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长歌之岁月恒静》梦七寻

10、折返晋阳 未见心人 “小主人。

　　“小主人。”阮樟站起，毕恭毕敬得向高湛行了个礼。
　　“可否摘下面具？”高湛问道。
　　“不可。”
　　“为何？”高湛面色冷峻得看着阮樟，其实他对阮樟的相貌没有多大的兴趣，只是随口提了句，“既视我为主，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今夜既然主人已将银哨交予小主人，阮樟自当不遗余力，效忠新主，只是，我可以为小主人奉出生命，但却不能现出真面目。”高欢认真得听着这两个孩子的对话，没有插嘴，他倒是很像看高湛会如何应对。
　　“既视我为主，为我托付生命，却不以真面目示人，怕是面具下有比汝的生命更加重要的事情，若有一天，你能将比生命还重要的东西放心托付与我，才是真正当我凌驾生命之上的信念，时机未到，我亦不强求，但我等着那一天。”高湛话音未落，高欢就向高湛投去了自己欣慰的神色，他没想到年仅八岁的高湛居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你退下吧！”高湛向阮樟摆了摆手，“步六孤阮樟，我记住你了。”
　　当夜，高湛在父亲和阮樟离去后便睡下了，好巧不巧，在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身体微恙，又耽搁了十几天，大约第十一天的时候，高湛的身体还未完全康复，高湛却执意要求父亲将自己带回晋阳，高湛想起那日高孝瑜顶着风雪，也要长途跋涉，只为在最后一天回来见自己，高湛心中一阵酸楚，虽然自己并没有给高孝瑜订一个特定的日期，但能提前一日，他便会不遗余力提前一日。
　　高欢拗不过他，只能应允，在启辰后，高湛无力得倒在马车内，本来就娇弱病态的身体自然受不住这长途奔波，不过他并未言语，因为他知道，若是自己出声了，便又要耽搁几日了。
　　已经离开那个少年好久了，此时的一分一秒，高湛都不愿再浪费了，他只想早日见到高孝瑜，听他甜甜得喊自己阿叔。
　　“阿叔～”高湛无力得倒在马车内的一角，迷离恍惚间，似乎看到了孝瑜在自己的身边，高湛安心得睡去了，等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在晋阳殿的房间内了，身旁，一脸愁容的娄昭君看到高湛微微睁开眼睛，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步落稽怎么样了？还难不难受了？”娄昭君一把扶起想要撑起自己的身体高湛扶起，“来小心点。”
　　“让家家费心了，儿，咳咳，咳咳。”娄昭君赶紧轻轻得拍着高湛的背，高湛招了招手，示意自己没事，“儿，咳咳，没事。”
　　高湛的双眼迅速得扫视了一下四周，眼神中流露出些许失望的神色，细心的娄昭君主意到了这一点，“孝瑜啊，他本来也想守在这里的，可是慧琼这孩子不小心摔着了头，所以我就让他去看看慧琼身边了。”
　　“慧琼？”高湛微微皱起双眸，他倒是有一点点映象，他是母亲的远方外甥孙女，算是有点关系的外戚。
　　“恩，最近娄家出了点事情，所以才把慧琼送到这里的。”娄昭君解释到，其实慧琼也算是高湛的表侄女，只是平时来往不多，所以对她也没有太多深刻印象，不知为何会来到晋阳殿内。
　　想起高孝瑜现在在陪别的女孩字，高湛说不难过是假的，等娄昭君喂完了药，到重新躺下休息，高湛至始自终都没有再言语，知道他发现了一件事情，就是本来贴身照顾他的婢女小雯不见了踪影。
　　“家家，小雯呢？”高湛问道。
　　“小雯的家里人将他赎了回去，他们家最近几年也跟着赚了不少钱，算他们还有点良心，还记得小雯。”娄昭君说完，朝身边一个和高湛差不多大的女孩招了招手，那婢女立马小心翼翼得低着头来到高湛床边，行了个大礼。
　　“她叫朱晗玉，做事也算机灵，而且和你一般大小，以后就留在你身边伺候吧！”
　　“好，听从母亲安排。”说完，高湛就背身躺下了，这次回来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孝瑜去陪慧琼了，从小就贴身服侍自己的婢女也换了人，而且几天后还要娶从未见过面的茹茹公主过门，这一切都让高湛心烦不已，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过去了，高孝瑜依旧没有踏入高湛的大门，高湛也就这么一直躺着，他相信高孝瑜会来的，可是这一分一秒流逝的时间让他原本坚持的信念一点点流逝，他，果然不会来了吗？
　　而那时，娄昭君留下的女孩朱晗玉就那么一直守在假寐的高湛的身边，她低着头，而脸上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笑容，以前，她只能远远得观望着长广郡公高湛，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能够接近他，而就在一个月前，娄昭君告诉他高湛宫中的小雯走了，自己可以代替小雯的时候，她简直兴奋得每天都睡不找觉，而现在，她仰慕的长广公就在她面前，能这么守着他，是以前的自己从未想过的。
　　床上的高湛烦躁不已，而床边朱晗玉却是像来到了人间天堂般的欣喜。
　　几番波折，有人欢喜有人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