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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音乐考试X网球监督 要她做监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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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冰帝有什么是让某人最满意的,除了学生餐厅不做他想。食物美味可以媲美外面的五星级酒店,价钱却和一般学校的差不多,最重要的是分量超足。
话说冰帝的校园怎么这么大,她从餐厅出来都走了这么长时间了,竟然还没到教学楼?千夏终于停下了脚步环顾四周,然后发现了一个她很不想承认的事实:这是来日本的第二次迷路了!现在她脚下踩着的是柔软的草地,周围绿树环绕静谧至极,视野可即范围内一栋建筑都没有。
这真是——
该死的适合睡觉啊!
等某人从睡梦中清醒,已经是夕阳西下。她踉跄着起身,却被一个不明物体绊地差点摔倒,往地上一看,棕黄色的卷卷毛,不是绵羊是哪个!
绵羊悠悠地转醒,揉了揉眼睛,看到眼前的千夏,忽然一个飞扑压了过来:“呐,呐。我叫芥川慈郎,叫我慈郎就好了。你叫什么名字啊,跟你一起睡觉好舒服喔,你明天还会来吗?”
千夏嘴角抽搐,她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什么叫跟她一起睡觉好舒服,虽然知道绵羊没别的意思,但是还是很容易产生误会啊喂!
“我叫越前千夏,明天应该不会来了。”她再怎么路痴也不会在同一个坑里摔两次。
绵羊扁扁嘴:“千夏是不是不喜欢慈郎?”
千夏……他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额,我没有不喜欢你。”果然女生就是对可爱的东西毫无免疫力,连自己也不例外。(绵羊,你已经沦为东西了……)
“千夏果然喜欢慈郎,慈郎好开心!我们去吃蛋糕吧。”绵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相当自来熟地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走。
等等,她是不是上了什么贼船?
“啊恩,慈郎,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这个不华丽的女人为什么会跟我们在一起?”某水仙相当不爽地看着被绵羊死死缠住千夏。
“说实话,其实我也不想来,因为跟迹部桑这样华丽的人一起吃东西还真是没胃口呢。”千夏连眼皮都不抬地呛了迹部一句。张口闭口不华丽的女人,在美国谁不是听到她的名字就闻风丧胆?早知道当初就应该狠狠地打击他的身心,蹂躏他的意志!
迹部怒了:“不华丽的女人,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他大爷长了一张不知道有多下饭的脸,竟敢说看到他就没胃口!
千夏略带同情地看了他一眼:“唔,我知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难道迹部桑听不懂吗?看来您的国文还有待加强啊!”
“……”这是被气得说不出话某水仙。
“千夏不可以和我们一起吃东西吗?慈郎真的好喜欢千夏。”绵羊使出绝技星星眼。
迹部点了点眼角的泪痣,神情复杂地看了绵羊一眼:“啧,真拿你没办法,下不为例!”
千夏黑线,是错觉吗,为什么她觉得迹部有一种为人父的感觉。
“长太郎,明天的音乐考试你准备的怎么样了?”冥户随意地谈起一个话题。
“我在家里练习了几首曲子,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正在和绵羊甜甜蜜蜜你侬我侬啃蛋糕的某人瞬间石化,僵硬地转过头去用惨绝人寰绕梁三日的声音吼道:“NANI!明天有音乐考试?为什么我不知道?”
迹部幸灾乐祸地看了千夏一眼:“因为某个不华丽的女人上课只知道睡觉。”
怎么办!她从小就是音痴,据说她家老头子宁愿被没收所有的成人杂志,也不愿意听她唱完一首歌。不知道现在回去练习还来不来得及。
“你在开玩笑吗?冰帝的音乐考试是乐器演奏。”迹部看着千夏慌张的样子,心里一阵得意,果然跟本大爷作对的人没有好下场。
哎?她刚才说出来了?不对,这不是重点!
“这到底是什么烂规定,要是有人不会乐器怎么办?”她这双手除了拿过网球拍,别的什么也没学过。
“我们冰帝的学生从小就要学习乐器,每个人都至少有一样以上拿手的,女人,你难道什么都不会?真是逊毙了!”
“冥户前辈,越前桑是女孩子,怎么能这么说呢,而且她刚从美国回来,对学校的规定还不太清楚。越前桑,你可以跟音乐老师解释一下情况,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处理的办法。”凤体贴地说。
长太郎,你不愧是冰帝唯一的良心!
“嗨——”古语说得没错,有得必有失,冰帝的华丽果然是建立在她这种平民的痛苦之上。
“哼,不华丽的女人,你好自为之吧。”迹部嗤笑:“我期待你的表现。”
水仙,我诅咒你一辈子开不了花!
翌日
不管某人怎么祈祷,音乐考试还是如期而至。本着早死不如晚死的信念,她磨蹭着最后一个进了音乐教室,然后——啊咧?千夏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眼前的景象还是没有发生变化。谁能告诉她为什么榊太郎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网球部的监督吗?
