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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那是张写得 ...

  •   那张写得跟鬼画符似的上谕,大意是这样的:

      兹有凡人李莹——就是我,在机缘巧合下受尽下倾的灵气破空飞升而来,但在我受灵气——就是被那道和着灵气的闪电打倒的时候好死不死的波及到另外一个人。现在仔细想想,我要是没记错,当时我正路过一座高层商业写字楼。那个被波及的人,就是正好站在写字楼楼顶的一个人;我是吸灵气破空飞升,而那个倒霉的家伙则是被闪电活活劈死的。真不知道他都做了什么坏事了,我有点幸灾乐祸,本来就是,同样是被闪电劈到,姑奶奶,哦,现在是小爷我就是成仙得道,那个哥们儿就是枉费了一条人命,人品问题,恩,绝对是人品问题。我接着往下看,我破空打开时空通道飞升的时候,那哥们儿的魂就跟在我后边,本来是要同投一世为人的,但我已有了仙灵之体,再附胎以后直接就被我师傅灵冲子接上来了,而那哥们儿就留在了我们共同投胎的世界。由于他的前世还过得较沉重,比较苦大仇深,他落于那个世界的时间还比我早,以人界的时间来说还早的不是一些半点,早了整整八年。

      本来这也不是什么问题,可是我们这也是非自然转世的一种,没走正常手续,所以怎么来的就怎么长的,简而言之就是带着记忆投胎,以前的善习恶习代是改不了的。这家伙看来在以前就是属于挥斥方遒,问天下谁主沉浮一类的人种,自是不甘寂寞,更巧的是我们投生的还是帝王家,典型的统治阶级。所有人都知道,在封建社会统治阶级打个喷嚏,全世界都要颤上三颤啊,而且他还是那个帝王家的老大、嫡长子,名正言顺的太子殿下,未来天下的主人,偏偏又是得宠一型;所以他做啥都没人管,属于舅舅疼姥姥爱,FANS崇拜者一大排——这样就出了问题:

      这家伙改变了历史进程。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对于他统一诸国的功绩,自然是好的一面;可是另一面,他在战争里推动武器的发展速度过快,把那些本不该在这个时期出现的兵器,例如多弩车,炸药,类似于手枪似的中小型暗器都给研发出来了;他推行的新政甚至还有君主立宪制的实行;更稀奇的是他所做的这一切当皇帝的老爹不但不打压还支持——这不是直接威胁到他自己的统治么?我百思不得其解。

      由于推行的很多政策是利于老百姓的,这位穿越过来的仁兄在百姓中有很高的口碑,偶像崇拜的浪潮直逼我们世界的希特勒,斯大林,一时间简直就是百姓心中不落的红太阳阿,在这种大形势下,他那些拔苗助长的政策总是被人盲目的崇拜跟进和实行,根本没人去问也没人敢问究竟是不适宜。

      于是原本稳定的局势因为一些小得利益的摩擦而岌岌可危,直接影响了这个空间的稳定,现在的后果就是各种势力隐隐不发,只在等一个适当的时机一触即发,根本就是暴风雨前的平静。那位太子同学却只注意到妨碍自己的势力忽略了阻碍下的深层矛盾,宛如在钢板上跳舞,而那层看起来厚实的钢板下边,就是能燃烧一切的岩浆,可想而知,如果那些岩浆一旦透过来,自焚的不只那位一心为民的太子同志,还有由于他前不久南征北战生灵涂炭已经禁不起任何风波的世界。

      就是说因为他的一己之私,也许,这个空间的整个世界,也许将要毁灭。

      而这一切是我引起的。天界对我的关注远没有我自己想象的那么淡薄。事实上,我出现的第一天,就有掌管命格的星君对我来了一个全方位立体式的调查,我的前生后世,因缘际会,功过得失……唯独忘了最重要的一项:我名字的真实性。

      现在我才知道,名字左右人生一定的五行运数,是真的。那日我醒过来,报出自己的姓名的时候,灵冲子就往上报给命格星君了;或者他们实在低估了原本应该“单纯善良纯白如纸”的灵物——我的本性。可是话说回来,一个已经在当代社会浸染了20来年的青年,我真傻到到一个不知所以陌生的地方一上来就报出我的底么?在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的情况下。我的命虽是比不上那些大人物来得有影响力,但也是活生生的一条性命阿,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的父母生养我不易,为了他们我也该珍惜自己,在不明任何情况的时候,多一张底牌就多一份筹码,我是地上的小人物,但这个道理也是懂的。所以虽有责任但错不能都赖我头上吧。

      话是这么说,可也算是因我而起了,天界的上层们的意思就是:如果我没错报,那还有一个灵魂错入轮回的事情他们早就发现了;如果早发现了,也就不会惹出这些事端;而现在天界摆明不想管人界的事了,偏偏新入居民我又搞出这么一大串乌龙事件,责令我将功补过,下届制止事态的恶化,最好让一切都归于原点,最后再把那位罪魁祸首的仁兄带上天来交由他们发落,然后就happy end,一切皆好,万事圆满落幕。

      那封上谕拉拉杂杂,之乎者也讲了半天,就是说了这些事,让我早日出发,出发前要先觐见天界的大BOSS,被所有神仙尊为帝尊的家伙;待他“提点”我以后,我方可出发。切,又是形式主义。

      我就这样陷入了自己的沉思,见我半天没说话,我师傅灵冲子终于忍不住了:“那你究竟如何?”

      回过神来,我把卷轴一卷,漫不经心的道:“那还能怎么办,凉拌呗。”

      “你这孩子!”灵冲子一拂袖,看起来真急了,“还这么不当回事,你以为这是你修习功法错了便可以再改的么?是关乎一界之平,千万生灵的大事!万万不可儿戏!”

