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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三章 万·字·朝 ...

  •   等秦慕玥再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吃过晚饭了,看着他空洞的眼睛,我点点头:“把淤血吐出来你脸色好多了。”

      他睁着大眼看我,好像我是什么怪物。

      我倒过去一杯温水:“你的身体你自己应该知道吧,五欲纠结,内腑紊乱,又因为受了外伤导致了内出血,把那些淤血吐出来,感觉好多了吧。”

      “……”他不解的看我,我撇撇嘴,我只不过说了自己想说的话,却没想到他反映那么大,看他被打击那么大的样子我心里内疚了好一会儿。不过也因祸得福,他的内伤暂时缓住,算算我们也该上路了。

      不过你要问我我是有意的还是无心的,不好意思,天知地知,我知还是我知。

      等他喝完水,我把杯子接过来:“现在感觉怎么样?”

      “你关心?”他讽刺的看着我。

      我点点头:“当然关心,不关心不就就不管你了,还浪费我那么多药。”我的药啊,呜呜呜呜呜,能活死人医白骨的药,在我们那只有传说中才出现的药,可心疼死我了。

      “你关心的是我能不能帮你完成你的‘任务’吧。”虽然他说得没有一丝波澜,连厚脸皮如我都能听出里边的寓意。

      不过,“你要那么说我也没觉得什么,事实就是事实,”我看了下天花板,其实就是层厚重的木板,“看来你的记忆力相当好,分析能力也没问题,那你的答复呢?是要和我一起,还是你另有打算?”

      “我的答复?我还能有什么答复。”他抬头看着我,好像很心灰意冷。

      “当然是愿不愿意了!”我惊奇的看着他,活像看见外星人——虽然真说起来,我们都是。

      “……”

      我不晓得这种事情还有什么用思考的:他愿意弥补,我们就在一起,觉得累了想过另外一种生活或者还是决定回皇宫去,那我们就分手,各走各的路,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吗,反正不明白。

      接着摆手:“时间不等人,你可能不知道,我们出来的那天城门口就开始戒严了,然后就开始搜查,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搜得很慢,不过我觉得迟早也会搜到这里,不管怎么样,你有没有可以去的地方?”

      “……”

      他接着沉默不语,我低头眉头紧锁:什么意思嘛,行还是不行,给个痛快话,这样吊着有必要吗。

      一会儿他突然道:“我有选择的权力么?”

      “这是什么话?”我忽然盯着他,“你怎么没有选择的权力了?你愿意帮助我订正,我们就一起,算是搭挡;你不愿意,当然就算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看他不解的样子,我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啊,习惯用语习惯用语,那个什么,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然后忽然又想起,“不过你放心,你愿意去哪里我会按照你的意思送你平安的去,你说可以了我再走。”好歹我们老乡一场,够意思了吧。

      这条件很宽大了吧,你不愿意就散伙,我保证我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得安全,至于你要去什么地方我也不会干涉,哪怕你是要回皇宫。

      他怔了一怔:“我们……就这样分手了?”

      大哥你别说得那么暧昧,还分手,我不是你的谁谁谁吧。不过好像也没什么适合的词:“嗯,对啦,我保证不干涉你的选择只保证你的安全,而且以后也不会,不过时间不等人,你最好快一点,大家都不闲。”

      “……”

      我的天,我要疯了,大哥,拿出点果断来,前两天你还在宗庙废墟边上豪迈的赴死呢,现在在保证你小命儿安全的前提下让你作个选择你反而迟疑了,这是怎么回事。

      半天,我听见一个苦等了一个世纪的声音:“我们……先出城吧,京城三十里外,是我的一个地方,那地方很安全。”

      “嗯。”我仿佛得到了大赦一样,“赶早不赶晚,我们现在就走。”

      “走?就这样走?”他盯着我看,好像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不现在走还等什么时候?还是你有什么未完的事?”我的祖宗,还墨迹什么呢。

      他羞红了脸:“我就、我就这样出去?”说着指着自己身上我的外袍,“你有没有,嗯,衣服?”

      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当着他翻了一个白眼,大哥,你是男人不是女人,何况又不是裸奔,至于嘛,我救你那天要不是我身上这套衣服零零碎碎的东西太多,我才不会脱下一件给你,这套可是我和任雪晴在地下湖泊第一次“约会”最后穿上的情侣装,多有纪念意义啊,唉,说到约会,也不知道我亲亲的未来老婆怎么样了,还有我活泼可爱的小黑猫,但愿他们吉人自有天相,耳朵我不是太担心,毕竟他是不知道或了多久,又没有与天地同寿的精怪。可是雪晴的伤……

      算了,我也只是一厢情愿,他身为国师,又是玄门修真者,总不能不会照顾自己的。现在先把眼前的这位解决了再说:“你以前没穿过泳裤游泳的?”大老爷们光一下怎么了。

      “嗯?”他迟疑的看着我,“我游过泳,不过都是在自己的地方,穿自己一套的游泳套装。”

      我目瞪口呆:有钱人啊,自己的地方=自己室内游泳池或者自己的游泳馆,一套游泳套装=电视里演的那种还是有钱人用来摆阔的排场,除非这个套装是比基尼,那——

      “你是女的?”冷不防我从嘴里就冒了出来,“我是说在咱们那里你是女性?”