看出了千夏的疑惑,关西狼主动出声解释:“榊监督不仅是网球部的监督,同时也是学校的音乐老师。”
某人心中瞬时天雷滚滚,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躲不过去的劫数吗?
这边千夏回忆最近有没有做过什么缺德的事导致人品清零,那边考试已经开始,注意力一向不集中的某人立刻被吸引过去。
嗯嗯,关西狼的小提琴拉的真不错,难道他就是用这个来欺骗无知的长腿美眉?迹部大爷不毒舌的时候简直太有欺骗性了,比白马王子还要白马王子,怪不得那么多小女生前赴后继,被他骂成母猫都不死心。果然上帝给了你一身缺点,就会给你一个优点作为补偿。(某酱:其实你只是嫉妒人家钢琴弹得好人又长得帅家里又有钱吧!千夏:我嫉妒那个毒舌嚣张眼高于顶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自恋水仙花?你开什么玩笑!)
“越前,越前?”
可恶,是谁打扰她欣赏音乐。千夏不爽地转过头去,忍足无奈地指了指榊:“轮到你了。”
啊咧,某人这才发现音乐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榊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环视四周,终于在某个角落发现了算是自己唯一碰过的乐器,千夏犹豫着开口:“老师,我可以考架子鼓吗?”她只会敲国歌,这里指的是义勇军进行曲。
榊不知是被雷到了还是怎样,半晌才开口道:“其他同学可以回教室了,越前同学跟我来办公室一趟。”
哎!不是吧!
忍足给了她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这次帮不了你了。
迹部打了个响指:“真是不华丽的女人啊,呐,KABAJI。”
桦地:“WUSHI。”(不要问我为什么桦地不在自己的班上,我只能说桦地的存在本身就是个bug)
于是,在风萧萧兮易水寒的背景音乐下,千夏终于一只脚踏进了棺材(口胡!)踏进了榊的办公室———
某人一进办公室就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一副我是好学生,老师你千万要手下留情的无辜模样。
“关于你的音乐成绩——”
榊刚刚开口就被千夏急急忙忙地打断:“老师,我刚转学过来,不知道学校有这个规定,而且我家家境一般,所以从小就没学什么乐器。”
话说,其实越前南次郎在千夏小的时候送她去学过一段时间的钢琴,数天之后,老师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把某人送回家,握着越前伦子的手无比真诚地叮嘱,你家孩子真的不是这块料,别再让她学了。其原因现在两个家长都不得而知,但也倒听从建议没再送千夏去学别的什么乐器,至此,某人短暂的音乐生涯画上了句点。
榊合上刚刚想说什么的嘴唇,过了一会才慢悠悠地开口:“我觉得你之前比赛拿的奖金已经够多了。”
“怎么会,之前比赛的奖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我花光了——噶?”千夏错愕地抬起头。
对面,榊正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望着她。
第一个念头闪过:糟糕,穿帮了!第二个念头闪过:榊看在我们认识的份上应该不会为难我吧。想到这里,千夏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想那劳什子音乐考试的问题!
随遇而安,随遇而安,都被认出来了,她再伪装也是无用功。拿下碍事的眼镜,在榊的对面找了个舒服的座位,无比自觉地拿起桌上泡好的茶,为自己斟了一杯:“你从什么时候知道是我的?在美国比赛的时候我用的都是英文名,你应该不知道我的日文名啊?”
“也没有很早,你考完入学申请考试,校长提到过一个全科满分的转校生,我就顺便查了一下资料。”榊淡定地抛出一个炸弹。
正在喝茶的千夏顿时被呛到:“什么?那不就相当于从一开始你就知道了?
“差不多。”
千夏怒了:“你怎么不告诉我,害我这么多天的变装外加提心吊胆!”做人果然高调不得,如果上天可以给她一次重来的机会,她会对满分说三个字,闪边去!
榊瞥了一眼炸毛中的某人:“我以为你是为了消耗自己过分旺盛的精力才这么做的。”然后优雅地合上了手中的资料:“为什么不想被我认出来?”
千夏扁扁嘴:“你不是网球部的监督吗,要是网球部缺个陪练什么的,你肯定会想到我!”她光是完成自己的日常训练就很辛苦了,哪有空应付一个部的问题儿童!
“作为监督,我诚挚地邀请你加入冰帝网球部。”
千夏黑线,这人是把她的话当空气吗?
“YADA。”某人拒绝得字正腔圆。
“那就难办了。”榊微微皱眉:“虽然我们两个之前认识,但是公归公私归私,你的音乐成绩实在是很难及格,在冰帝音乐成绩不及格是无法毕业的。”
千夏身子抖了一抖,为什么没人告诉她榊也是个大腹黑。
“好吧,被你打败了。”某人很没骨气地放弃了斗争,竟然拿毕不了业威胁她:“你要我干什么?”
“我要你做网球部的代理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