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空》橘柒

30、抉择 身为木叶忍

　　“回去！？什么意思啊，自来也老师？”从自来也的话中清醒过来的水门，脑子里一团乱麻。自来也动也不动地盯着他：“什么意思你还不清楚吗？”
　　“但是，但是鸣人说过了，身为五代目的纲手老师给了他们三年时间啊，现在两年都没到呢，我。。。。。。”
　　“水门！”声调突然提高，自来也严肃地走到手掌正微微颤抖的水门面前，“身为火影，你应该知道，他们两个出现在这里就已经打乱了时空的秩序，这原本是不被允许的！如果一直以来平安无事也就算了，但是，一旦有个万一，他们两个其中的任何一个，无论是鸣人还是卡卡西，在这个不属于他们的时空出事了的话怎么办！？就算他们每次出事你都能为他们化解危机，但是不属于这里的他们已经为这个时空带来了太多不确定因素，历史即将因为他们而发生逆转。身为火影，你的所作所为必须站在整个木叶村甚至是整个忍界的角度上，因为自身的感情而产生的优柔寡断是绝对不允许的！”
　　水门低下头。才不到两年啊，鸣人出生在木叶48年，只剩一年多的时间，自己和玖辛奈就会离开刚刚出生的他，任他一个人在这世上踽踽独行，孤独地活着。那些别人触手可及的幸福，鸣人连想一想都是奢望！所以，他才跑回来了不是吗？可是，像自己这样自私的父亲，为了守护村子任性地将他作为封印九尾的容器，剥夺了他的整个童年的欢笑。现在，连他想要在父母身边多呆些日子，这样简单的愿望都无法满足！眼泪顺着水门的脸颊流下来，自来也一阵沉默，不一会儿，转过身去。
　　“我并没有资格命令身为火影的你，这只是我给你的建议，你拥有选择的权利。站在师父的角度，我也不想鸣人这么早就走；但是身为木叶忍者，我能想到的，保全这个村子和你们的方法，只有这一个。”
　　自来也离开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门外，水门全身脱力般地瘫倒在椅子上。好累啊，真的好累！从来没有这么累过，为什么呢。。。。。。

　　“爸爸妈妈！我回来了！”高扬的叫声在门口响起，水门和玖辛奈会心一笑，收起摆在桌上的书，站起身来。
　　“欢迎回来，鸣人！”
　　鸣人发现自家老爸老妈似乎有点不对劲，水门腼腆地笑着，玖辛奈脸上阵阵绯红。嗯？难道老爸老妈趁着我不在做什么好事了？啊，真过分！
　　“什么呀？你们有什么事？快点如实招来，我漩涡鸣人大爷还可以看在你们主动交代的份上从宽处理！”大大咧咧地坐下，鸣人翘起二郎腿，装模作样地咳了一声。水门走上前敲了下他的脑袋：“对爸爸妈妈说话是什么态度呢？刚来的几天还很像样，现在狐狸尾巴完全露出来了，真是的！”
　　“我们是没做什么，但是你这整天整天的往旗木家跑是几个意思啊？儿子，快点交代哦！不然的话。。。。。。”玖辛奈也凑上前揪住鸣人的耳朵，听到他喊疼嘿嘿地笑着，直到眼见宝贝儿子耳朵红了才松开。
　　揉着惨遭蹂躏的耳朵，鸣人撅起嘴：“没什么啊，只是看看卡卡西老师。。。。。。”这样敷衍的话自然没能骗过水门和玖辛奈，仔细一看，小狐狸脸上的火烧云正红着呢！唉！看来自家儿子是被卡卡西这个不良银毛给吃定了，玖辛奈和水门重重地叹了口气，望着鸣人直摇头。
　　看着他们恨铁不成钢的眼神，鸣人强烈不满：“干什么这么看着我！你们也好意思说我？明明有什么事情却不告诉我还故意岔开话题！”
　　小狐狸好像生气了，水门眉头微挑，看着玖辛奈，然后转向鸣人，咳了一声：“那个，我和玖辛奈要当爸爸妈妈了！”
　　“嗯嗯，你们不早就是了吗？我漩涡鸣人最最亲爱的老爸老妈。。。。。。”话说到一半，鸣人忽觉不对，倏地跳起来，“爸爸妈妈。。。是什么意思？”
　　玖辛奈轻轻抚摸着肚子，微笑看着鸣人。
　　“诶——！？妈妈怀孕了！”终于反应过来，鸣人凑到玖辛奈的身前，弯腰惊奇地看着她的肚子，“也就是说，我在妈妈肚子里了？”
　　“啊。。。确实如此，但是为什么我感觉怪怪的。。。”
　　“啊——太好了！”鸣人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玖辛奈的肚子，兴奋却在下一刻被尽数收起来，“那，爸爸妈妈。。。。。。”
　　玖辛奈愣了一下，看着发色都变得有点暗淡的鸣人，微笑着摸摸他的头：“真好呢，鸣人，将来会成为这样优秀的忍者。知道吗？在医院的时候医生告诉我这个好消息的时候我有多自豪，我现在孕育着的小生命可是将要拯救忍界的英雄呢！”
　　“是啊，鸣人！”水门也走过来搭上他的肩，“我最引以为傲的儿子，无论将来有什么样的磨难等着你，都绝不要轻易言输知道吗？不管什么时候，爸爸妈妈都会永远相信你，当然，也会永远爱你！”
　　鸣人看着眼前温柔笑着的爸爸妈妈，眼眶逐渐湿润。狠狠地吸了吸鼻子，将眼泪逼回去，咧开嘴傻笑着：“当然了！”看着鸣人终于重新振作起来，水门弯起眼睛欣慰地笑了：“那么，今晚就由我亲自下厨，好好庆祝一下吧！”
　　“嗯！”重重地点点头，鸣人伸出手指数道，“要把卡卡西老师啊、小卡卡西老师啊，还有好色仙人全都叫来！”
　　“鸣人，你果然念念不忘的还是卡卡西呢！啊，妈妈好难过啊！”玖辛奈故作受伤的眼神看着鸣人，看着鸣人脸红扑扑的样子咯咯地笑起来，真是个纯情的小孩子呢！
　　“既然如此的话，就把纲手老师也一起叫过来吧，反正她也从自来也老师那里知道你们的身份了！”
　　“啊？纲手婆婆？别叫比较好吧，婆婆的拳头太恐怖了！”
　　“不叫的话被她知道后果更恐怖哦，你要哪个？”
　　“。。。。。。那还是叫吧！”
　　望着围着桌子坐好的一大家子人，鸣人由衷的感激上天，从来没有这样开心过，父母、家人、爱人全都陪在自己身边，哦，还有和自己隔着肚皮的小鸣人！鸣人频频向玖辛奈的肚子举杯，水门和玖辛奈时不时投来的那些悲伤的眼神，开心到忘怀的他自然没有发现，但是，却被他身边的卡卡西全部接收到了。

