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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回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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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飘回那个闷热的八月,我面临人生中最艰难的一刻:复读。唯一跟众多复读者不一样的是,我不是高考失利,相反,我考得很好。直到今天我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走上复读这条不归路。就算有千万个不愿意,我还是背着书包再次踏进了万恶的高三教室,重新开始修炼。
原本,我什么都不想,还抱着玩玩儿的心态。谁知第一次月考就考得那么辉煌,把第二名远远地甩在身后。于是,家长重视了,老师器重了,学校关注了,同学羡慕了,本人也开始骄傲了。
俗话说得好,高处不胜寒。只要经历过高考这钞恶战’的兄弟姐妹们一定会对其中滋味永生难忘。再加上我又是‘二次进修’,可想而知那战况,一定更显激烈。
班里一开始就火药味十足,人人卯足了劲想争第一。我向来慢热,又不善交际,再加之复读班的人才们都来自五湖四海,认识的人少之又少,我一天到晚用他们的话说就是‘沉默寡言’,‘埋头死学。’
可能我天生就会学习,其他什么都不会,随便一考,就是第一。我自认为学的很轻松,可对别人来说无异于‘欠扁’。我骑着山地车,烫一头‘小马哥’的发型,每天快乐的穿梭在校园里,独来独往,自成一派。
所以说人都有犯贱的一面,人越不理你,你越想往跟前凑。
我的低调,引起了我们班一众‘热血青年’的关注,这其中就包括刘沂南。我少女的情犊初开其实开的蛮早,早在小学就开过了,现在估计都凋谢了。要成为我眼中的帅哥,至少要具备身材好,个头高,脸蛋帅的特征。粗略的一扫,我们班的‘热血情年’还真没几个符合标准的。
乍一看刘沂南还真符合我审美标准,个头高,身材打理好,关键是人挺会打扮的,一身笔挺的休闲小西装,发型时刻保持着‘昂首挺立’,在阳光下折射着年轻的光泽。迟迟入不了我法眼的原因就在于脸型,五官拿出来看都不错,但是组合到一起就感觉少了点什么,起初我以为他眼睛有‘问题’,但是后来发现不是,总之在我看来老缺点什么,用王依的话说就是有做帅哥的潜质。
我们一直没什么交集,就像跟别人一样,我俩是两条平行线。直到有一天,他的物理考出了接近满分的成绩。但是我还是对此嗤之以鼻,压根不放在心上。可是,从那以后无论大考小考,我的物理居然屡屡败给他,我再也沉不住气了。
没几天,我就凭自己的‘实力’让老班把我安排在了一个风景绝好,而且还是单人VIP的位置,并且离他也近,就隔着几张桌子而已。我调座位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偷师’,尽管我很不愿意承认。
坐了好几天也没发现他有什么特殊的学理科方法,除了偶尔做做套卷,而且那些套卷还是我八百年前就做过的,切,看来也不过如此嘛,我在心里暗暗不屑。日子就这样平淡的过着,我做我的习题,他睡他的觉。
都说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尤其在备战高考期间,时间过得尤其快。自从我换位以后,唯一的收获就是和后边的男生有了交集,他们晚自习聊天的时候我偶尔会参与,他们也会装模做样的拿几道习题和我‘探讨’。
学生时代的最后几排永远是为‘差生’准备的,他们睡觉,聊天,玩手机,都是老师默许的,那里是男生的‘天堂’,却是女生的‘地狱’,所以后三排几乎没女生的踪影,除了我。
也许是我‘定力’足够,但是后来我每每跟别人提及时都归结为‘人格魅力’。是我的人格魅力影响甚至改变了他们,后三排的坏小子们,一个个埋头苦读,都收敛不少。他们不公然开黄色玩笑,不影响我上课,甚至还向我讨教学习经验。总之,在最后的三个月里我们相处愉快,和气生财。
‘关门一测’之后,大家心情都很好,快高考了,虽然我们是二次经历的人,但是对即将来的自由还是充满了期待和渴望。那天,我拿着成绩还不错的卷子发呆。
“嗨,跟我讲讲这道题怎么解?”
我回头是刘沂南,他正拿着一到英语题笑得满脸灿烂。
“这是一个被动语态,用过去完成时,had have.”说罢我打算转头。
“哎。。。。。”看他的意思没有立刻要走。
“怎么了?”
