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正是年少轻狂时 我们是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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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周日下午要补课，中午李桑柔就得回学校，在家搜刮了一堆吃的用的，拎了整整两大包。权衡之下舍弃了她妈的小毛驴，坐着孙民正的汽车去了。到宿舍拿了一点吃的塞在书包里准备给余姝带去。正往教学楼主走呢，远远的看见一个大高个和几个男生有说有笑地也往这个方向来。李桑柔假装没看见，飞快的冲上楼。
其实林墨远早就注意到一个鬼鬼祟祟朝这边张望的人影，也假装没看见。带了些赌气的意味继续和旁边的人说话。
这时候余姝还没来，教室里又是一群不认识的人。李桑柔只好问了她的位置，把吃的放她桌上，原路折回了自己的教室。还得感谢学校奇葩的建筑，高一高二高三和行政楼全是连着的，每一层都有个大回廊。既躲开了林墨远又能跑来送东西。李桑柔这么想着，谁知刚拐弯就看见了从办公室出来的某同学。
“干嘛走那么快啊！”林墨远见她又脚下生风往前做变速运动，一下喊住她，也大步跟了上去。李桑柔本想与他隔开一段距离，奈何腿没人长，三两步就被追上了。
“我还有作业没写完呢，得赶紧回去补作业，等会就交了！”李桑柔还一脸坦然地辩解。
“哎！”林墨远不依不饶地跟在旁边，略微压低声音地说：
“我问你！我们怎么就不合适了？哪不合适啊？我看挺好的啊。”
李桑柔咂咂嘴，也不理他，坐到自己位置上就开始一副忙碌的样子。
“什么坏习惯，怎么还不理人了？你倒是说个理由啊......”
曹思锦听见后面的唠叨，特别好奇想问她来着，不过看到窗外班主任已经快走进来了，只好写了张纸条递过去。
“你和林墨远怎么了啊？他刚刚的什么意思？？？”
旁边挪过来一张小纸条，一打开就是三个问号。李桑然无语地看着纸条，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啊，都被拒绝了还这么有兴致？
一直到晚自习下课，李桑柔都没和他说过一句话。不过林墨远也还算知趣，没再招惹她。这样平稳地过了几天，李桑柔刚把一颗莫名其妙的小心脏放下，又被砸开了波澜。曹思锦看着后面传来的纸条，再看看李桑柔纠结的脸，捂嘴偷偷地笑。
“笑什么笑！”李桑柔拍拍同桌的脑袋。在那行字下面写了一个大大的“NO”然后又丢了过去。
林墨远就像小强似的，越挫越勇，刚开始还差不多一星期一次，后来变成一星期两次。或者是小纸条扔过来，或者是□□上发消息给她。甚至渐渐地有了一些神秘的小礼物出现在她桌上。李桑柔在曹思锦笑意盈盈的眼里看到自己的嘴角也抿不住了，终究是欢喜的申请。那自己是在高兴什么呢？李桑柔又不懂了。是喜欢被人追求的感觉吗？说起来她这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正式地追求呢，以前也有男生向她暗示或者提起，不过都不了了之了。面对别人的追求，她的第一反应总是拒绝。也许是在试探，看看对方到底有多少心意能经得住她考量。也可能是在说服自己，还早呢，别冒险。如果感情真的可以说停就停，接受便有，拒绝便无，那世上那还会有这么多痴男怨女。
李桑柔还想不到这么多，在她自认为成熟的思想中，早恋是颇为幼稚的事。在李桑柔的拒绝和林墨远的被拒绝中，国庆小长假到了，这就意味着李桑柔的生日也到了。生日那天永远不必担心请假问题也算是她人生中一件值得炫耀的事了。
而此时的林墨远却没那么开心。他回来时，林爸在客厅里看电视，林墨远叫了人之后便往楼上去。林家在市内市外都有房子，离市中心不远的别墅算是最经常住的，平时两位家长都住在市外一个乡镇上，只剩他姐姐一家和他在这里生活。难得看到爸爸出现在这儿，林墨远心里觉得挺奇怪。
“墨远，”林爸喊住他，“来见见家里客人。”
10、
林墨远打电话把高杨、程凯他们喊出来打球。几个人虽然不是一个班的，但球场上倒是经常见，关系也一直不错。再去的路上林墨远还是一肚子火，刚和爸爸吵完出来，打了半天车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
“妈的！”林墨远一脚踹在路边的绿化带围栏上，又等了一会终于来了一辆车。
真是不要脸！心里这样想这，眉头不觉又皱在一块。他一直知道他爸在外面有人，但从来没想过会领回家来。
林爸喊住他带他去见客人，两人去了麻将室，一打开除了他妈和姐姐还有两个陌生女人。 “这是你郑阿姨，”林爸点了一下那个年纪大的，又转向另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女生说： “芸芸快二十了吧，墨远你要喊姐姐了。”
林墨远看着那两个陌生的面孔，心里大约明白是谁了。
“我不喊。妈，我去做作业了。”回头正想走呢，被他爸一把拽住。
“干什么你，这点礼貌都没有？”林爸看他这副样子就来气，非要他喊人。林墨远自小娇惯着，向来也是说一不二的脾气。你硬要让他做什么他偏不愿意。
“要喊你喊！我哪儿那么多阿姨姐姐的！”林墨远个子和他爸差不多高，他脸往另一边扭过去，谁也不看。林爸声音也高了起来：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小兔崽子，嘴里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林妈连忙站起来劝他，被他爸拦下。
“干嘛呀，小孩子，你说两句就算了。”
“还说！都是你惯出来的！”林爸把火又迁到他妈身上，他亲姐姐在一边一句话也不说。倒是另一位姐姐过来打圆场：
“不叫也没关系的，我们都差不多大嘛。”
这在林墨远眼里显得她更不顺眼，甩开他爸的手就从家里跑了出来。
到体育馆的时候，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到的差不多了，加上原本篮球场上就有一大堆人，很快就凑成两队。趁休息时程铠问他：
“你怎么了啊？”
“没什么，家里太烦。”林墨远猛灌一口水，望着隔壁场子上的球被抛来抛去，眼神散散的。程凯见他没什么兴趣说，问起另一件事。
“听说你在追你们班上一个女生？”
“嗯。”
“到手没啊？”
“还没。”
“哈哈，漂亮吗？”本来在一边擦汗的高杨也过来凑热闹。
“还不错。”林墨远想了想，笑起来。
有些人我们想起时总会不自觉地笑开，而有些人想起时却不禁沉默黯然。不见得让我们笑的就一定是喜欢的，那些让人无奈伤神的也未必就一定讨厌。感情总是复杂而矛盾的。那时的林墨远也不见得有多么喜欢李桑柔，可是想到她时心里那软软的感觉总是让他很自然地扬起了嘴角。正是年少轻狂时，坚持了错误也是可爱的，哪怕伤害了对方也可以原谅。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正是年少轻狂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