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传说中的前奏--1 赌场是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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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了门淇，我跳下飞艇。
一转身，我就看到侠客一脸招牌式的笑脸和一身的绿，站在人流中冲我挥手，又或者——
他挥的是手机么？
走到他面前，他拍拍身边的小滴，“今天富兰有事，我就顺便把小滴带过来了。”
小滴扶了一下眼镜，闪过一道白光。
我摸摸小滴柔软的脑袋，面无表情地上下扫视了侠客一番，觉得这人果然比门淇还要碍眼。
是性别的问题么？唔……不过我好像从来没有在意过这些来着。
果然还是谁让他长了一张娃娃脸呢。
——而且除了笑就是笑。
我默默下了结论，然后看也不再看他一眼，从他身边目不斜视地过去，轻飘飘地扔下一句，“只会傻笑的装嫩娃娃脸。”
一拉小滴，“走了。”
他笑容僵住，在后面风中凌乱了一会。
“……玛奇为什么我觉得你出去一趟攻击力又高了呢OTZ……不这一定是错觉吧最好是错觉吧是错觉吧是吧是吧……QAQ”
我什么都没有听见。
很淡定地再摸一把小滴的软毛，顿了顿，手感不错，揉之。
身后是侠客的吐槽，“啊喂再揉就真成鸡窝了……还有玛奇你是把小滴当成什么了囧……”
我默默地回头看了他一眼。【大雾】
世界清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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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滴被我用一个冰激凌打发到游乐场去了。
甜品店里一桌临窗的位置，我和侠客面对面地坐着。
果然，一有这种半金不金半白不白的阳光，我就很容易想起一些奇怪的东西。
于是我看着蛋糕，突然就对侠客来了一句，“库洛洛以前说过，要什么都会有的。”
好像也是这样的阳光吧。他站在垃圾堆上，我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除了远方的垃圾堆什么都没看到。
他说，没事，会看见的。
要什么都会有的。
那时我信了么？
……
“……侠客，你说，什么是失去。”
他怔了一下。
“失去……失去……反正你得先有什么。”
失去就要先得到什么。
啊……真是纠结的问题。
哪来那么多事么，想要的就要，不想要就扔掉。
很久以前库洛洛不就是这么说的么。
我所坚定的东西，很久以前就是这样，现在是这样，以后也一直会是这样。
就永远这样……就好了。
有史以来第一次，我放下一口没动的蛋糕，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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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滴走了。”侠客笑容没有一点不自然地招呼。
小滴呆呆地应了，也很正常。
我更淡定地转身带头离开。
——背后那被毁成渣渣的器材什么的，一定是幻觉，幻觉。
小滴这么可爱的孩子……怎么会干这种事呢，对吧。
所以你们——
我把念压调过去一点，目光淡然地和追来的领头人对上。
他被冻住了一样僵在原地，狠狠地打了一个哆嗦。
于是我就悠哉悠哉地走了。
……真的走了。
我回头对小滴说，“没关系，你要还想玩，我们再换一个游乐场。”
侠客一口水喷了出来。收到我杀人的目光，他飞速立正站好，“我的意思是，游乐场有什么好玩的，我带你们去一个更好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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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无表情地环视了几秒，回头：
“这就是你说的好玩的地方。”
“……啊哈哈这里真的很好玩的……嘤嘤玛奇我错了QAQ别打我救、救命好冷……但你先看看嘛……”
我停手看他，顿了顿，继续抽。他躲到桌子底下，抱头，“……真的真的不等等好吧我承认这是团长要求的……”
“团长要求我们去赌场玩。而且，”平淡地加重语气，“还是‘更好玩的地方’。”
看了眼呆呆的小滴，“还把小滴也带来。”
“……啊呀这真的是任务QAQ”
终于从桌子底下爬起来，他挂起笑脸。“呐呐玛奇。你还记得九月份的集合吧……”
我面无表情。
“……好吧我知道你记得。那你还记得我们的目标吧……”
依然面无表情。
“……OTZ果然你忘了么……嘤我的意思是，重点在于我们那时的任务就包括赌场。”
“□□的赌场大概除了血腥一点外基本和普通的赌场没有区别。只要摸清了一般的赌场的规律，□□的赌场也就那么回事……”
“所以？”
“……？”
我不耐烦，扯着小滴思考要不要直接甩袖子走掉，“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团长的意思是，团员里面有人从来没有去过赌场……有可能不熟悉地形不利于行动……”
虽然觉得就算没去过赌场我也不可能在那个什么地方迷路，而且我完全不觉得去杀人而且是杀光人还需要熟悉地形，可既然团长那么说了……
我就勉为其难地看看好了。
听派克说，赌场是一个能让人入地狱天堂的地方。
但我从来不认为天堂什么的存在，也从来不觉得有地狱这种东西。
——最重要的是，鬼才信会有人把天堂和地狱的口开在这种地方← ←
我继续木着脸看着眼前的人。
他也满脸堆笑地看着我。
我放冷气。
他笑容僵硬了几分，但还是在堆着一脸皱纹。
我加大冷气。
他脸上的笑完全是挤出来的。
五分钟。
十分钟。
半个小时。
……
“小姐我输了……但是您还是得先交押金啊……QAQ”
他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
我面无表情地看他。
——这什么鬼地方，不给我钱不说，还要我交钱……
哼。没门。
让我掏钱的话，就算是团长也休想。
那人的脸扭曲了。
侠客的大脑袋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头上有点虚汗，一把拉过我：
“啊、啊哈哈那什么我会把押金交了的……”
他带着我在一个转弯处驻足。
我依然面无表情，“你没事拉着我跑什么。”还有，你不想要那钱的话，不如给我，我去买一块寿司……没准还能分你一口。
唔，没准。
他有点无力地绕开这个话题。
“呐，你看，这就是赌博。很简单的……比方说这一种吧。
首先呢，你抓六个色子，然后放在这个筒里，摇一摇，扣在桌子上……如果打的是大的话，那么就是一桌人比较谁摇出来的最大……在每个人掀底前其他人也可以跟钱，赌他会输还是赢……”
一直没有移开视线，我直勾勾地盯着他。
他终于被盯得发毛，很不自在地问我，听明白没有。
我没有回答。又盯了他一会，慢悠悠地，“你说完了？”
他有点僵硬地点头。
我唰地放冷气，“那你没事还抓着我的手干什么。”
……
他触电一样放开我的手，整个人弹开老远。
我看着他格外心虚的“啊哈哈”和泛红到了耳根的一张脸，眨眨眼。
——真是傻到爆了。
无趣地转身开始研究另一张牌桌，我表示我不认识这货。
在我快要遗忘掉这事的时候，他讨好地笑着凑过来，摸摸鼻子，眼神不住地往我这瞄，小心翼翼地：“……玛奇？你没生气吧？”
我动作顿了顿，然后斜过眼睛，看着那一脸掩饰不住的担忧，还有里面几近不可查的极端复杂的惶恐，只想沉默。
为什么有一瞬间又不懂那是在害怕什么了呢。
还有侠客，什么时候起，你会有这么卑微的表情了呢。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传说中的前奏--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