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空》橘柒

16、交代 水门不停地

　　回到家里的时候，生日宴会已经结束了，客厅里只剩下自家老妈、小卡卡西以及喝得酩酊大醉正在沙发上呼呼酣睡的自来也。
　　“鸣人！”看见推门而进的鸣人，玖辛奈有点气急地迎上去，“你跑哪儿去了？到处不见人影，知道我们有多担心吗！”
　　鸣人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尴尬的笑着：“抱歉，觉得屋里太闷想出去透透气，不知不觉走远了。。。。。。说起来，爸爸呢？我有话要和他说。”四周扫了一眼不见水门的身影，鸣人往卧室走去。
　　“嗯？水门没有和你一起回来吗？他用飞雷神去找你了啊！”玖辛奈站在门口向外张望着，反问鸣人。
　　“诶？飞雷神！？”往卧室走去的脚步顿住，鸣人扭转头，乐不可支地望着玖辛奈，“那么，爸爸现在。。。。。。”

　　水门不停地告诫自己要淡定，即便自己只是为了找儿子眼下却被带到荒废已久的旗木家的老宅，和长大版的卡卡西相对无言，也绝对不能乱了方寸。
　　“那个，水门老师，要喝点什么吗？”卡卡西看着对面盘腿坐着的金发男人，有点局促地开口。
　　一声“老师”叫得水门浑身一个激灵，抖了抖身体，将那些奇怪的感觉甩出去，重重地叹口气，有气无力地挥手让卡卡西坐下。
　　“你，真的是卡卡西吗？鸣人可没有说过你也一起来了。”打起精神，水门没好气地问道。你们要来就一起来，还分什么先后，这样的惊喜再多来几次就成惊吓了！
　　“是，鸣人过来的时候我不小心被卷进去了，然后就一起来了。”卡卡西端正身体，满脸的无奈。
　　“啊，是吗。话说，这些天你都住在这儿吗？卡卡西，我是说小卡卡西知道吗？”水门打量着这个房子，虽然有些残破但是收拾了一下后还挺干净，就是空荡荡的让人感觉很不安。
　　“算是吧！我来的那天掉在木叶村外，被执行任务的暗部带回来，见过三代目之后就住到这儿了。至于小时候的我，应该不会到这儿来吧！”
　　“你见过三代目？可是他没和我们提过啊，而且既然早就来了为什么不露面呢？”收回打量的目光，水门正色问道。
　　卡卡西没有立刻回答，眼神转向窗外。一只萤火虫打着旋儿飞过，萤光一闪一闪，在黑夜中显得分外孤独，是只与同伴们走失的萤火虫吧！萤火虫的身影消失在一片草丛，卡卡西回过神来，看向正等着他回答的水门：“三代目交给我一个特别任务，本来想着等任务完成就去找你们的。”
　　水门一怔：“任务？和鸣人有关吗？”
　　“是！”卡卡西点点头，站起身来，关掉窗户，“我来的那天意外听见了一些风声，村子里有人要对鸣人下手。”
　　水门大惊，眉头紧锁：“对鸣人下手？为什么？他不过才来了半个多月而已！”
　　“没办法的事啊，鸣人身上，有他们想要的东西。”卡卡西双手不知不觉攥紧，忽然感到一阵难过。
　　“是什么？”
　　卡卡西默不作声，盯着水门的脸，片刻后闭上眼睛：“对不起水门老师，我不能告诉你。”
　　水门眉头皱的更深：“我是鸣人的父亲！我。。。。。”
　　“正因如此才不能说！”卡卡西斩钉截铁地打断水门的话，以毋庸置疑的口吻说道，“鸣人是我的学生，他的事情由我来负责。水门老师，关于鸣人，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情，那就是做一个最平常的父亲，这样就足够了！”
　　“但是。。。。。。”水门开口欲争辩，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水门老师，虽然知道不能说这些，但是我还是想告诉您，鸣人一出生就是孤儿。”水门震惊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卡卡西忽然变得悲伤的眼神，一时无语，呆呆地听卡卡西继续补充。
　　“鸣人已经17岁了，17年来，他无时无刻不在思念自己的父母。鸣人从小就被同龄的孩子们疏远，12岁之前，除了三代目，村子里没有任何人愿意接近他，直到成为忍者，他才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羁绊。但是对于鸣人来说，父母，一直是他最渴望触摸的存在，正因如此纲手大人才会同意利用那个禁术将鸣人送回来，只为了一个最平常但对鸣人来说却是最奢侈的梦。所以，水门老师，您和玖辛奈，除了陪在鸣人身边，什么都不需要做。”
　　水门低着头，沉吟不语。虽然从鸣人的只言片语中知道自己和玖辛奈很早就离开鸣人了，但是从来没想过，是从他一出生开始。水门鼻子酸酸的，像自己这样从一开始就将自己的孩子置于孤独中的父亲，天底下再没有第二个吧！看着明显陷入内疚中的水门，卡卡西不禁动容。
　　“抱歉，本来不想说这些的。。。。。。”
　　水门摆了摆手，抬起头来，勉强露出笑容：“没关系。只是想不到，我竟然会被自己的学生说教呢。。。。。。”卡卡西闻言，有点不好意思，只好尴尬地笑了笑。
　　收拾好情绪，水门重新振作起来，转向卡卡西：“对了，你是怎样取得三代目的信任的？这种时候，三代目可不会随随便便相信别人。”
　　卡卡西露出得意的笑容：“嘛，我自然有办法让他相信我，毕竟，我是老师的学生嘛！”
　　水门“噗嗤”一笑，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现在那样瘦小的小鬼将来竟然会长得这么高大，水门欣慰极了：“啊，我的学生一直都是非常优秀的忍者呢！那么，一切就拜托你了，卡卡西！”
　　“是！”

