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安睡 老师说过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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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办公室。
三代目盯着自来也三人，双手托着下巴，吐了一口烟雾，然后缓缓开口：“也就是说，你擅自调查大蛇丸去了，对吧？”
自来也身体抖了抖，讪笑着开口：“那个，因为实在不能放任不管啊，听到了那些不好的消息之后。况且，我们确实见到了大蛇丸在进行木遁的实验啊！三代目，怎么办？”
“卡卡西你也看到了吗？”三代目没有回答自来也的话，转向一边静默的卡卡西。
“那个，我还没来得及进去就被自来也大人扔进□□肚子里了，所以。。。。。。”卡卡西满头黑线地对三代目解释。鸣人和三代目皱眉看着自来也，满脸的不爽。
“卡卡西好好执行任务被你给打断，不问青红皂白就把人家关起来，只顾着自己乱来。自来也，这就是你做事的方式吗？”
“就是就是！好色仙人太过分了！怎么可以将卡卡西老师关进□□肚子里，你要闷死卡卡西老师吗！？”鸣人在一边扯着嗓子附和，惹来自来也一个闷拳。
“我哪儿知道那家伙是二十年后的卡卡西！你们谁都没跟我说啊，现在还怪我！？还有你，鸣人你小子少给我装腔作势，你是水门的儿子我的弟子这么重要的消息竟然瞒着身为师父的我，想死吗你！？”自来也怒了，捏着拳头要教训鸣人，三代目咳嗽一声，才让他安静下来。
“唉，真是的，一回村就给我惹麻烦！”三代目叹了口气，看着满脸不服气的自来也，“算了，既然你看到了大蛇丸在进行被禁止的实验，那就给我继续盯着他，直到找出确切的证据为止，没有证据说什么都是枉然。”
自来也点点头，忽然指着鸣人问道：“那鸣人呢？团藏明显是盯上他了，水门那家伙走之前千叮万嘱让我一直陪着鸣人，我走了，鸣人怎么办？”
“你还知道爸爸让你陪着我啊，好色仙人！每天都往夜店跑，夜不归宿，置我于危险之中而不顾。现在还擅自跑去调查大蛇丸，害我被团藏那只老狐狸袭击，你好意思啊！等爸爸回来看我怎么告状！”鸣人炸毛了，指着好色仙人愤愤不平地吼着，坐在火影桌后的三代目也随之频频点头，看得自来也满头冷汗，不知道该如何分辩。
三代目又抽了口烟：“你走了，不是还有卡卡西吗？之前是因为团藏他们都不知道其存在才让他执行秘密任务的，现在暴露了，就不必继续了，来当鸣人的保镖最合适不过。不过为了隐瞒你们的真实身份，我得想办法给卡卡西一个假身份。”
“诶？”卡卡西一声惊呼，照顾这只小狐狸？那可不是什么轻松的事啊。。。。。。不过，眼下似乎只能如此了。鸣人倒是高兴得很，大叫着“太好了”，扔下自来也，乐呵呵地拉着卡卡西往家里走去。
“卡卡西老师，我饿了！还有多久才可以吃饭啊？”小狐狸趴在桌上有气无力地朝厨房喊道。
“我才刚开始做，没这么快的！不是说了让你帮我照顾帕克的吗？”
“帕克早就睡着了，还用我照顾？都说了一起去吃拉面的嘛，干嘛还要做饭这么麻烦！”抱怨的声音传入卡卡西的耳朵，卡卡西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老吃拉面的话会死的哦！再说了，等水门老师回来发现我给你吃太多拉面的话一定会杀了我的，为了我和你的生命安全，不许吃拉面。”
“啊。。。。。。可是我好饿啊，快要饿死了，卡卡西老师，快点让我吃饭吧！”
“都说了我才刚开始做！”声音明显提高，显示着主人已经开始生气。
“所以说啊，去吃拉面啦！”
这不是又回去了吗？唉，卡卡西干脆不再理他，任凭客厅里小狐狸一口一声“卡卡西老师”，直到饭菜全都上桌才停止。
到了晚上就寝的时候问题又出现了。
“我睡床上，你谁床下，怎样？”
鸣人摇摇头。
“好吧，我睡床下，你睡床上，怎么样？”
鸣人还是摇摇头。
“你到底想要怎样！？”卡卡西抓狂了，这只小狐狸怎么这么难伺候！