      他脸上的红晕不见了,苍白又浮了上来,不高兴得瞪着我:“我哪里像女的了,不好意思我活了二十三年都是绅士级别的,没有换种性别继续活的想法。就算现在,你看我怎么像女人了?”

      说实话,你哪里都像。性格,脾气,外表。不过这话我不敢说,嗫嗫道:“女的怎么了?你不是女的生的?”

      “那也不能混淆别人性别吧,”他主子爷的口气上来了,听得我这叫一别扭,“那是原则问题,男的就能光着身体出门了?有辱风化。”

      嘎!我一口气绷住差点没喘上来,大哥你也太在乎你的形象了,穿越出品,果然不同凡响,不过你在那边都活了二十三岁了还这口气说话,我应该说你幼齿呢还是有个年轻的心态?算了,不管我的事情,叔叔辈的人相处起来就是有代沟,但愿我没赶上他更年期。

      “得得,我错了行不?”最后还是我哄他,“你闭上眼睛。”

      “干嘛?”他警惕的看着我,看得我直来火,这是一什么男的,婆婆妈妈唧唧歪歪,搞得成天好像有多少人惦记他似的。

      “放心,我没恋父情结症也没恋童癖,”我一点好气都没了,“给你弄衣服,你要不怕瞎眼睛就睁着,我无所谓。”

      “这么厉害?”他咕哝,乖乖闭上眼睛。

      “闪光弹的效果,反正你随意。”我一边调侃,一边默念口诀,“好了。”

      “这就完了?”他看着身上的衣服,惊奇得睁大眼睛。

      “你以为,”我抱着他换下来的衣服,呜呜呜呜呜,我的情侣装……被人弄脏了,上边又是血又是冷汗的,我还怎么纪念保存阿。“现在可以走了吧?”

      “嗯。咕噜咕噜。”他刚说完肚子就响了,然后我们四目相对,我不知道说什么他继续脸红。

      “先吃东西吧。”我偷笑,人是铁饭是钢,“你几天都没吃什么东西了,是我忘了。”

      “嗯。”他低下头摇摇晃晃往外走,走不快,但是比我急,我在后边不出声的笑,嘴张得快咧到耳朵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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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下楼来我就心道:坏了。

      时间就像被定格一样,所有人都维持一个动作不动了。凡是抬头看见他的,没有一个不露出痴迷的神色的。张嘴的,筷子举了一半的,酒杯里的酒没倒嘴里倒在衣服前襟上的……百密一疏百密一疏,我怎么就忘了,这厮有张这么招摇的脸。

      拉着他赶紧走进一个阁间,就听见外边掌柜的呵斥店小二:“干什么呢,还不快去厨房端菜!”

      然后就是一溜小跑的声音,阁间的门帘被人掀开,掌柜的笑容可掬的探进头来:“二位要吃点什么?”

      我抬头望望秦慕玥,眼巴巴地希望他点菜,本人小老百姓一枚,除了家常菜就点不出别的什么来了,别回头叫了一堆没一个符合这位爷的标准的受埋怨,结果他把眼神给我抛回来:客随主便,你来。

      我叹了口气:到底谁是主谁是客啊,清咳了一声把掌柜的注意力拉回来——我觉得这位隐隐有流口水的前兆,道:“掌柜的看着上两个菜吧,都要清淡的,噢,一碗米粥一碗饭,一壶茶。”

      他还站着,我轻敲了一下桌子:“回魂了回魂了,快去!”

      他如梦方醒似的去了,我摇摇头,转过来跟秦慕玥说:“粥是你的,饭是我的;吃完了就走。”

      他皱眉:“我应该可以吃饭了吧?”

      我斜他一眼,凉凉道:“无所谓,你要不怕大号的时候痛苦,就吃。”

      “你!”他忽然羞愤起来,我不怕死的答道:“我很好,谢谢。不过某人的确不太好,还是注意些。”

      “你都给我处理过了?那些伤?”他忽然问。

      “嗯,由上到下,由内而外。”我从面前的细木桶里取出双筷子。

      “所有的?都是你……”他好像问不下去了。

      我奇道:“当然都是我了,还是你希望我请外边的大夫?”

