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空》橘柒

36、启程，西尾凉 我绝不要别

　　相聚终究是短暂的，即便有再多不舍，卡卡西和鸣人依然不得不离开。旗木大宅里，玖辛奈靠着水门的肩膀早已泣不成声，自来也小卡卡西靠着门毫无表情地望着天空，自来也、纲手以及三代目火影静静看着眼前的场景，默不作声。直属于火影的暗部早已在场等候，只等水门令下便启动阵势。
　　眼神在水门和玖辛奈身上定格，鸣人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人，那深入灵魂深处的容颜，一定要永远刻在心里。
　　“火影大人，时候差不多到了。”一名戴着面具的暗部上前轻声提醒。
　　水门点点头，轻轻抱住鸣人和玖辛奈：“鸣人，村子，大家，就拜托你了！”
　　“绝对要成为一名优秀的火影哦！”玖辛奈抱着鸣人的头，轻声说道。认真地点点头，鸣人用所有身心感受着这来自父母的最后的温暖。
　　三代目轻轻咳了一声，鸣人松开父母，转头看着他们：“三代目爷爷，好色仙人还有纲手婆婆，你们也要保重哦！”
　　“你叫谁婆婆啊？小鬼！”纲手嘴一撇，伸手轻轻谈了一下鸣人的护额，“放心吧，我会活得比你还久，一定会看到你登上火影楼宣誓的那一刻的！”
　　自来也双手抱臂：“哼，鸣人，身为我的弟子，一定要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不许给师父丢脸，知不知道！”鸣人一笑，对自来也伸出大拇指：“当然了，放心吧，好色仙人！”
　　三代目走上前，鸣人看着他：“有什么要嘱咐的吗，三代目爷爷？”三代目摇摇头：“没有什么好说的，能够看到这么优秀的后辈，没什么遗憾的！鸣人，正如水门所说的，一定要好好守护木叶，从今以后辛苦你了！”
　　“哦！绝对的！”揉揉鼻子，鸣人志得意满。
　　满意地看着鸣人的神情，水门转头看着小卡卡西：“没什么想说的吗？”
　　“没有，告别的话我已经说过了！”连头都没回，小卡卡西依然看着天空。鸣人咧开嘴笑着走过去，然后狠狠地把他按进怀里：“小卡卡西老师，快点把你的脾气改改吧！我还是比较喜欢老师笑起来的样子！”
　　“放开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鸣人抱在怀里，小卡卡西觉得尴尬极了，不停地叫嚷着，引来众人一阵善意的哄笑。好不容易挣脱开来，小卡卡西对着站在中间看戏的卡卡西翻了个白眼：“你说过的话我会做到，我说过的话你也要做到！”卡卡西微笑着点点头。
　　水门露出笑容，轻轻叹口气，压下心底的不舍，挥手对一边的暗部下令：“那么，开始吧！”
　　带着面具的暗部点点头，查克拉顺着卷轴传递到阵势中央，鸣人熟悉的白色光芒再度亮起来，卡卡西看了他一眼，轻轻握住他的手，弯起眼睛笑得温柔。鸣人不舍地看着水门和玖辛奈，白色光芒渐渐淹没视线。
　　“你在干什么！？”站在阵势中间的卡卡西和鸣人忽然听到外围水门的惊呼声，被白色光芒遮住视线的两人心头一惊，正要一探究竟，一道黑影忽然闪进来，清秀的手指扣住鸣人的脖子，熟悉的声音传出来：“徒然的挣扎是无用的，漩涡鸣人，不会让你逃掉的！”卡卡西大惊，急忙拉下护额，写轮眼高速旋转，千鸟成型，在手心嘶吼。
　　“你是。。。。西尾凉！放开鸣人！”认出少年的身形，卡卡西大吼道。
　　已经来不及了，白色光芒完全挡住前进的脚步，水门根本无法救援，只能眼睁睁看着三个人一同消失。
　　“鸣人。。。。。。”喃喃地叫着，玖辛奈手捂着嘴，崩溃地蹲在地上痛哭起来，水门急忙安抚她。自来也抢过放在地上的卷轴，认真查看一番，看向水门：“应该是西尾凉不假，真没想到，他竟然敢假扮成暗部在这里动手！”
　　“他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如此执着于鸣人？”水门气愤且焦急。
　　“不知道！”自来也心头也冒火，在场的所有人，竟然都被一个少年耍了！
　　“事已至此也没办法了，相信卡卡西和鸣人吧，他们会平安无事的！”三代目吐出一口烟雾，缓缓开口，水门眉头紧锁，看着卡卡西和鸣人消失的地方，沉思半晌依然想不出任何对策，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两人无事。