“爸爸在家的时候，我都是和他一起睡的。”
卡卡西愣住：“那，你是要我和你一起睡？”
鸣人点点头。
卡卡西崩溃，死盯着鸣人，脸上的颜色由白变红，由红变紫，最后终于缴械投降：“好吧，就依你！”天知道卡卡西此刻开心得简直想飞上天去，水门老师！干得好！
两人静静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卡卡西心里五味杂陈。为了抑制自己的某些冲动，特意找了一些话题转移注意力：“那个，自来也大人在的时候，你也是和他一起睡的吗？”
“没有，我才不要和好色仙人一起睡呢，他身上有大叔的味道！”
卡卡西莫名地有些欢喜，也就是说，在你心里，我不是大叔罗？正在心里偷乐，卡卡西忽然感觉倒鸣人翻了个身背对着自己。
“卡卡西老师，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啊？”脑子一时转不过弯儿来，卡卡西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之前在卡卡西老师的生日宴会上，妈妈告诉我什么叫‘爱’，她说，会让我牵挂和依赖的人，就是我爱的人。但是听了妈妈的话之后，我却想起了一个很奇怪的人，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卡卡西老师知道吗？相爱什么的。”
卡卡西一惊，万万没想到鸣人竟然会问这样的问题，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扭头看着窗外，索性也背过身去。
“谁知道啊，那么麻烦的事情！”
鸣人动了一下，卡卡西以为他要翻身，却只是把脚缩起来。
“那，卡卡西老师爱过吗？那个琳。”
卡卡西默然。爱过琳吗？也曾同样问过自己。可是不管问过多少遍，自己的心都无法欺骗自己。如果那个时候没有因为父亲的死而变得固执冷酷，没有因为带土的牺牲而内疚，身边有这样一个默默为自己付出的女孩，自己一定会爱上她的吧！可是啊，人生从来就不会有如果。
卡卡西没有回答，鸣人就自说自话：“果然还是爱过吧！那么温柔善良的女孩，谁会不喜欢呢。。。。。。”语末竟染上了一点黯然。
“琳她，她是我最重要的同伴之一。”鸣人昏昏欲睡间，忽然听到卡卡西的声音，“你也看到了吧，带土真的很喜欢琳，即便琳喜欢的是我，不对，是小时候的我。但是啊，鸣人，那个时候的我，固执、狂妄、自大，和佐助很像吧？这样的我，那个时候即便懂得琳的心意也不会给出任何回应，从身体到心灵全都武装起来的那个时候的我，是不会爱上任何人的。”
鸣人睡意全无，安静地听着卡卡西的话。
“那个时候没有爱上，后来就更不可能了。答应了带土要好好照顾她，那么喜欢琳的带土，我怎么可能背叛他，将他深爱的女人当做自己的女人呢。我真的是个坏人吧，鸣人，那样无视一个女孩宝贵的心意，将她从头伤到底，最后也没能遵守与带土的约定，没能好好保护她。我啊，应该是被命运诅咒了吧，从一开始我就注定是孤独的，在我身边的人从来就不会长久的陪着我，这是上天给我的惩罚，最严厉最痛苦，也是最合适的惩罚。”
窗外月色忽明忽暗，映射着心底的悲凉，片刻之后，卡卡西忽然感觉到一双手从背后抱住了自己，少年闷闷的声音传过来，似乎还带着一点哽咽：“所以说啊，卡卡西老师，为什么要把自己藏得那么深那么深，我都够不到你了。拜托了，离我近一些吧！一直以来，都是卡卡西老师在守护我，我也很想要守护老师啊！老师说过的吧，习惯打破禁忌才是我，所以啊，就让我来打破所谓命运的诅咒吧，决不让卡卡西老师孤独一个人的！”
月色渐明，即便没有点灯，屋里仍然亮如白昼。卡卡西没有做声，手轻轻地覆住从背后伸过来的少年的手，微微一笑，然后安稳入睡。安睡之前从嘴里发出的呢喃声轻轻飘散在空中，让似乎已经熟睡的少年露出淡淡的笑容。
“谢谢，鸣人！”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安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