      “……”他沉默。

      “对了,”我想起还拿了他身上的小玩意,“你身上那些小玩意儿我还留着呢,你还要吗?”我可不是喜欢拿别人东西的人啊。

      “哪些?……”看来他想起来了,“我不要了!你干吗不扔了?那么恶心、恶心……”

      “扔了?”我怪叫,“又是金又是银又是玉的,扔了它干吗?留着卖钱啊。”

      “你!”他气结,“你要是要自己留着用好了,随便!”说着站起身来,“不吃了,现在就走吧。”

      脾气真大,我撇撇嘴:“东西都要了,不吃浪费,坐坐坐,老年人别那么大火气。伤肝肺。”

      “……”他站着居高临下的瞪着我,我都闻到火药味了,“谁是老年人?”

      “呃……”一不留心嘴唋噜了,我忙陪笑:“您消消气,呆会儿先喝杯茶,我说错了。”

      “哼。”他很大力的一屁股坐下,我真担心他肛裂到底,反正谁难受谁知道。

      现在我知道了,这家伙估计在我们那里很牛X的人啊,肯定自己有个别墅什么的,二十三就这么大的派头,很有可能是什么世祖子弟一样的任务,难怪到这边不安分,就好比天上的鹰地上的虎,走到哪里都是人中龙凤,让这种人安于室就像拉登调戏布什一样是不可能的,我有点理解他为什么那么敢想敢干了。不过树大招风,他时运不济没赶上好时候,要是穿了个欧美社会那样开放或者本人身已经发展到资本主义了,这家伙肯定是个很成功的总统首相。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好奇地问:“哎,你在我们那边是干吗的?”

      他扫了我一眼,想了半天还是说了:“我自己有两个广告公司。”

      “……”厉害,二十三就有两个公司了,“你几岁就工作了,学业怎么办?”

      他白了我一眼:“我十六岁就拿完经济学博士了,不行啊?”

      “……”呃,我脑门出汗,我现在还没大学毕业呢。很由衷的钦佩道:“厉害。”

      他可能没想到我很发自肺腑的夸他,又点不好意思:“其实……没什么,我从小身体不好,一直都是请的老师来家里上课,进度自然比同年龄的孩子快。”

      “那你没上过学?”我的眼睛快闪出¥的符号了,都是家里来上课,靠,一年的家教费就要多少啊,传说中的二世祖就活生生的坐在我前边,电视剧一定程度还是可靠的。

      “我去过学校,”他的脸色有点落寞,“曾经去了几个星期,但是因为……反正后来就没再去过,再以后超出了同龄学生的进度太多,索性就不去。”他闭上嘴,似乎陷入了很久远的记忆,我很好心的没去打扰,其实,来到这里以后,过去的那些就都应该忘掉,残存着那些美好的值得怀念的东西只能让自己更痛苦,我现在理解了为什么那些穿越的前辈们来到新环境第一件事就是逼自己忘掉过去。不过我也由此庆幸我和别人多多少少有那么些不同——不用忘掉过去还能有回去的机会实在太幸运了,不管你是谁,我都感谢你让我不普通。

      一时间我们都沉浸在自己的心事里没有说话,没多长时间,脸笑得跟老棉花似的掌柜亲自把饭菜都端了上来,我一摆手,让他该干什么干什么去,盯着客人吃饭像什么话,于是他瞪了我一眼恨恨走了。

      我似笑非笑的看了眼秦慕玥,开始大口大口的吃饭,心道:这就是明星脸效应。

      闲话不多说,我低下头就对着饭碗埋头苦干。碗里的饭扒到一半的时候,抬起头才发现这厮看了我半天,就是没动筷子,我把嘴里的那口饭吞下去:“怎么不吃?不是饿了吗?”

      他好奇的看了我一眼:“不是,你吃得下去?”

      瞅着话问的,“为什么吃不下去?不难吃啊。”我放下筷子回答他。

      “你……”他想了半天才开口,“你不害怕吗?陌生的坏境,陌生的人,还有一大堆麻烦。”

      我还以为什么呢,呵呵笑道:“就是害怕也要生活下去啊,而且现在最重要的是我肚子饿了,不管什么情况下有个填饱的肚子会让自己心情变好的。”

      “……”他羡慕的看着我,刚举起筷子,就听见外边重重的脚步声:“掌柜的,见没见过这两个人?”

      我神色凝重站了起来,秦慕玥也恢复坐定的姿势,外边掌柜的声音变得惊恐:“啊,这是,在,他们……”

      我拉住秦慕玥的手腕,沉声道:“抱紧我。”

      在他的表情错愕的一瞬间,抱着他从阁间的窗子冲了出去!