　　水门回到家里的时候东方天空已微微泛白，鸣人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等水门回家，旁边沙发上传来阵阵鼾声，是喝醉酒的自来也老师。
　　“爸爸，见到卡卡西老师了吗？”水门还来不及坐下，鸣人就兴冲冲地问道。。
　　水门点点头：“嗯，见到了，还聊了一会儿。卡卡西，啊，小卡卡西和玖辛奈呢？”
　　“小卡卡西老师回家了，妈妈在卧室睡着了。”递给水门一杯水，鸣人接着问，“卡卡西老师说了什么？”
　　看着笑意都写在脸上的儿子，水门捏着下巴沉思了一下，然后故意板起脸说道：“卡卡西告诉我你是一个很爱胡闹的孩子，总是给他惹很多麻烦，害他经常被火影大人训斥。”
　　“诶？卡卡西老师真的这样说！？太过分了！我哪有给他惹麻烦，倒是卡卡西老师自己，总是爱捉弄我，万年迟到狂！给我等着，我这就去找他！”鸣人双目喷火，捏紧拳头的样子像是随时会跳起来咬人一般，水门不禁呵呵笑出声来。眼见鸣人竟然真的往门外走，急忙将他拦下：“好了好了，逗你玩的，给我安静地坐下！”
　　鸣人回头看看老爸脸上玩味的笑容，哼了一声，双手抱臂坐下。水门看着孩子气的鸣人，想起卡卡西说的话，心里有点难受，面上却不露丝毫：“你为什么要把我给你的飞雷神苦无项链送给卡卡西？”
　　鸣人瞥了水门一眼，身子靠在椅背上，满不在乎地回答：“因为卡卡西老师更需要嘛！他的对手可是那个志村团藏啊，狡猾地像成精的老狐狸一样的家伙。有爸爸的苦无，至少多一重保障嘛！”
　　水门微微点头：“嘛，这样也好，我也不希望你们两个回来后遭遇什么不测。过几天我再重新给你做一个。”
　　“这还差不多！”
　　水门点了点鸣人的额头，吩咐道：“好了，天都快亮了，赶紧睡觉吧，卡卡西的事我会留意的！”听到鸣人应了一声，水门站起身来往卧室走去，走到一半又折回来：“对了，明天我和玖辛奈都会出去执行任务，你一个人在家，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
　　“呃？爸爸妈妈又要出去执行任务？这次又是什么时候回来？”听到这话的鸣人心里一阵消沉，不高兴地问道。
　　看出鸣人的沮丧，水门抱歉地笑了笑：“没办法，我们是忍者嘛。这次的任务估计要十天左右，你实在无聊的话就去找卡卡西吧，是大的那只，小的也有任务。哦，对了，自来也老师他们也会在村子里休息一阵子，有他们在，你应该不会无聊的。”
　　鸣人闷闷不乐地点点头，站起身来，准备收拾收拾去睡觉。忽然想起什么，脚刚抬起来又放下，望向水门：“今晚，睡哪儿？”
　　水门呆住，然后朝卧室看了看，玖辛奈应该睡得很香，这个时候叫醒她后果可是很严重的；沙发上，自来也露出猥琐的笑容叫着“小姐”，春梦正美。水门的眉头一跳一跳，刚准备说去小卡卡西家将就一夜算了，却见鸣人走到沙发前，挽起袖子，水门来不及开口阻止，鸣人一个拳头就狠狠朝着自来也的脸砸下去。
　　“你这个好色仙人！回你自己家去睡！”
　　水门闭上眼睛不忍直视，儿子你太大胆了吧！不过这一拳头，打得真爽！在心里暗赞一声，水门听到了自来也大声叫着疼醒过来，然后扯着嗓子要教训鸣人，不禁仰天长叹，又要开始了，这两个人。啊~让他们两个在一起就绝对没有安宁日子过，这也算了，在这样下去玖辛奈马上就要被吵醒了，啊，不妙啊，真是太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