。
      “送睿桐去日本,马上走,不能留他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
      “可睿桐现在这样子,还是在家里再留两天吧。”
      “他什么样子?他一直就这个样子!从他妈妈死后就跟我对着干,当初他跟那个混小子的事都传了出去,让我把脸丢尽了!现在又跟安家闹出这种荒唐的状况,现在不送他走难道还要让他给我败坏温家的名声!你也是,从小惯着他,让他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夏瑞挨了打,反抗了一句就彻底激怒了徐父,他的左腿被打折了。
      徐父在急诊室外连连叹气,后悔不已,一时的愤怒,害的夏瑞失去了一条腿,篮球场上的英雄,跆拳道馆的武士,对于他来说也只是回忆。徐母骂着徐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徐家的独苗就这样成了残废。
      睿桐却如魔怔一般,滴水不进,脾气暴躁。不然就深夜坐在床上对睿文说不想活下去了,吓得睿文时刻不敢离开睿桐一步,生怕他寻了短见。
      “哥,咱们要去哪儿啊?”睿桐看见睿文在打包行李、
      “日本,医生说需要我们提前过去。”
      “去那里干什么?”
      “治病啊,之前就说好了啊。”
      “说了吗?我、我不记得。我什么都不记得了!”睿桐突然抓着头发,眉头紧锁,仿佛要揪出那些回忆。
      “睿桐!你怎么了?什么不记得了?”睿文抓着睿桐的手,慌张的问着。
      “我不知道,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睿桐拼命摇着头,细细的汗珠挂在双鬓,“我怎么觉得好像什么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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