      只听得后边一个粗重的声音:“追!要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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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声在我耳边呼呼响起,秦慕玥囔囔的声音从我胸口传过来:“慕朗,我能走!”

      “哦。”我一边回答一边向后看心不在焉的答话。

      “我说了我能走!”

      我真开始烦他了,都什么时候了还闹小脾气,第一眼印象就是不能信,那会儿他多高贵多有范儿啊,现在就跟小孩儿似的闹个不停,我抽空回嘴:“我知道你能走,可是你能跑吗?就你这身子骨跑得都没我走得快。”

      “……”

      就是嘛,安分点,,我把他屁股往上拖了拖,别把这祖宗在掉下来,听见他又闷闷的道:“那你背着我好了。”

      “你废话怎么这么多,”我哧溜哧溜的向前蹿着,不时撞翻几个摊子,“我倒是想背您老呢,我后边又没眼睛,万一出点事看不见怎么办?”我好像看见城门的门楼了……

      秦慕玥不再说话,我凭着记忆直线向城门跑去:还有老远我就看见那边黑压压的一群人脑袋,人脑袋下,一片银闪闪的铠甲晃得我眼花,我一咬牙:“出了城以后你认得去你地方的路吗?”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我再次抱紧了他:“要拼命了,不想死就抱紧我,不然给你甩出去我不管。”

      “你要干什么?”他搂紧了我的脖子,紧的我有点喘不上气,可是已经没时间抗议了。

      我微微一笑:“万·字·朝·天·破!”

      “轰!”地震山摇,我面前的城门塌了一半,抱着秦慕玥趁着混乱,我轻轻松松的身形一晃就从废墟上掠过:谁说关城门就能挡住的,直接拆了不就得了。

      出城跑了一里多路我放下他,坐在路边大口大口得喘着气,累死我了,秦慕玥惊魂未定的看着我:“慕朗,那是什么?”

      我再也受不了了:“呼哧,你能不能别叫我慕朗?”

      “……”

      “不知道谁给我起的这遭赅名字,你怎么叫我怎么听着像‘母狼’,以后还是别叫得好。”

      他看着我似乎看呆了,我接着说:“以后叫我石头吧,我家里人和我朋友都这么叫我。”

      他还在呆,我站起身来拍拍土:“哎,傻了?”

      迎接我的是一阵刺耳的大笑:“你怎么想的?母狼?慕朗?我发现你太有意思了。”

      我恼羞成怒:“这能怪我吗?鬼晓得哪个没文化的蠢猪给我起的名字,秦展洛那个疯子也不像没文化的啊。”

      听到我提到秦展洛的名字,他止住了笑,安静了下来。

      “我,离开了他?离开了他?”

      “啊?”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他忽然站起来,拉着我的胳膊:“我离开他了,是吗?我真的离开父皇了?”

      “呃,”我忽然很不确定的看着他,“你没事吧?”据说突受刺激的人发疯精神分裂很正常……

      他抬头看天,忽又道:“走吧,剩下的事情还有很多。”

      “嗯。”管他怎么了,我也有很重要的事情啊。于是跟在他后边看他踉踉跄跄的前行:说起来我这人还是不太厚道,知道他有“那样”的伤也不主动背人家一下。不过,我们也的确没那么熟,深度关心一个见过几次面的人,我也还是做不出来。

      果然,没多长时间他后背的汗塌湿了衣服,肩胛骨的形状突兀的透了出来,那些伤口应该还很疼吧,我心里默念,刚才只顾着说话,我吃了东西,他好像一口粥都没动。这么想着,他的身形突然一晃,扶住了旁边的一棵树,大口大口的喘气。

      我快步走到前边:“休息吧。”然后一屁股坐到地上。

      秋日的阳光并不耀眼,透过树枝落下来,微风吹过,斑驳的影像打在他身上,我抬头看着他,眯起了眼睛。他缓缓回过身:“我们没走多远。”

      我点头:“我知道。但是你身体快到极限了。”抬手遮住打在脸上的阳光,我这才有空好好打量他的脸,疲惫交织在眉间,汗水打湿了额前的刘海,双颊浮着不正常的红晕,昔日红润的嘴唇范着苍白,我再不喊停估计又要倒下了吧。

      他愣了下。点点头,小心翼翼的坐下,我继续说:“本来是可以带着你飞一段的,但是我冲出城门的时候用了法术,那些法术会留下我的气息,再使用就给秦展洛那些异士送去我们在那里的具体坐标——就跟收发信号似的,明白吧?”

      他有点点头,跟同乡说话就是好啊,不用拐弯抹角的用古代常识代替,我接着说:“所以接下来的路我们只能用人工,为了你别再有什么意外,我背着你走。”

      这次他愣了好长时间,不过还是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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