　　再次睁开眼，西尾凉依然紧紧扣着鸣人的喉咙，卡卡西在一边对峙。看了看卡卡西，西尾凉忽然放开鸣人，四周扫了一眼：“这里，是二十年后的木叶吗？”
　　剧烈地咳了几声，鸣人气愤地指着西尾凉，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卡卡西阻止。查看了一下鸣人的伤口，发现并不严重，卡卡西松了口气，看着眺望远方的西尾凉：“你的目的就是二十年后的木叶？”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毫无情绪的声音响起，卡卡西依然警戒着。
　　“什么意思？”
　　“团藏大人想要将我做成人柱力所以才让我对漩涡鸣人下手，他还真以为我不知道啊！虽然很感谢团藏大人这么多年对我的培养，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就必须为他而活。我绝不要别人给我安排好的命运，我要按照我自己想要的方式活下去！”
　　“既然不想要团藏给你安排的命运，那干嘛还要按照团藏说的对我下手？混蛋，我差点真的死了啊！”鸣人气结，为自己鸣不平。
　　“你们应该知道，我们根从一开始就被团藏那个大人设下束缚术，要想离开团藏大人的束缚，要么，杀了团藏大人，要么。。。。。。”
　　“找一个团藏大人不存在的时代，对吧？”卡卡西接过话头，“所以才盯上了鸣人啊？”
　　西尾凉摘下脸上的面具，清秀的脸上竟然开始露出微笑：“感觉很敏锐嘛，不愧是旗木卡卡西！虽然一直都在寻找脱离根的方法，但是论实力，我绝对不是团藏大人的对手，所以，杀了他的计划自然是行不通的。我以为我一辈子都只能在他的掌控之下了，但是漩涡鸣人，你的出现给了我一线希望，我觉得，你是能拯救我的人，所以我才按照团藏大人所说的对你出手。当我听说穿越时空的忍术存在的时候，我真是太兴奋了。想要尽早离开，我就必须逼得你们不得不选择回到二十年后，这样我就得救了！在根里面生活久了，变得不太会与人交流，但是，还是要谢谢你们。”
　　卡卡西和鸣人对视一眼，上前一步：“但是，很奇怪啊，为什么你要背叛团藏大人？据我所知，根的人都对团藏大人绝对服从的！”
　　西尾凉看着卡卡西，坦然地盯着他：“也许是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并不认同团藏大人的做法，什么为了守护木叶，牺牲一两个人是无所谓的。如果大家都不在了，守护一个空荡荡的村子有什么意义呢？我原本也没想要背叛他，直到我亲眼看到团藏大人为了配合大蛇丸的实验，毫不犹豫地亲手杀掉了自己身边的人，我才觉得不寒而栗。那个人根本就是把别人的生命当做玩具，随时都可以丢弃。果然如此的话，早晚有一天，我也一定会被他抛弃，成为大蛇丸的实验体，毕竟，我的查克拉还是很特别的。就是在那个时候，我产生了逃跑的想法。我五岁就跟着团藏大人了，我从来没有在阳光底下行走过，从来不知道阳光是什么感觉，我绝对不要，永远生活在阴暗底下！所以，我才利用了你们，为了能获得自由，为了能光明正大地享受阳光的恩惠，为了用我的方式，守护我想要守护的一切！”
　　“你们有所怀疑很正常，但是在团藏大人不在的这个时代，不管我做什么都毫无意义吧？如果你们仍然不相信我的话，可以封印我的查克拉，这样我就无法动手了。”
　　卡卡西和鸣人对视一眼，稍微沉思了一下，走上前结印：“抱歉，我不得不这么做。”西尾凉微笑表示谅解。
　　“喂，你到底是什么人啊？为什么你的查克拉能对九尾的查克拉能对九尾的查克拉产生感应呢？”鸣人奇怪地询问。
　　“不知道。我记事起就在根立足了，没有亲人，没有同伴，真正关心我的只有一个人，但是他已经死了，因为团藏交予的任务。临死之前，他让我一定要找机会脱离团藏大人的掌控。嘛，我这么做，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吧！”望着散发着耀眼光芒的太阳，西尾凉淡淡说道。
　　鸣人看着有点伤感的西尾凉，不再追问，抱着后脑勺笑道：“我也认识一个和你差不多的少年，也是根的出身，他叫佐井，是我非常重要的同伴，找个机会介绍你们认识！”
　　少年干净的脸上露出笑意：“那真是谢谢了！”
　　“接下来，卡卡西老师，我们回村子吧！也不知道小樱啊、佐助啊、鹿丸啊，他们都怎么样了，啊，我都快想死他们了！”跳上枝头辨认了一下木叶的方向，刻着影颜的石壁撞入眼帘，满意地眯了眯眼睛，鸣人朝着那个方向飞奔起来，卡卡西无奈地在后面追赶。也许是过于相信鸣人，旗木上忍连确认工作都没有做，自然没发现，石壁上刻着的影颜已经从五个变成六个，笑得过分灿烂的第六张脸挂在上面，让人肃然起敬的同时心头也涌起一丝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