      “那我还能怎么办?”我也有点急了,本来我就是一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性子,先是来到一个莫名其妙的,莫名其妙的就成了仙,然后又莫名其妙的背负一个世界的命运,莫名其妙的跟玩一个不入流的游戏有什么区别?说破大天去,也只不过一个虚幻的无害,一个真实的残忍。可这真实又是万万马虎不得的,因为那上边有多少个和我一样顾家念亲人的小人物啊。

      见我们开始大眼瞪小眼,广远来打圆场,当然对我还是没好气的:“既然事以至此,多说无益,还是准备明天觐见帝尊的事宜吧,也让李莹好好想想。”说完拉着灵冲子走了,留下我一个呆呆的站在石桌前发傻。

      等他们走了,我打开卷轴,又细细的读了一遍:我不是傻子,怎会看不出这里边有问题?

      首先是时间问题。既然我与那个人是同时死亡同时投胎,那为何我们整差了八年?这人界的八年间,我去了哪里?第二,既然我们本都是这个世界的异数,那缘何职管守卫的天将们没有发现他?真的和我虚报姓名有关么?若真的有关,那神仙们窥视天道的本领岂不都是弄虚作假骗人的?第三,就算混乱是我引起的,可是天界成仙已久,法力高强的能人这么多,又何须我一个刚入天界什么都不懂得半吊子仙灵收拾烂摊子呢?我若是没有能力或者给办砸了,那那个世界真消散了不会引起真正的天下大乱么?第四,既然那位仁兄如此大逆不道,就地正法就好了,又何来事后着天界发落呢?天界不是从今以后不管人间事宜了么…………………………………
      …………

      …………

      一个一个的疑问搅得我头大,唯一一个弄明白的就是我是先投胎后成仙,而且还投了一个男胎,所以这副身子才变成了男性。可是解了一个谜题,又来了这么多的谜题,还跟我回家的愿望越来越远,我大汗了一下,这回吃亏吃大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明天见了那个大头儿,总会知道点什么吧,我这样安慰自己。

      =====================================================================================

      晚上的时候,灵冲子用传音大法叫我过去,我搁下了看了一半的灵异传志,忐忑不安的走了过去,只恨这路今天怎么这样短。

      推了门进去,我安安静静的垂首站在他床边上,目不斜视气不大喘:

      “师傅,您叫我。”

      打坐的灵冲子抬起一只眼睛,对我朝屋里的桌子一努嘴,“喏,你明天穿这个。”

      我顺着他只得方向一看,桌子上正摆着一身衣服和几样事物,我慢慢踱过去,只是扫了一眼又赶紧把目光收回来:“是。”

      我能感觉到灵冲子的目光一直在我身上打转,于是我的头低得更深:“师傅还有什么吩咐?”

      “唉。”半晌,他叹出一口气来,我突然觉得很委屈,鼻子一酸,眼睛开始发热,他站起身来,走到我旁边,指着桌子上的东西对我说,“你来看看着几样东西。”说着拿起一把剑,道:

      “别小瞧了这剑,虽笨重也不起眼,但却是为师在人间时就刻意淬炼的玄铁剑;你用上十分的力可断世间一切兵器,又因为在寒潭吸天地之精华,受华光所佑,可除尽天下妖魔鬼魅,名唤辟世,取辟邪悬壶济世之义。”

      见我不说话,就放下剑,拿起一个一尺见方的白玉壶,道:“这九天白玉壶分九层,每一层药丸都有天界所炼的独特功效,或活死人,或生白骨,你可要把劳了底关界线。”这次说完了也不理我,又拿起了另一样东西,道:

      “下界不比留在这里,这如意坊可大可小,有我留下的阵法,你在下界若是没地方去了或是一时情急,便可以拿出来抵御,只要不是遇到魔劫妖劫的精怪,都可保你平安。”他想了想又拿起一颗拇指大的圆珠,“这清尘珠你见过,戴在身上可避一切蛊痋术毒,含在嘴里可避水火行走;还有这个……”

      我再也听不下去,伸出手来拉住他,轻轻问:“师傅您不生气了?”不等他回答,我便又道,“我说的是真的,弟子真的知错了,您,您就原谅了我吧。”然后轻摇晃他的衣袖,讨好之情溢于言表。

      他摸上我的头,我没有躲;听得他在我耳边又是一叹:

      “哪就那么容易生气了,倒是你,”拉了我一同在桌子旁边坐下,“你这么有戒心的小孩,整个天界怕也找不出几个来。也罢,你这样的性子,真吃亏也难,倒是不知道是好是坏。”

      我点点头,没作声,他又接着说:

      “纵使不吃亏,该忍让时也要忍让,记住你出去是做什么的,万万不可儿戏;凡事量力而行,下界的奇人异事也不少,做事多想一想,知己知彼方百战百胜。”

      “嗯。”

      “早去早回,若是完成得好,说不准帝尊真的能允你回家尽孝。”

      “是,师傅。”

      “你资历尚浅,怕是帝尊会派人与你一同下界,见了他们要有礼貌,不可在疯疯癫癫的使小性子了。”

      “我才没有。”小声咕哝了一句,又马上回道,“嗯,知道了。”

      “其他的话,大抵是没有了,”他想了想,“你本是明理的人,别的道理不用我多说,若没有别的事,就下去歇了吧。”

      我看着他少露的慈爱表情,忽然就想起了我那在家时总是对我诸多关怀忍让的母亲,一时间突然就像撒撒娇,想来我这一身形象,应该还不至于恶心。打定了主意,我又拉了他的手:

      “怎么没有别的事?我今天和师傅睡!”

      “啊?!”

      看着他错愕的表情,我的不安,紧张,不知为什么出现的淡淡的离愁,一下就都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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