“想跟你讨论怎么学英语,你知道我英语太烂了。”他顺便坐在我后面的座位上。
“哦,”我合上笔盖子,坐直身体,“其实也没什么难的,就是平时多背单词,对我来说背单词是关键,只要词汇量积累够了,英语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背不会怎么办?”他一脸无奈。
“背不会也得背,你不试怎么知道不行呢。”
“真的,我从初中开始就记不住了。”
“你要多试试,早上是背单词的好时候,你试试。”
“不行啊。”他想也没想就否定。
我看着他笑的一脸灿烂的表情,分明是欠抽,我越看越想给他一巴掌,还没等我实际操作,周围就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笑声,再看刘沂南,他笑的最欠扁。我的潜意识告诉我我被耍了,我狠狠白他一眼,转过身装作看书,书角被我大力揉的可怜兮兮的快‘骨肉分离’了。‘小子,你给我等着。’我在心里暗暗发誓。
再然后,班里要重选班委了,美名其曰振奋士气。
我们选择用一个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方法来竞选--不记名投票。原任班长进行统计,大概也被我的‘人格魅力’征服了,他偷偷跑来跟我说:我被选成卫生委员了。这可是个爆炸性的‘好消息’,为什么呢?因为自古以来最吃力不讨好的职位就是卫生委员,来的最早走得最迟的是卫生委员,卫生做好了是人家小组的功劳,做不好了就是你卫生委员的责任了。而且他还告诉我,是后三排‘热血青年’的功劳。
我转头,果不其然他们一个个笑的贼眉鼠眼,风姿绰约,我差点没咬碎一口后槽牙。好在老班‘疼我’,给了我一个类似‘花瓶’的职位--学委。从此,每周二,我都风雨无阻的坐在讲台上,美名其曰监督。他们吃准了我不会拿他们怎么样,所以每到我‘监督’的日子,教室里热闹的像在菜市场,年级主任都不知道招来多少次了,每次看到他望着我一脸不解的样子,我就差把头塞到讲桌里了。
没消停几天,班里有关于我和刘沂南的绯闻就开始满天飞了。俗话说得好,人红是非多,关于我跟男生的绯闻一直都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别在意这次。距离高考还不到一星期,连我自己都不愿意相信,我那颗‘春心’开始‘骚动’了。我开始关注自己的绯闻对象,开始偷偷留意他的动向,更要命的是,我发现他忽然变‘漂亮’了。古语有云--情人眼里出西施。就在短短几天里,那些以前在我眼里的缺陷现在都美的一发不可收拾,包括他梳的高高的‘鸡窝头’,在我眼里成了狂傲不羁的象征。就这样,姐沉寂了几年的‘芳心’又开始‘砰砰砰’乱跳了。
只奈何自古红颜多薄命,世界上最痛苦的事不是我站在你身后你却不知,而是当我开始‘早恋’时,却迟了。
高考就像一阵风,刮走了我的十九岁,也挂跑了我很有可能开始的初恋。那个假期,我守着电脑,守着□□,一直期待他会加我为好友,直到假期结束,我都快要死心了,他才加了我的□□,之后就杳无音信。
大一,我俩唯一的交集就是,我发了说说他会评价,我转了日志他也会评价,他发了说说我会点赞,他转了日志我也会点赞。
大二,他问我要了电话号码,他开玩笑问我要围巾,我当真了,后来又反悔了。
大三,我们同学聚会,他请我吃饭,可惜我错过了。我唱飞儿乐队的《我们的爱》时他主动合唱,整个聚会过程我俩互相偷看,还装模作样。临走时,他一哥们追出来很是亲切地叮嘱我路上注意安全,到家给刘沂南打电话,还冲姐笑得很是暧昧。
于是没几天,姐按捺不住了,就出现了开头那一幕,结果,我死心了。再后来,我看大话西游时,听紫霞临死前跟至尊宝说;“我梦见你乘着五彩祥云来娶我,我猜到了这开头,却猜不到这结尾。”不知不觉,我都怀疑死机的泪腺忽然复活了,眼泪流了个酣畅淋漓。
韩晓说的是,趁人家还没把你玩死之前,早点看清楚吧,搞暧昧,等有一天你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