　　“老师，我来帮你吧！”宴会结束，众人散的散，睡的睡，水门独自收拾残局，正看着书的卡卡西扫视了一下忽然站起来帮水门。
　　“真是稀奇呢！你不是一直坚持‘男不入厨房’的吗？”水门笑着打趣，卡卡西额头淌下一滴汗，自己打破这个坚持都不知道多少次了，而且每次都不出意外地是为了你的儿子！
　　“老师有什么心事吗？吃饭的时候看你总是看着鸣人。”
　　摆弄碗筷的手停下来，水门低头看着手上的水一滴滴掉入水池，然后再也找不到痕迹。
　　“卡卡西，你总是这么敏感呢。但是，也正因如此，把鸣人交给你我才更放心吧！”收回飞走的思绪，水门歪着头看着卡卡西，“真是的，真不希望我可爱英俊的儿子和你这样的大叔在一起啊！”
　　“这个。。。。。。”卡卡西窘了，隔着面纱的嘴唇动了动，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看着卡卡西的囧样，水门噗地笑出声来：“知道吗？今天我跟小卡卡西说了你和鸣人在一起的事，他居然只问了我一个问题。”
　　“什么？”卡卡西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
　　“谁在上面，谁在下面。”
　　“。。。。。。那，老师的回答？”
　　水门忽然收起笑容，严肃认真地盯着卡卡西，半天不说话。卡卡西狂汗，水门老师不会在这个时候脑抽吧！？
　　很不甘心地叹了口气，水门忽然狠狠一拳头打在卡卡西肚子上，看着捂着肚子嚎叫的卡卡西，顿觉无比解气。
　　“我说是鸣人在上面，然后他无比淡定地回了一句，等他长大了一定会反攻的。”
　　“噗——！”捂着肚子叫疼的卡卡西听见这句话控制不住笑出声来，一笑又牵动肌肉，于是疼得更厉害了。水门嘴角抽了抽，看着卡卡西又是笑又是疼的扭曲表情，扬了扬手：“还要再挨一拳吗？”
　　“。。。。。。对不起。”
　　收拾好残局，推开鸣人的房门，看到他抱着卡卡西公仔睡得正香。
　　“卡卡西，你个混蛋！”水门幽幽来了一句，卡卡西不敢还嘴。
　　“你到底送了他几个卡卡西公仔？鸣人说他二十年后的家里还有好几个。”
　　卡卡西在心里默默流泪，那些不是我送的。。。。。。瞟了一眼卡卡西的表情，水门走到床前想要将卡卡西公仔拽出来，可是死活都拉不出来，水门只好放弃。又瞟了卡卡西一眼，把鸣人蹬开的被子重新给他盖好，擦过卡卡西的肩膀离开的时候，卡卡西明显感觉到一股杀气包围着自己。打了个寒颤，默默地跟在水门身后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