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传说中的死者--1 我明明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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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淇曾经说过，只有懦者才会奢望过去重来。
而我呢，大概剩下的也就是流星街给的刻进骨血灵魂的那点骄傲和执着了——
我不懦弱。
我绝不是弱者。
流星街没有弱者。
就算我再怎么祈祷“不变”，我始终毫不怀疑自己的有别于胆小的人。我只是讨厌改变会带来的所有罢了。
可是呢，是个人又怎么可能不改。是个东西又怎么能不改。总会改的。
这是我血的教训，虽然不是自己的血吧。
过去就是过去，怎么能重来。
重来了还叫过去么，只是无聊的重复的毫无新意很可能改变的——未来而已。
所以当玛丽莲很亲热地挽着丽莎的胳膊，笑吟吟地站到我面前时，我的第一反应就是集中全部念压不要钱地飚过去。
奇怪的是，念压呼啸而过，她却仍然在那站着，完好无损。我完全不惊讶地面瘫着脸。
然而她的笑脸终是有一丝碎裂，随即头上挂满了十字路口
她挤出一丝狞笑，“……好啊，你就是这么欢迎我们的？”
我的回复是更加波涛汹涌的念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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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这都是金的错。
谁让他把那张真能通往死者世界的卡片给我的，还完全不告诉我怎么用。
以及这触发条件也太诡异了点。
我侧头躲过她的又一击。
所以说这就是不变的后果，这么多年过去，她的水平还停在原地不动，我却是日日见长。
所以当年的流星街第五强者，而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甚至我还更进不止一筹。
至今我还没有使全力，她却已经有点气喘。何况这是她的地盘。
我停下手，发现自己真的有点不切实际。
看看，还说不要改呢。
自己改的比谁都大啊。
我突然有点记不清自己是怎么有的这个念头的了：若是无改变，我又怎么能认识库洛洛窝金派克西索等等等等？
若是没有改变，我至今也只能如玛丽莲一般，被甩在不知什么的后面吧？
我觉得有点胃疼。
玛丽莲脸上的表情已经可以用狰狞形容了，“好小子，这么多年不见敢和我打的时候分神了……”
我面无表情地死盯着她。
她和我对视了一会扶额，“……算了，这么多年你还是没变。”
我不予评论。
她的表情泫然变得哀怨，幽幽地：“这么多年你一点也不想我……”
我仍然一句话都没有。
她便也缄口，只是眼睛一眨不眨，莫名有点安静过了头的感觉。
简直像在不安一样。
“你已经死了。”
这是我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她身旁一直被忽略的丽莎突然“噗”地笑了出来。
倒是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你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要掺和到活人的世界里来。”
我喜欢陈述句，这样什么情绪都不需要了，连复杂也不用。
她咯咯笑了。
“这话是一点没错。只不过，是你掺和到亡者的世界里来了。”
玛丽莲笑得很欢脱，脸丽莎脸上也是一派轻松笑意。
“明明胡整的人是你好伐~~~”
我脸上的肌肉又抖了三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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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自己会有什么反应。
我以为自己会想说点什么，做点什么。
我以为自己会转身就走。
她大概也是这么以为的。
她们。
可是我什么也没干，只是面无表情。
“为什么念压没有用。”我听见自己这么问。
她一下子又笑了，眉眼弯弯。
我发现她死掉后唯一变了的就是特别喜欢笑，笑起来还特没心没肺。
大概是做没心没肺的人久了，我觉得心里很堵得慌，看着那笑特就不顺眼，想要毁了它。
真奇怪，当年她调教我的时候我没有想着毁掉，她得瑟地让我想糊一脸搬砖的时候没有想毁掉，她莫名其妙悄无声息死了的时候我也没有想着毁掉，为什么现在这个想法反而越加强烈了呢？
我明明知道自己不要她活过来的。
她是过去。
过去了的。
“因为……”
“那是幻觉呐~~~”
“在这个世界里，意志是一切。只要你相信它没有~~~它就一定没有呐~~~”
啧。
“不可能。”
我很斩钉截铁地说。
“否则你就不存在了。”
傻子，我坚定地认为你不存在。
一直。
你早死了。
她顿了半晌，很认真地看我，蓦然间笑开。
“丽莎你听见她在说什么了吗——噗哈哈……”
丽莎便也微笑。她倒是学……嗯淑女了。
“玛丽莲，骗技这么垃圾，你去死吧。”
轰。
我觉得自己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被某抖S星人附身了？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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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那张牌是什么了——”
“你不用说了，我知道。”
“——是……诶？团长你……？”
“嗯。新的定位念能力。”
“……好吧。团长，需要我把她叫回来么？”
那边顿了顿。男人成熟的声线里似乎夹杂着一丝笑意，“不用了。虽然有外挂能知道每一步做什么很容易……但是你不觉得自己想比较有趣么？”
侠客沉默了一下。
“团长你在逗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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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
满世界的血。
我观摩了一阵，转过身想看看背后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然后醒了。
丽莎笑眯眯地问我看到了什么？
我答，流星街。
她弯了弯眼尾，笑意荡漾。
你转身了吗？
嗯。
为什么呢？
因为想知道后面是什么。
呐，我们都做了一样的事，可原因却完全不同呢。你是好奇，玛丽莲想看看背后有没有人推她掉下去。
你呢？
——我总觉得，身后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忘记了呢。
所以我们才在一起吧，无论那时还是现在，死了还是活着。
我深觉这叫做物以类聚、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哪里不对】
玛丽莲凑上来补充，“哎我事先声明，我转身不是怕被推下去，只是想看看那人帅不帅，然后决定要不要从了他呢？还是发扬风格自己跳下去什么的……或拉那人一起？啊啊跳崖殉情什么的不要太帅嘤……哦……”
丽莎毫不留情地打断她。
——你只是想看看那是谁吧。
明明等那个人等了这么多年。
玛丽莲乐了。
哈哈，你不会以为我到现在还在想着库洛洛那小屁孩吧……
我沉默着，突然就明悟什么叫眼泪了。
是不是即使笑着还想哭？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传说中的死者--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